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院教堂地下漆黑的過道中。
“這兒甚麼時候多了一道門...而且甚麼時候還換密碼了....??”
顛了顛手中的門板,從物理意義上奪門而入的斯諾·阿波卡利斯和卡蓮·卡斯蘭娜看了看不知道是為了防誰而加厚的全鋼大門,將它拋到了身後。展現在二人面前的儲藏室裡的是一把靜靜躺在黑紅色的修長太刀。
似乎感應到了二人的到來,面前的太刀開始震動起來,某種憤怒而怪異的聲音在狹小的密室開始了她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我,侵蝕之律者!被囚禁在了這個可悲的容器裡整整五萬年!!!還被驅逐出了自己的故鄉——現在!!你們膽敢闖入我的領地,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在狹小的房間中轟隆作響的聲音吵得二人的眉毛直皺——
“你再叭叭我就把你拿去通公共廁所的馬桶——”
被吼的快要聾了的金髮少女當場懟了回去,讓快憋瘋了的某個侵蝕律者玲小姐當場閉上了嘴....
“那你知道這五萬年我是怎麼過的嘛?我每天都在....!”
不死心的地藏御魂換了一套話術,意圖繼續對著面前的二人叭叭,然而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似乎卡殼了一般。
“你每天都在幹嘛?”
然後卡蓮就非常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呃....睡覺??”
然而兩個人哦了一聲就不再搭理這個憋了五萬年,繼續喋喋不休的話癆了——然而後者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被無視的情況,繼續嘰嘰歪歪著。
終於,受不了她不斷抱怨的卡蓮·卡斯蘭娜為了讓這個變成話癆的律者至少換一個話題選擇了主動搭話——
“喂喂,侵蝕之律者?玲小姐?話癆——”
“你知道我這....啊?你叫我幹甚麼,不要打擾我發言,你不知道這是不禮貌的嘛???”
“呃,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問一下一件事情...?”
“問事情?你問我一個睡了五萬年,是不是間接性失眠的可憐律者甚麼事情???”
鈴的聲音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就是那個我之前不是把你從天命的地下設施裡帶了出來嗎,你應該還記得吧?”
“哦,我說你怎麼這麼眼熟啊——你叫卡蓮是吧,跑的可真是快,後面那群人嘰裡呱啦的就是沒有一個追的上你....”
“對對對,我叫卡蓮,你還記得我帶著你去了極東的某剛剛島國吧?”
“啊?哦這個啊,記得...你該不會是想問那個和我姐很像的粉毛狐狸精的下落吧?你不是都有未婚夫了嘛?”
“閨蜜,閨蜜啦!和未婚夫不衝突——”
“你們這個時代的人真怪啊....閨蜜原來可以互相脫光衣服抱一塊睡一張床的嘛.....”
“.....”
卡蓮突然後悔自己來轉移這個該死的話題了——
“你那個叫八重櫻的巫女閨蜜在五百年後的第三次崩壞裡脫離了那個封印,救了一個不知道是你後代還是啥的小女孩,反正那個小矮子身上你的味道挺濃的——她中了某個擬似律者的毒,那個笨女人也不會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她自己選擇了最粗暴的方式以毒攻毒,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要用擬似律者打敗擬似律者...她把自己變成了聖痕,融入了那個矮冬瓜的身上,我也被那個矮冬瓜撿回了——”
“一口一個矮冬瓜....你居然沒被學院長拿去通馬桶嘛....”
“我又不會當著她面說——對她來說本姑娘就是一把奇奇怪怪一覺醒來就在身邊的太刀而已。”
“還有你們不是來帶本姑娘的走的嘛!我要見我姐,立刻現在馬上——!!而且警報都響了,你們是打算被這學院裡的學生包圍嘛???”
正如侵蝕之律者所言的那樣,從二人物理意義上奪們而入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地下室的警報聲遍已經響徹了整個學院——
“媽——神奇的怪盜卡蓮小姐,你偷東西被逮到過嗎?!”
“沒有——”
突然興奮起來的卡蓮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一個面具待在了自己的臉上。
“巧了,我也沒有——”
母女二人對視了一眼,抄起了放在密室檯面上的侵蝕之鍵,無視了身為“劍靈”的玲大聲的抗議聲,對著遠處似乎已經有人影閃爍的大門高速突擊而去——
“哇你們動作輕一點——我暈車,呸,不對暈機...呸呸呸,也不對...總之你們不要衝的這麼快啊——!”
待在神之鍵的內部,並沒有甚麼水平儀或者陀螺儀之類穩定自己視野,只能伴隨著兩個人的動作上下晃動的鈴帶著一路抗議著被順出了聖芙蕾雅的大教堂。
“前方的不法分子,請立刻停止抵抗的逃跑的行為——!!!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母女二人從大教堂幽暗的地下通道走出來的時候,從教堂的門外所窺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聽到有事情乾的女武神預備役們從教學樓中蜂擁而出,將教堂的大門圍了一個水洩不通,為首的幾個女武神正拿著大喇叭大聲警告著。
“....哇,你們看起來被包圍了呢,怎麼你們要投降嘛——她們說抗拒從嚴,坦白從寬耶。”
從一路的顛簸中緩過勁來的鈴繼續對著她們喋喋不休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投降?不存在的...小鈴啊,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這句反過來可是還有一層意思的哦,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來,鈴寶,給她們整個狠活——啟動你的第二變換形態!!”
“哎哎哎???影響不太好吧...而且那個武士人形一點從不少女的樣子——”
神之鍵內的鈴似乎還有一些的猶豫——
“你怕甚麼——這天命的設施,都是我家的財產,你只管把這教堂掀了!!剩下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先說好啊,建築損失我一概不賠啊!?”
“用不找你賠——”
【讓你姐賠就是了...剛好可以拐個同款狐狸到天命——也不知道老爹會是甚麼表情。】
當然這句話斯諾藏在心裡並沒有說就是了。
“那我開幹了啊.....草——走!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