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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世界上最古老的徒手格鬥是甚麼嗎?”
答案是拳擊和摔跤。
只要是稍微瞭解一點的觀眾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如此回答——這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武術分類,打擊系和摔柔系的起源。
而尚武的希臘人也不滿足於單純的拳擊或摔跤,這不足以滿足他們沸騰的熱血。
他們將二者混合,創造出了最早的自由格鬥——潘克拉辛(παγκράον)。
代表了全部的παν,和代表了力量的κραίν,以與力之極致的神明奎託斯相同的符號命名,將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是屬於希臘武技的智慧結晶——絕對的力量,將帶來大獲全勝!
無論是摔跤手,還是拳擊手,只要是古希臘的角鬥士,都無法離開潘克拉辛!
圈兒當然清楚這些答案。但她不願如此配合眼前的渣滓。
“有話可以直說……別用問題回答問題!”
“拳擊過於沉重,搏擊又太過暴力,相比較這兩個,我更喜歡摔跤——你知道為甚麼嗎?”
橋本陽馬不改戲謔的態度,只是讓自己的問題更進一步。
“你到底想說甚麼!”
如果不是拿不準這傢伙這次又打算拿出甚麼稀奇古怪的手段,圈兒真想直接靠上去,再一次不管不顧地一拳揍在那不知所謂的神之化身臉上。
如果她確實能揍到那惡劣的神明臉上就更加完美了。
“因為它足夠優雅啊。”神明慢條斯理的解釋。
“優雅地粉碎罪人的抵抗,這正是符合我品味的技藝,也是能確實地向絞盡腦汁想出那種作弊手法的你施加刑罰的完美手段——”
“說到底,你為自己取得的作弊能力也不過是‘藉助氣流飄飛’這種程度而已。”
在此刻的祂看來,解釋這件事是為了催發罪人的恐懼心,從而使勝利的美酒愈發甘醇:
“而真正優雅的摔跤技藝,在我確實捕獲你這狡猾的老鼠之前,不會激起一絲一毫的氣流——我不會再給任何你借力的機會了!”
“甚麼!”
圈兒瞪大了眼睛,立刻想要喚出天堂之門——
“Heaven's……嘔!”
少女乾嘔出聲。
赫爾墨斯已經直接平移了過來,下潛抱腿摔!
“說過了!”
撲擊上來的灰髮男人狂笑。
“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別想著成為安泰,作弊者,你的能力的極限,我已經看清了。”
如同樹葉一樣飄飛的身軀,雖然沒有被抱摔囚禁住,但是卻已經在神的進攻下變成了仰頭向上的飄飛姿態,不管是否被擒抱也已經沒有區別了。
“就這樣,第一分!”
右手切過空氣,就像是撫摸一樣輕輕的按住了圈兒下肋,然後猛的下壓。
“砰,啪,啪,啪......”
像是在玩弄手中的皮球,圈兒直接被赫爾墨斯拍進大地,然後又彈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之後,再次重重的摔倒地上。
是肋骨碎了嗎?
圈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腹部的重擊直接導致肝臟爆開,細密的血管正在不斷的朝著腹腔滋出鮮血,要是不能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導致休克吧。
然而緊接著的腸痙攣和腸扭結再次打斷了思緒,打碎了肋骨插在肺上,現在連呼吸都會導致劇烈的痛苦。
“接下來,我要第二分。”
抓著圈兒的頭髮,赫爾墨斯直接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頭皮彷彿被撕下一樣的疼痛。
還不等站好,一個跳步頂膝。
鼻樑是人體最具有痛感的體位之一,赫爾墨斯用自己鋼鐵般的膝蓋,直接頂爆了圈兒鼻子裡複雜的軟骨。
“說到底,像是樹葉一樣藉助的只是風力罷了,只要我的攻擊足夠慢,你就沒有任何借力的機會了。”
不行!
不能放任他把攻擊繼續下去了!
圈兒竭盡全力地翻滾身體——
『Heaven'sDoor』!
距離足夠近了!
先用天堂之門……甚麼!
在圈兒眼前的,是匪夷所思的一幕。
無往不利的天堂之門被男人身前煙氣聚成的健美巨漢單手鉗住,就像被無知孩童抓在手中把玩的昆蟲一樣——
“沒用的,”第一次的,祂沒有借用橋本陽馬的身軀而是直接開口,“這個狡詐的精靈已經觸犯了太多禁忌,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放任你繼續用它褻瀆我選中的軀體?”
“愚不可及……算了,這正是我允諾你將得到實現的願望——由我來親手抓住這個狡猾的東西!”
“慶幸吧,在生命的終點你仍能間接地觸碰神軀,這是足以流傳萬代的光榮……接下來,就老老實實接受你應得的結局吧!”
替身被攥住的金髮少女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灰髮的男人下潛,單手支撐,雙腳後撤起跳,一腳穿過胯下,後腳跟扣住小腿,膝蓋頂住膝窩,另一隻腿扣住大腿。
這是蟹挾,然而等圈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再次望向了天空,緊接而來的,是大腿上劇烈的疼痛感。
與此同時,那神之形體隨手扔開天堂之門任它在空氣中消失。
然後,祂就那麼一點點下沉,匯入灰髮男人的身體。
祂用橋本陽馬的身體,在神氣的拱衛中低頭俯視墜落在地上的圈兒:
“說到底也只有這種水平,”赫爾墨斯為過於順遂的勝利感到無趣,“終究還是脆弱的凡人,我已經沒有再拿下第三分奪取勝利的興致了——接下來直接審判你好了。”
“你,就這樣交出首級吧!”
“我會在你的背部落地的同時,將你的腦袋擰下來……就放在普羅米修斯旁邊,一起接受高加索之鷹的磔罰吧。”
祂以威嚴的語調,宣告祂所預定的未來。
此時的圈兒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試圖擺出抱架。
然而……
左腿的膝關節已經被一發後腿截踢踢碎,不管是髕骨還是半月板都已經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般攪成一團。右腿則是在模仿赫爾墨斯的踢法時由於用脆弱的脛骨主動找上祂千錘百煉的股骨而折斷變形,順便被其蟹挾直接擠斷了股骨。
故意放慢的換架中掃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直接打爆了褻瀆者的一條手臂,另一隻手臂也已經被自己的腕挫十字固擰成了麻花。
——她已經遍體鱗傷。
“單靠一隻韌帶都沒有的腿還想打贏我?”赫爾墨斯譏笑著仍試圖與祂為敵的凡人,“那麼開始吧!”
在圈兒站定姿勢之後,允許她得到最後體面的赫爾墨斯迫不及待地攻了過來。
升龍拳直接將圈兒打飛到空中,隨後直接一躍而起,緩緩的從圈兒的上空飛過,慢慢的欣賞著那恍惚的眼神,然後在空中有條不紊的完成一個稍顯怪異的拿背位三角絞。
“咚,嘎吱”
大概是脊椎碎裂的聲音吧,陽馬不緊不慢的想著。
將右腿墊在圈兒的背上,左腿和右手組成的三角絞正在緩緩的壓動,就像是液壓錘要把鋼鐵直接壓扁一般……
正如祂所預言的那樣,赫爾墨斯要讓圈兒在背部落地的同時,首級直接被自己擰下!
祂甚至還有餘裕拿出一壺橄欖油,緩緩的澆在圈兒的臉上,欣賞她慢慢變形的脖子。
但是……
擰不動?
赫爾墨斯錯愕地看著手中的脖頸,一下更猛於上一下的猛擰——
卻毫無成效
為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
驚愕,憤怒,荒謬,而後是未知所帶來的恐懼……
為甚麼,我殺不死她……明明只是個瀕死的女人!明明只是個——
人!
赫爾墨斯調動起全身的肌肉去發力,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手中,他絲毫不懷疑,就算此刻被絞動的是玄武岩的石柱,就算是偉大父神宙斯均分給雅典娜的神盾,甚至自己從阿波羅那裡偷來的神牛也絕對該被扭斷了。
但是,擰不動……
祂撼動不了那女人細弱的脖頸。
他居然撼動不了那女人的脖頸!
明明他是體育與競技之神,明明是他終於制服了這狂妄的作弊者,明明是他將要在這時刻降下裁決才對!
祂已經死死固定住了罪人的身軀,捏碎了她的肢體,就要在此刻將其絞首才對……
可我……我為甚麼,為甚麼……擰不動這根脖子。
甚至,我還在……
緩緩的脫離地面?
“抓住了,終於……抓住了啊。”
抓住?甚麼意思,被抓住的明明是她才對,可是為甚麼……
一隻腳踏碎了無數人曾摔在其上過的彷彿鏡子一樣光潔的土地。
五根足趾張開,死死的插入地面的裂隙,然後再次發力。
緊接著,是小腿與地面垂直,腳後跟再次壓碎地面。
然後是臀部,肌肉收緊成危險的弧度離開地面,與繃直的大腿,還有擰動的軀幹保持一個標準的直線。
以臀橋姿勢腿部發力,像蛇一樣將整個身體對摺,下半身立起,然後用腹部的肌肉——
黃金色的人之子,就這樣將絞殺著自己咽喉的赫爾墨斯舉在空中。
這次,被終結了僭越的旅途的,是神之子。
“我說,終於抓住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