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繆樂,掩護我。”
蕾繆樂朝著那一堆蠕動的噁心蠕蟲打空了一個彈夾,但除了破碎的蠕蟲屍體之外,似乎並沒有造成甚麼有效傷害,大部分彈藥都從它的身體中徑直穿過,甚至那些破碎的蠕蟲屍體,也被組成身體的蠕蟲再次吞噬。
西格爾看著面前的蠕蟲人,手中動力軍刀上的分解立場閃爍。對於蠕蟲人,西格爾的瞭解也不算多,他對這東西的瞭解僅限於可以伸縮的軀體,腐蝕性的體液和一種壞死射線的武器,那種武器的效果某種程度上和死靈的高斯武器有些類似。
只不過他們的原理是某種生物技術。
西格爾的目光注視著翻湧的蠕蟲,他的電漿和尤金的熱熔在之前給了蠕蟲人重創,更主要的是兩次伏擊的結果。
他並沒有繼續用電漿攻擊,他很清楚,在蠕蟲人有防備的情況下,除了火焰武器之外,很難有合適的手段對蠕蟲人造成傷害。
這些異形有著成千上萬雙眼睛,那些鑲嵌在它們腦袋上蠕蟲叢中的發光植入物就是這玩意的眼睛。
而臉部多卷鬚的觸手上的鋸齒狀金屬球則是蠕蟲人的發生器。這東西噁心得要死,沒有絕對意義上的要害,即使是阿斯塔特面對這種異形都十分棘手。
如果可以,西格爾恨不得用光矛把這些異形燒成灰。
好在這東西是潛入作戰,至少看起來,它並沒有攜帶那種更加標誌性且具有破壞力的法杖,這讓西格爾有了幾分把握對付這東西。
“蠕蟲人為甚麼會對哈洛克的遺產有興趣?”西格爾一個翻滾躲開了蠕蟲人噴出來的酸液,看著蠕蟲人逐漸穩固的身軀問道,“或者說,你們在忙甚麼呢?”
蠕蟲人的起源哪怕是在高維宇宙中也有不少假說,有說他們是冉丹戰爭的殘留物,也有說他們和冉丹沒甚麼關係,是一種獨立的異形。
不過這些知識並不能改變西格爾的處境,在確定蠕蟲人的出現之後,西格爾就調查了常青辛迪加這個組織,根據西格爾目前蒐集的資料來看,他所能確定的是,蠕蟲人在嘗試著滲透進帝國社會。
只是西格爾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這種恐怖的異形身上穿著的“麻袋”一樣的衣服便是他們滲透的工具,儘管防護能力很弱,但是可以干擾帝國的監控裝置。而它們獨特的精神構造讓蠕蟲人很難透過靈能手段甄別出來,鮮有靈能者有足夠的能力直接摧毀蠕蟲人的精神。
“成為我們的一員,你就會知道我們的目的。”蠕蟲人將自己的手臂甩了過來,拉長的軀體瞬間衝到西格爾身前。
西格爾側身躲過,反手用軍刀斬斷了蠕蟲人的手臂,但同樣,只有一些蠕蟲被他的刀鋒斬斷,大部分的軀體依然完好無損。
“成為你們中的一員?我寧願上火刑架。”
“我會讓你感受一下比火刑架更加痛苦的東西。”
“你還沒贏呢。”西格爾用電漿手槍對著蠕蟲人扣動了扳機,細小的電漿團只是在對方的衣服上再次增添了幾個洞而已。
隨後西格爾帶著蠕蟲人繼續朝著禮堂的深處前進。
——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伊芙加登帶著尤金跑到了戰場的角落中。
“你看到那個怪物了嗎?帝皇在上,噁心死我了,那東西到底是甚麼?”尤金罵罵咧咧地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然後他就看著薇爾莉特自己金屬的手臂擋住了劈砍過來的刀劍,她反手抓住那名偷襲者的手腕,另一隻手肘抬起直接砸斷了對方的手臂。
隨後腳步上前,伸手抓住對方的腦袋,當著尤金面扭斷了對方的脖子,接著一拳直接砸在另一名哀悼者的喉嚨上。
在尤金的注視下,兩具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尤金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本就沒多長的脖子,上面厚重的脂肪讓他有些安心。
“西格爾說過,那東西叫蠕蟲人,屬於一個叫做常青辛迪加的組織。”
“常青辛迪加?我好想聽過這個組織……”科琳家族並不拒絕異端或者其他危險組織的生意,他們將自己的職責分得很清,除非真的是捅了天大簍子的異端組織,不然科琳家族並不在乎客戶的身份。
特工和必要的調查只是為了保證在出現天大的問題之前,讓科琳家族能夠全身而退的手段。
“福斯特王朝在卡利西斯星區邊緣星球上和這些組織打過交道。”經過了幾年的時間,薇爾莉特透過了忠誠度的考驗,她作為西格爾的文員,經手了很多王朝的檔案。其中就包括西格爾對蠕蟲人的調查。
“你們一定贏了吧?”尤金問了一句。
換來的只是薇爾莉特有些神秘的表情。
“你們一定贏了吧?”在意識到西格爾的手下並沒有在這個異端組織手上討到好處之後,尤金罵了一句,“帝皇的卵子,這種組織為甚麼會存在,科琳家族的老頭子們腦子怕不是秀逗了。”
這也正常,常青辛迪加活動的範圍大多在星區的邊緣,從事走私、冷貿易,要麼就是巢都底層,發展組織人員,破壞當地的統治秩序。
科琳家族的老爺們對這些區域的情報不足,對這個組織產生錯誤評估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調查中,這個組織對於星區的滲透應該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嚴重,但他們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也是事實。”薇爾莉特一邊回答尤金的問題,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對付來襲的敵人,每一次揮舞,都有一個哀悼者的脖子被它切開。
這下尤金被脂肪包裹得短脖子都不能帶給他安全感了,看著一具又一具脖子上血如泉湧的屍體,尤金用力地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事實上,西格爾總是吐槽尤金找女友的品味,但是尤金對於自己好友找手下的品味也不敢恭維,一個個小姑娘看著漂漂亮亮的,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尤金可沒這個膽量駕馭這樣的姑娘,這樣想著,尤金又朝角落裡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