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遊戲載入中】
【叮!】
【歡迎來到死亡派對,人類;請記住,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活下去】
左瞳猛地驚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陰暗壓抑的灰色天空,烏雲堆積在空中似乎隨時都可以擠出水來,在她面前不遠處是一扇鏤花的鐵門,沿著小路向前方望去,一棟白色的小洋樓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這是哪?
我剛剛還躺在床上休息,怎麼就突然站在了一座歐洲風格的莊園前?
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確認了這不是自己的幻覺後,左瞳努力的回想著她來到這裡的原因,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學習成績在班裡也只是在中流檔次,屬於那種默默無聞的,只有在老師點名時大家才會想起來的人物。
——比如“甚麼,我們還有個叫做左瞳的同學?”這類反應。
之所以被同學們遺忘,並非是她在班級裡沒有甚麼存在感,而是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在班級中出現過,左瞳同學可能重新整理出來的地方只有兩個:醫院或者家中。
她出生後的這十八年裡,命運女神沒有偏愛過她,但是瘟神卻對她情有獨鍾。
就連省裡知名的醫生看了她從小到大的病歷後都直搖頭,這本子厚的都能出教科書了,收錄了大大小小,知名不知名的上百種疾病。
“你這說來也怪,每種病都是隻出現一兩次症狀便潛伏了起來,然後過些天又冒出一個新的病。”
“也得虧你得的這些病裡沒有那種邪門的傳染病,不然的話就難辦了。”
似乎是醫生提醒了一句,讓左瞳身上的瘟神意識到了它可能有些偏科,於是接下來她新患的病就一律變成傳染病了。
然後,她就獨自住在了一間無菌室隔離觀察。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只是躺在床上有些疲倦的打了個盹,再睜眼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現在該怎麼辦呢?是先四處轉轉,還是進入這個莊園向它的主人尋求幫助?
算了……我身上的傳染病還不知道治沒治好,萬一傳染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就不好了。
就在她思索接下來的行動時,身後傳來了許多細碎的聲音,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來是雜亂的腳步聲以及人們相互交談的說話聲。
有其他人過來了?
左瞳立刻將口袋中的白色口罩拿出來戴上,並裹緊了身上的純白大褂,準備與這些人相遇。
“我的老天!難道這座莊園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隨著距離的接近,來人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是一位男士的聲音,話語中帶著一股濃濃的翻譯腔,情感誇張但吐字清晰。
“肯迪先生,請不要這樣大驚小怪,我們的個人終端已經指明瞭就是這裡。”與之交談的另一個聲音來自一名女性,她的話透露出了一個資訊:個人終端。
聽到女人的話後,左瞳也試著尋找自己身上有沒有多出一些東西,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臉色怪異的將手伸進寬鬆的長褲內,在自己的左大腿上摸到了一個鑲著寶石的腿環,緊接著一個虛幻的資訊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驚悚派對終端】
【玩家資訊】
【姓名:左瞳】
【性別:女】
【身高/體重:165cm/41kg】
【遊戲場次:0】
【屬性簡介:力量E,敏捷E,耐力E,魅力A,幸運C】
【當前道具:無】
【當前遊戲狀態:進行中】
【任務名稱:會員制餐廳】
【任務介紹:芬頓酒莊,以高規格的服務與美味的餐飲馳名全世界,所有人都渴望品嚐這座餐廳最著名的‘五日盛宴’,你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你們來了】
【任務期限:5天】
【任務要求:抵達芬頓酒莊,參與五日盛宴直到結束】
驚悚派對?左瞳疑惑的歪了歪頭,根據終端上的資訊,她大概能推斷出自己似乎被送到了一個疑似“遊戲”的地方,需要在這裡完成任務後才能離開。
將手從終端上收了回來,左瞳回頭看向了身後這些向她走過來的幾個陌生人,他們也看到了這名站在鐵門前的少女,伸手打了個招呼。
“嗨,亞裔的小姑娘,你也是玩家嗎?”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有著棕色飛機頭的白人男性,他眯著小眼睛上下打量著左瞳,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舒服。
“是。”左瞳很不自然的避開了他的目光,但對方似乎不打算放過她:“能讓我看一眼你的玩家終端確認一下嗎?”
不行。
左瞳直接無視了他,看向了其他人,這些玩家算上她的話一共是8人,其中有4名女性,4名男性,要是按照膚色來分的話,分別是3名白種人,3名黃種人,以及2名黑種人。
看來這個驚悚派對收錄玩家的範圍似乎很廣啊,非要說共同點的話就是沒有共同點。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見左瞳一直沒有搭理他,肯迪有些生氣了,想要上前伸手抓她,但被身後的白人女性一把拽住了。
“肯迪,每個人的身份資訊都是秘密,你這樣太失禮了。”女人指責道:“如果進入了莊園內你依然這麼隨便,那麼我只能和你保持距離了。”
有生命危險的驚悚遊戲,最怕的就是這種時不時犯蠢的隊友。
聽到女人的話後,肯迪立刻回過頭望向了其他玩家,見大家似乎都對他有些意見,他也慌了,惱怒的瞪了左瞳一眼便扭過了頭不再說話。
“女孩,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白人女性走到了左瞳的面前,對她伸出了手,緩緩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希芙拉,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經理。”
“我是左瞳,一名高中生。”左瞳猶豫了一會,伸手與希芙拉輕輕握了一下便收了回來。
“你的這個裝束?”希芙拉看了一眼少女這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造型,不禁驚呼道:“我的天,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是一名醫生或者是一名科研人員呢。”
口罩,手套,白大褂,這副醫生常用的裝束配上少女那因病導致的一頭雪白長髮,很難讓人想到她是一名學生。
“因為疾病的原因,最近住在了醫院。”左瞳解釋道:“所以大家也不要和我靠的太近,以免被我不小心傳染到。”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的傳染病疊了幾層Debuff,但從當時醫生們驚恐的目光中能看出來,這病其他人要是得上了八成就可以抬走了。
不過,左瞳現在有一個疑惑,自從她來到這裡後,身上的症狀似乎全都消失了,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察覺任何異常,身體健康的很。
為甚麼她感覺不到疾病所帶來的疼痛了呢,總不能是她進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