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負顏洛?”這時候,另一位貴族小姐拎著白大褂的下襬,像個小公主一樣優雅的快步走了下來。
“是不是阿其爾德的人。”
“我們來拖延時間,會長你帶著顏洛先走。”
樓上。
年輕美麗的千金小姐們一個個下來了。
樓下那麼大聲音。
她們還以為受到了敵人攻擊。
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白皙精緻的臉蛋,姣好玲瓏的身段,不是一位,而是十幾位。
圍觀群眾看看這些小貴族般的漂亮女孩。
再看看地上哭的女人。
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他會來強激安你,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警員也愣住了。
他本來以為是顏洛惹了麻煩,要自己來擦屁股。
這個架勢。
真沒見過。
“額,這些位小姐,她們……”
“她們都是我女朋友,今天我們一起出來吃飯。”
顏洛順手摟住兩位。
不是不想一起摟,是實在太多了,胳膊就兩條,摟不過來。
警員:“……”
突然就想把你也抓起來了。
形式已經明朗。
地上的女人擦擦眼淚,震驚的看著那些漂亮的女孩,不管是哪一位都年輕而可愛,讓她感到一陣自卑,那是種氣質上的絕對差距,靠模仿根本彌補不了。
她還想狡辯:
“警察同志,這個公人剛才真的要強……”
“帶走。”
警察嘆了口氣,揮揮手。
不涉及顏洛。
這最多就是尋釁滋事,蹲幾天局子就放了。
但顏洛是收容所重點保護物件,誣陷顏洛,已經涉及國家安全,幾年之內估計都出不來。
……
事情塵埃落定。
除了追著警察一路解釋,不停說“晴晴不是那種人”的阿沸,其他人各自看完熱鬧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著吃飯了。
顏洛上樓。
他們的菜也正好做好,有侍者送上來。
走到座位上。
萊拉這才紅著臉,輕輕推推顏洛,讓他不要摟著自己了。
“警察已經走啦……”
“我又不是演給警察看的,你那麼可愛,就是想抱抱你。”
顏洛說道。
萊拉坐在那,小腿害羞的貼在一塊。
雖然大家都用顏洛。
但名義上,顏洛是芙蕾的男朋友,以後顏洛是要娶芙蕾的,他是別人家的老公。
淑女怎麼能和別人的老公光明正大在一塊……
太不檢點了。
少女低頭看著自己的盤子,想些有的沒的。
而一根叉子映入眼簾。
顏洛把一塊處理好的碳烤蝦放到了她的盤子裡,又給芙蕾夾了一塊。
“想甚麼呢。”顏洛含著叉子說。
“沒。”
萊拉不好意思說,只是把雙手夾在大腿中間,輕輕蹭了兩下。
女人最懂女人。
芙蕾眯了眯眼,小聲的哼哼。
“我猜,她肯定是在盤算,怎麼搶走別人的老公。”
萊拉臉更紅了。
不好意思的慢吞吞吃著蝦塊。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人人有份,不用擔心。等我和你們的家族挨個下聘書,不會落下誰的。”顏洛從容而坦然。
債多不愁。
已經成長的他,根本沒在怕。
“累死你。”芙蕾抿嘴。
“你知道的,憑你們累不死。”顏洛看著少女,託著下巴笑起來。
這家餐廳口味不錯。
貴族小姐們慢慢品嚐,氣氛也漸漸活躍。
一邊吃飯。
芙蕾順便開啟了顏洛發給她的截圖,看起了阿其爾德的新計劃書,金盞花和收容所的按兵不動讓那傢伙很慌,估計要行動起來了,她要好好看看,提前提防。
習慣了邊用餐邊工作,學生會長翻動瀏覽,效率並不低。
忽然。
芙蕾看到了其中一張圖片的內容。
抬起頭看著顏洛。
“顏……”
“噓。”
顏洛比了個靜音的手勢,同時用小腿碰了碰她,示意她別開口。
少女們正在用餐。
這樣的氛圍,就像是貴族小姐們平時私下的聚會,大家小聲聊著女孩子之間的話題,有說有笑,顯然相當開心。
芙蕾蹙眉,悄悄說道:
“可是,阿其爾德流出了一件S級惡魔遺物,他……”
“交給我就好,安心吃飯吧。”
顏洛夾了一塊魚堵住她的嘴,自己安心埋頭扒飯,一口氣幹完一整碗,顏洛隨便用餐巾抹了一把嘴,起身往樓下走。
“顏洛先生,你要去哪,外邊在下雨。”
一位貴族小姐喊他。
“洗手間。”
顏洛頭也沒回,把手揮了揮。
……
餐廳之外。
一個高大的身影蒙著兜帽,站在小巷角落,靜靜看著不遠處的餐廳。
淅淅瀝瀝的雨淋溼了他的衣服。
但人影並沒有找地方避雨,他只是抬起右手,撫摸著真皮手套手背的紋路,目光不偏不移的望著餐廳的二樓落地窗。
“就在那裡麼。”
這時。
一輛汽車從路上經過,掀起一窪積水。
而車燈也照亮了帽兜之下的樣子,那是一張青面獠牙的能鬼面具。
鬼。
那個存在,是這麼稱呼他的。
兩天前。
因為街頭打架住進醫院的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床頭擺著一副手套,還有一張能鬼面具。
那是超乎想象的力量……
戴上手套。
他彷彿脫胎換骨,從一個普通人變得無所不能。
直到那一刻。
他才發現自己過去多麼可笑,每天遊蕩在街頭像個下三濫的混混,無所事事,而這隻手套,讓他從此與過去徹底告別。
“這是禁忌的力量。”
“其中的能量只夠你使用三天,三天後消耗的就是你的壽命。”
“殺死照片上這個女人,等你帶回好訊息,我會延續你的力量,而且會比現在強大多的多。”
這是昨天晚上。
那個穿著西裝的鬼麵人,親口對他說的。
握緊拳頭。
高大的人影一步步走出小巷,在他身上升騰起白色的煙霧,那是水分因為高溫而蒸發氣化。
手套發出微光。
一個半徑二十米的領域向著四周擴散。
排斥一切!
這就是他的絕對權能!
男人朝餐廳一步步走著,身旁的雨水開始沸騰。
只是遠遠的。
似乎有腳步響了起來,踩著淺淺的水窪。
遠處拐角。
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少年,他走進了淅淅瀝瀝的雨裡,打著一把直柄的彩虹傘,擋在了去往餐廳的中間。
“晚上好。”少年說道。
高大男人只是透過面具看著他,沉默不語。
敵人……
獵豹進攻前,一定會謹慎的觀察對手,分析對方的發力方式,到底會何時突然暴起。
只是少年過於平凡。
根本看不出任何準備出手的跡象。
不對!
男人猛然意識到,現在下著大雨,但已經很久沒有雨水落在自己身上了!
瞬間仰頭。
巨大猙獰的銀色生物不知何時就在他頭頂,祂身體倒懸,用極度詭異的姿勢攀附著牆壁,魔神裂展雙臂,在黑暗中亮起了猩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