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是和解吧,泰迪。”
白髮的少女躺在少年的腿上,對著某個傢伙說著。
“嗯哼,本小姐不和你計較模擬裡的事情還有之前坑我去吃裁決之時的事情了。”
“一切從頭開始吧。”
...
“啊,之前說好的割肉喂泰迪的呢?”
那少年極其不解風情地調侃著。
對此,那女孩冷哼了一聲。
“不割了...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雖然那個狗屎未婚夫是條色狗,整天在那想著剝削冒險者,整天勾搭女人,渣的天天被女人追殺,而且還不是女孩子...但,那卻是我未婚夫。”
“你這色狗,給我離有夫之婦遠點啊!!”
陸離翻了個白眼。
啊...
琪亞娜這傢伙,幾乎就是在當著和尚的面指的大街喊禿驢!!
話說回來...
琪亞娜居然認婚約了嗎?
那,幽蘭戴爾那邊...
陸離的神情變得有點微妙了起來。
很明顯了。
齊格飛的囑託物件,應該是琪亞娜。
但,時間線被錯亂後。
就變成了“琪亞娜”。
幽蘭戴爾是琪亞娜,所以,婚約指向了她。
但——
齊格飛一直以為自己親生女兒嗝屁了。
把婚約乾脆順了下來...
當然,也有可能說的一直都是琪亞娜。
只是,這訊息被奧托得到後,解讀出的結果是齊格飛為幽蘭戴爾找了個未婚夫...
啊這...
總覺得事態變得微妙了起來啊。
這事情捅出來,齊格飛大抵是要被自己女兒狠揍的。
連婚約指向都寫不明白的傻缺.jpg。
這個問題思考起來有點腦殼痛。
但,好在可以拿齊格飛頂著。
所以,問題不大。
無比愉快的將一口鍋丟掉。
陸離開始回應起有關琪亞娜的鄙夷。
“行了行了,我應該正經點,我該遠離你。”
陸離試圖起身,然後撞上了琪亞娜那“你敢挪開腿,老孃扭掉你牛子”的眼神。
“我累了...給我躺會...”
呵...
女人。
追著自己打了三個小時還要拿自己當枕頭...
小心我性轉匿名發小紅書網爆你!!
陸離翻著白眼,繼續當枕頭。
然後四處張望起來。
因為琪亞娜的暴力追殺。
原本景色相當不錯的森林。
像是被狗啃了一般。
不能說是風景秀麗,只能說是狼藉一片。
遠處,似乎有隻沙狗已經昏厥在地,一個綠色頭髮的女孩正在那裡對著他進行搶救。
啊...
無敵的巡林員倒下了。
所以,自己這是要被通緝了啊。
陸離想著。
琪亞娜這傢伙,發起飆來拆了一片原始樹立,還把巡林員給氣的昏厥過去了。
...
被通緝那種事情...
不要啊。
在不知道須彌人的剩餘價值之前...
我不想被幹掉草神,登上神位啊!
思維與正常人完全不同的資本家如此思考著。
他準備拎起梅莉和琪亞娜跑路。
然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遠處好像有個羽毛球。
啊...
陸離揉了揉眼睛。
不是,提瓦特的生物這麼豐富的嗎?
羽毛球都能成精。
再用力揉揉眼睛。
陸離才看清楚,那是個幻影。
綠色眼眸。
銀至綠的漸變髮色。
長相與琪亞娜有著一定的相似度...
啊...
懂了。
是草神版德莉傻。
陸離錘著自己的手,得出了結論。
“那邊的稻妻大名...請不要用那麼失禮的眼神看著我。”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離那宛如看德莉莎般的眼神,那年幼的神明臉上不由得帶上了些許不開心。
“稻妻大名...?”
琪亞娜瞪大了眼睛。
然後,不由得抬起了身體,望向某個傢伙。
“你還有這個身份?”
“啊...該怎麼說呢,當年抓寶可夢抓過頭了,不小心帶著海祈島的人攻佔了幕府...”
那少年說著讓人實在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的話語。
不是,你抓寶可夢怎麼會抓著抓著就造反了?
還他媽造反成功了。
“那珊瑚宮心海和你甚麼關係?!!”
不過,琪亞娜的觀察重點顯然不是大名。
她更在意,某隻介於觀賞魚與水龍王之間的傢伙和眼前這隻離群泰迪是甚麼關係。
“她非要嫁給我的關係。”
“嗯,她的威信程度不足以壓倒稻妻的所有人,所以,需要藉助我的名號...”
“簡而言之,算是在我預設下碰瓷的。用我的名義建立新幕府,還推了我這個吉祥物當大名。”
那少年簡單的說著。
琪亞娜張了張嘴。
不是。
你這鳥人怎麼在哪裡都能混到統治階級的圈子裡?
或許,這就是天生該吊路燈上或者進地下室的料吧。
琪亞娜小姐若有所思。
“所以,小吉祥草王,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或許是因為那長相過於睿智,陸離直接呼喚出了她的神名。
“噫噫噫——你認識我?”
對面的神祇顯然是愣住了。
“不認識,只是我聽說過一個傳說,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度過崩壞後,會被炒魷魚,然後來提瓦特再就業。”
那少年說著讓智慧之神都懵逼的話語。
下崗再就業?
可是,自己一出生就是虛空終端啊...
沒下崗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納西妲...姑且,算是這個國度的神明。”
“稻妻的大名,很榮幸能夠見到你,此番,若是想要遊覽須彌,我願意為你擔任導遊。”
思索良久也沒搞明白陸離在說甚麼勾吧玩意的少女,選擇精神內耗,開始自我介紹。
“啊...陸離你在這個世界這麼有面子的嗎?讓神給你當導遊?”
琪亞娜不由得驚愕了起來。
“不,那是因為我是提瓦特頭號反賊...”
陸離面無表情的說出了真相。
琪亞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囧了起來。
哦。
差點忘了。
陸離在提瓦特諸神裡還是有點名望的。
不能說是威震八方,也能算是臭名昭著了。
畢竟——
帶著海祈島把幕府推翻了來著的。
妥妥的反賊一號。
對於納西妲這類年輕神明而言,無疑是需要高度戒備的傢伙。
當然,如果她混了幾千年後,對於反賊的態度可能就有點變化了。
對於魔神而言,人類帶來的價值的是類似於貓一樣的情緒價值。
人類鬧獨立,在神看來,就好比是貓宣佈“從今天起,我要自己鏟屎,自己打掃房間,臭人類不要打擾我做貓飯”般。
初次當鏟屎官的納西妲會覺得手足無措。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貓主子嫌棄了。
但換成鏟屎鏟了幾千年的鐘離老爺子...只會捶胸頓足。
“他媽的,稻妻的貓都學會架空人了,為甚麼璃月的貓還要我鏟屎?為甚麼還沒有貓來架空我!”
實在是羨慕極了。
看著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草神。
陸離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
梅莉這廝正在裝死不幹,不施展棍勇之威大概是不合作的。
現在,有著須彌神祇帶路,似乎也不錯。
“我想要去看這個國度,最好的魔術,當然,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把須彌的gdp表格也拿來看看...可以嗎?”
那少年對著那年幼神祇微笑著。
笑裡藏刀。
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甚麼狗東西的年幼神祇,只是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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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
作為知識之國,不可避免的,根據研究劃分出了派系。
派系種類為六。
生論派
從屬阿彌利多學院,包含生物學、生態學、醫學等細分學科。
日常是種田和畜牧,經常產生玉米棒子被掰了,導致學生留級慘劇的派系。
明論派
依託於梨多梵諦學院,以星空為其研究中心,認為天空映照真理,刻寫命運,包含天文學、占星術等學科。
因為觀星道具很貴,該專業盛產哲學家和窮鬼。
素論派
依託於悉般多摩學院,是以元素作為其理論核心的學派,日常是搞反應實驗,和野外出差。
生活之慘淡土木人看了都淚目。
知論派
依託於室羅婆耽學院,是將語言、文字視為世界的核心與本質的學派,不是在解讀古文,就是在創造新字的事兒逼。
因論派
依託於伐護末那學院,力圖探究知識的來源,後來從中誕生了各種社會科學,也就是歷史學家和社會學家。
日常是在在和造謠狗撕逼。
妙論派
依託於剎訶伐羅學院,因為研究與製造驅動機關而產生。由於製作機關要涉及到各方面的知識,所以是個相當綜合的學派。
簡而言之——
是機械狗與土木狗的融合體。
整體看來。
須彌彷彿就是一個超大號的大學城。
但——
它終歸是一個國度。
有著自己的統治者。
不過——
這個統治者並不是神。
而是——
賢者。
賢者們與大賢者們彙集於一個密室之中。
神情嚴肅。
不同於他們那些苦逼的在為論文而奔波的學子學孫們,他們有大把的時間,用於更為偉大的事業上...
比如說。
復活自己的神。
大慈樹王。
地脈,承載著世界的記憶。
而大慈樹王,便是連結著地脈——世界樹的神祇。
在須彌人眼裡,她是智慧、仁慈與無所不能的象徵,但她卻在幾百年前的災難中消失了。
在漫長的歷史當中,須彌歷經浩劫,種種險情都被大慈樹王一一化解。
而掌握全須彌一切動向的組織,教令院,在最初也不過是試圖能夠在智慧上能靠近她些許的...學者。
但——
五百年的災難。
殺死了大慈樹王。
須彌的學者們刨地三尺,也沒能找到樹之王。
找到的,只是新生的神祇,以及一句“世界,遺忘了我”。
絕對不能讓王死去。
或許是因為連結樹王殘餘意識發了瘋,又或許是因為本來的執念。
賢者們,做出了新的決定。
——復活樹王。
收割人類的夢境中的智慧,作為能量,復活死去的王。
那需要的是...
海量的夢境。
所以,要讓須彌人不斷地做夢,收割他們的智慧與創造力...
這個計劃。
原本應該在花神誕祭舉行。
——神的歸來,應該有盛大的演出。
但——
現在事態發生了變化。
“如你們所見,大戲劇師並不願意加入我們...”
大賢者緩緩開口。
“她已經看穿了虛空終端...”
梅比烏斯,本身介於人與病毒之間的融合戰士。
在她的面前,一切的加密,都顯得很是可笑。
坦率的說,如果可以的話,大賢者希望她能夠加入教令院,或者殺掉她。
但——
很不幸。
打不過。
之前半個教令院的人都上去了,結果被叉出了道學者之牆。
“不幸中的萬幸是,那位大魔術師並沒有阻止我們的計劃,甚至還在觀察我們...”
“呵呵,看得出來,在我們拿須彌子民作為小白鼠的時候,我們也被當成小白鼠了。”
一位賢者冷笑著。
作為賢者,他可是太瞭解研究者的視線了。
那個像是蛇一眼的魔術師。
從一開始就把自己這群賢者們,當成了社會觀察的目標。
或許,在不知名的角落裡。
那位來自不知名區域的賢者,還在拿諸位賢者的作為作為論文素材,寫下去。
“如各位所見...這個城市裡,已經出現了足以動搖偉大計劃的人了...”
“我們可以慶幸,她沒有直接表現出反感。”
“但——,這也足以給予我們足夠的警戒,我們的計劃在智慧與力量齊備的存在面前,毫無隱藏能力...”
大賢者如是說道,神情嚴肅。
“夜長夢多,我已經不想等下去了,如果再來一位與那位魔術師同等級的存在,其又對我們的計劃帶有反感的話,那就麻煩了...”
“計劃——,沒有必要一定定在花神誕生日。”
“所以——”
“提前展開計劃吧。”
“投票決議吧。”
“是現在就準備開啟夢境輪迴,還是,等到花神誕生祭...”
有人發出了提議。
在這個並不寬廣的房間裡,能夠決定須彌走向的人,基本也到齊了...
“我同意...”
“我同意...”
“我棄權...”
......
“透過...”
“計劃,開始。”
大賢者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而在遠處...
有少年,在神祇的指引下,邁入須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