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突然掏槍在餐廳裡打架這種事情,顯然惹怒了託尼歐大廚,所以作為自己魯莽行事的代價,荷爾荷斯被趕出了餐廳,沒能吃到他今天的第二道主菜和餐後甜品。
考慮到大廚做飯究竟是多麼好吃,某人在外面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然而這並沒有甚麼軟用,誰讓他自作多情自找麻煩呢?
拜託,人家本來在聊秘語交換情報呢,有你啥事涅?
當然,姑且也算“老熟人”,沒鬧出啥大問題的老帝也並沒有被承太郎教訓得太狠,倒是還順便跟他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
“總而言之,不包括你們三個在內的其他相當一部分Dio曾經的部下,如今正聚集在這個城市裡以復活Dio為目標行動著。如果你們不想再參與當年那些事情的話,就儘快遠離這裡吧……”
說完了這些,承太郎告別了荷爾荷斯,轉身回到餐廳裡繼續午飯——這兩天基本沒有哪頓飯是中間沒有出過狀況的,難得趕上這麼回好的,就算有狀況也不能放棄乾飯啊。
“……”
荷爾荷斯目送幾人消失在門口,站在街道的另一邊默默無言。
“這……荷爾荷斯老大,我們……該?”
他循著聲音望去,看向跟著自己到處亂跑了有些時間的夥伴。波因哥瑟瑟發抖,歐因哥緊張不安……Dio這個名字,顯然再次讓這兩人回憶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
“還沒到能和過去正式告別的時候麼……明明已經過去十三年了。”
然而,不知道是否因為剛才本來就回憶過一次了,荷爾荷斯卻覺得,自己意外的沒有太多針對「DIO」的感想,他更感慨的反而是時間……
13年,真的已經不短了——足夠讓一個孩子長大成人,也可以讓一個成人步入中年。人的一生中並沒有多少個13年可以過。
對啊……這麼一說,才發現真的已經過了那麼久。
面前的波因哥依然沒怎麼長高,老實會被誤認為小孩子,但其實已經接近成年了。沒有正經受過教育也沒甚麼手藝,正在為未來的出路發愁;
而歐因哥已有三十多歲,社會意義上一事無成,前些年好不容易成功結婚,結果因為性格浮誇還總和弟弟粘在一起,基本成天都在吵架,很快就離了……連孩子都沒有,現在空餘一筆不合法資產,時常頭疼怎麼能給弟弟爭取更好的前程。
至於他本人……呵,說過了,已經到了很難在繼續當個牛仔的中老年啊。雖然世界各地都有女朋友,算下來或許也有幾個子嗣,但他自己怕是都認不出來,也沒那臉跑去讓他們養老……
但要說混得不好,或許也不差。至少他們有過豐富多彩的冒險,還有大筆的黑市收入,這輩子過得比普通人華麗的多。
嘛,多年以後,那麼多事情都變了,但為何「DIO」這東西還是沒變呢?依然有人追隨著那玩意,像當年一樣去行動,恍惚間荷爾荷斯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些“同事”都從來沒有經歷過這13年,只有他們幾個在外面浪跡了這麼久……
“真TM夠怪的啊……呵,不管怎麼說,這次我可沒興趣在和你玩了。嗯,就這麼辦吧~!”
荷爾荷斯摘下帽子,抬頭看著午間的陽光。燦烈熾熱,正是某些東西最最恐懼的光芒吧?
“別說我袖手旁觀,承太郎,我只是確實已經不再‘懷念’那個時代了……就這樣多少給你們點幫忙吧!”
牛仔帶著同伴在陽光下遠去,不久後,SPW財團收到了一封屬地不明的匿名郵件:
【想追查別人就同樣會留下馬腳。那幫傢伙找了我那麼久,可別以為我真的完全沒發現……】
【昨天他們從我小弟手上偷走了一個「假面騎士」的玩具,今天晚上,他們將會佔用附近的一間教堂,搞些甚麼活動】
【最後,小心他們的新人。我打聽到過訊息,那群傢伙新招募到的替身使者裡,有個相當奇怪的危險的傢伙——他的能力是“可以看到替身”,呵,乍一聽很搞笑對吧?】
【就說到這吧,你們怎麼理解這些東西就跟我沒關係了。加把勁啊!把那群活在過去再也沒有前進一步的蠢蛋們,就這麼埋在過去的時候吧!】
……
這條訊息經過短暫確認後迅速傳遞到了承太郎的手機上,然而眾人想要尋找時,荷爾荷斯等人已經無影無蹤了。
從託尼歐處吃過餐點恢復了最佳狀態的眾人,再一次投入到了針對敵人秘語收集的阻擊戰鬥中,剩餘的密碼已經很少了,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最終的環節即將到來。
失去“救世主”的惡人們一番荒誕怪行後,最終究竟會走向甚麼,這一點也即將揭曉了……
………………
“天色不早了麼。”
泰倫斯·T·達比望著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的斜陽,倚靠在教會二層的牆壁上。
短短一天之內,他們損失慘重。多名替身使者重創,多個情報點被搗毀,派出調查的部下遭到全面截擊……
不出所料,一路上確實困難重重,但至少他們撐過了這一天,沒有在最關鍵的事務上受阻。
四隻“獨角仙”,螺旋階梯,無花果塔……幾乎全部的秘語已經湊齊,儘管負責去收集他們的成員都損傷慘重,但拿到就夠了。
“他們快要來了。”
毫無疑問,那些人並不會找不到這個地方……
現在,還差由他自己負責的這一個——【繡球花】。
也可以叫紫陽花,相當特殊的一環,「重生」這一最終目標中必不可少的儀式環節,所以他親自留在這裡,守衛教堂。
嗯,或許除去守衛之外……也多少有些其他的用意吧……
達比看著手中那個渺小的物件,一個沒有圖案的空白賭博籌碼。
“……”
他一直以來都很嫌棄他那個從來贏不了他的“兄長”,他們有諸多相似,卻又是完全相反的人,他以自己比兄長更優秀而自豪。
但是……無意識中他也總會莫名其妙的談及到那個廢物大哥。明明看不起才對,卻總是不知不覺的那那傢伙說事,把那傢伙掛在嘴邊……
他真的能算是,完全不把那個兄長當回事嗎?
【如果是你哥哥的話,絕對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伎倆騙到】
那時承太郎的話還留在小達比耳邊,而昨天,大達比在一場甚麼用都沒有的賭局裡贏了承太郎,證實了那句話。
“……真是個,不爭氣的兄長啊。”
達比捏碎了籌碼,將它從教堂的視窗撒下。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緩緩拿起了一把金色的箭……
“來吧,承太郎。想要這個的話,就來到我面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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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鬼故事,其實旗子還是沒有想好這把箭有甚麼效果(極速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