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個鬼啊!”
“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尊嚴在哪裡?奧托他人在哪裡?!!!”
卡蓮使勁拍擊著一旁那根已經飽受磨難的羅馬柱,然後在斯諾我就知道的表情中,純白的柱子開始崩塌碎裂,作為柱子悲慘且充滿苦難的一聲在轟隆的巨響後轟然倒塌.....
“無論母親大人您此刻的內心在向著甚麼,這就是既定的事實....”
“外域的崇高者如天使般降臨,撕破那個男人一聲聲的對已逝者呼喚。”
“那個男人五百年的呼喚與禱告,換來的回應自然不止崩壞意志,徘徊流浪在虛樹之樹上的“祂”同樣回應這份充斥著渴望的呼喚——”
“幼神找到了自己的在人世的聖體,“祂”至此成為了“她”;而作為報償,她將會將男人五百年的夙願達成——”
“我是虛數之樹的孩子,我是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和天命聖女卡蓮·卡斯蘭娜的孩子,我即是神明,我即是人子——”
斯諾踩著輕快的步伐,帶著卡蓮脫離了損壞公共財產的現場,一邊有輕聲哼唱著講述著自己的誕生於男人的已達成的夙願。
“在1999年的尾聲,千禧年開端的雪夜之中,男人的實驗室中發出了一聲的啼哭,他和她的孩子在冰冷的培養倉中誕生,而原本不存在意識的肉體在此刻尋得了她的支配者...懵懂的幼神亦或幼子打量著男人笨拙的動作——”
“從未真正作為一個父親照顧過一個嬰兒的男人甚至搞反了奶粉和溫開水加入的先後順序,不知所措的看著漂浮在水面上不肯化開的奶粉,最終只能如同調酒一般狼狽的使勁搖晃著奶瓶,以求把它混合均勻——”
“而在接下來的數年時光中也確實正面了這個男人並沒有甚麼照顧小孩的能力——小小的女孩看著被塞到面前牛排不知所措,幾個月大的孩子面對這種食物還是為時過早。”
“而無法忍受天命主教笨蛋一般行為的女武神女僕最終選擇接過了男人遞過來一臉懵逼的小小孩童,並揮舞湯勺和鍋鏟把試圖繼續嘗試將牛排喂進女孩嘴裡的天命主教趕出了天命空島男人的居所之中。”
來自少女超凡的記憶依舊記得男人被那個叫做拉格納的女僕從房間中轟出去時,臉上那種委屈,那種不解的表情。
“被趕出了房門的男人只能可憐兮兮的趴在外面的窗戶上,向裡面張望著,散發著久違的挫敗感和濃郁的酸意...”
"噗呲——"
似乎被少女的描述所逗笑了,卡蓮在跟著自己名義上的女兒在學院之中逃竄的路上笑出了聲。
“明明是那麼聰明的大發明家卻不會照顧嬰兒嘛——”
“因為愚蠢的父親大人從來沒有照顧著嬰兒的經驗——而母親大人您也在五十步笑百步。”
“我尊敬的卡蓮·卡斯蘭娜大人您會照顧小孩嘛?”
金髮的少女對著一旁的母親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
“呃....我錯了——!我不該嘲笑大發明家的!”
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是經驗為零的卡蓮到場發出了道歉的聲音——
“總之就這樣,在卡斯蘭娜家族血脈頑強的庇佑下,少女在笨比父親的無意識的折磨下還是成長到了可以理事的年齡——”
“而在少女站在前方的則是一條命中註定的道路,雖然有些不太美妙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磨難,但是幼年的神明確實也得到了這個男人所能給予的一切,而她也將為此做出了回應。”
斯諾·阿波卡利斯想向了一旁的卡蓮——
“啊,曾逝去的如今已經再度行走,殘破的畫像也已補全了隨後一片的碎片——就如高天之上的圓月,完整無暇。”
......
“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情——某種意義上,母親大人你應該有三個女兒。”
突然想到了甚麼的斯諾猛對著卡蓮補充了一句。
“三....三個???!怎麼又變多了!!!”
卡蓮從少女滿嘴的騷話裡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
我就走個神崽怎麼又增殖了??
“啊,正確來說,她應該是從我這兒分離出來的一部分,我們本應是一體的存在——她的名字是伊莫特克....至於姓氏的話,大概是卡斯蘭娜吧?”
想了想某個繼承了歷代卡斯蘭娜記憶灌輸的人柱力倒黴蛋,斯諾·阿波卡利斯確信的點了點頭。
“嗯——沒錯,伊莫特克·卡斯蘭娜。”
“我怎麼感覺你們這一家人,從大的到小的,就沒有一個讓人可以省心的???”
“母親大人您真的覺得,卡斯蘭娜和阿波卡利斯這兩個姓氏的孩子是甚麼省心的料嘛???”
“當年阿波卡利斯城堡那麼高的圍牆您都敢爬進來——我們這些後人們整點小活想必母親大人也應該沒甚麼好驚訝的吧——”
斯諾的回覆當即就堵住了卡蓮的嘴,白髮的女性回味了一下過去的記憶....那來自阿波卡利斯家城堡數十米高的圍牆.....
“對哦,那麼高的圍牆,那時候十多歲出頭的我到底怎麼敢的啊....?”
“不對...差點被你這倒黴孩子繞進去了!翻牆和大變活人是一個等級的事情嘛???”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母親大人你對阿波卡利斯家和卡斯蘭娜家混血的純度真是一無所知啊。”
搞事,很能搞事,非常的能搞事,而且只要自己不攤牌,就絕對沒人知道你在搞事,就算你攤了牌了,只要你不解釋,別人依舊看不懂你想搞甚麼事情,除非...對面是預言家。
“啊——我不去英國倫敦化名莫里蒂亞真是可惜啊,可惜——”
金髮的少女發出了不妙的犯罪言論——
“不然我多多少少也得是一個英國教父了...”
“總覺得你這個孩子在說一些不好的東西....算了,我們來這裡出來參觀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吧...我可愛的小斯諾——?”
“噫——”
被突然騷話模式上線的卡蓮一聲小斯諾叫的一聲雞皮疙瘩的金髮少女渾身抖了抖。
“好肉麻....我們要去把當年卡蓮老媽你帶著從天命跑路的黑盒子取回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它應該已經是一把刀了——”
少女如同回家一般刷臉開啟了聖芙蕾雅大教堂的地下大門.....
“而那把刀上面存在的某個意識就是那位櫻小姐的妹妹了——”
“所以我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進來偷東西嘛??”
卡蓮滿臉的困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啊...這不是母親大人你最擅長的事情嘛?”
“甚麼叫我最擅長的事情??奧托他都和你講了甚麼啊!?”
“嗯...怪盜卡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