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黑曜石節(4K)
“(粉絲們嘈雜而狂熱的歡呼聲)————!!”
音樂的節拍歡快地躍動著,投射到空中的彩光燈跳著一支炫目的舞蹈,歌聲與樂器的協和音透過高品質的音響效果送到了每一個觀眾的耳朵裡,衝入大腦、引爆他們的熱情。
“(歡呼)!”
“大帝!是大帝!”
“別擠我!讓我也看看!”
“啊~等我緩緩,我有點…喘不上氣……真是大帝!”
“……話說,剛才地是不是在晃?”
“你傻啊,甚麼時候了還要命?!聽大帝啊!”
一位超級巨星的登場,則正式讓狂歡節的氛圍飛躍了巔峰,現場已經沸騰得比熔漿更為滾燙,根本沒有人會在意遠方真的有岩漿在湧動!
“誒呀,比起重磅級的大腕人氣還是差了點哈……”
頭上頂著一個紙袋子看不到樣貌,藝名“D.D.D”,簡直像是遊戲王怪獸的知名音樂人聳了聳肩,對自己現階段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表示無奈;但是她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的樣子,馬上就搞怪地比了個手勢,躍躍欲試地說道:
“不過沒有關係!剛才演出的時候我又找到了新的靈感!回去以後馬上就試試再出四篇新曲~!”
“……請不要再繼續往日程表裡強塞內容了,你真的想走上過勞死的道路麼……”
縱使類似的發言已經停了無數次,她的經紀人依然為此感到十分頭大,他們這位明星,未免也有點太勤勉了啊。
“這次的節目效果還挺獨特,不錯不錯,就是要有驚喜才來得有意思。”
舞臺之上,一隻戴著墨鏡的企鵝向臺下的觀眾揮著他的黑色小翅膀,向著距離這裡很遙遠的火山林地望了一眼,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東西那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將目光放回了人群當中鑽出來的,一個拿弓弩對著他的人。
“哦,澄清一下我不是說你哈,畢竟你這樣的有點多了,老套的東西就會變得沒趣不是?”
說話間,這隻企鵝用他那小短手變魔術似得掏出一把手槍直接打飛了這個冒充粉絲的暗殺者手上的武器。
“噠噠噠噠,噠、砰!”
他甚至自己做了個槍聲的配音,張口說起了rap:“真奇怪~和你廢話這麼半天,槍口冒煙的怎麼是我?”
“你、你居然……隨身,帶槍……”
“我身為一個仇家很多的國際巨星,隨身攜帶幾把手槍也蠻正常的吧。”
大帝——這隻看外觀除了穿著衣服和企鵝沒任何區別的企鵝,若無其事地吹了吹槍口的煙,將槍轉著圈收了起來。
“你,你等著,我們……”
“行行,你們人超多,我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城,對不對?誒呦我都快背過了,臺詞就沒點新鮮的了。”
大帝搖了搖頭,對這一批搗亂的人表示非常不滿意,畢竟反派角色這麼沒水準,正派再怎麼能演,整體效果也好不了。
“都別慌!我帶了專業人士——夥計們~出來清理一下過激黑粉!”
招呼自家“物流公司”的員工出來解決製造麻煩的人,大帝隨後高呼著“這都屬於演出的一部分!”之類難懂的話,面對著依然熱情的觀眾開始了他的演唱。
“收到,老闆!”
“話說我們是來度假的?”
“運動一下也不錯。”
“待會可以給加班費麼?”
而他這邊開唱,他那四位風格各異但卻都相當暴力的美少女僱員,卻已經衝到臺下揪著敵對人員暴揍起來了……
咳,這份“大帝”獨有的演出風格,對於第一次見到的人來說,或許確實有點特立獨行到獵奇了哈?
不過,說不定也沒甚麼不好的?
‘嗯,話說回來,冰火兩重天啥的,這點子好像挺帶勁?要不操作一波,下次搞這麼個場地來辦個演出?’
在唱完一段的間隙時,大帝那塞滿了他個人理解的藝術和各種怪點子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著到時候特效要怎麼搞了……
———汐斯塔火山山腳———
躁動的岩漿最終歸於平靜。
火焰,在冰霜的衝擊下中勢頹、黯淡,隨後熄滅;火紅色的鱗片甲冑,失去的光輝,變回了焦炭般的灰黑。
舉手投足間足以引起火山暴動的巨大火魔,在寒風中嘶吼著低下了頭顱,不再存有一絲火光的身軀倒下,被冰獄吞沒,凍結在冰層中。
勝負,已分。
“彭~”
怪物的身姿像它出現時那樣分解,成為一串串資料流消失,在原地留下了一隻凍僵的蟲子和一個翻著白眼的黎波利人。
哦,還有一個怎麼看都不神聖的黑色“神聖計劃”進化裝置,以及一個超大號的黑色齒輪……
“錚!”
好吧,現在沒了。
“呼~搞定。‘扭曲的源頭’,修正完畢。”
舒了口氣,賽塔將冰霜的魔劍豎在一旁的地上,他自己全身流過一陣白光,恢復成蒼斗的原貌,抬起雙手伸展了一下肩背關節。
“嗯……比預想的要累啊,果然就兩個形態還是太難頂了,得趕緊重新收集起來啊。”
而同時,隨著賽塔的變身解除,地上的劍也化作一道藍光改變了形態,重新恢復成了穿著羅德島制服、佩戴全套頭部防護措施的博士。
“……這感覺,挺神奇的。”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確是把冷靜這個詞踐行到極致了。就算是剛經歷了一波“變成一把劍”這樣的奇妙體驗,他也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十分淡定的給了評價。
“感謝你的信任,博士。話說,感覺還好嗎?”
蒼斗轉過身看著博士,對戰友表示關心。其實這個功能他也是第一次使用,會不會有甚麼問題他其實還真有些沒底。
雖說自家工作單位“次元之庭”一般來說都挺靠譜的,但搞砸的先例也不是沒有。按照設定,使用終極形態駕馭後發生的衝擊和碰撞,是不會反饋到變化成武裝的人身上才對,但拿著個大活人變得劍和那麼大個怪物對砍了半天,蒼鬥自然還是有點慌。
“大概沒甚麼問題,我感覺一切正常。以及,我也要感謝你,沒有你相助,我的幹員有可能會受傷。”
簡單地活動了兩下手臂,感覺身體上沒甚麼不適的博士一邊回答著,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的方向;之前那些暴動的火山源石蟲已經由於寒氣的擴散而退去,而一開始衝出來的那些也早已被幹員們解決掉,此時全場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一眾幹員都向著他們這邊跑過來。
“嗯,那就好。看樣子,這次的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了啊。”
得到博士的回答後,蒼鬥點了點頭,看向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夜幕之中,閃亮的星辰依稀可見。
火山爆發的危機得以解決,同時暗藏在這次事件下的另一場危機,數碼世界相關設定的入侵也被及時阻止,汐斯塔市黑曜石節的慶典成功保住了,可喜可賀~
“博士,還好麼?”
思考的功夫裡,名叫紅豆的少女已經跑了過來,對著博士上下打量著,估計是被剛才人變劍的一幕驚到了。
“挺好的,不……”
“喔!博士博士,剛才那是甚麼?好酷的!能再讓我看看嗎?”
結果,還沒等博士回答,伊芙麗特又湊了過來,興奮地拉著他的袖子追問剛才的事情;隨後不到兩秒,她就被追上來的赫默醫生拎了回去。
“伊芙麗特,別這樣,博士會很困擾的,等會再說這個。”
“誒~?”
說來也很奇妙,明明這位赫默比起伊芙麗特在身高上還要矮一些,她這幅嬌小型的身材也不怎麼顯成熟,更不像是可以當媽的年齡,但當她和伊芙麗特一起出現的時候,還是總能給人一種“母女”的錯覺。
明明種族都不一樣的……
接著,赫拉格將軍也走了過來,隨後是普羅旺斯和天火。大家都對博士問候著,也隨後對蒼鬥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好奇。
當然,錫蘭也帶著黑湊過來了,區別是她們兩個是先找蒼鬥搭得話然後再去問的博士,也就這麼點不同。
“呃……”
對於他們的好奇和稱讚,蒼鬥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只能繼續模模糊糊地應付過去,配合著說兩句,至於介紹一下剛才那操作的原理……還是趁早算了吧。
話說,果然是手遊的緣故麼?這主角團的人數,也太多了……就算在這裡的只是個零頭,也已經熱鬧到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對話了啊!
畢竟,還是要說回那個最根本的問題——他蒼鬥沒玩過明日方舟啊!
這些人一個也不認識啊!
“好了,各位。這裡可並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大概收拾一下現場就離開吧,我們換個地方再慶祝。”
最後,看著鬧騰騰的溫馨場面,赫拉格笑著招呼眾人不要在這個地方逗留太久。
“打掃就不用了,我會找人來做的。”
這時,由於多次變故而沒吸引到多少注意力,使得存在感有點低下的赫爾曼在此時走了過來:
“感謝各位幫助汐斯塔化解了這次事件,我代表這座城市謝謝你們。這邊的後續收場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各位可以先去放鬆放鬆,音樂節還沒有結束,可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明天再說。”
“那就拜託了。話說,這隻巨蟲?”
博士看著有氣無力地趴在冰上的龐貝,向赫爾曼發出提問。
“這個放心,我們會把它送回火山裡的。這次是克洛寧破壞了生態才導致火山活動異常的,我自然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嗯,那麼,明天見。”
博士向著赫爾曼點點頭,揮手告別。至此,事情算是正式塵埃落定了。
總之,就在這樣一種歡樂又熱鬧的氣氛中,結束了戰鬥的羅德島人們,再一次回到了假期的氣氛中。
畢竟,黑曜石節,還沒有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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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夜晚的海風還真舒服誒。”
坐在偏僻的沙灘上,避開了遊客聚集的區域,蒼鬥感受著迎面吹來的風,感到陣陣愜意。
“嗯,的確不錯。”
龍王懸在空中盤坐著,與蒼鬥一同看著隨風起伏的海浪;離開了溫度異常的區域,他又能夠正常現身了。
除此之外,周圍並沒有其他的人在了。沒錯,蒼鬥是自己溜出來的,沒有繼續在那個熱鬧的環境裡待著,而是單獨跑到了這邊吹風。
這不是他不喜歡熱鬧的環境,又或者他不喜歡與人交際甚麼的,只是單純的……感覺有點不好收場而已。
畢竟,他只是一個過客,途徑這個世界,沒有在此長留的理由,很快就會再次出發。
蒼鬥與羅德島的人就好像恰好去了同一個地方旅行的陌生人,就算中間有過幾句對話,或者是互相幫了些小忙,但終究很快就會返回各自的人生去,沒有互相瞭解的時間,也沒有互相瞭解的必要。
所以,他才幾乎帶過了所有自己身份相關的內容。說出來除了毀人三觀,真心沒啥意義。
“算起來,來到這裡的時候是當地時間的上午吧?然後現在是前半夜。”
回憶起來,來到這地方其實才一天都不到,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對這個世界的大部分“設定”沒來得及瞭解,但總覺得好像也發生了好多事情來著。
嘛,有娛樂有戰鬥,還有交到朋友,不管怎麼說都是超級充實的一天啊,以工作的標準來說有點過於悠閒,作為假期又太波瀾壯闊了一點,但總之是一次不錯的短程旅行。
“總之,任務順利解決,收穫也不小,不虛此行了。”
所以,也差不多該啟程了。
“你要走了嗎?”
腳步聲從後方一點點接近過來,靴子踩在沙地上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很清晰。所以,蒼鬥其實剛才也就聽到了。
有人會追過來找他並不意外,讓他意外的,是過來的人。
“……誒呀,果然還是太明顯了哈?”
蒼鬥撓了撓頭,轉過身來,將白色衣裙的少女印入眼簾:“晚上好,錫蘭。黑沒有跟你一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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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落幕亦是開幕
聽到身後的聲音,蒼鬥慢慢地轉身,露出稍顯意外的表情。
潮溼的海風吹來,揚起風衣的下襬,在夜幕下輕輕飄動。雖說之前也早就注意到,但細看時才進一步察覺,以這樣的裝束出現在沙灘上是多麼古怪的事情。
相當樸素,也沒有任何稱得上精美的細節,看得出他並不是一個善於穿搭的人。然而在此基礎上再細緻一點,卻會發覺這服裝的工藝好像與任何國家的風格都不太一樣。
以及,他本人也是如此。看起來只是個開朗的少年,但身體上沒法找到任何一個種族的特徵;要說是阿戈爾人,也完全不是那樣的氣質。
他的言辭、他的行為、他的力量,全都是如此,散發著一陣淺淺的怪異感。
在並無其他事情需要顧慮的此刻,真正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蒼鬥身上時,錫蘭才真正意識到,這名少年竟是如此神秘。越是細緻的去觀察,就越會感覺——
他彷彿,根本不屬於這片大地……
“晚上好~錫蘭。黑沒有和你一起麼?”
他笑著提問,像是早已察覺到了有人會來找他。
看著這樣提問的蒼鬥,錫蘭一時間有點出神,忘了該如何回答。明明是今天才剛剛認識,甚至都沒有說過幾句話,但是這個少年相關的事情,似乎已經變得無比難忘了。
“晚……晚上好,蒼鬥。黑的話,她現在正在向父親彙報情況,暫時沒有跟著。”
雖然黑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但同時黑也的確是赫爾曼市長的部下,工作的事情還是得好好完成。錫蘭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沒必要一直讓黑在旁邊保護她的。
“原來如此…那麼,發生甚麼事了麼?”
設想了一下那邊的事後處理工作,蒼鬥也感覺替他們頭疼。不過就算有點過意不去,他也不會去那邊幫忙的——因為真的太麻煩了。
“沒有。其實……我是來道謝的。雖然之前也說過,但我果然還是想正式向你道謝一次。”
略微猶豫了一下,錫蘭鄭重其事地按著自己學過的禮儀教育,向著蒼鬥行了一禮:“謝謝你,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我,還幫黑恢復,真的十分感謝。”
“唔,這麼正式的麼,那……嗯,我接受你的感謝。以及,不用在意,這是我該做的——這句話並非是客套,這確實都是我應該做的。”
懂得接受別人的感激也是一種禮貌,但同時蒼鬥也明確表示了自己的態度。在他看來,這幾次出手相助全都屬於他工作的一部分,因為如果沒有扭曲出現的話,錫蘭貌似根本就不會出現這三次遇險。
“其實,我還是有點意外的,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會有人來找自己,蒼鬥是有預料的,不過他本以為來的會是那個博士,沒想到卻是錫蘭。
“說實話,靠我自己的話的確是找不到,不過,是博士告訴我你可能在這裡的。”
對於蒼鬥時不時說出的這種,似乎是帶著甚麼職責來到這裡的發言,錫蘭猜不出其中的意思,但她看得出蒼鬥不想解釋,所以也就沒有提及,只是單純地如實回答。
“唔,他的話就不奇怪了。那麼,博士他去哪了?”
“他說…他恰好有其他的人要見,就不來和你道別了。”
想著當時博士的語氣,錫蘭隱約感覺那似乎涉及到甚麼悲傷的過去,也就沒有追問;不過她很好奇,博士是為何知道蒼鬥要離開了的。
“這樣麼……呼,果然,還是看不透這個人啊。”
蒼鬥小小地嘆了口氣,像博士那樣沉默的人,甚至還把自己的臉擋住了,像搞清楚他的想法還真是很有難度。
“嗯,博士他確實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呢,但是相處起來卻以外的很溫和。”
對這一點表示了贊同,幾次欲言又止的錫蘭,終究決定進入正題:“蒼鬥你,是打算離開了麼?
“嗯。”蒼鬥點頭承認,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之前戰鬥的那片火山林地的位置,說明道:“畢竟這次的事情已經結束,我就不在這裡打擾太久了。”
本次的任務已經完成,繼續留在這裡也就沒甚麼必要了,他一個啟程,去往下一個地點。
“……這麼著急麼?黑曜石節才剛剛開始,不留下玩玩再離開嗎?”
看到蒼斗的確準備離開,錫蘭試著想要挽留他一下。因為他們明明是一起協力化解了這次危機,在事情結束準備“慶功”的時候蒼鬥卻悄悄跑掉的話,她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同一天內麻煩你這麼多次,我都還沒來得及盡地主之誼呢。你不是也挺喜歡這次慶典的氣氛來著麼?就當是作為報答,來一起慶祝幾天在走吧?”
她並沒有忘記白天的時候蒼鬥饒有興趣地在街上閒逛,得到了那麼多次幫助,果然也是想回禮些甚麼才好。
“嘛……雖然有些抱歉,不過,果然還是算了吧。”
蒼鬥稍稍遲疑了片刻,稍有些心動,但最終還是拒絕了:“的確,這裡的慶典真的非常吸引人,不過,海岸周邊的氧氣含量太豐富了啊,對我來說有點濃郁了,待久了會感覺很疲勞的~”
說著,蒼鬥打了個哈欠,活動著脖子讓自己保持清醒。
“誒?”
錫蘭一時愣住,沒聽懂蒼鬥這話是甚麼意思。
“唔?啊,抱歉抱歉,說了不太好解釋的東西,不好意思。我是想說,黑曜石節的確很精彩,但是太過和睦悠閒了,讓人有點變懶誒……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現在還不是休閒的時候呢。”
確實,海景很贊,音樂會很新奇,街上的事物也都很好吃;但是這一切都太過悠閒和美好,而現在,還不是能放鬆下來享受的時候。
為了恢復力量,他還得繼續提高自己才行。
“……是這樣啊。”
聽到蒼鬥這樣說,錫蘭也不好再挽留甚麼了。她有在外留學過,自然知曉世界上的其他許多地區是甚麼樣子的,也明白自己的故鄉汐斯塔相比之下就像一個理想化的奇蹟。
“這片大陸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活得並不容易;或許,你也是一樣吧。”
“是啊。其實,不止是這片大地,甚麼地方的人都有自己的困難要面對啊。”
蒼鬥贊同著點頭,轉回身去,看著波浪輕翻的海面。
錫蘭提著她的小傘跟著上前幾步,站到蒼斗的身邊,和他一同望向大海,聽著浪拍擊著沙地的聲音。
“總覺得,蒼鬥你真的有很多秘密呢。越是想要去關注你,謎團反而會越來越多;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真想再多瞭解你一些啊。”
靜靜地看了幾十秒後,觸景生情下,錫蘭還是沒有忍住,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感想。
“是啊……畢竟只有一天的時間,沒有去深入瞭解的機會呢。”
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蒼鬥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短短的接觸中他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神奇或是精彩的東西,然而短短的一天,並沒有留給他去探索這一切的空餘。
一時間,兩人都默契地再次沉默下來,看著海面所倒映的星空,各自思索著……
一天,終究是太短了。
一天時間,不足以讓一個過路人,瞭解這片天災橫行卻又豐富多彩的大地;
一天時間,也不足以讓這裡的人們,認識一名神秘未知的、時空的旅者。
但是旅行就是這樣,縱使再如何令人流連忘返的地方,也終究只是旅途上的其中一站;旅人終究會離開,前往下一站,亦或是踏上歸途……
“我要出發了。”蒼鬥陳述道。
“嗯,一路順風。以後,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麼?”錫蘭提問說。
“啊,一定會的。”蒼鬥予以肯定。
“畢竟時空是無盡延伸的嘛,所以無論如何,終究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因為……”將腰間的卡盒開啟,從其中,拿出了屬於錫蘭贈出的那一張:“已經有這張卡片作為聯絡了,不是嗎?”
“這麼一說的話,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一下了:那種卡片,究竟是代表著甚麼呢?”錫蘭提問道。不是“是甚麼”,而是“代表著甚麼”。
“是一個證明。”不假思索地,蒼鬥給出了回答。
“證明?”
“嗯,證明了我們曾經互相信任地並肩作戰過。我的一個朋友教給我‘卡片是羈絆的象徵’,用在這裡挺合適的。這張卡片,便是我們這一次相遇的見證;同時,也是你借出給我的力量。”
說著,蒼鬥將卡片反轉過來,向著錫蘭出示卡的正面;在卡牌下方的位置上,三顆藍色的星型圖案,那便是他們在這短短的一天中所建立的羈絆的程度。
“誒,聽起來好像很高階啊。那麼,既然你說是借的,還請別忘了要還我哦?”
看著那張卡圖上優雅地喝著紅茶的自己的形象,錫蘭淺淺一笑,對著蒼鬥打趣道。
“呃咳,這只是一個比喻。已經借出來了的話,得要絕交才能還得啦……”
蒼鬥假咳了兩下掩飾尷尬,同時熟練地將卡片收回了兜裡,裝著平靜的樣子。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你幫我這麼多,這點小事如果能對你有幫助的話我當然很樂意的。”
錫蘭優雅地捂著嘴笑了笑,配著她這一身白色的洋裝,著實很有幾分貴族淑女的氣質。
“對了,下次見面的話,就去羅德島的找我吧。我已經決定,要加入博士他們的羅德島工作了。”
“好的,我記住了~!”
說來一開始見面的時候,蒼鬥還有猜過錫蘭可能是“明日方舟”這遊戲夏日活動登場的新角色;結果照這麼一看,合著她還真是活動贈送新卡咯?
當然,心中的這段小吐槽蒼鬥並沒有說出來,他默默繫好了衣領,將θ環翻出來向上一拋,穩穩接在手裡:“那麼,這次就真的要說再見了哦?”
“嗯,再見,蒼鬥。”錫蘭對著他揮了揮手,算是作為送別。
“那麼,有緣再會!”
手指輕輕一按,啟動了圓環側面暗藏的開關,蒼鬥面對著錫蘭,想著大海的方向倒退著走出幾步;同時,隨著圓環微微亮起,從他的全身各處,開始透出一層純淨的淡藍色熒光。
以及,隨著這陣光芒,他的身體一點點地變得透明起來,就像是一個幻影,即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樣。
“……”
看著離奇的場面,錫蘭卻沒有甚麼驚訝的反應了。儘管並未真正說明,但是話說到這一步,錫蘭也早已意識到甚麼了;從常理來講,在這背對著海而沒有船的環境下,就算說是要走又能怎麼走呢?只是步行可沒必要這麼早就說再見的。
所以,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只是靜靜地看著,目送蒼鬥離開——然而,在最後看到這個僅在一天內就與她成為了好友的少年即將如同鏡花水月那樣散去的前一刻,她到底還是沒有忍住,輕聲地問了一句:
“蒼鬥!你到底,是甚麼人呢?”
“嘛……”
而此時,光芒中漸漸隱去的蒼鬥,已經只剩下上半身的輪廓了。聽到這個問題,他摸了摸自己鬢角的頭髮,比了個屬於他個人“變身動作”的手勢,笑著回答說:
“途經此處的次元使者而已,不必在意~☆”
話音落下,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只留下一陣螢火蟲似得微小光芒,隨著海風飄散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結果,又是完全聽不懂的奇怪言論呢。”
看著那些光芒徹底飛散,融入這片夜空再也找不到為止,錫蘭環視了一圈已經只有她一個人在的海灘角落,無奈地埋怨著某人到最後,也沒說點能讓人聽懂的解釋。
“不過,算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真的介意,最終還是轉回了微笑的神情,抬頭仰望著星空,喃喃自語著:
“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見面了,次元使者先生……”
說完,她將傘收起,轉身離開海邊,走向城市的方向。
那邊還有人在等著她。
況且,屬於她的旅途,也同樣才剛剛開始啊,不是嗎?
……
——————————
間幕燈火將熄,卻復燃
“……”
回頭看向身後的某個方向,博士一如既往的沉默著,用沉默代替任何非必要性的發言。
此刻,他的身邊並沒有任何干員同行,正如他今天上午的時候那樣,獨自一人在不熟悉的環境下走動著。
隱約有白霧從他身邊散開,星星點點的微小冰晶,是否證明了他的內心並不想表面上那般平靜呢?
【不去送他麼?】
有一個聲音,博士的身後空無一物的地方傳出來。又或者說,那並非是聲音,而是其他的甚麼傳遞資訊的形式。
“不必了,我並沒有甚麼想要對他說的話。”
對那個看不到的提問者,博士平靜地回答著。
【是麼?】
“聲音”更近了,就如同是從他的耳邊響起。從博士身邊飄散著的、被他的低溫凍結的水汽,無聲無息地聚集,一道透明的白色光影自冰塵中浮現,向著輕靈地跳躍了一步,在博士的身側,逐漸從虛幻變得具體起來……
雪白的長髮,
雪白的衣袍,
雪白的肌膚,
雪白的獸耳。
那是一隻白色的兔子;不,是一個如同雪一般純淨的,長著兔子耳朵的卡特斯少女。
“我倒是感覺,你其實有很多想問的。”
她字雪霧中現身,淺淺的冰藍光澤環繞著她,將她襯托的彷彿一隻童話中的冰雪精靈。
“或許吧。但其實沒必要。”
這次,博士並未給出準確答覆,模糊地帶過了話題:“甚麼時候醒的?”
“變成劍的時候。動靜太大了,很難不發覺。”
白兔少女回答著,降落在沙地上,往前走了幾步,她的腳尖觸及到的地方,一層薄薄的冰晶蔓延開來,看起來就像一朵朵冰花。
“這樣啊,看來是因為戰鬥時讓溫度降下來了吧。感覺還好嗎?”
博士並未對她的出現有甚麼反應,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只是不知不覺間,話語中得情緒卻似乎比平常柔和了幾分。
“怪怪的……但是並不難受。真是很神奇的能力,居然能讓一個人,變成一把兵器。”少女回憶著那種感受,將其記在心裡,好奇地想要去探究一番。
“嗯,沒事就好。”對此,博士安心了許多,只是表面上,卻並沒有多少表示。
“比起這個,今天的戰鬥中,你發揮的很好呢。”
由於博士並沒有停下腳步,少女也就跟著他,在旁邊走著,留下一串冰結的小腳印:“該說,不愧是你麼?我的法術,你已經運用的比我本人更好了。”
“……”博士沒有回話。
於是,少女便繼續說了下去:“不過,我還是推薦你不要頻繁動用這份力量為好。它對你的身體負擔並不小,況且,你終究是指揮官而非戰士,若是你將注意力投入自身的戰鬥裡,就沒有多少餘力去指揮了;還是多依靠你的幹員們比較好呢。”
“……我知道。”博士沉默了幾秒,如此回答道:“我只是,不想讓他們受傷。”
“所以就要勉強自己麼……的確,是你的作風。”
感覺似乎並沒有勸住這個人,少女微微嘆氣,但卻並不討厭他的選擇。
“比起這個。這次你能醒來,到也不錯至少你看到海了,覺得怎麼樣?”博士轉移開話題,將目光看向了海面。
“……很美。”
少女也跟著轉過頭,看著起伏的浪濤,似乎想起了甚麼,又或是懷戀著甚麼那樣。
“確實是,我一生都沒有見到過的景象,和北方的凍土,完全不同……”
“…………是啊。”
更久的沉默後,博士發出了一生嘆息。
的確是,完全不同呢。
不僅是景色,其他的也一樣,截然不同。
“我從未想過,世界上真會有這樣的地方……”
少女轉身,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演唱會現場的喧鬧聲,給人一種從這裡都能聽到的錯覺。
“……我難以想象,這所城市和烏薩斯,存在於同一片大地上。”
某些人拼上性命而去抗爭的,在另一個城市中卻如此理所當然。那反差已經太過強烈,以至於更像是一出諷刺性的笑話。
對呀,看著這個慶典,為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的矛盾而喪生的人們到底算甚麼呢?
“我彷彿看到了曾經夢想的樣子,但是更多人,已經看不到了。”
少女的神情變得哀傷,但卻又不止是哀傷,更像是一種回首過去、卻發現物是人非的感慨。
“……對,很多人,都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的景象了。”
“真希望,其他的國度也能有這種氛圍呢。”少女期望著。
“汐斯塔,主要是因為位置偏遠,對礦石病缺乏認知才反而沒有形成歧視的。所以……這裡雖然美好,卻並不能改變這片大地。”
博士輕輕搖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符號:“羅德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為了這片大地上的每一個人,為了,戰勝礦石病……”
“……嗯。”
從感慨中調整過來,少女聽著博士的發言,微微點頭:“我相信,我們終究會做到的。”
兩人停下腳步,眺望著城市內燈火通明的景象,再一次堅定了,為了理想而前進的決心。
“……好了,不想這些了。”
過了一會,博士抬起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看似有些虛幻的身影,卻能夠切實地觸碰到。
“現在可是放假時間,既然已經在這時甦醒過來了,就索性玩玩吧。霜星。”
終於,從博士的口中,說出了這雪精靈一般的少女,常用的“名字”。
“……嗯,你說的也對。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看見海灘,本來我以為,不會有機會的。”
稍稍猶豫了片刻後,少女的臉上浮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她確實,頭一次見到海,也確實,有點想要去接觸一下呢。
“實際上,原本我就打算在晚上的時候凍住一片海水,試著能否將你喚醒的來著。”
博士帶著笑意說著,讓人分不清,他是不是認真的
“呼……才剛對你說過不要亂用法術吧。”
聞言,霜星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隨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淺笑。
“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博士!”
那個笑容,是如此動人。
讓博士回想起,和她初次見面的時候……
……
……
寒風中,燈火已然熄滅。
然而,隨著一抹火星投入其中,熄滅了的燈火,又再一次,點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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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後記火藍之心
“嗯~我的判斷果然沒錯,這次火山活動是能夠被阻止的。”
天火擦了把汗,得出了一個令人放心的結論。
戰鬥結束以後,她和普羅旺斯這兩個具有專業知識的人再度組隊去往火山,確認一下噴發的危險是否真的解除了。
“能順利解決還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話要疏散這麼多的遊客和居民,想想都覺得很有難度。”
作為天災信使的普羅旺斯,對於能夠避免事情發展到那種樣子自然也是感到高興:“這次真的很可靠嘛,大小姐。”
“哈?別說的好像我經常靠不住一樣!就算不是專業研究火山的學者,這些並不複雜的檢查我也是能勝任的!”
對於這隻大尾巴狼的調侃,天火稍有不滿地抗議了幾句,不過隨後她看著周圍的環境,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思索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雖然事情好像結束了,總覺得還有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沒搞清楚……”
“何止是好多,奇怪的的的事情簡直數不過來了好嗎?”
一說起這個,普羅旺斯頓時就換上了一幅尷尬的神色:“講真的,我都已經想要放棄去思考那些了,因為完全沒法理解啊。”
“嗯,確實……這回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認,的確有種沒法深究的感覺。”
一向很有學者精神的天火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嗯,無論是哪一方面來講,可以說自從今天一大早被一隻超大型的著火石頭人追殺開始,她這一整天看到的東西都很重新整理世界觀……
還是該說毀滅世界觀?
“唉,我只希望從明天開始一切能回到正常狀態,這麼驚險離奇的日子我可撐不起啊。”
“這一點上我也很贊同……雖說還是很在意一些點,但這麼詭異的狀況我也確實不想再遇上了。”一邊將探測用的儀器收好,天火嘆了口氣,依然忍不住地想著賽塔和數碼獸造成的那些“離譜場面”到底甚麼原理。
而普羅旺斯,顯然已經不想糾結這個了,她此時正用手抱著自己蓬鬆的大尾巴,防止它沾到高溫的地面:“快先別想了,我覺得還是快點回去吧。這太熱了,我感覺我的尾巴又快燒起來啦!”
“有麼?我覺得還好吧,不算多熱的樣子。”
天火抖了抖耳朵,感覺這裡的溫度挺普通的。
“你不要用個例當成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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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趕上了趕上了。音樂會還沒結束,我運氣不錯啊。”
劇場外圍,跟博士打了個招呼後就抓緊時間飛奔到演出現場的紅豆此時已經到達,正在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汗,靠著入口的門休息。
雖說錯過了不少,但她喜歡的樂隊似乎還有要演奏的曲目,能趕上一次現場也算是不虧……
本來她是想這麼說的,但是吧,出了一點意外。
“唔……可惡,完……完全看不到啊!”
被人群完全擋住的紅豆被隔絕在了觀眾的最外圈,任憑她如何上躥下跳,僅有142的身高也依然令人絕望,她除了前面人的背和腦袋,根本看不見一點舞臺上的東西。
她甚至都不知道上面是誰。
“啊——讓我過去啊可惡!我明明買了票的!”
但是就算她這麼喊,嘈雜的現場和狂熱的人群也依然不會給她機會的。
“我設想的結果不是這樣的啊·´(>▂<>
紅豆,血虧。
“你好像遇到麻煩了?”
忽然間,渾厚的男音從旁邊傳來,失落中的紅豆抬起頭,看到一名強壯的豐蹄男性。
“角峰叔?啊,拜託了,幫幫我!”
抱著對演唱會的期待,紅豆相當浮誇地做出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差點沒直接拜下去。
“不用這麼激動吧……真拿你沒辦法啊,坐我肩膀上吧,我揹著你看!”
“感謝你,角峰叔!”
“…所以說,我有到該被稱為叔叔的年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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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啊。”
餐飲區域內,暢飲活動的舉辦地點中位置距離演唱會較近的地方,路旁支起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非常“大”的傢伙。
這個大字,倒也不是胖或者強壯的問題,實際上也沒法判斷他具體怎麼個體型。因為他穿著的服飾,完全就沒法稱之為服飾,而是一種作業防護裝甲、軍用重型鎧甲那樣的,超級厚重乃至於臃腫的東西。
和這位一比,穿實驗室防護服的博士就顯得無比正常了——到底甚麼人會在海邊穿成這樣啊!
“真是搞不懂他們這些人,前兩天還有歌迷打起來了,真是迷惑。”
作為真正上過戰場的男人,鮑勃對於因為這種理由起爭執的現象感到無力吐槽,這就是所謂的人類無法互相理解麼?
“說起來,總覺得今天有看到過幾個熟面孔。那幫子人,怎麼也正好來這裡了麼?”
遊客B有些在意自己看到的某幾個非常好認的熟人,自從打過一場並且告別以後,他就一直沒再和那些人有過交集了,也不清楚這麼久過去了,他們那邊發展到甚麼程度了。
“算了,跟我沒關係。”
不過沒多久,他就放棄了關注這個問題。反正他早就已經跑到別的國家種地去了,原先那邊的事情已經和他這個普通農民沒啥關係了。
況且,根據他所打聽到的一點零碎的訊息來說,說不定他早早帶著一幫弟兄跑路,是一個無比明智的決定啊。
“……不想這些了,喝酒~!”
這趟旅行回去以後,差不多就該去準備準備收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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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為啥又要做檢查了啊……”
被強制帶回房間的伊芙麗特滿臉寫著牴觸,吵著提出抗議,但卻又沒有對赫默正在對她進行的量血壓行為做出實際的抗拒。
“誰叫你又跑去打架了呢?我們可是說好了,每次跟人動手,事後都必須配合做體檢的吧。”
赫默看起來到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從醫療箱裡翻著其他所需物品,同時耐心解釋著。
“嗚,明明今天和博士約好了晚上一起出去玩的。”
“明天再去玩吧,現在得先確保你的病情依然穩定,聽話。”話說的很簡單,但莫名的不容置疑。
“好……”
在外面總是表現的很強勢的小火龍,面對赫默的時候,可就完全硬氣不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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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好像又去蹦迪了……”
走在街上,帶著一個寫有LM字樣帽子的龍族女性扇著小扇子,看著某個夜店的方向,感到一陣微妙的疲憊。
“一個個都這麼有活力的麼,連著玩了那麼多天居然還沒夠,真可怕。”
對於這幾位同事們那旺盛的精力,她表示自己可能確實適應不來。這幾天的迪廳蹦下來,那感覺比哪一次加班都酸爽啊,明明是出來休假的,反而過得比平時還累算甚麼?
“以及,他們也正好來了啊,羅德島的……”
其實她也沒刻意去找,但是那些傢伙人比較多,甚至還有幾個跑去擺攤的,確實也太容易注意到了。看樣子,並不是來了幾個人,而是一起跑過來集體度假了?
“而且,怎麼感覺不管甚麼時候,他們好像總是會遇到些奇怪的事情?”
回想起今天上午自己支了個躺椅在沙灘上曬太陽的時候,前面兩百多米外忽然間就跑過一個大熱天捂的賊嚴實的奇葩扯著一個穿禮服的女生飛奔而過;正當她在想剛才過去的那個有點眼熟,是不是又失智了的時候,後面緊跟著就跟演電影一樣追上去十幾號全身黑衣的薩弗拉保安,當場就給她看傻了。
本來她也有考慮過要不要上去幫把手啥的,但仔細一想,她旅行又沒帶著赤霄,而且那博士需要的話有一堆人能找來幫忙也不缺她一個,索性淡定地往後一躺,繼續日光浴。
結果到頭來,她也沒管那邊到底惹出來甚麼事,不過看這麼久沒動靜,大概是解決了?
“不管了,回去歇了,今天補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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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博士怎麼走開以後就一直沒再出現過呢?”
幫著古米賣了一天冰激凌的阿米婭,在收攤之後,才終於發現本來一大早和自己一起出來的Doctor貌似已經“失蹤”了一天了。
“誒,對哦,博士都沒回來找誒,該不會是把你忘了吧?”
米黃色頭髮的小熊古米開了個玩笑。
“不、不會的啦……我覺得,可能是遇到甚麼關心的事情,跟著跑過去了吧?”
對此,阿米婭露出了比較尷尬的微笑,其實她隱約有點預感,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可能發生了點大動靜。
畢竟,剛才好像地震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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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我總共就負責報了一次點?”
某位本次存在感相當薄弱的接線員將望遠鏡收起,撐著自己的旗子站在一塊大型岩石上,任由風吹動自己帶著一撮紅色挑染的白髮。
“我嚴重懷疑,博士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因為後續的行動都沒再用上過通訊啊。”
感覺自己受到了無視的極境,此刻感到非常失落。明明他這麼引人注目一個帥哥,為啥會被忘了呢?
“我好慘啊,我要回去找隊長求安慰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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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我來的慢了些,似乎已經結束了。”
一處山崖的邊緣,披著黑衣的白髮女性望著遠處已經被清理過,只留下了少許痕跡的戰場,默默地將自己手中微微露出了一絲鋒芒的細劍收回了鞘內,繼續偽裝成一把黑色法杖的樣子。
……
突然間感覺,或許根本不需要賽塔來到這裡,這一次的次元獸也不會來得及鬧出太大動靜?
“不愧是那個博士,總是這麼可靠啊。”
她抬起手輕輕梳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轉過身離開這篇山地。
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她還是快些回去比較好,麗茲還自己待在房間裡,早點回去陪她。
而且——
她這身黑袍底下今天只穿了泳衣,這大晚上的,站這麼高有點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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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偏僻的一角,依然披著藍色大衣,用陰影遮住樣貌的男人,站在海浪差一點就能觸及到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大海。
在他身旁,飄飛的藍色冰塵中,一個全身隱隱散發著光芒、如夢似幻的少女在近岸的淺海中輕快地走著,不時俯下身來,好奇地戲水。從她指尖揚起的水花,化成一簇簇細小的冰晶和雪花,從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落入海面再度溶解。
恰好路過此地,由於看到了討厭的傢伙本想趕快離開的某位一般路過的普通薩卡茲僱傭兵意外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頓時露出了一副好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整個人都傻了。
……
…………
……………
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畫面。
同一時間中,不同的場景下,不同的人之間,各不相同的場景,都在分別上演著。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以及這一切本身,又匯聚成一個更為完整的,宏觀的大故事。
這場慶典裡,或許還存在著更多大大小小故事,或許出現在明顯的地方廣為人知,或許在悄無聲息間暗中結束。但是這些全部的事件,其實也都是這場節日的組成部分。
來到這裡的人們或許有著無比懸殊的身份,可能有人揹負著沉重的使命和過往,有些人卻是無事一身輕的真正平民;但至少此刻在這當慶典裡,所有人都是參與者。每個人都在享受這個氣氛,儘管他們可能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或許,這就是汐斯塔,是黑曜石節獨有的魅力吧?
這場名為“黑曜石節”的慶典終究會結束,但是人生不會;並且,隱藏在這節日慶典中,那份精神也不會就此消失:
縱使人生無比慘淡,也依然要去享受生活。
也許這片大地並不友善,但是生存在這片大地上的人們,並未因為這一切的苦難,而失去那份慶祝的心情。
他們習慣了苦中作樂,縱使是在天災和疾病的夾縫中生存著,他們也依然,以各自的方式熱愛著生活,倔強地堅持著文化與娛樂的發展。
所以,儘管這將是最後一次黑曜石節,儘管汐斯塔很快就要轉為移動城邦,將現在的都市廢棄來躲避終將爆發的火山。
但是不必悲傷。
因為慶典,永遠在人們心中。
這份意志,或許才是真正的——“火藍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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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回歸次元之庭
眼中所見的世界消散了。
就像將石塊丟入水中蕩起層層疊疊的波紋;又或是緩緩升起了越來越濃郁的霧,讓所有的色彩都一點點褪去,變得不再真切。
畫面開始模糊、重影、炫光……不斷失去輪廓,失去對比度,如同調色盤上的顏料那樣混合在一起,最終全都化為了不知所謂的、令人頭暈目眩的彩光。
同樣的,聲音也隨之失真、消退,歸於無聲的寂靜,與混成一團的顏色相襯著,構建出了嚴重挑戰人類感官邏輯性、使人產生強烈眩暈感的鬼畜場面。
最後,這片不可名狀的東西又一點點分離再聚攏,重新組合成了,另一幅畫面:
那是絢麗但並不奢華的花園。
五顏六色的鮮花聚集在一起,難以分清花朵的品種,形態各異地植物們無視了花期與季節的規律在同一場景下綻放,並久久停留著。它們充斥著小院,集中連片地分佈,無序之中又好似有甚麼規律,和諧地融入古樸的建築背景,溫馨而美觀。
就算沒有風也依然能嗅到淡淡的花香,平整的地面沒有一絲的灰塵,一切都純淨的有些夢幻,卻又有種淡淡的詭異。
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呢?
大概,是太過寂靜了。明明開滿了這麼多豔麗的花,卻見不到一隻昆蟲又或是鳥獸的身影;所有的花朵都整齊劃一地盛開著,沒有一朵含苞待放、也沒有一朵凋謝。
這過於不自然的美,就像是一幅靜止的畫面。但終究,還是稱得上美景的。
在花園的中央,樸素的白色小亭被那些鮮花簇擁著,靜靜佇立著,彷彿是在宣告自身的核心地位。
“踏。”
腳步聲,打破了似乎能永久持續下去的沉默,披著棕色風衣的蒼鬥從花園的過道見穿過,踩著白色的石板路,走向中心的小亭子。
踏上石階走入其中,神秘的藍色光芒緩緩浮現,在庭院的中心懸浮著的,一個亦真亦幻的字元。
【你好,賽塔】
字母θ形象的懸浮字元中,傳出悠揚的律動,似乎並非是聲音,卻又真切地使人“聽到”了內容:
【歡迎回到,次元之庭】
這一刻,沉寂的畫卷,開始恢復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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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之庭。
存在於時空的夾縫之中,亦真亦幻的特殊空間,同時,也正是蒼鬥這樣的“次元使者”的誕生地。
此處的誕生並非字面意思上的出生,而是更接近人生轉折、重獲新生的那種概念。
就如同名為“凱”的宇宙人登上了“戰士之巔”,透過考驗得到光之力,成為了歐布奧特曼那樣,許久之前的曾經,蒼鬥也正是到達了這所“次元之庭”,透過考驗得到了力量,成為了“次元使者賽塔”。
這所庭院和位於O-50星雲“戰士之巔”是極其相似的,雖然暫時沒法確認,但有理由懷疑兩者之間確實具備著關聯性。
某種程度上,將這裡視為戰士之巔的分點或許也沒錯。不過這其中到是談不上從屬,畢竟那個星球原本就沒有甚麼政府或是管理者,甚至連原住民都不存在。
不過,這兩處秘境確實遵循著相似的規則:透過考驗者能夠獲得力量,但同時也會獲得責任。
為了說清楚這一點,在此簡單介紹一下戰士之巔的情報:戰士之巔是O-50行星上存在的一處傳說中的山脈。那裡環境極其惡劣,危機四伏,就算是宇宙中強大的種族也難以攀登;
據說一旦登頂,位於山頂的神秘光芒,就將給予透過考驗的戰士強大的力量,因此無數基於各種理由而渴求著實力的生靈從宇宙各地前赴後繼地來此挑戰,但成功者寥寥無幾。
那些少有的勝利者最終的確獲得了力量,他們被授予“光”,能夠化身為閃耀著光芒的巨人。不知為何,那副姿態與大名鼎鼎的M78星雲上生活的“奧特一族”有著極高的相似度,因此從戰士之巔走出去的戰士也同樣被稱為“奧特曼”。
從這顆特殊的奧特之星誕生的奧特戰士並不多,但大多名聲不小。例如號稱“銀河之風”的風馬,又或者是羅布兄弟;當然O-50最為著名的戰士,還是那位銀河的浪客——歐布。
不過,相比起這些O-50星球的奧特戰士的名氣而言,戰士之巔的另一個秘密可就沒那麼有名了,那些絡繹不絕的挑戰者們,恐怕也都不知道這一層內容:
實際上,在給予光的同時,戰士之巔也會在同時給獲得力量的戰士發出了一個任務。那個任務的內容並不固定,不過通常是關於當前時間段在浩瀚宇宙中的某一處正在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災難。
如果接受力量的奧特戰士成功完成了這個任務的話,當他再次回歸戰士之巔的時候,這座神秘的山峰就會給予他一份新的獎勵,讓他進一步變強;但同時,戰士之巔也會隨著獎勵一起再次發出一個新的任務,如此迴圈往復,似乎並沒有“做完”一說。而這些任務和獎勵究竟從何而來,也是戰士之巔最神秘的地方,連這裡誕生的奧特曼們也並不知曉。
這一模式,聽起來倒是很像地球人寫的小說裡,所謂的“無限流”風格下那種主神空間之類的地方一樣,不斷地做任務,成功回來的話就能強化自身,但強化後也不過是應對下一次任務而已,並不知道何時能結束,甚至不確定是否有結束。
但相比之下,戰士之巔的任務並無強制性,不去完成或任務失敗似乎也沒有懲罰;然而相對的,在任務完成前無論戰士遇到了甚麼情況,戰士之巔的都不會有任何反應。它只會等待勝利歸來的戰士並給出報酬,對於並未再回到這裡的,從不問緣由。
瞭解了戰士之巔的概念後,與其相似的“次元之庭”也就不難理解了。二者同樣是考驗後發放力量和任務,完成後回來領獎勵的模式,只不過針對的業務範圍不太一樣,所以發下來的力量和要去完成的任務內容不同而已。
戰士之巔的任務一般是化解某顆星球上出現的危機,或者消滅某個極其危險的生物或物品這樣的型別;而次元之庭的任務則就像蒼鬥這次做的那樣,去往某一個世界,尋找並排除其中的“扭曲”,阻止次元獸在當地造成破壞,讓那個世界恢復正常。
而且,次元之庭的任務相當還要更自由一些,它是像僱傭兵任務那樣發出的,並不是針對某個次元使者發出,而是透過考驗後的任何次元使者都能自由選擇接取或拒絕任務,沒有任何強制性。
但是吧,這點其實很鬼才——因為在考驗的那個環境,次元之庭就已經保證了選上來的都是正義感強的人了,聽說哪個地方有難自然不會不管,所以說拒絕任務啥的,也只是理論上有這麼個可能性而已……
當然,拋開這個不談,這種僱傭機制的發出任務還是有很多好處的;比如說多個次元使者可以合作同一個任務,或者中途發現當前的任務不適合自己完成時可以聯絡同事交換甚麼的。
反正只要最後任務完成了就可以,有一些排程空間自然也不錯咯。
以上,便是次元之庭的情況了。簡單概括一下,大致相當於一個處於時空夾縫中的,需要透過考核才能持證上崗的僱傭兵營地。不知從甚麼途徑獲取了某處世界中的異常,作為任務排發出來,由次元使者去完成。
而如今,順利完成了一次任務的蒼鬥,次元使者賽塔的人間體回到了這裡,接下來他便可以去領取屬於自己的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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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醒……”
朦朧中,蒼鬥似乎聽到了甚麼聲音。
“蒼……起……了。”
蒼鬥微微皺了皺眉,抬起手來,伸到一側想要關閉鬧鐘;隨後稍微清醒了一點的思維讓他意識到,這個聲音並不是鬧鐘發出來的。
“蒼鬥,該起床了。”
那個聲音越發清晰起來,變得可以識別,儘管一時還沒恢復正常思考的能力,蒼鬥也已經感覺出,這個聲音並不陌生。
“唔……?”
發出沒精打采中帶著疑惑的聲音,蒼鬥在床上翻了個身,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將雙眼睜開一條縫。
“醒了嗎?先不要睡了。”
眼前,身披金邊白色長衫、頭頂龍角的半透明人影漂浮在空中,伸出包裹著鱗片的手晃了晃他的肩膀。
“唔,哈~啊,姆……早上好,龍王。”
慢慢地坐起身來,還沒能完全清醒過來的頭腦暫時沒法思考現在的情況,蒼鬥打了個哈欠,近乎潛意識地向著自己的搭檔打了個招呼,實際上依然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早安——如果真的是早上的話。”
龍王看著他的反應,臉上多了一點不太明顯的無奈。
“嗯?發生甚麼事情了麼?”
“沒有。但是,你已經睡了12個小時了,再怎麼說也有點太多,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叫你起來。”
對著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蒼鬥,龍王淡定地擺出了一個事實。雖然次元之庭裡沒有鐘錶,但以他的計算力而言算一下時間還是輕而易舉的。
“哦,嗯嗯……嗯?”
愣了幾秒鐘,逐漸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中存在的那個數字的蒼鬥,這下總算是有點清醒了。
“等、等會?你剛才說我睡了多久?”
“總算反應過來了麼。你啊,這次已經字面意思的睡了‘半天’了。”
“哈?不是吧……呃,這還真是有點太……抱歉抱歉。”
至此,基本恢復了清醒的蒼鬥從床上爬起來,打了個哈欠,終於找回了正常點的狀態。
“雖說同一天變身作戰了四次的確是辛苦了些,但你這反應未免也有點誇張了吧?”
沒有批評甚麼的意思,龍王只是單純的感覺繼續讓他睡下去可能還需要好久,所以才選擇把蒼鬥叫起來的。
“這個……哈~~唔,我也不想的啊。那邊的世界環境質量太好了,又在林地附近,氧氣的含量…嗯,有些太高了誒。”
蒼鬥說著,甩了甩腦袋把睡意拋開,隨後伸展身體關節,緩解著長期保持同一姿勢的僵硬感。
實際上,之前在汐斯塔那邊的時候他就一直感覺有些懶洋洋的不想動,發生戰鬥比較緊張的時候還好說,一安靜下來以後就很容易犯困,這也是他當時不怎麼想去參與對話的一個原因。
所以他才會剛一回到次元之庭,就立馬跑回房間來睡覺了,連這次任務的獎勵他都還沒領呢……
“呼,的確如此。看樣子,氧氣含量對你的狀態影響比我預計的要嚴重,如此一來以後應該要做些準備才好。”
龍王點了點頭,心中對這件事情提高了關注。由於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甚麼差異,所以就算是他這個同伴也時常會忽略掉蒼斗的種族問題。
沒錯,儘管看起來沒有和方舟那邊的幹員們那樣長著獸耳或者角那樣明顯的特徵,但蒼斗的種族也並不是一般定義上的人類,到不如說可能差的更遠。
想想也是,能坐在冷庫裡搭順風車,還隨便跳六米多的,著實不像啥正經人類。蒼斗的體質與人類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差異,而其中比較突出的一點正是氧氣這方面——
對大多數地球生命而言屬於生命之源的氧,對蒼鬥而言並不必要,反而輕度有害。他完全能夠在無氧環境下正常生存,反而是氧氣濃度太高的環境可能會導致昏迷。
“這個,可不好解決,先不著急。嗯,既然起來了,就先去光環那裡結算一下這次的任務吧!”
蒼鬥到是沒有太在意,克服氧氣這方面他早就習慣了。隨意做了點熱身運動,再度恢復了活力的他披上自己的外套,走出房間,而龍王一邊繼續思索著,同時以平移的方式跟在後面,兩人一同再次走向了花園中心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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