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你怎麼把墊子都抓過來了。”
在小識驚奇的神情中。
她發現別館中，居然多出了好幾個女人。
克蕾赫·葛萊列特。
諾倫·克菈塔莉莎·吉尤拉爾。
甚至還有一個劍之勇者布蕾德。
“啊，因為這一行，本應該是我們的旅行，最後卻歪樓，只能幹掉這個國家的王室，然後，重新開始了。”
“但是，重建秩序好他媽的麻煩啊，不如干脆找個傀儡，再讓這個國度的讓向其效忠，然後，直接強權支配好了。”
“諾倫，這個國家的二公主，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是治國才能還有手段，都是相當不錯的傢伙。”
少年指著邊上和芙列雅容貌有著七成相似的少女，說著。
“而且還是這個國家的正統繼承人，可以最快的推進改革。”
“然後，繼續旅行吧。”
少年對著某個帶著冰狼剎那前來的女孩，說著。
滅國——奪權——重建秩序。
聽起來像是個宏大且艱鉅的任務。
但，對於陸離這個掛壁而言。
其實就是稍微丟點臉的事情。
——他之前和希兒吹牛皮，說自己接下來要以勇者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前進下去。
今天是模擬的第七天。
現實裡估摸著都沒過一分鐘。
為了高效率的控制這個國度，他直接動用牧羊人——邪神看了都覺得邪門的技能。
這事情，要是被希兒知道了，一頓嘲笑是少不了的。
不，要是希兒把事情傳開了。
恐怕得被熟人們嘲笑好幾個月。
陸離的神情突然有點悵然了起來。
勇者陸離在不使用魔王技能大挑戰中，堅持了一分鐘，打敗了全世界百分之0的對手。
悵然。
不開心。
接下來趕緊把某個二皇女踹去繼位好了。
這樣想著的陸離，也是很淡定的在半空中開了個傳送門，準備將這位二王女丟下去。
但——
很意外，小識卻是一把護住了某個二王女。
“不行，這傢伙我要了！！”
“啊？”
陸離愣住了。
小識這是咋了。
“你不是棍勇嗎？既然是棍勇，那旅行裡自然要帶著這個傢伙。”
曾經讀取過陸離一瞬間思維的少女，以一種相當詭異的語調，說著。
“說人話。”
陸離掐住這個傢伙的臉，用力揉搓，讓這位無法無天的律者小姐的臉不斷地變形著。
“啊啊啊，反正旅行路上得買墊子，那為甚麼不用知名度高點的墊子。”
少女的發言，詭異中帶著點合理。
“...而且，況且芙列雅都帶上了，不帶上她妹妹，你的收藏癖不會難受嗎？”
難以理解，但是，似乎又有點道理的話。
“你要是非得找個人丟下去，那你把那個劍之勇者丟下去吧，我記得棍勇的故事裡，後宮團裡好像沒有她。”
...
不是。
這傢伙都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啊。
她下去當國王只會讓這個國家瘋狂內亂來著的。
陸離試圖伸手將某個粉毛皇女抓走，然後，被小識一巴掌拍下去。
陸離嘆了口氣，將前代國王的靈魂與他的屬下們召喚了出來，在那些人茫然的神情中，將之一腳從阿瓦隆踹到了王都。
在國王的葬禮上。
“我等偉大的父已經死去...”
牧師正悲痛欲絕，無數貴族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某個王座。
然後——
嘩啦一下。
一個與已故國王看著有點像，聞著也有點像的男人，落了下來。
緊隨其後，便是一個個王國的高階戰鬥力。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群明顯是打算第一時間來奪取權力的貴族們，提起了權杖。
啊...
這貨沒死？！！
前來奪取王位的貴族們瞬間覺得魂飛魄散...
而在另一邊。
陸離一臉惆悵的在芙列雅的大腿上寫了個殘缺的正字。
並非是中出的意思。
而是記錄他破戒的次數。
這是第二次了。
復活亡者，依舊是牧羊人的權能。
他已經是第二次使用魔王權能了。
算了算了，從下次模擬，再繼續當勇者吧。
這樣想著的陸離一腳踹倒下了路邊路過的一隻野驢，然後，在其餘野驢還很茫然的神情中，拿起榔頭就是一陣亂錘。
很快的。
芙列雅的腿上又多了一個筆畫。
一群驢子自覺的組成了隊伍，在路過的貴族見了鬼的眼神中，把他們馬圍起來暴揍了一通，然後套了馬鞍，互相貼神行符，瀟灑離去。
新的交通工具——神速驢車get。
坐在全新的驢車上，陸離躺在棚頂上，曬著太陽。
在他的邊上，真名為識之律者的少女，也是叼著根狗尾巴草。
——這驢車是全自動駕駛的，不需要他盯著。
坦率的說，陸離感覺讓劍勇拉車速度可能會快一點。
但——
被小識拒絕了。
墊子要是沒了體力，自己豈不是很倒黴？
她享受的是歡愉，不是被打樁的差點下不了地。
因為阿識那奇怪的集郵慾望，接下來的旅行目的地，是魔族的城市佈列尼卡。
原因是，未來的魔王夏娃·莉絲就在那裡。
從陸離的角度來看，尋找未來的魔王夏娃·莉絲最大的好處是順手能把魔族給統御了。
然後，自然是利用魔族還有某個王國的力量讓其他國度俯首稱臣。
填掉這個糞坑世界，打造個還能看的全新秩序。
但，小識的想法就比較簡單了。
集郵。
還差了一個。
話說回來。
符華怎麼還在自閉？
陸離嘆了口氣。
他好幾次都試著進入符華的意識世界裡來著的。
結果全被羽渡塵踹出去了。
難不成，下次把銀party的影片發給她？
總覺得，想讓她出來，似乎只能用比較危險的招式來著。
但——
這樣的招式有時候又太危險了。
阿華是個老實孩子。
和小識雖然是同樣的記憶，但，本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小識是律者之力催化出的人格。
自然不是啥好孩子。
不然也想不出直接搞墊子這種操作。
艾草你們來，爽我一人承擔。
再苦一苦墊子，罵名我來擔。
但，符華是貨真價實的三好孩子。
影片一放，符華確實是出來了，不過大抵是以黑虎掏心的姿勢。
所以，還是得等她自己走出來嗎？
陸離嘆了口氣。
所以，在那之前，還是先試探一下，識寶對自己律者身份的看法吧。
“hua，你是怎麼看待律者人格與原初人格的呢？”
少年突然坐了起來，奪走少女嘴裡的狗尾巴草，對著她的臉撓動起來。
“啊...你其實是想問，我對我自己的看法吧。”
很是意外的。
那少女居然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是律者的事實。
“是啊，我是律者，但律者又是甚麼？”
“從概念上講，是神的使徒，是被製造的人偶。”
“但，若我只是一介人偶，看到你的時候，想的應該是藉助你對老古董的鬆懈，送你一擊黑虎討心吧。”
代表著意識的律者一把奪走陸離手裡的狗尾巴草，然後，直接把陸離撲倒，然後，把狗尾巴草朝著陸離鼻孔裡塞...
坦率的說。
這場面看起來不像是神與律者。
像是兩個小學生在打架。
“但是，該怎麼說呢？”
“看到你之後，我確實蠻想給你來一發黑虎掏心的，但，與之同時產生的情緒還有恐懼吧。”
“害怕老古董的夥計們的責罵，害怕畫中世界的靈魂的注視，還有...害怕你討厭我。”
那少女齜著牙。
“武器是不需要感情的，但，我有感情，所以，相較於神的人偶，我感覺我的定位更接近於老古董的第二人格罷了。”
“我就是符華，比老古董優秀一百倍的符華，超級符華！！”
那少女的邏輯簡直離譜至極。
“所以，我把早點把老古董想了一輩子都沒敢幹的事情，她不好意思說‘不要丟下我’，我好意思說，她道德值高的不到結婚只能親臉，我直接上壘，她講究團隊和睦，能忍著愛莉希雅勾搭自己男人，我他喵的直接記錄下拿兩個粉毛當墊子，然後享受的影片，跳她的臉！！”
啊...
陸離張了張嘴。
你會被愛莉希雅幹碎的啊！！
雖然同為律者兼職融合戰士。
但，律者和律者也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啊。
愛莉希雅的權能優先度是終焉以外最高階的起源啊！！
你這可憐的意識權能真的不夠打的啊。
“捱打就捱打唄，反正，我被打的再疼，也不足那個嫉妒狂被跳臉的萬分之一。”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離的表情。
小識哼哼地發出了話語。
“她還能把我打死了不成？”
“不，不對，考慮到那傢伙雖然因為被你那奇怪的力量搞成了粉色趴菜，不得不同意你開後宮，但，她的佔有慾還是很高的，要擺正宮架子...為了顯示自己的氣度，那傢伙說不定還得裝成不在意的樣子，關心我有沒有被傷到甚麼的...”
陸離的眼睛已經發直了。
他突然感覺，代表意識的權能在拿捏人心方面...
略微有點可怕。
“老古董就是遜啦，連愛莉希雅都解決不了，也好意思當主人格？”
“不，不對，在精神分裂裡，主人格講的應該是佔據主題地位的人格，這麼算來——”
小識從陸離身上爬起來，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才是主人格。”
無敵的邏輯。
陸離甚至都快要被小識給說服了。
如果將律者視為是精神病患者的話，相較於一直潛藏起來自閉的符華，她確實更接近主人格這個概念。
“為了方便區分，你以後別叫她符華了，叫她小識吧。”
“啊啊啊...這樣聽起來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畢竟，識之律者的權能在我身上，叫她小識也不太好。”
“實在不行，未來生孩子的時候，看看把她的人格剝離安裝到卵子上好了，只要你多多播種，以後，她就是你我的女兒了！”
“到時候，隨便翻個字典起個名字吧。”
“反正，她道德那麼高，與其讓她過著一邊愛慕，一邊不敢朝前的想法，那乾脆直接把關係確定為父女，讓她直接斷了念頭好了，還省的我為這個附屬人格起稱呼而苦惱。”
那發言，讓陸離整個人都有點呆滯住了。
那話語，讓周圍都直接飄出了無數紅色羽毛。
跳臉，暴扣，踐踏。
隨著那些話語的落下，女孩血紅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藍色。
符華...
憤怒了！
“你給我閉嘴啊！！！不知廉恥，我怎麼會有你這種...！！”
“該閉嘴的是你啊，老古董，現在傲嬌都退版本了，你還整高冷端莊，你這是甚麼上古時代的殘黨啊！”
“你當搶男人是修仙啊，越古老的法門越厲害！！”
一瞬間，少女的口中吐出了完全不同的聲音。
得。
內訌了。
不，這也不能說是內訌。
小識的發言，簡直就是拿著棍子抽阿華的臉，然後問她屁股疼不疼。
符華憤怒的佔據了自己的身體，想要打人，但，卻發現，小識和自己是一體的。
自己唯一傷害她的辦法，大概是抽自己一耳光...
這生效的前提是她還和自己保持著感官連結。
下一個瞬間，她身體的控制權便被奪走。
然後，小識對著自己的屁股狠狠來了一巴掌，然後光速切回。
“啪——”
幾乎就是人格切回的瞬間，巴掌落在了屁股上。
老古董的臉，瞬間長的通紅。
“混蛋！”
她想要說髒話，但，奈何，她的家教導致她會的髒話不多。
而且——
呃，對付小識，很多與母系親屬相關的國粹也會失效。
因為——
她們兩個人，是一體兩面。
性質上，比親姐妹還要親密。
無能狂怒啊。
屬於是...
但，不管怎麼說，算是出來了。
陸離注視著那眼眸呈現出澄清藍色的少女，那視線，讓這位曾經親手殺死陸離的仙人，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她本能性地想要逃回意識的領域。
但，卻發現，意識之海早就被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所佔據了。
壓根擠不進去。
怎麼辦？
在符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裡，少年抱住了她。
“歡迎回來，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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