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倫·克菈塔莉莎·吉尤拉爾。
自幼因為不具備魔術才能,而對擁有勇者力量的姐姐芙列雅抱有自卑感,為博取姐姐認同而而不斷精修軍事謀略,但卻反被芙列雅特意疏遠。
芙列雅有虐待愛好,這傢伙也跟著學。
跟著學的結果就是...
芙列雅:我一個變態都覺得這傢伙變態.jpg。
在相處過程中,二公主也逐漸發現,自己的老姐是個除了力量一無所有的白痴。
究極的傻逼。
喜歡與蔑視。
這傢伙對自己的姐姐抱有的便是如此之扭曲的感情。
對此,芙列雅只感覺到了蔑視。
這兩姐妹的關係,不能說是如膠似漆,只能說是勢不兩立。
...
在王城的一室,收到騎士報告的少女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她是這個王國的公主,也是芙列雅的妹妹。
可愛的少女有著一頭柔順的桃色中長髮,十分惹人憐愛。見到那純真無邪的魅力就會讓人激起保護欲。
少女不像姐姐那樣是名勇者,然而卻具有優秀的智慧,儘管年幼依舊在內政部門大顯身手。
她用手指卷著和姐姐相同的桃色秀髮。
每當她感到不悅,總是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廢物廢物廢物”。
少女接連罵道。
她口中所指的廢物,正是親姐姐芙列雅公主。
在她看來,芙列雅公主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廢物。就算是在親人身邊也絲毫不打算隱瞞這個想法。
這是因為她拿出了被允許如此批評親姐姐的成果。
話雖如此,她對芙列雅公主還是給予了一定的評價。那個女人雖然頭腦簡單,但作為戰略兵器十分管用,作為拉攏民心的偶像也是個方便的存在。
她有身為笨蛋的自覺,也可以判斷不該違背自己所說的話,這些都得到了少女的認可。
“明明給了她笨蛋也能做的工作,想不到會這麼輕易就被沒了。真~~~~的是廢物,約翰。”
少女一喊約翰,一身黑色肌膚的壯漢就趴在王座的前面。
她一而再,再而三使勁地踐踏、狠踹自己口中的約翰。
那用力的程度讓人感到觸目驚心。
若非這傢伙沒甚麼戰鬥能力的話,恐怕,她的部下會直接被踹斷肋骨,然後因為骨骼碎片插入內臟而死吧。
不過。
這個叫約翰的傢伙估計也活不了多久就是了。
畢竟——
在這種施虐狂面前,再強壯的人也會會因為暗傷累計而死掉的。
“真是的,父親那邊還要求我去尋找那個廢物。”
少女罵罵咧咧,開始思考起來,接下來該怎麼去尋找自己那去找個勇者都能沒了的姐姐。
那傢伙是否還活著,都是一個問題。
小巧但惡劣的美人咬著自己的指甲,回憶著自己老姐最後出現的區域的樣子。
在場沒能發現老姐標誌性的法術。
雖然在小識的面前,芙列雅表現的像是個鐵fw。
但,實際上,她真的算不上弱小。
她的招牌魔法是【煉獄】和【破魔聖域】。
【煉獄】——召喚微型太陽,攻擊範圍是半徑一公里以內的一切,用平方公里來形容可能沒甚麼觀感,但,換算成公頃,就比較直觀了——這鳥人一擊能炸掉三百公頃的土地。
【破魔聖域】——一個大範圍的防禦型結界,任何術式接觸到這個結界都會無效化。
但,很遺憾的是。
這傢伙撞到的是識寶,屬實是雷帝撞上機神宙斯,活見鬼了。
直接被一波帶走。
...
首席護衛的劍與鎧甲直接被重型武器砸到地底了。
再其不遠處,有大量被融化的鐵水和焦炭。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
首先...
首席騎士是被一擊殺死的,他為甚麼要對勇者出手呢?
若是能拉攏一位勇者,很多國家都不介意把王女嫁出去的,萬一對方真的和王室扯上關係,那麼,他一介護衛,怕不是得吃九族消消樂。
能讓他生出對抗意識的唯一可能是...
在其出手前,勇者與姐姐就有矛盾了,而且大機率是武力衝突。
那麼,他拔劍是為老姐爭取施法時間,還是被迫迎敵的呢?
王女腦海中回想起來的是。
大批騎士奔逃然後,被火焰燃燒殆盡的死相。
是被迫迎敵。
作為王國的精銳,姐姐的騎士們只要還有主心骨,不大可能出現甚麼見到強敵直接開逃的情況。
能讓他們做出這種雜兵舉動,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們的主心骨,斷了。
所以——
王女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段場面。
暴怒的勇者以絕對的勇武,一擊重創,嗯,只是重創,因為,在場沒有老姐的屍體,騎士團長硬吃勇者一擊還有碎屑,老姐帶著那麼多防禦道具,死了的話多少該留有點骨頭渣滓。
然後,騎士團被迫迎敵。
首席騎士,拔劍,被瞬殺。
接連的打擊,讓騎士們陷入了惶恐,四散而逃。
然後,被勇者一擊焚燒殆盡。
...
完完全全的屠殺。
皇女睜開了眼睛。
得出了結論。
而且,不出意外,勇者,至少,勇者的朋友是有著感知心靈能力的。
老姐那傢伙作為國民偶像,卻會受到這種待遇,對方要麼就是與王族有仇,要麼就是有很強的精神感知力,感到了那廢物的本質。
若是一邊說著漂亮話,心裡確是想著怎麼好好利用某人的話,被幹碎是很正常的事情。
啊啊啊啊...
這次的敵人很棘手啊。
嬌小的王女用力地踐踏著部下胸膛,哪怕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也沒有絲毫的停滯。
...
對方,大機率是魔王級別的存在吧。
第二皇女做出了判斷。
“原本就是魔王級別的戰鬥力,外加上勇者的加成...”
真不想和這種怪物為敵。
仔細想想。
和解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對面能想著順手保護邊上的村子,應該算是混沌善,或者秩序中立。
再考慮到對方明明強的過分但是沒甚麼名望。
不難猜出,對面應該是對世俗不怎麼關心的人。
若是己方做出表示,毫不在意王女的死,然後,再壓低姿態,給予高爵厚祿...
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該死的老糊塗,這時候直接宣佈姐姐被亞人偷襲而死,當作不知道,就好了嗎?”
“正好,劍之勇者那個白痴不是喜歡老姐嗎?聽到老姐沒了,直接瞬間來到我國了。”
“正好還能趁著這個機會,用‘愛情’招攬劍之勇者,填補老姐的空缺,去對亞人國度還有魔族國度發動‘復仇’。”
劍之勇者。
是當前最強的勇者,曾迷戀著術之勇者芙列雅。
簡而言之。
是個舔狗。
“不過,那傢伙...感覺很噁心呢。”
少女露出打從心底厭惡的表情。她無法理解劍之勇者的性癖。世間普遍評價他是個充滿騎士道精神的俊俏青年,然而這樣的他卻有個秘密。
劍之勇者其實是女同。
她穿男裝,原因也只有一個。
釣妹子。
知道劍之勇者其實是女性的人少之又少。
如果她是個男人,畢竟同為勇者,從象徵性的意義來考量的話,要把那個姐姐許配給她也無妨。
不過,再怎麼說也不能把姐姐獻給女同性戀。
所以才刻意讓她們保持距離。
“所以,公主殿下,您究竟準備怎麼做?”
“還能準備怎麼做?”
那王女冷笑著。
“人已經死了,就算是沒死,也大概是被作為x奴隸使用著吧,畢竟,勇者的體液能讓人不斷升級來著的。”
“為了一個已經可能成母豬的傢伙,去挑釁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勇者嗎?”
“呵呵,是真的不怕半夜被割掉腦袋,然後,被掛在王宮上啊。”
“老東西不是讓我們查姐姐的下落嗎?”
“那就告訴他,他的大女兒已經被亞人和魔族的聯軍玩弄死了。”
“路過的勇者,曾經試圖搭救,但是,戰敗了,正在養傷,我會盡可能的拉攏對方加入王國的。”
少女無情的發言,讓邊上的部下膽寒。
是的。
對於這位公主而言。
似乎,一切都是棋子。
但。
下一個瞬間。
這位王女閣下,卻是呆住了。
若要問為甚麼。
那就是——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可怕的味道。
那味道,她很熟悉。
地牢拷問犯人,又或者,率領部隊,屠殺獸人的時候,那種味道,一直都在洋溢著。
這種氣味,出現在這個國家的哪裡,都不奇怪。
但,唯一的問題是...
這裡的王宮。
有人殺入了王宮?!!
“踏踏...”
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從外邊傳來。
勇者...
是勇者。
幾乎一瞬間。
二王女的臉色便開始驟變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人能夠打破吉尤拉爾王國的防禦網。
但——
只有那個傢伙...
唯獨那個傢伙。
回憶著自己老姐施展魔法時的可怕模樣,已經最後散落一地的魔法道具...
第二王女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
她從一開始就不想和某個怪物一戰。
所以,想要把一切推給獸人和魔族。
但——
目前來看。
自己的舉措好像有點晚了...
對面的勇者真的很尊重王族呢.
畢竟——
對敵人最為尊重的處理方案,就是趕盡殺絕!!
“給我關閉所有的結界!!”
她迅速下達了指令,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某條密道逃了進去。
王宮裡,並不是沒有強者。
甚至可以說,王宮裡的強者非常多。
【鷹眼】特利斯德·奧爾岡。
吉尤拉爾引以為傲,力量僅次於勇者的三英雄之一,具有匹敵【翡翠眼】的魔眼,以及超越人類的弓箭實力。
三英雄之一的【神速】嘉爾多,支配著幻獸獅鷲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優秀的騎兵。
【劍聖】——克蕾赫·葛萊列特,世界唯一的職階【劍聖】持有者,明明不是勇者,等級卻是人類的頂點。
此外——
這裡,更是有著兩位重量級的戰士。
【炮】之勇者——佈列特。
【劍】之勇者——布蕾德。
他們是和姐姐同為勇者,但,遠沒有姐姐那麼脆皮的存在。、
她的父王普洛姆·吉尤拉爾作為魔法騎士的實力也是破格的等級。
王宮裡,有著相當多的高手。
敵人雖然可能強大到堪比魔王,但,也不大可能以一己之力對決整個王國的高階戰鬥力。
但——
她依舊選擇了逃亡。
因為,對面既然來了,那明顯就是要和整個王族不死不休。
王宮的高手們或許能保住自己一次。
但是,能保住自己第二次嗎?
保住自己第三次嗎?
逃。
得立刻逃離。
之後還得偽造自己死掉的假象。
除非對面被勇者們圍殺了,不然,她絕對不會再用自己的模樣出現。
她順著密道,不斷地逃離著。
這條密道,直接跨過了王城,通往一個自由城邦。
自己在那裡,專門養了個和自己長得有點像的奴僕並且藏了不少的亞人奴隸。
等到那裡。
自己就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亞人奴隸行的行長小姐。
而不是,會被勇者惦記著的第二王女。
只要能到那個地方...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切都會——
“轟——!!”
一把宛如烈焰鑄造的長槍,自上而下貫穿。
灼熱的氣浪直接將這位王女狠狠的掀翻,砸在了一邊。
她僵硬地像是殭屍般,抬起了頭。
順著那被砸破的空隙...
父親的腦袋...
正在城堡上飄揚。
不,不止是父親。
還有炮之勇者。
三英傑之鷹眼。
三英傑之神速。
劍聖,昏厥在地。
劍之勇者正在跪地求饒,撕扯著自己作為貴公子的衣物,展露作為女人的身姿...
...
噩夢般的景色。
就這麼出現在了王女的面前。
而這一切的源頭。
她機械地望向了半空。
在那裡,身著一身黃金鎧甲的少年苦惱地看著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帶著大致三厘米長的傷口。
但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那淺淡的傷痕,逐漸恢復。
數秒後,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傷痕。
她估計錯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全部的勇者加起來,都保不住她們家一次!
...
“成為我的傀儡吧。”
在第二王女呆滯的神情中,那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給出了一道選擇題。
“去死,或者回答‘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