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利確認腰間的佩刀有固定好後,小心地邁出步伐適應著新身體的重心和腿長,適當調整走路姿勢。
還好,身體的神經中是會有“肌肉記憶”這種東西存下來的,只要壓制一下自身主觀的違和感,順從著身體的習慣和本能來,就能很自然的做出行動。
真正需要留神操作的點其實是發力程度——雖然外貌上是個可愛熊熊,但這看似柔弱的身板裡可是個十足的頂配紅刀哥,靠雙腿力量向前衝刺速度不比【瞬動】慢,一拳砸下去比紅王胳膊都帶勁……
這要不小心點操作,羅利都怕自己一下子飛出去,順著山路滾一身泥,把人家衣服給弄髒。
‘她都已經這麼強了……嘖,差距還是很大啊。’
雖然這個遊戲給出的相對綜合評級不代表絕對實力,沒有出現過像傳統玄幻文那樣差個一階半階就毫無還手之力的壓制體系,但23對53的差別還是太誇張了。
意識到自己要想追上紅刀的水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羅利嘆息之餘也多了幾分動力,這一場結束以後,可要更努力的提升自己才行!
不過說起提升的話,他倒是剛剛的確有升甚麼東西來著——
【大阿卡納·皇帝】
按照順序來說,這應該是他晉升的第六張塔羅牌,距離22張全部解鎖又近了一步。不過如此說來,其實上一次進化的【太陽】甚至還沒有打過架……
管他的,湊齊一個算一個!
說回皇帝,其實提升這個並不是甚麼心血來潮的行為,羅利很早就集齊了有關的升級材料,他只是有點糾結怎麼面對和荷爾荷斯的決鬥罷了……
但一直放著也不是個事,最終他還是完成挑戰,成功獲得了又一張屬於自己的卡。
【皇帝】的解鎖素材是這樣三個:
「槍」
「軌跡」
「皇帝」
槍這一點不必多說,羅利放上的顯然是那把單槍在他手中握著,也並沒有甚麼用的■■聖裁——他也曾稍微糾結過,要不要把藥物注射槍放上去,只是那樣升級出來的產物未免有些過分抽象,還是算了罷……
而皇帝這條上,他更是當真得到過一位皇帝對祝福,更是顯而易見;唯一的懸念,其實也就落在「軌跡」那個詞上了。
這個詞條實際上對應的是皇帝操縱子彈方向的能力,用了一個偏向概念化的描述,有著較大的可塑空間。根據向這個詞條的詮釋方法,替身的效果大抵會有無限可能……
究竟是把它理解為道路,還是抽象為命運的軌跡,亦或者乾脆拿個《軌跡》系列的東西上去?
最終,羅利做出了更奇妙的選擇:他將從碎骨姐弟的事件中,得到的那個名為『雙生』的要素投入了抽獎,並把抽到的物品放了上去。
而這個行為,讓他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結果……
他也不知道這種變化糾結是否符合他的需求,但他相信有了進化後的皇帝,對他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是有幫助的。
‘雅佳娜的昏迷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現在劇目的情況很奇怪,我需要更多情報。’
【劇本】並沒有正常工作,沒看到完成演出的條件冒出來,三人沿著山路前往約定好的匯合地點,不知道另一邊的隊伍是否會有所發現。
但是……
羅利總覺得,「她」好像漏掉了甚麼線索。
是不是有甚麼地方……不太對頭?
………………
【大阿卡納·皇帝】
【類別】:特殊伴隨武裝·替身
【分屬】:物品類替身
【負荷】:400
【解鎖素材】:
其名皇帝——諾頓皇帝的手杖
其型為槍——■■聖裁
其職軌跡——“電車難題”
【特性】
「隨心而動」:
槍體和子彈都是替身,兩者都可以被自由操縱,都表現出替身的特性,可以被替身使者精確掌握。
「聖裁之火」:
源自炎律的權能顯化,縱是複製品的殘缺版,依然蘊含了超凡的力量。使得皇帝射出的子彈可以具備強力的火焰效果附著。
「兩難抉擇」:
扳動,還是放棄?這是一個抉擇。
皇帝的槍體中蘊藏著命運的兩面,你可以將其分裂開來,將武器變完兩把。
兩把槍的狀態完全同步,射出的子彈也完全同步,攻擊命中時,基於被擊中的敵人自身的想法,自動觸發下列兩個效果中的一個——
敵人傾向於承受這次傷害時,本次傷害上升;
敵人傾向於避免這次傷害時,這次傷害額外作用於一個目標。
「腳底抹油」:
由於“異熱同心”的效果,能對本體給予一定的反饋增幅。每當你受到了打擊之後,接下來的3s內你的速度小幅度提升,但每10s內此效果只會觸發一次。
【技能】
「帝火出鞘」:
在使用“兩難抉擇”複製出兩把命運交織的槍械時才能發動。你將兩把槍變形組合,嘗試還原這份力量原型的用法,重構成一把稱之為“帝火”的大型雙手劍武器。
帝火在斬擊時附帶強力的火焰傷害,使得傷害到的所有敵人速度和抗性下降,並持續受到火焰燒傷;
持有帝火時,持劍者獲得高額傷害減免和霸體效果,但每秒鐘將會消耗最大生命值的13%
由於這一狀態違背“皇帝”替身本來的形態,帝火只能進行一次攻擊就會解體。
「無解死局」:
根本沒有正確答案,問題在提出時就註定了一場死局。
發動此技能時,你對自己的內心進行拷問,確認自己是否能下定決心——
當你意志堅定的作出選擇時,你的下一次射擊造成普通攻擊%的傷害,對目標下達命運的宣判。
若你心存迷茫,無法確信自己的選擇,則你無法打出子彈。
無論如何,使用這個技能後,你的精力消耗到1,且今日無法再使用該替身。
『“若心無迷茫,便坦然激發”』:
“勇敢的扣下扳機吧,年輕人。只要你問心無愧,相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最終的結果就必然不會讓你後悔。祝你前路無阻。”
【備註:繼承原有的姿態,邁向新境界後的,獨屬於羅利的塔羅牌替身。蘊含毀滅的權能、交錯的命運、皇帝的祝福。
命運總會編織出無解的死局,沒有任何答案能稱為正確,但童話般的皇帝絕不相信】
………………
【另一邊】
“嘟……嘟……嘟……嘟……”
電話的另一段依舊只有忙音,少女沉吟著,輕輕按下結束通話鍵。
周圍的人圍上來,焦急,失落,希望,繁雜的情緒充斥在人們之間。
“零食,怎麼樣了。”
不會有結果的,他們和她都知道。
看著一雙雙眸子,零食冷靜的搖晃腦袋,眼眉輕合。
預料之中的嘆息響起了。
“外交部也沒有回應,這是我們能找到所有公開電話的部門中的第六個——”
平靜的敘述著又一次的失敗,零食睜開眼睛,沉默片刻,山巒與大地的震動緩緩也停止,似乎在等著她的下一次發言。
“——也是最後一個。”
紅髮的少女不安起來,在零食麵前急切到有些蹣跚的來回走著。遮天蔽日的巨獸,頂天立地的神明,似是而非的朋友……這些對她來說,都太過了。
“那我們怎麼辦?那支禍特對現在人間蒸發,能聯絡的官方部門也都像死了一樣,真的只能靠那個……”
“奧特曼。”
“只能靠奧特曼了嗎?”
零食沒有動作,手中的手機靜靜地發著慘藍的光。
身後有風,吸力很大,有甚麼巨物消失在那裡了。
是她的店長。
“走吧。”
藍光閃爍了下,它的主人在它恢復前就已經邁開了腳步。
‘去哪?’
少女面對著沉默的提問,行走。
“電話打不通,去看看接電話的人出了甚麼問題不就好了?”
她背對著眾人前行,那塊矩形的螢幕在她手中輕輕舉至與肩平齊,熒亮著好像一方小小的視窗。
“很顯然,打不通電話的不止有我們。”
於是隊伍開始移動。
就在“奧特曼”與怪獸的戰鬥進行的時候,並沒有能力直接參與作戰的那些人,也絕不是甚麼都沒做。
零食的手機熒幕始終閃動著,而迷途的陀螺在空中盤旋,監控著大地上的動向——
有兩個情報能力人員在場的情況下,找到方才的演出中說了那麼多話的“軍方臨時指揮室”並沒有多少難度。
依靠手上的WIFI魔杖,她截獲了不少那邊的通訊內容。從怪獸出現開始就一直聯絡不到的上級,已經在這個狀態下保持了許久的軍方想必承擔了很大的壓力。
這時候用奧特曼的話題作為切入點,很輕鬆就能和他們達成交涉——不必擔心他們反應過激,我方當前人員的戰力雖然打不過怪獸,但鎮住普通人還是很輕鬆的。
然而,不順利的環節卻出現在了遠比設想更早的時候:
“吱——嘎————”
臨時金屬房鐵門的金屬合頁生澀地撕咬在一起,扯爛了“集裝箱”內的死寂。
燈光亮著,擁擠而有序的工作間中擠滿了一張張辦公桌,在冰冷的白光下陳列著,如同一個個躺在解剖臺上的死屍……
並不是故意想要使用這麼莫名其妙的比喻,只是眼下的氣氛實在有些……詭異。
零食的鞋跟踏在沒有灰塵的地板上,像是敲擊沒有大腦的人頭骨,迴音與不安如水似的,在人們的心中瀰漫開來。
少女面色不動,鼻尖輕輕一聳——但並沒有甚麼特殊的氣味。
沒有混亂,沒有異樣,內部的擺設一如一個紀律嚴明的軍隊該有的樣子。
攤開的檔案放在辦公桌上,似乎它主人前一秒還在翻閱;各種與計算機似是而非的軍用器械保持著啟動的狀態,顯示屏上呈現出各種令人似懂非懂的圖表或資料……
“怎麼回事啊,人呢?”
口直心快的人總能在思考深層的可能前,先說出眼前直觀的問題。隨著鯊鯊開口,死寂終於被打破了一角。
也正道出瞭如此沉默的原因:
空無一人。
明明一直到奧特曼與怪獸的戰鬥結束都還在不斷盡職盡責地解說的軍官們、技術分析人員們,直到兩分鐘前他們發出的通訊還被零食的法術所竊聽但轉眼間……
他們不見了?
那明顯不是轉移、撤退該有的場景,更不可能是外敵入侵導致的團滅。
一切事物都好好的放在他們原本應該在的位置上,你彷彿能根據這些事物的擺放,從腦海中還原出這個屋子中應該坐滿了人以及他們每一個人的大概動作……
就好像時間突然停止,然後有且只有人員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把物品們留在了這裡。
甚至那指揮桌旁提神用的咖啡還散發著熱氣,一切都是切實且嶄新的,只有人的身影不見了……
“這……這有點詭異啊,我們是應該調查一下,還是先走?”
紅豆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去檢查那些檔案、儀器又或者是咖啡,如果問題真的在那上面的話,當她接觸的時候,或許就會和這些人一樣消失了。
“……不用看了,不會是那些東西的問題。”
直接叫停了偵查現場的嘗試,零食掃視著空無一人的作戰指揮室,提醒道:
“還記得這些士兵說過甚麼嗎?”
上級聯絡不上,沒有回應。
專家也找不到。
而現在,說這些話計程車兵們本身,也不見了……
“你們告訴過我,劇團是需要拍出演員來出演劇本中的角色的。但是,並不是所有角色都會由人演,因為演員數量有限,那些沒有劇情的龍套只是劇目的衍生物之類的東西。”
她自己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現象,但是其他人見過,並且轉告給零食了,所以她並不意外的記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
“嗯,你覺得這些一下子出場幾十上百人的「士兵」,應該由演員扮演嗎?”
“誒?”
“走吧,去政府部門看看。我已經對現狀有一點猜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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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是在悶熱而瀰漫著腐朽空氣的黑暗屋子中死去;還是挺身而出,向著無邊際的黑夜拋灑熱血?
最終,他選擇了看上去光芒四射的資本,投入了那噴吐著涼爽,卻朝著世界嘔吐滾燙廢煙的繁華……
表面上:一個面對壓抑社會的文人,在徒勞的覺醒後成為了走狗.
實際上:媽的,家裡熱死了外面有蚊子,吹超市空調去咯。
(然而超市tmd只能開到晚上九點,回家以後繼續熱的要命,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