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轉頭看向那個高呼的小廝,他穿著彭家的護院服,彭老爺站起來:“走水了?哪裡?”
“旁邊的院子……”護院遙遙一指。
眾人隨之望過去,只見不遠處,一縷黑煙正在晴朗的天空中緩緩升起。
那個院子倒不是甚麼重要的院子,但若火燒的厲害,很有可能危及到這邊的宴席,彭老爺那個無語啊,準備了那麼久的生日宴,就這麼被破壞了。
他很無奈,只能朝牆邊站著的家奴們揮手:“愣著幹甚麼,快救火啊!”
隨即又看向賓客們,彎腰拱手:“抱歉抱歉,事情發生突然,以免火勢增大,危及各位安全,只能請大家先行離開,還望各位貴賓們見諒。”M.Ι.
突然起火,賓客們自然也不想留在這,此時紛紛起身。
呂公公作為場內地位最高的人,出來代表賓客們發話:“這是彭老爺你的生辰宴,出了這事誰都不想,不必抱歉,安全起見,大傢伙散了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彭老爺不用在意。”
“也好,那我們就先行回去了。”
“彭老爺保重啊。”
賓客們紛紛散去,轉身朝外走,賀臨卻沒走。
她計劃還沒來得及實行,怎麼能輕易離去呢?
此時賓客盡散,對她來說也是好機會。
所以賀臨徑直走到彭老爺面前:“彭老爺,我是漳州知州,發生火情,我也有職責救火,不如與你一同去看看火勢?”
她能調動城中的水車,彭老爺自然求之不得:“好好,賀大人請。”
於是兩人一同走向旁邊的側門,轉而往旁邊的院子去。
*****
雖然柳笙笙也中了迷煙,可因為內力深厚,加之體內還有媚藥的緣故,所以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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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彭昆想象中快的多。
彼時他才剛派人將柳笙笙抬到房間裡,關上房門。
柳笙笙呼吸不穩,發現自己手腳被綁,眉間狠狠一蹙,看向彭昆:“你這是幹甚麼?!”
彭昆笑了起來:“幹甚麼?柳姑娘,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放到一邊。
媚藥已經發作,柳笙笙一邊和他說話,還要一邊用內力費勁去壓制藥效,以免自己失控。
“很熱吧?這媚藥可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不過你放心,等你我二人云雨一番過後,一切都會好的。”
說著,彭昆低下頭,指尖劃過柳笙笙的下顎,呢喃道:“真是好美的一張臉,難怪叫那麼多風流才子,達官顯貴,都對你如痴如狂……”
說著,將頭湊到了柳笙笙頸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香,真香……”
柳笙笙死死的咬著下唇,壓制體內藥效,同時也壓住那股想要作嘔的感覺。
彭昆將手伸向柳笙笙的肩,正要褪下她的外衣,忽然,柳笙笙一下暴起,不知怎麼解開了繩子,掐住他的脖子,往旁邊狠狠一推。
彭昆猝不及防,一下撞到床邊的柱子上,頭暈眼花。
柳笙笙趁機摘下發間金釵,割開腳上的繩子起身,冷冷看著彭昆。
“來人,快來人!”彭昆一邊起身,一邊大喊。
外間一下子衝進來四五個高大魁梧的護院,七手八腳的來抓她。
柳笙笙中了媚藥,武功不復之前,速度和力道慢上許多,但躲避這幾個花拳繡腿的護院還是沒問題,避開他們的攻擊,柳笙笙三拳兩腳,居然很快將這幾個漢子都幹翻在地。
藥效愈發厲害,此地不宜久留,柳笙笙抬步就往外走。
見她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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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昆心急如焚。
柳笙笙人脈極廣,他今天給她下藥,就是想要賭一把。
賭贏了,他能得到這個名滿天下的美人不說,之後將柳笙笙放到自己的隱妓院,那賺的錢將是數不清的。
可若是賭輸了,讓柳笙笙逃出去,她之後找那些傾慕者一訴苦,自己就死定了。
彭昆一把撲上去,抱住她的腰。
“不準走!”
柳笙笙轉過身,一個利落的肘擊打的彭昆眼冒金星倒在地上,頭也不回的往外去。
“來人,快來人給我抓住她!!!”彭昆朝屋外大喊。
*****
賀臨和彭老爺到旁邊院子的時候,旁邊院子整所屋子都燃著熊熊大火,幾乎快被燒完了。
周圍彭府的下人們來來去去,拿著各種水盆不斷潑水。
賀臨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是無意中引起的火災,不應該燒的這麼厲害,此番情景,倒更像是放了油點起的火。
按下心中的疑慮,她看向湘昆,摘下自己的腰牌:“拿著這個,去城內御火司調水車來。”
“是。”湘昆領了命離去。
賀臨看了看周圍,又看向彭老爺:“彭老爺,不知彭大公子去何處了?這都走水了,居然未見他現身。”
“這……我也不知啊……”彭老爺懵逼的撓撓頭。
正在此時,彭昆的貼身小廝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彭老爺邊上耳語了幾句,只見彭老爺的表情是幾度變化,隨後看向賀臨,乾笑著拱手道:
“賀大人,這火勢兇猛,傷了旁人倒是無所謂,賀大人乃漳州父母官,身份尊貴,若是傷到賀大人就不好了,要不大人還是先行離去到府外,等府中火勢平息,我再派人稟報大人。”
賀臨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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