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現場】
你在茂密的雨林中艱難前進的時候遭遇了一支正在襲擊一隻奇怪鴨子的武裝團體,這些身份不明的暴徒僅僅是看到你們的裝備就將你認作敵人,現在他們的弩炮指向了你的隊伍。
「準備應戰!」√
「全隊後撤!」
是他們先表露敵意的,那麼有甚麼理由放任這些劫匪呢?況且你們還有事要找那隻鴨子。
不過你忽然發現,敵方的首領好像有些眼熟……
是賣給你面具的那個人?
「提出此事」√
「無視不管」
你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提及了先前購買防毒面具的事情。聽到你的這句話後,對方手裡突然變得狂躁起來,他大吼大叫地向你發起攻擊,並要你把面具還給他
「明明是你自己賣給我的啊!(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
———【作戰開始】———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戰鬥是一觸即發,羅利卻只覺得滿腦袋問號。
他只是看著對面眼熟隨口提了下面具的事,對面這熊孩子就跟失了智一樣暴走起來,東西也不搶了,隊伍也不管了,就全神貫注追著他狂轟濫炸。
“把面具還給我!!”
“你這人有毒吧!”
覆蓋在體表的黃色節制基本可以幫羅利擋下絕大部分的物理傷害,但爆炸這種混合傷害要無傷抗住還是有點難頂,需要稍微迂迴一下避免直擊。
羅利屬實還沒反應過來,好好一熊怎麼突然就失心瘋了,那面具還是他花錢買的呢,別搞得好像他搶來的一樣啊!
“不過……總算知道為甚麼眼熟了,原來是碎骨麼。”
上次見面的時候因為對方的衣著並非經典款,本身也不是有露臉的角色,羅利沒能反應過來;現在看著那兩個帶刃榴彈炮和早已成為老梗的一雙黑絲,眼前這少年果然就是整合運動幹部“碎骨”。
說起碎骨,在有名有姓的幹部裡他算是混得最慘的一個,吃了出場太早和前期文案的虧,連個人設都沒立起來就滾去領盒飯了,留下來的臺詞充滿了被帶了節奏給人當槍使的氣質,咋看都是個末流小反派。
如果說其他反派都多少有個能讓玩家記住的性格與故事,以至於在他們退場時會感到震撼的話,那麼碎骨之死就像是往水裡丟個石頭一樣平淡,基本沒啥感想。
玩家們對於碎骨退場的感觸,大概不會比平成騎士踢爆一個單集普通怪人的感覺要大……
不過形象立得再差,碎骨至少也不應該是個瘋子啊,這自己賣了面具再發飆搶回去的到底是再玩哪一齣?
“……先揍一頓再說!”
疑惑歸疑惑,羅利可一點也不打算體諒他,畢竟對面流彈都轟到自己頭上來了,這還能慣著他不成?
拿出哨子吹了三聲,示意其他人不用支援自己,羅利掃了一眼周圍:
此時戰鬥已經全面打響,預備隊四人組正在與敵方小兵進行勢均力敵的拉鋸戰,小刻在集火對方精英兵種,紅刀哥在無雙割草……
模仿者在後面看著。
大概是因為場上有點亂,他擔心亂開槍藥劑會打到自己人吧。
沒有把精力過多放在其他方面,羅利抽出鏟子,和碎骨開始單挑:
“黃色節制!”
替身湧動著從羅利身後竄出,像個斗篷那養環繞在他身周;融合了吸血鬼與液體金屬兩個特性之後,節制染上了一層金屬光澤,與其說黃色,倒不如稱為金色節制更為貼切,那種粘液的噁心感也基本沒有了。
“還給我!”
見羅利衝上來,碎骨也掄起“雙刀”劈了過來,與盧卡之鏟碰撞在一起;論力氣,這名年輕熊性全面領先於剛練了幾下武術的羅利,但鏟子上裹了節制,將相差的力量完全吸收,最後反倒變成了羅利的優勢。
“乓!”
碎骨的雙刀被撥開,迫使他向後退去;而羅利則在此空檔發動能力,黃色節制向回收縮包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本人的樣子完全包裹在內,隨後表面的金色流體開始變色塑形——
“甚麼!”
下一刻,碎骨面前出現了第二個碎骨。
意料之外的一幕使得暴走狀態的碎骨出現了片刻的分神,而節制所化作的那個“碎骨”則趁機抬手,向前舉起了手中的榴彈槍:
“嘭!”
擬態出來的銃械自然不可能開火,但這發本來也不是甚麼炮彈,而是——一個眼熟的面具?
“啊。給我!”
沒有一點猶豫得,碎骨直接抬手去搶,連武器都丟下了一把,直接抓向羅利丟出的面具;然而入手的卻只是一坨軟綿綿的不明觸感,定睛再看時,他拿著的東西也只是一團金色的半流體而已。
“你!”
“還真接啊,看來確實是衝昏頭了。”
羅利對碎骨的怒視完全無所謂,直接控制節制扯住他的那隻手,發動了節制「吸血鬼」要素開始抽取生命能量!
“……?”
這一次,輪到羅利的表情微微錯愕,而給對方留下了機會。碎骨毫不猶豫地掏出一發煙霧彈丟在地上,向後撤離。
“可惡,你這混蛋給我記著!我一定會把那個面具奪回來!”
這一會,他又像是突然清醒了,不再追擊羅利而是果斷離開,糊在他身上的節制也因為離開羅利太遠而消失,不管多像生物,畢竟本質上還是替身。
“喂……”
解除變化顯出本來的樣子,羅利看著已經撤離的碎骨,有種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感覺。
領隊撤退,雜兵們也自然無心戀戰,轉眼間作鳥獸散,只留下幾個被刀哥和小刻打翻的倒黴蛋,像遊戲裡那樣化作黑灰消失了。
“有人受傷麼?”
“(哨子聲)”
醫生一短一長地吹了下哨,表示否定含義,順便朝著羅利丟了個治療繃帶,回滿了他被榴彈炸掉的一點血。
戰鬥只打了個開頭就迅速結束,劫匪退走,周圍只剩下了他們和鴨爵,而那隻鴨子也沒有趁亂溜掉,而是在這裡等著他們,顯然是有了交涉機會。
不過在那之前,羅利回想著剛才的事,只覺得好像察覺到了甚麼很重要的細節。
‘剛才黃色節制……沒有吸到生命力。’
並不是吸取失敗或者被打斷的感覺,而是“那個目標根本沒有生命力”似得,未能命中有效目標的感覺。
那個碎骨的身上甚麼也吸不到,黃色節制未能取到甚麼戰果。
不,的確……
碎骨,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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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麼這麼快就2000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