“啊,好的。”
一聽到左瞳說她身上有傳染病,眾人全都退了一步,與她保持了距離,希芙拉有些尷尬的指向了不遠處的白色洋樓,說道:“那我們就過去吧,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亮出了右手手腕上的手鐲,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15分鐘,任務準備時間就過去了。”
大家自然沒人忘記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紛紛跟著希芙拉從這處鐵門進入,沿著林蔭小道向著洋樓前進,左瞳也跟了上去,觀察著四周的景象的同時,聆聽著其他人的聊天。
“你們都是怎麼來到的這裡?我有些好奇。”這名佔據了主動地位的白人女精英主動丟擲了話題:“我先說吧,我是因為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電子郵件,當我點開後就來到了這裡。”
她引出來的話題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最先回答的便是那個叫做肯迪的白人男性。
“我是在看球賽的時候蹦出個彈窗,點了一下然後就被傳送進了這個驚悚遊戲。”肯迪攤了攤手,語氣誇張的說道:“要是我的哥們知道這件事,估計會羨慕死我吧,聽起來就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我是去取快遞,剛接到手就來到了這裡,快遞也沒了。”相比較肯迪的激動與興奮,另一名白人男性的臉色就有些哀愁了:“我的名字是布拉庫連,一名大學生,目前的願望是趕緊回去。”
“李不凡。”八人中唯一的亞裔男性低聲說道:“加班的時候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就到這裡了,唉,真是麻煩,我還有一大堆工作沒有處理呢。”
從他的語調習慣中,大概能聽出這是一名棒國人。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霧島雨,和左瞳同樣是高中生,上課的時候忽然間就來到了這裡。”體型嬌小的單馬尾少女也鼓起了勇氣回應道,一邊說著她一邊看向了身旁的左瞳,這位來自鄰國的同齡人讓她很感興趣,左瞳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沒有回應。
“我的名字是昆提。”最為健壯的黑人男性說道:“剛剛搶劫……不,工作的時候忽然就來到了這裡。”
這句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古怪。
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黑人男性立刻補充道:“放心,我現在休假,不加班。”
好吧,就當他說的是真的吧。
昆提介紹完後,輪到了這名黑人女性,也是在場年紀最大的一位,似乎快50歲的樣子。
“我叫芭多。”黑人大媽瞥了一眼一旁的昆提,語氣十分幽怨:“被他搶劫時和他一起到的這裡。”
“……”空氣又安靜了,只剩下眾人雜亂的腳步聲。
過了許久,左瞳才開口道:“我是左瞳,在ICU裡睡了一覺就到了這。”
鐵門到洋館的路程不遠,眾人很快便來到了這棟三層洋樓的下方,走在最前面的希芙拉謹慎的湊到了門口,輕輕的按下了門鈴:“有人嗎?”
“請稍等。”
洋樓內便傳來了回覆聲,很快,一名穿著黑色禮服的金髮中年男人便將大門開啟,對眾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不遠萬里來到我們芬頓酒莊,我是這裡的管家沙弗林。”他矯正著左眼眶上的單片眼鏡,用揣度的目光打量著眾人:“你們來的很巧,老爺他五天後就會回來,你們剛好趕上了我們舉辦的‘五日盛宴’。”
五日盛宴,這不是左瞳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了,系統的任務要求她在這個酒莊參與五日盛宴,並且說明了任務期間會有生命危險。
但危險是來自哪裡?食物,住宿,還是甚麼?
似乎是察覺到了眾人的緊張,沙弗林搖了搖手中的鈴鐺,在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整座洋樓的燈都亮了起來。
怎麼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和諧……
遲疑了一會,左瞳也跟著眾人進入了洋館內,狐疑的打量著四周,心中已經開始規劃逃跑路線,洋館一樓的地板是由純黑色的大理石鋪成的,四周牆壁則是粉刷的有些過白了,一眼望過去甚至有些滲人,要是仰起頭的話,還能夠看到一頂極盡奢華的水晶吊燈。
但這個裝修風格,總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時間有些晚了,各位入座吧。”沙弗林將眾人帶到了一樓拐角的一處寬敞的房間,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實木長桌,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套餐具。
大家彼此對視了幾眼,分別找了個座位坐了上去,左瞳不喜歡與他人接觸,直接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等候已久的霧島雨連忙佔住了她身旁的座位,在她的前面坐著的是那名黑人大媽。
“霧島雨,請多多指教。”發覺到左瞳瞥了過來,這名來自霓虹的幼齒女孩有些緊張的說道:“有關於分組的事……”
“嗯?”左瞳有些疑惑,揮了揮手示意她靠近說話,霧島雨瞄了一眼其他人,見沒人注意到她後便挪著身子湊到了左瞳的耳邊。
“我們是亞裔,還是女生。”她悄聲說道:“他們,在進入莊園前就已經分好組了,我們被排除在了外面。”
聽到她的話後,左瞳立刻明白了為甚麼這個霓虹女孩在看到自己後會表現的那麼激動,原來是被孤立了。
在遇到她之前這組玩家的人數是7人,要是兩兩分組的話,這位體力最差看起來最坑的小姑娘自然會被排除在外。
“嗯,我同意組隊。”現在霧島雨想要和她組隊,左瞳自然不會拒絕,獨自生存的話她也沒有把握,多一個人多一個機會嘛。
就在她打算詢問其他幾人的分組情況時,等候已久的管家沙弗林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大家的交談,大家齊齊將目光投到他的身上,等待他的講話。。
“既然各位已經入座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要講一些我們芬頓酒莊的一些規則。”他的單片眼鏡反射著吊燈澄黃色的光芒,讓眾人一時看不清沙弗林的表情。
“首先,是我們酒莊的餐飲提供時間,在每天的早晨7點30分,中午的11點30分,晚上的17點30分,我們會提供新鮮而美味的食物。”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17點25分,所以說你們來的還算及時,正好趕上了‘五日盛宴’的第一天。”說完這句話,沙弗林便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就推著一輛餐車重新回到了餐桌前。
“先不要著急,各位。”他低頭看了一眼眾人,似乎是在辨認大家的臉,最終他的視線在左瞳身上了停留許久。
“?”沙弗林有些疑惑。
是他與時代脫節了嗎,怎麼這人吃飯還帶著口罩和手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