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發來的最終指示】
『所有人都沒事嗎?由衷地感謝各位保護了「我的女兒特里休」』
“哦?原來你是那種會說客套話的人嗎,意外。”
『在你們登上那輛從尼亞波利斯出發的列車後,我就已經把情報輸入到這張DISC裡了。所以,現在追兵還剩多少人呢?還有你的小組又剩下多少人?對此,現階段的我一概不知』
“所以說,誰讓你拐那麼多道彎呢,講真這些多餘步驟你還不是得派人去搞,路線越長可不一定越保險,完全有可能只是bug更多了哦~”
『這一段情報,是為了保證我和女兒安全的見面,也是給予你們的「最終指令」』
“終於到正題了?”
“……我說貓貓姐啊,也用不著每句都吐槽一次吧?要不你自己念?”
“咳,好,我降低發言頻率。”
『另外,我不允許你們採取任何與指令內容有一絲不符的行為,如果有人做了不符合指令的事,即使那是因為突發事件,我也會將其視為「帶有惡意的危險訊號」』
“呵,嚇唬誰呢,你那緋紅之王又沒長千里眼,真違規了你也根本看不出來。”
“那確實。只是種話術吧?”
『那麼我開始陳述指令:』
『接下來我要你們前往「馬焦雷島」,將我的女兒帶到島上教堂的大鐘樓上。護送我的女兒抵達目的地的同時,你們的任務宣告結束』
“用詞已經嚴謹過頭到語義重複的地步了,廢話好多……”
“有K語言那味了,「當特里休抵達鐘樓的時點可以發動」那種感覺。”
“那是甚麼?”
『指令1:鐘樓裡沒有樓梯,只有一臺電梯能夠直達樓頂,能乘上電梯的只能是特里休和一名護衛』
“(笑)我覺得不夠保險,小心死於電梯事故。”
“還可以直接用炸彈把整個樓轟了?”
『指令2:護衛禁止攜帶刀、槍、電話等所有物品』
“噗,你怕這個?”
“小心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膽小了……而且講真,布姐那個能力,想帶甚麼你根本查不到吧?”
『指令3:在拿到這個DISC之後,你們必須在15分鐘內登島,此外在DISC裡裝有發信器,我能確定你們的移動方向』
“哦草!還有這事兒?還好這玩意被加丘撿回來了,不然怕是要打草驚蛇……”
“看來就算看過很多次也不太可能記住這種沒用的細節啊。”
“這回算是運氣好,意外的迴避了,要是提前把老闆嚇跑,接下來還真不好辦。那麼,最後一條。”
『指令4:剩下的成員在船上待機,不許上岸』
“呵。”
“哼哼~”
圈兒和零食相視一笑,但是嘲笑的那種。
她們笑而不語地看向遠方,河水在前方靜靜流淌,太陽剛剛要升起,天色和夕陽有些混淆——站在鐘樓的頂部,遠方的景色可以淨收眼底。
是的。
鐘樓頂(笑)
嗯嗯,放心吧BOSS,我們當然不會違反“不許上岸”這條指令的——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上船,也一步都沒有踩在岸上。
她們是透過圈兒從【赫爾墨斯】處奪取的神力,直接飛上雲端後垂直落下來的!縮在塔裡面的老闆,能看見才見鬼了。
有一說一,這次共鳴帶給圈兒的收益是相當全面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神職幾乎每個都給她提供了一點兒增幅,而且獲得的『神性戰技』和『神性爆發』也都非常猛……跑題了。
“總之,那個BOSS就在我們腳下的這個建築裡,對嗎?”
說話的是可頌,她倒不是想不想來的問題,實在是『性感手槍』的射程沒那麼長,她這個“米斯達”不在,零食沒法跟來。
“嗯,不過彆著急,咱們只是來踩點的。確認老闆的位置就好。”
零食說著她已經規劃好的戰略。和原作不一樣,早就明確地以“幹掉老闆”為目標的她們,當然沒必要關注BOSS的狗屁指令,重點應該是如何儘可能在違規的同時,不被老闆發現。
畢竟以那個慫貨的性格,感覺不對一定會馬上跑路,想在這裡速通掉老闆,必須要在他察覺不對之前,直接一群人拍在他臉上一波帶走……
“我們在這裡真不會暴露嗎,比如說他還安排了其他手下在附近甚麼的?”
可頌提問。
“不會,他信不過別人的,否則哪用繞這麼大一圈?至於監控用的電子裝置,我一直在看著,沒有的。”
零食抱著路由器玩手機,看這意思,她那邪門的「現代魔法」似乎又在騷操作。
迪亞波羅的預知是主動技能,而且只能看見他周圍的東西,所以說只要她們不打算髮起攻擊,老闆就絕不可能靠能力察覺到她們在上面。
至於靠別的方法,就都很好解決了。
“而且就算真有眼線……這會兒應該也已經被於頡收拾了吧。”
圈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島上的其他建築,略顯尷尬的咧了咧嘴。
看著再怎麼沒事人,某個球到底是“瘋狂”狀態沒錯,有些行為就是會比反派還顛的——就算這個島上之前有別的活人,現在應該也沒有了。
“啊,哈哈哈……”
可頌乾笑著,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下一步,就是確定老闆在鐘樓裡的具體方位……然後,等待咱們的大部隊接近吧。”
零食看著下方的河面,隊伍中的其他人,正乘著快艇駛來……
………………
【烏龜內】
泥岩聽完了自己沒在時候的大致情況,首先提出了在她看來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現在大家都認為,這個劇目的「BOSS」和羅利有某些關聯嗎?”
雖然這次任務她大多數時間表現得一臉呆萌,但這純屬是某幾位傭兵有點過於抽象了……
這種一般的分析上,自己當過首領的泥岩毫無疑問能抓住重點。
華法琳倒是不太在意,以一個能天使看了落淚的姿勢用喬魯諾的身份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抱著烏龜房間裡自帶的小冰箱喝著飲料。
“反正那些『羅利控』已經預設這點了,分歧只有那是不是他本人而已……就我個人來說,那個甚麼老闆的能力,確實在他身上有不少既視感。”
“這樣啊……”
泥岩想了想能天使對那個老闆的介紹,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也能想起幾次羅利使用類似技能的畫面。
看見薩卡茲大姑娘呆呆的坐著翻找起了回憶,這輩子就沒讓話頭掉到地下過的華法琳當即把冰箱扔在桌子上,翻身坐了起來。
人都可以涼,場子絕對不能不熱!
“也多虧對比技能這回事,我把和他相遇以來的經歷稍微過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嗯,怎麼說呢……”
血魔老姑娘臉上浮現出有些頭疼的表情。
顯然,她雖然想說甚麼,但是話到嘴邊她才發現,自己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要如何向他人表達自己的理解。
於是她決定先退一步:
“總之,相處有段時間了,你們覺得羅利是甚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問的很簡單,但卻讓本來有些沉悶的在場眾人忽然提振精神。
跟羅利同行許久的薩卡茲三人組姑且不提,就連沒啥關係的能天使都主動飄出來,表示了有意參與這個話題的態度。
雖然剛才確實因為華法琳毀人設的樣子躲起來選擇眼不見為淨了,但是——
那個僱傭兵小妹妹曾經說過羅利小哥和圈兒大姐頭使用的是相同型別的源石技藝誒!
一個真的替身使者!這不比某隻ooc的丟人老吸血鬼好太多了!
照片小紅豆也從華法琳的衣領飄出來,飄著落在了桌上的冰箱頂上,和邊上的另外幾位保持著差不多相同的高度。
“羅利嗎?”
紅豆抱著鋼叉思索著。
“他的話……唔,我還真不太好總結,感覺這個人性格挺複雜的,但真的幫了我們很多吧。”
別的不說,自己這根叉子都是他從儲物室裡給自己找回來的呢。
薩卡茲三人組的剩下兩人完全不用花腦子回憶,直接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只有孤獨的阿能,左看看右看看,大家都很心有靈犀的樣子……
啊?甚麼,你們在說甚麼?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紅豆自然不知道阿能忽然理解了福葛的感受,繼續說著:
“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一次……就是那場《貝克街的亡靈》,我們三個都中了幻覺,泥岩還被劇團扔到遊戲裡面……”
華法琳下意識附和她:
“那次確實相當危險,尤其是那場的幻覺,你們兩個還好,我可是還叫了你一整……”
她頓住了。
然後,危險的目光轉向了興致勃勃打算聽個痛快的阿能同學。
“……”
能天使忽然感覺背後一寒。
循著直覺警告的寒意的來處,她和華法琳危險的視線對上。
作為頂級的樂子人和整活人,在自己成為樂子和被整的活的時候,能天使的反應向來也是頂級的。
“哈哈……那甚麼,要是有我不能聽的話題,其實只要封掉我的聽覺就可以了對吧,沒必要又特地讓我停止思考吧……哈哈……”
“嗯……”
華法琳開始了《有關於是否採納能天使識趣建議的相關提案》的思考。
嗯,她考慮的是能天使說的“讓我停止思考”,節選自“沒必要又特地讓我停止思考”。
“不至於不至於。”
紅豆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華法琳打的甚麼算盤珠子,趕緊飛過去掰開她掐著下巴思考的手。
“不提不該提的事就好啦,華法琳醫生你太敏感了……”
“保險嘛,反正讓這傢伙安分一點沒啥成本——關鍵如果現在不防微杜漸的話,你也能想象到能天使出去以後會拿我的……嗯,做甚麼,對吧?”
華法琳搖了搖頭。
只有同類才能互相瞭解,我可太知道她了。
“哈哈……”紅豆尷尬的笑了一下。
能天使的性格她當然也有所耳聞,倒不如說羅德島誰沒耳聞過才奇了怪了。
不過看華法琳收回視線的動作,似乎是不打算為難能天使了,所以紅豆果斷現在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總、總之,當時的情況特別危險呢,尤其是意識到羅利作為福爾摩斯接過了主角的定位,我們必須要去到遊戲外面破案才能結束劇目的時候……”
想到這個紅豆嘆了口氣:“仔細想想我當時還挺丟人的,雖然也有那個甚麼‘敏感的’幻覺的影響在,但即使沒有那種情緒干擾,我當時可能也只能想到先和泥岩分開的做法吧……”
說著,她有些失落地在照片框上趴下,總覺得一路走下來,她好像根本就沒有甚麼實際發揮作用的時候嘛。
“呼,不是你的問題,劇團當時的計劃確實很刁鑽,我也沒有好的辦法。”
華法琳意外體貼地安慰起紅豆。畢竟算起來,那場她才是表現最拉胯的那個()
“是啊……”
紅豆的小小低落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緒表達轉向更加正向的方向,帶著照片向上飛了一截:
“所以才顯得羅利當時的做法很厲害的不是嗎?堅持一個同伴也不放下,而且打出了那種誇張的戰績——說真的,我覺得他挺‘酷’誒,人好實力也強,有一點漫畫裡的超級英雄的味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他當時用了相當亂來的打法,而且他真做到了。”
華法琳的回憶也被紅豆勾起了更多細節,當時她因『迷茫』影響成了沒有情感的機械狀態,在羅利的提議下,她用血液造物報點遊戲倉外的情況,以便於羅利在遊戲中實現盲打……
能同時分心兼顧兩個戰場,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唔?
想到這裡,她突然疑惑:
“說起來,他那個控制沙子的法術,後來是不是沒怎麼用過了?”
“誒?”
紅豆愣了愣,就像是發現了盲點一樣
“好、好像確實?”
“甚麼甚麼?控制沙子?”
出現了讓自己感興趣的要素,能天使果斷踴躍發言:“哇!不會是愚者吧?”
她想了想又立馬自顧自搖起頭來:“不不不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完全相同的替身呢,圈兒大姐頭的憂鬱藍調也只是同名而已,能力完全不一樣……”
然而,一下子感覺抓住了重點的紅豆可根本沒心思關注能天使的歪樓。她跟著羅利的時間最長,至少每一場戲都一起參與了,所以關於羅利的那些「能力」,她看到的最多……
“可不僅僅是沙子啊……能在反光面上極速移動的光線,和拉普蘭德決鬥時起得大霧,還有後面的子彈拐彎……他有好多能力都是稍微用了幾下就再沒見過了?”
喂,這有些不對吧?且不說疑似一次效能力的這個異常表現,光是一個人能擁有這麼多種毫不相干的能力就已經很奇怪了吧!羅利先生,你是開掛了嗎?
“誒誒誒?這是……倒吊人、正義,皇帝?不是吧,真的?”
而能天使則被這段話徹底啟用了好奇心,她從自己和羅利僅有的那點接觸中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真的沒那麼簡單!
一個兩個可能是巧合,全都那麼像總不可能是巧合了吧?這個叫羅利的,究竟是甚麼情況啊,難道他能用好多種不同的替身嗎?
可惡!這也太令人羨慕了!
“……(揉耳朵)”
而對於這一聲接近100分貝的驚喜呼聲,華法琳感到了深深的無語:
“有沒有可能,你看到的只是個故事,裡面的人物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根本不存在甚麼相同?”
“嗯?”
能天使警覺:“說甚麼啊!JOJO當然是真實存在的故事吧!”
“……沒救了。”
華法琳扶額:“我也是……居然認真和你聊這種話題。”
“哈哈……”
紅豆再次在兩人之間擺手打起了圓場:“不管怎麼說,羅利他表現出那麼多奇妙的能力,好像真的和源石技藝不太一樣呢。源石技藝應該是不能讓同一個人掌握這麼多不同的技術吧?”
(ps:“你接著說,要不是我知道你們島上某個代號Pith的掛逼,我還真信了”——by羅利)
“確實。”
華法琳嘆了口氣:“雖然不想讓能天使這傢伙不合時宜的興奮起來,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些表現確實更像那位圈兒小姐擁有的名為替身的……額,超能力。”
“哦哦!”
能天使還在興奮。
“閉嘴!”
華法琳果斷下達了作為替身使者的【最高指令】。
“唔?唔唔唔!!”
能天使當即沉默,數次開口無果,最後虛空跺了跺腳,氣憤地退回了華法琳的身體裡。
“很好,礙事的傢伙已經退場了。”
華法琳拍拍手,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們繼續說正經的。”
在座的幾人都忘了一件事——除了華法琳,持有替身的人這裡還有一位。
泥岩的意識深處,某血魔小姐正在抱頭蹲防,瑟瑟發抖:
“這幫人好可怕!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我要回家!”
大君!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