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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另有陰謀,麻煩將生

2023-05-09 作者:良宵



  “是啊,柳姑娘的詩詞那是極好的,這次詩會大哥你要是不邀請她,豈不少了很多樂趣?柳姑娘最近正好在福建呢。”

  “原來你興沖沖來找我說這件事,就是為了讓我邀請她參加詩會,討得她的開心是嗎?”

  “倒也不是,柳姑娘參加過的詩會很多呢,在京城甚至還去過六皇子的詩會……”

  “那你如此費心費力的目的是甚麼?”

  秦煜祁訕訕一笑:“柳姑娘說,誰要是能在那晚的詩會中奪魁,誰就能在那晚與她共度,暢談詩詞歌賦……”

  雖然說是暢談詩詞歌賦,但具體會發生甚麼,誰又知道呢?

  就算晚上甚麼都沒發生,真的只是暢聊一晚,也是拉近和柳笙笙關係,以及增長臉面的好機會啊。

  若在柳笙笙那累積了好感,之後再努努力,進一步將這朵高嶺之花收入囊中,豈不是能極大證明自己身為男人的魅力?

  秦煜祁都要無語了。

  原來橫豎是這心思。

  “你能在詩會中奪魁?”

  “大哥你說的哪裡話,我有何不能奪魁?”

  “你自己甚麼水平,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水平不強,但……”秦煜祁展開摺扇,風流一笑:“我找了水平強的,給我寫好了詩詞啊。”

  參加詩會提前寫好詩,或者找人提前寫好詩,不是甚麼隱秘之事,各個詩會中經常會發生。

  畢竟臨時作詩太考驗文采和靈感,難度還是比較大。

  大部分傳世詩作,也都是日積月累的出來的,可能今天只能寫一句,下個月才能補上滿意的第二句。

  整首詩寫好,甚至還會反覆修改。

  “你很坦誠,這點值得肯定,但我若是同意了你這樣做,豈不就是舞弊?”

  “大哥,怎麼算舞弊了?反正肯定有人會這麼做啊,大家都這麼做,不就公平了嗎?”

  “你是郡王,你找到有能力之人寫詩詞,開的起價碼,但不是人人都能開的起。”

  “那他們就憑自己的文采啊,大哥,柳姑娘要是這次參加盼春詩會,肯定會吸引更多人來,今年這屆盼春詩會,可能就是歷年來規模最大,產出詩詞最好的一屆,要是把詩會打出了名氣,讓天下人都欽慕,可就不得了了,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啊!”

  “是啊,正是因為會有很多人衝著柳笙笙來,你舞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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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質才更嚴重。”

  秦煜祁眼珠滴溜溜的一轉,換了個角度:“大哥,你怎麼就能肯定我會贏呢?是,換在平時我肯定贏,但今年柳姑娘要參加的話,肯定會有許多能人才子趨之若鶩,如此一來,我未必就板上釘釘的能贏啊。”

  秦煜赫仔細想想,覺得確實有道理。

  秦煜祁見他神色有所動搖,立馬繼續遊說:“大哥,你辦詩會,不就想看到好的詩詞嗎?現在有個這麼好的機會,真的要放棄嗎?”語罷,還從椅子上起身,湊過去道:“大哥,這次詩會,我還請來了先前任國子監祭酒的梁公,梁老先生,總得讓梁老先生看看這詩會的勝景吧?”

  沒想到他為了成為柳笙笙的入幕之賓,都做到這份上了,秦煜赫無奈嘆口氣:“好吧。”

  秦煜祁笑容一下綻放:“好,那就這麼定了!”

  ***

  柳笙笙要參加這次盼春詩會,並且奪魁之人能成為其入幕之賓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福建。

  柳笙笙雖然是秦淮八豔之首,但一直是賣藝不賣身,此次居然有這種機會,一時間,原本就為福建一大盛會的盼春詩會,又吸引了許多人主動參加,一張張名帖紛沓而至,進了雍王府。

  不僅是秦煜赫被這樣的陣勢嚇到,就連雍王都被驚動了。

  這些要來的人裡,不乏許多福建的大人物,甚至巡撫李鴻仁都要來參加。

  當然,李巡撫是不是為了做柳笙笙的入幕之賓,各人有各人的判斷,起碼明面上給出的理由還是為了探討詩詞。

  原先秦煜赫辦詩會,雍王也只當是他們年輕人的活動,並不插手干預。

  但今年這場面太大,他不出馬不行。

  秦煜赫作為世子,雖然自小聰慧能幹,人際交往方面的能力卻弱了點,這種場合,還是需要一個輩分夠大,地位夠重的人在一旁,才好鎮住場子。

  知道父親也要來,秦煜赫除了有些意外,倒並不反感,收到那些名帖之後,他也知道這種場合並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而秦懷慕知道賀臨同意參加盼春詩會之後,軟磨硬泡了雍王一個上午,讓他也帶著自己參加詩會。

  雍王先前罰了她一個月禁足不準出府,本來想嚴格執行,讓秦懷慕好好長長記性,但秦懷慕衝他一頓撒嬌,還各種保證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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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跑。

  雍王抵擋不住寶貝女兒的攻勢,想著反正這次詩會自己也會到場,最後還是同意帶上秦懷慕一起。

  許多人都在期待著這次詩會,而這裡面最為期待的,自然是還是郡王秦煜祁了。

  晚上在喝花酒的時候,還不忘信心滿滿的對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大放厥詞,表示自己一定會奪魁,成為柳笙笙第一個入幕之賓。

  他要搞甚麼操作,周圍的人都懂,但因為他郡王的身份,也不敢多說甚麼。

  朱琪也在旁邊,他這兩天從書院的同窗那聽了賀臨要也要參加盼春詩會的事情,此時樂於在秦煜祁面前拱火:

  “郡王爺,我可聽說這次漳州知州賀臨也要參加詩會呢,你要多小心他才好,坊間已開了賭局,壓這次誰會在詩會上奪魁,賀臨的賠率居然是最低的,可見大家都覺得他奪魁的希望高。”

  秦煜祁喝的滿臉通紅,聞言從桌子上抬起頭來,打了個酒嗝:“啊……賀臨啊,那個甚麼……一人獨釣一江秋,對,是他吧?先前那兩首詩確實不錯,有點小文采,但也不過爾爾,這次不可能贏得過我!”

  “可賀臨與梁公交往頗深,上次詩會時梁公就在場,對他連連誇讚,這次詩會,梁公又擔著賞評一職,念著情分在,可能會給他抬高分數也說不定。”

  秦煜祁撓了撓頭,話雖然聽了進去,但可能是因為喝的實在太醉,並沒接話,又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旁邊一紫袍男子見怪不怪,拍了拍朱琪的肩,兩人一左一右的將秦煜祁架出了房間,交給了秦煜祁帶來的貼身隨從,讓其把秦煜祁送回家。

  做完這一切之後,紫袍男子看向朱琪:“你剛剛老抓著賀臨說甚麼?”

  秦煜祁喝醉了看不出,他又不傻,朱琪對賀臨的針對之意實在明顯。

  朱琪拍著他的肩:“我爹告訴我,賀臨在浙江將太子殿下跟六皇子得罪了個遍,如今誰要是能玩死賀臨,誰就能得到太子和六皇子青睞。要是入了這兩位的法眼,我們還考甚麼科舉,直接就能扶搖直上啊。”

  紫袍男眸子一轉,接過旁邊美人遞來的酒杯飲下,同時抱住美人細軟的腰,問:“所以這次詩會,你有甚麼計劃嗎?”

  朱琪轉著手中的銀盃,陰惻惻笑了一聲:“當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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