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崩壞意識不一樣,無形無質的神明固然可以將自己的權柄完美的運用...但是自身也無法過多的親自幹涉現世。”
“他大部分時間只能透過自己的使徒間接的去幹涉世界...而我是在現世存在實體的神明...”
“雖然因為肉體和某些人格上的限制並不能和崩壞意識一樣發揮出100%的實力,但是好處就在於我可以直接干涉現世,就比如現在...我把崩壞意識的預訂的某位工具人挖了牆角。”
金髮的神明看著面前的使徒,露出了一個莞爾的笑容。
“所以你讓我去聖芙蕾雅想要幹甚麼...?”
溫蒂看著面前金髮少女的笑容,全身上下不自在的抖了抖。
“正如先前所言...我在現世存在實體,自然也有一些有趣朋友和值得我去關注人物,不...準確來說,比起神明,我跟偏向人這一概念。”
“以及,並不是讓你去聖芙蕾雅....是聖芙蕾雅會有你的後輩來找你,當然你到時候選擇一塊回去也不是不行。”
“有後輩來找我....?”
“找我這個天命記錄中的殘廢女武神幹甚麼...來送花慰問嗎?”
溫蒂提到了天命,臉上表情變得有些憤懣。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腿上有甚麼東西...我的代行者?”
靠坐在王座,右手臂撐起臉頰,少女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憤憤不平的溫蒂。
“她們是來找渴望寶石的?!”
“當然...準確來說是回收渴望寶石。”
斯諾點了點頭,承認了溫蒂的猜想。
“她們突然要收集渴望寶石幹甚麼....這東西因為上次天命總部安排的實驗失敗後就一直放在我身上了。”
“天命又找到甚麼可以利用這塊寶石的方法了嗎?”
綠髮的少女的語氣和眼神中帶著好奇,然後轉變為了憤怒——
“等下...天命不會是又找到了一個受害者準備做實驗?”
“那個實驗在你之後已經被天命總部叫停了...天命在找到某件神器之後就對渴望寶石基本沒了甚麼興趣....極東支部的女武神只是因為幾個月前繳獲的一艘疑似逆熵戰艦上的資訊來尋找線索。那艘船上提到了你腿上的這塊渴望寶石。”
金髮少女露出一個看倒黴蛋的眼神,大量著面前的綠髮女武神。
“也就是說我好巧不巧趕上了實驗的末班車...?”
“還是天命主教最不感興趣的渴望寶石的末班車....那位主教當年最關注的一直都是靜謐寶石的植入實驗,渴望寶石只不過是附帶品....”
金髮的少女聳了聳肩。
“所以我要把寶石交給她們?成為你的代行者之後那塊寶石就沒那麼重要了吧...”
溫蒂饒了饒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斯諾,等待著她肯定的答覆。
“你不需要把寶石交給她們,給了也沒用——那東西可以想個辦法交給逆熵的激進派,給不了也無所謂....至於取出來?取出來當然沒甚麼問題,當你真正決定接受我給予你神之使徒的身份的時候,你的身份與權柄就會被世界錨定。”
“作為定位座標的渴望寶石在完成錨定身份之後也就對你沒甚麼用了,頂多就是一個能源核心和可以存放意識的容器...你隨時可以自己重新凝聚一個。”
“聽著還行,說起來成為你的代行者會有甚麼副作用嗎?”
溫蒂突然想起來甚麼,看向了面前的少女。
“副作用?多出來一個隱形的朋友算不算?”
“【崩壞】的使徒會誕生一個為了毀滅文明的人格,作為我的代行者....你大概會有一個喜歡找樂子的副人格吧...”
在溫蒂的詢問式的提醒下,斯諾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到了甚麼....
“找樂子...可別那天樂著樂著樂死了....”
溫蒂則在聽到斯諾的話後抖了抖。
“反正她也不會和你搶身體控制權,打架的時候讓她出來樂一樂別憋出病就完事了...”
斯諾無所謂的翻了翻白眼。
“那還有一件事...紐西蘭的崩壞真的無法避免嗎?”
溫蒂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金髮少女。
“當然不能——讓原本的第四律者變成中立甚至友善的一方已經是極限了,那位無形無質的同座者可不會一味的遷就我,我又不是祂的上司。”
“作為平衡,那場崩壞會在某隨機的一刻爆發而且會更加的嚴重。”
“而且,就算這樣我和人類也是佔了那個傢伙極大的便宜了——一場不會誕生律者的崩壞爆發和一位行走的毀滅化身,想想都知道哪個賺。”
“哎....好吧。”
溫蒂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然後想起來甚麼,突然的抬起頭來問道:
“呃,等..等下!...你剛剛是不是要我把渴望寶石交給逆熵...?”
“有甚麼問題嗎?準確來說可以的話,交給逆熵的執行者可可利亞...雖然說會有些浪費...但是那塊寶石透過她的手最後會落到真正有用的人身上。”
“她不會拿著這塊寶石做出甚麼傷害別人的事情吧...而且我總不能直接當面塞對面手裡吧....”溫蒂的翠綠色的眼睛中開始積蓄著擔憂和困擾。
“....為甚麼不能,到時候你讓樂子人上號代打,你只管看著她怎麼樂就完事了。”
斯諾聳了聳肩表示這都是小場面和小問題。
“我怕她直接把我樂死了...而且萬一她傷害到無關的人呢...”溫蒂直接翻了個白眼,語氣中有些擔心。
“你怕甚麼,掛點了也是直接回到我這讀條,只管出去接著奏樂,接著舞接著樂就是了,至於無關人士,你和她說就是了——我們這一派系講究一個互相尊重,你跟她說清楚甚麼人能打,甚麼人不能打;甚麼事情可以幹,甚麼不可以幹就完事了。”
“Emmm....怎麼感覺我在帶小孩....而且這個小孩還是我自己...?”
溫蒂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髮。
“以普遍理性而論,就是在帶小孩...我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你如果沒甚麼問題我就送你出去了。”
“那個禮物別急著開,你自己考慮清楚在決定開啟不開啟吧....記住,一旦接受了饋贈,你就不再是人類了,而是不老(甚麼傑寶和諧詞)不死的永生者了。”
“超越人類嘛...唔,我會好好考慮的。”綠髮少女認真的朝著對著自己揮了揮手的斯諾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宮廷之中。
“呵...希望可可利亞出事.jpg”
——空曠宮廷的御座上傳來了幸災樂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