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哈洛克莊園中的密道並不困難,或者說,許多密道只是由於哈洛克人丁消亡導致被人遺忘了而已。西格爾等人穿行在這些狹小的通道中,在這些通道內有著不少被遺忘的房間、圖書館、小酒館和小教堂。通道狹窄,兩旁佈滿窺探孔,讓密道內的人可以竊聽或觀察莊園內的人,當然,通道中的情況遠不止如此……西格爾一行人將死去的海特朝聖者們扔在道邊,事實上,西格爾他們也不確定他們在莊園中的位置,只能憑著感覺前進,遇見那些穿著黑色牧師長袍的海特朝聖者就殺。隨著探索的繼續,幾人走進了一間小型的書房,書房中佈滿灰塵,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熄滅的壁爐上面有著一張被灰塵覆蓋的油畫。“看起來這像是某個私人的書房。維普斯先生,你對這裡有甚麼瞭解嗎?”“不清楚,但是書房中應該有些可以證明主人身份的內容。”老人從桌上拿起一本筆記本交給了西格爾。西格爾吹掉筆記本上的塵埃,卻發現裡面沒有任何內容,一同來的其他人也在四處找尋著可能的線索。尤金和跟隨著他們一同來到加布裡埃爾莊園的杜蘭德拉女士走到了壁爐前,杜蘭德拉女士希望能在加布裡埃爾莊園找到自己弟弟的線索,尤金伸手輕輕地敲了敲畫框,試圖將油畫上覆蓋的灰塵抖落下來。“西格爾,看看這個!”尤金看著畫像逐漸變得清晰,對西格爾喊道。聽到尤金的聲音,西格爾轉頭看去,在壁爐上方,一個巨大的肖像油畫掛在上面,那是一個金髮麗人,帶著淡淡的微笑,懷中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你知道這是誰嗎?”“不清楚,維普斯先生呢?”“我也不清楚。”老人同樣表示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情況不清楚。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不過薇爾莉特的目光放在了襁褓中的嬰兒身上一段時間,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西格爾拿著手中的筆記本敲了敲桌子,他突然留意到一張紙片從筆記本中滑落出來。西格爾彎腰將紙片從地上撿起來,這並不是紙片,而是一張照片,和油畫上同一個女人的照片,在照片的背後寫著。【永恆的吾愛,艾美拉達。E.H.】“歷代的哈洛克裡面,有縮寫是E.H的嗎?”西格爾對其他人問道。“只有一個,哈洛克王朝的最後一任家主,伊姆拉斯·哈洛克。”【果然……】西格爾看著手中的照片,在看到那個縮寫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到有可能和伊姆拉斯有關。“那麼……畫上的人,應該是伊姆拉斯的妻女。”西格爾將手中的照片交給了維普斯,對方看了看照片之後說道:“確實有可能,伊姆拉斯的妻女樣貌從來沒有流出過,如果把這幅油畫拿出去,對於研究哈洛克王朝歷史的人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歷史發現。”西格爾沒有理會維普斯的話。他只是開始在書桌中翻找一些東西,如果這真的是伊姆拉斯的書房,那麼這個筆記本沒道理是空白的。強行破壞了一個抽屜,拿出了裡面封存的一小瓶液體,隨著時間的推移,液體已經很少了。西格爾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找到伊姆拉斯計劃的鑰匙,但總要試一試。他將液體滴在筆記本上。隨著液體滲入紙張,字跡開始浮現。“我的心無比地空虛,那些叛徒用混沌巫術將你們從我的身邊帶走,從那時起,除了仇恨和對你們的思戀,我的內心不再有其他東西。”“神皇的信仰無法將你們從死亡中帶回,混沌的巫術同樣不可能,那些圍繞在我耳畔的碎語無法動搖我的意志,我要將你們的靈魂帶回來。不能依勊靠任何彼岸的生物,我只能依靠我自己。”“我已經找到了鑰匙。暴君之星,這個有著強大力量的神秘天體,背後存在著某種東西,我不知道是甚麼,但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做夢都是我們在一起吃飯的場景,女兒坐在我們的旁邊,親切地叫著彼此……你輕柔地埋怨女兒的行為舉止,而我笑著看著這一切……”“我多想再次親吻你的唇邊,聞著你秀髮的芬芳……”“等著我,我會將你們的靈魂奪回來,我們會像曾經一樣,美好的一家人。”……西格爾合上了筆記本,將其收好。他看向了維普斯。“伊姆拉斯·哈洛克消失前的事情能說說嘛?”“沒甚麼好談的,在他妻女死亡之後,這個男人就瘋魔了,他連誇蒂斯都不怎麼來,更多的是在所羅門的塵與灰之屋和西諾菲亞上待著。直到有一天,那個男人駕駛著王朝的旗艦,突然消失了。”西諾菲亞……西格爾默默地記下了這個星球的名字,哈洛克的遺產牽扯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了…………莊園的鋼鍾已經是第七次響起,距離黑暗狂歡節的高潮已經越來越近了。而西格爾對於莊園密道的探索仍在繼續。很快,他們走進了一個搖晃著昏黃燈光的房間,一個椅子擺在房間當中,上面坐著一個穿著貴族服飾的人影,從後面可以看出,他的身上掛著一個混沌的八芒星符號,在他的面板上,則被人烙上黑色的符文。西格爾等人小心翼翼地從椅子的背後繞到前方。這個男人兩眼無神,空洞無物,胸口起伏著,還有這呼吸,這個人似乎還活著。西格爾皺著眉頭看著對方黃褐色夾克的前襟被鮮血浸透了,他能感受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濃郁的亞空間氣息。“拉拉克斯?”跟著西格爾和尤金一同來的杜蘭德拉女士突然說話,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拉拉克斯,你怎麼會?”西格爾伸手試圖抓住杜蘭德拉女士,但還是晚了一步,杜蘭德拉女士撲到了男人面前,雙手顫抖地在男人的身上比劃,手足無措地想要解開男人身上的束縛。顯然,這個男人就是杜蘭德拉女士被海特朝聖者綁架的弟弟。“啊?”男人無意識地回應著杜蘭德拉女士的呼喚,“啊?我在等我的朋友們,我在等他們回來找我。”杜蘭德拉女士的面部被淚水覆蓋,她拼命地將男人身上的混沌裝飾和束縛取下來,“不管朋友們,拉拉克斯,我帶你回家,母親很想你。”“不能不管朋友們,他戴著蒼鷺面具,他對我笑,說是要帶好多朋友和我一起玩。”“拉拉克斯,你別嚇我,拉拉克斯。”“尤金。”看著眼前的一幕,西格爾低聲對尤金說道:“我討厭馬爾菲人。”“誰都討厭馬爾菲人。”尤金回應了西格爾的說話,即使是他們兩人,此時的話語也帶著些許沉重和怒意。“但我恨混沌信徒,恨到敲骨吸髓的那種。”說完,西格爾沉默地走到了拉拉克斯身旁,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躲開了杜蘭德拉女士求助的目光。他咬緊牙關,伸手放在了拉拉克斯胸前被鮮血侵染的黃色夾克上。猛地用力撕開。他聽見了杜蘭德拉猛地吸氣的聲音,接著就是被刺激的胡言亂語。“不不不不不……這不是真的,拉拉克斯……你一定沒事對不對,你一定沒事……不……”杜蘭德拉女士趴在男人的腿上痛哭流涕,幾近昏厥……西格爾睜開眼睛,看著拉拉克斯的胸膛。男人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腔,心臟已經被人取出來了,這只是一個還會動的屍體。帝國是人類歷史上所有政體弊端的集合體。這沒錯,在同類作品中,西格爾也很難找到一個和帝國一樣墮落的人類政權。但這不是崇拜混沌的理由,從來不是……“有人來了。”斯卡蒂轉頭看向房間兩側的大門,拿出自己的雙手大劍。西格爾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拔出腰間的軍刀,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精金護手上的帝國天鷹。他不喜歡帝國,但他知道,站在高維的角度去看整個故事是一回事,當你身處其中的時候,是另外一回事。或許,或許有一天,他也會像可汗那樣,感嘆這定是帝皇的偉力。但他對此一直沒甚麼實質性的概念。他在帝皇的聖像前,最常祈禱的事情便是祈求帝皇庇護他的靈魂。但今天他想對帝皇祈求的只有一件事情。【帝皇啊,請讓我的劍刃沾滿敵人的鮮血。】隨著西格爾輕聲默唸完這句話,他手中的動力劍突然發出輕微的劍鳴聲。西格爾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房間的門口,閃爍著分解力場的動力劍輕鬆地貫穿了木質的活板門。拔出劍刃,一具無力支撐自己的屍體從門外倒了進來。兩個穿著黑色牧師袍的異端衝著西格爾揮舞了過來,劍光閃過,兩人拿著武器的手臂掉在地上,西格爾左手捏住一名異端的脖子按在牆上。接著反手用劍刃的配重球砸爛了另一個異端的臉,對方捂著臉痛苦地倒地,西格爾無意在這裡浪費時間,他抬腳踩斷了倒地異端的脖子。隨後用左手被自己掐死的異端屍體擋住了通道對面射來的自動槍子彈。通道對面還有數十人等待著衝進這個房間,領頭的那個人看著西格爾說道:“先知的命令,你們所有人都必須死在這裡。”“巧了,我想的也差不多,我已經不在乎你們謀劃甚麼陰謀了,我只想你們死!”“殺了他們,一個不留!”隨著其他王朝成員的就位,西格爾揮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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