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的幫助,夥計們。雖然我自己也能逃跑,不過可能就麻煩許多了啊,請收下這個。”
鴨爵從手提箱中取出一個收藏品【一杯紅茶】作為謝禮,隨後搶在其他人發問之前主動說道:
“我知道你們為甚麼找我,不過這麼簡單就拿到了關鍵的東西那就太缺少樂子……啊不是,我是說,那群匪徒只是被擊退,我還不太放心。”
說到這,鴨爵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我說到做到”的樣子:“那就這樣好了。我保證,只要你們能正式打敗碎骨確保他不會再來找麻煩的話,我就把你們想要的東西給你們!”
愛好找樂子的鴨爵倒是一點都沒有剛剛被打劫過的樣子,他完全沒有一點慌張,並且迅速的找到了新的樂子,開始充當發任務NPC。
“……那東西確實在你手上對吧。”
紅刀細細打量著這隻鴨子,與一般意義上的黎波利人不同,鴨爵身上基本沒有一點擬人化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穿著衣服的動物,天知道他為甚麼能用翅膀捲住一個箱子。
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特徵完全接近原型的“泰拉人”,而且所有符合這一點的傢伙似乎都有相當的秘密。
“當然,整合運動最初的標誌勳章對吧?那個小兔子的確賣給我了。”
“為甚麼不能直接給我?”
“嘎,問得好……實際上我想說,不能只看著結果朋友。或許你很急迫,但請記住重要的是過程,就算你現在從我手上拿走這個,你也沒法直接得知謎底對吧?”
“……”
紅刀一時沉默,似乎在斟酌這句話的可信度;這時羅利從隊伍後排走了過來,接過這個話題:
“好的,我們同意。”
“這就對了!嘎,那我們下次見!”
說罷,鴨爵就像怕他們反悔似得,忽然一溜煙的拔腿就跑,只留下一道背影和幾縷鴨毛,快得難以置信。
“誒,會說話的鴨子跑掉了。”
小刻自然是沒搞懂大人們在打甚麼啞謎,她只是一直盯著鴨爵在看,也不知是好奇鴨子怎麼會說話,還是想吃烤鴨了。
不過,這回羅利在想事情,就沒有哄小刻的多餘注意力了,一行人回到車上,繼續前進。
“嗯……”
羅利沉默地回想著節制的吸收發動失敗的場景,結合更早之前的事情,他開始意識到“時間點”有點奇怪。
最初見到弒君者柳德米拉的時候,因為她在找凱爾希,羅利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在主線以前,還想著找凱貓報仇的弒君者;但是,據紅刀哥所言,他的目標是知曉整合破滅的真相,這明顯是主線後的說法。
而剛才見到的碎骨……甚至根本不是活人。
此前就算在秘境中見到甚麼樣的人,他們要不就身份不明,不然就是主線中依然存活著的角色,唯獨碎骨,這是個原本來說已經死掉的人。
雖然死者出現在幻境沒甚麼問題,但唯獨只有他這麼異常,就有些讓人在意了……
說到底,有了如此多整合相關的事情,羅利已經完全猜不透繼續走下去他們到底會遇到甚麼了,眼下就只是走一步看一步,時常被奇怪的事件搞得不知所措。
‘今天抽的塔羅牌是正位置的節制……改善交流嗎?’
節制這張牌的含義粗略來講主要就是跟交流和自我調節有關,那麼正位的節制也就預示著人際溝通的改善,以及對自身想法的調節與平衡。
是說他應該更多地與其他人交流,然後明確自己真正的想法?
確實……他心裡現在是有一點雜亂,那個不死魔王的傳說令他感覺不妙,卻又是他們已經走完了一大半的主線。或許真的應該跟其他人談談了。
不過該怎麼開始話題呢?尤其是跟紅刀之間,想要真正成為同伴似乎還有些距離誒。
姑且先放下這些問題,羅利拿出鴨爵送的一杯錫蘭紅茶:此處乃是一語雙關,畢竟根據這個收藏品上面的文字描述來說,這的確是和幹員錫蘭有關的東西。
收藏品效果是:立即晉升兩個幹員。把精一階段的幹員提升到精二,解鎖其真正的力量是價效比極高的好東西……
問題是他們好像又用不上(悲)
野生小刻從撿到手開始就已經是滿級了,四個預備幹員根本不能精二,至於紅刀哥,更是連幹員都不是。
所以說這玩意他能自己喝不,喝了有效嗎?
胡思亂想中,車輛離開了雨林回到白茫茫的雲層中,一片潔白的雲之原野有些像雪地,只是羅利還從未見過那麼大的雪原,這種場景大概只會出現在極地區……
不過,溫度確實開始下降了。
———【不存在的童話Ⅱ】———
這裡有一個烏薩斯北部風格的小村落。
凍原上的自然環境很差,不怎麼適合耕種,物資也很匱乏,但依然有不少貧窮的人們在這裡建立了村子,主動或是被動地遠離了宏偉的移動城市。
這些凍原村民原本就是社會地位低下的那些,只要感染者能給他們墊底了。本就不豐饒的物資還要面對感染者搜查隊的一輪剝削,使得村民們的生活狀況進一步地下降。
這不公平,但雪原上本來就沒甚麼公平可言。不止如此,事情還可以雪上加霜一些——比如說,一夥強盜。
此刻在這所小村落裡,兩個隊伍正在戰鬥。
他們一方穿著破舊的灰白色袍子,拿著一點也不統一的雜牌武器,由幾個白衣服的人領隊著,正在保護村民與闖入的強盜戰鬥;
而另一邊,則是穿著還算整齊的白色作戰服,用白麵具掩蓋真容的暴徒。他們高呼著為了感染者、向那些殘害他們的人復仇之類的口號,肆無忌憚地襲擊著村落。
是的,他們是“整合運動”。
“宰了那群混蛋,敢攔著我們的就一起宰了!”
“他們欠我們的,拿走這些是我們應得的!”
暴徒們在人數和裝備上都有優勢,保護村民的隊伍被打得節節敗退,只能勉強堅持固守。
“可惡,你們是瘋了嗎!這樣無差別的攻擊是不可能得到好結果的!”
“不要用著感染者的大義做這種事情!”
顯然,對方不聽。你無法說服一群陷入了狂熱中的人,與他們意見不同,你就只能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
除非……
“你們在做甚麼?”
年輕女性的聲音響起,並不是多麼響亮的喊聲,居然讓場上的戰局停頓了一下。
“這、這個聲音是?!”
劫掠中的整合運動停了下來,看向了戰場的側面。
在那裡,白髮的龍女穿著黑紅二色的洛麗塔長裙,面色冷酷地踏著雪走來。
“我不記得,自己有下過這樣的命令——你們在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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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雖然暫時忽視這個點也不是不行,但誤解的人好像不少啊……
為甚麼會把紅刀哥認成塔rua啊,塔姐自己全過程看下來的,她找甚麼整合覆滅的真相誒,紅刀哥是整合的倖存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