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劍刃和鐮刀相交,兩把刀刃的分解立場在碰撞處迸發出火花,讓巴爾輕鬆地躲開了格里爾的鐮刀的攻擊。
把目光放到整個帝國,甚至把實體宇宙和亞空間中的牛鬼蛇神都算上,使用鐮刀的人不在少數。但平心而論,鐮刀這個武器實際蠻抽象的,大便超人和阿斯塔特仗著身體素質用這東西也就罷了,格里爾的鐮刀除了偷襲殺死了布蘭德之外,幾乎毫無用處。
或許是哀悼者這個負責火化所羅門當地貴族的職業名字讓格里爾選擇了鐮刀這件武器,但他用的連中規中矩都談不上。
在第二輪刀劍相交的時候,讓巴爾的軍刀就壓在了鐮刀的手杖上,她順勢橫斬,差點斬斷了格里爾的手腕,後者連忙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格里爾有些驚慌失措,但他的表情很快就變成了憤怒,他認出了讓巴爾手中的動力劍上的標誌。
那是哈洛克王朝的標誌,這把動力劍是西格爾在一個空間站上從一個哈洛克王朝成員屍體上拿到的,被他贈與了讓巴爾。
“你竟然敢褻瀆我主人的財物。”格里爾再次握緊手中的鐮刀,分解立場閃爍著光芒。
“伊姆拉斯的妻女死亡的時候你怎麼一句話都沒有?伊姆拉斯屠殺所有哈洛克家族成員的時候你怎麼一句話沒有?結果看我拿了一把哈洛克王朝的劍刃就在這裡有的沒的,原來忠誠還可以這麼表現,我要伊姆拉斯,哪怕還活著都會被你的表現笑死。”
該怎麼說呢,西格爾有時候必須承認,作為王朝的領袖他會對王朝成員造成一些影響。比如讓巴爾也喜歡用言語攻擊對手,來影響對方。
尤其是讓巴爾本身嘴就很毒的情況下,這種習慣的攻擊性就很強了。
格里爾被讓巴爾的言語刺激得握緊了手中的鐮刀就劈了上來,讓巴爾用手中的動力劍輕鬆地招架格里爾的攻擊,順帶切開了兩個衝上來想要偷襲的哀悼者的腹部。
對於帝國人來說,他們從小就會接受一定的軍事訓練,通常來說,這種訓練指的是槍械,但只要家庭條件允許,刀劍的訓練也幾乎從不落下。
但動力武器的強大效能有的時候會讓人誤以為自己劍術很好。
讓巴爾一個步伐衝進了鐮刀的鋒刃之下,格里爾興奮地看著自己將要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只要他將鐮刀回拖,就可以用鋒刃把讓巴爾腰斬。
他猛地將鐮刀拽了回來,但他驚訝地發現鐮刀的鋒刃始終夠不到讓巴爾的腰際。
格里爾驚恐地抬起頭,卻只看見一道寒光在他的眼前掠過。
讓巴爾站在格里爾身後,甩掉刀刃上的血跡。
“咔咳……”一口血吐了出來,格里爾嘗試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卻發現自己的視線在不自覺地向下墜落。
掉到地上的頭顱滾了幾圈,看著原本要摔倒卻被鐮刀撐住的身體,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切口處噴湧出來。
“主人啊!”僅留下這一句話,格里爾便徹底沒了聲息。
看到格里爾死了之後,周圍的哀悼者都朝著讓巴爾衝了過去,而雪上加霜的是,剛剛讓巴爾和格里爾的交談被盧比奧船長聽到了一部分。
盧比奧船長指著讓巴爾手中的劍刃尖叫道:“她的劍上有哈洛克王朝的標記,她就是哈洛克王朝的後裔,殺了她!用她的血裝滿聖盃,我們就能出去了!”
還沒陷入混戰的勢力只有盧比奧船長、拉納斯學者和那個叫馬扎爾的獨行俠。
讓巴爾舉起劍刃指著盧比奧船長,頓時讓對方閉上了嘴。
拉納斯學者護著自己的侍從,用手杖擊倒了數個哀悼者,而馬扎爾這個時候則找到了尤金的躲藏地。
“我無意與你們為敵,把灰皮詩篇交出來,我保護你們離開這裡。”
“帝皇的肺,這又是個甚麼主?”尤金一個翻滾拉開了和馬扎爾的距離,一邊高喊著有膽子弄死我再來拿一邊朝外面跑去。
薇爾莉特原本打算阻止馬扎爾的前進,不過沖過來幾個哀悼者替她完成了這項任務,她急忙跟在尤金後面朝著新的躲藏地跑去。
尤金先是跑出了禮堂跑到了聖人花園中,隨後被蠕蟲人趕回到禮堂,這次他再次從禮堂中跑了出去。
他躲在了一個靜滯展櫃的後面,不過尤金現在完全沒有撬鎖的想法,他之前撬展櫃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他和西格爾拍得了這些展品。儘管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可能沒機會為這些藏品付錢,但既然他們拍了就是他們的,後面沒法付錢也是由於一些“不可抗力”造成的,所以在尤金看來,這些東西還是他們的。
就在尤金把氣喘順了之後,他抬頭看了看他所倚靠的藏品。
這是一幅肖像畫,尤金站起身子看了看這幅肖像畫,肖像畫上的下面用高哥特語寫著一行小字,“吾血脈之鏡”。
畫上隱隱約約有個人像,人像讓尤金覺得有些熟悉。當然不是西格爾或者這次行動中的成員,前者就算化成灰尤金也能認出來,後者他也不至於看不出來,這應該是某個參加拍賣會的成員,問題是誰呢?
尤金有點對不上號。
——
而伊爾斯和奧克塔維亞兩夥人的對決則顯得聲勢浩大。
或者說,單純的伊爾斯這邊聲勢浩大。一個靈能者審判官加上四名高階侍僧打一個機械異端的代理人和幾個異端機僕。
這個戰鬥力對比多多少少有些欺負人了。
伊爾斯與其說是在和對方的對決,不如說是戲耍,或者說懲戒。
“雖然我很少涉及機械異端的工作,但關於機械教懲戒叛徒的方式我還是清楚的。”伊爾斯用細劍劃開了奧克塔維亞的衣物,露出了下面的機械義肢和伺服裝置。
“你想知道嗎?”伊爾斯微微揚起下巴,藐視地看著面前的異端。
寒光閃過,劍刃切開了奧克塔維亞女士的伺服機械和身體的連線,金屬裝置掉在地上,而在奧克塔維亞的傷口上,凝結出一團白色的寒霜。
“他們會拆掉你身上所有屬於機械之神的部分,然後將你扔在靜滯立場中,讓你永遠定格死亡的瞬間。”
“慶幸吧,我要仁慈得多,我只會拆掉你身上那些機械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