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卡斯蘭娜。
卡斯蘭娜家的公主。
在不久前,她曾在聊天群中立下誓言“大小姐居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於人下。”
現在——
就像是一隻鹹魚幹一般。
白髮的少女躺在躺椅上,彷彿被三十隻成長期,下手沒輕沒重的蘿莉魅魔包圍的苦逼倒黴蛋。
“master...你還好嗎?”
相當幼小細膩的聲音,在虛空當中傳播,身影裡帶著點躊躇。
蘭斯洛特。
她是這麼自稱的。
berserker蘭斯洛特。
據其所言,她根本不應該是正常情況下能被召喚出來的從者。
她是妖精國不列顛的圓桌騎士之一。
而妖精國是異聞帶!!
“英靈殿一定是出問題了。”
她這樣篤定著,然後抱著要解決問題的心態,頂替了蘭斯洛特登場。
只是...
在下的出現,好像給master增加了稍稍那麼...一點點負擔吧。
靈體化的從者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master。
那白髮的美少女,完全是一副“啊,你殺了我吧”的表情。
真名蘭斯洛特(?)
職階berserker
筋力C
耐久A+
敏捷B
魔力A+
幸運B
寶具A+
乍一看,大抵是一流從者的水平。
但,對於頂級從者而言,面板這玩意純粹是瞎幾把寫著玩的。
實際上蘭斯洛特小姐一槍能戳死一面包車一流從者。
妖精騎士蘭斯洛特的真身,比所有冠位都要高貴。
她是不願回歸星海之龍——冠位龍阿爾比昂的最後生機所化的妖精。
她生來就是這顆星球上的霸主。
強弱並不會成為她好惡的標準。
因為和自己比起來,大家都是【弱者】。
除非是裝上神話裡的至高神或者世界終末裝置,不然,在她的面前的區別只是一槍戳死還是兩槍戳死的區別。
但,腎杯戰爭在某些事情上是公平的。
比如說。
強大的從者消耗魔力普遍偏高。
強到她這個水平,哪怕有腎杯分擔大頭,她光是存在這一性質,就足以讓一般的魔術師當場暴斃了。
也就琪亞娜皮糙肉厚。
崩壞能又實在高效。
不然,妖精騎士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的應該是自己老闆的屍體。
歐到極致就是非。
“...我錯了,陸離...啊不,陸神,救我啊!!”
名為琪亞娜的少女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他媽的。
這模擬人生太欺負人了。
開局一個金色詞條。
結果金色詞條是個樣子貨。
召喚出最強生命。
結果,自己壓根供應不起魔力。
太欺負人了。
而且——
但——
模擬人生要是贏不了的話,接下來就必須在裁決之時吃到飽和被維爾薇解剖中二選一了。
...
我錯了。
陸離,啊不,陸神,你能來救我一把嗎?
琪亞娜在那祈禱著。
“我再也不說你的壞話了,再也不偷吃你家大米了,實在不行,我把勞動合同給簽了...”
白髮的少女淚眼汪汪。
可愛又好笑。
啊...
master是發瘋了嗎?
看著那在大起大落落落的人生中,逐漸安詳的master,梅柳齊娜小姐也不由得感覺自己是不是打攪到她了...
要不...
自己試試能不能徒手解決掉其他的從者?
然後拿聖盃給master當補償吧。
妖精騎士小姐神情略微有點躊躇。
作為一名騎士,結果把自己的主君搞得都快精神失常了...確實蠻尷尬的。
“master...需要我去出戰嗎?”
真正之名為阿爾比昂的少女這樣開口。
“...你出戰,也好。”
已經不堪重負的琪亞娜小姐臉上露出安詳的笑容。
反正遲早都得被抽魔力抽死。
不如早點死好了。
也好求陸離陪自己開第二次模擬。
“我明白了,我會盡可能在不適用魔力的情況下打倒十三騎的。”
“啊...”
那已經神情安詳的琪亞娜頓時跳了起來。
這和梅林和自己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七人的腎杯戰爭嗎?
“聖盃戰爭不是七人份的嗎?”
“master你不知道嗎?聖盃規則已經改變了。”
那少女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自己的master。
“是7vs7的陣營戰了。”
“有甚麼區別?”
白毛憨憨詢問著自己的從者...
老實說,一般都是和時代脫節的從者遇到問題詢問自己的魔術師來著的。
“簡而言之,因為有一群人合夥召喚了七個從者,已經不構成競爭行為,所以,聖盃追加召喚了七個從者,我們被分到了藍組...理論上講,我們需要擊敗紅組七騎從者,然後,再藍組內鬥中勝利...”
言簡意賅的,妖蘭小姐這樣解釋著。
這不就是敵人變成了十三個嗎?!!
琪亞娜發出了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模擬人生還能玩嗎?!!
"但是,沒關係,不管是十三騎也好,還是一百三十騎也好,賭上妖精騎士蘭斯洛特之名,在下必定將他們斬於馬下!!"
實力確實是天花板的龍拍著自己貧瘠的胸脯,如此保證著。
但...
語調裡卻是帶上了些許不自信。
她感覺自己開一次大,能抽死一車的琪亞娜。
“行吧...你加油。”
琪亞娜就那麼躺在公園躺椅上。
堪稱擺爛美少女的天花板。
“...在下明白了。”
妖蘭小姐飛了起來。
似乎是準備觀察,哪裡有從者的氣息。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狩獵者。
哪怕是半神出身的從者,再被她鎖定後,也有極大機率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裡,直接被咔嚓掉。
但——
下一個瞬間,妖蘭小姐呆住了。
若要問原因。
那大概是...
整個冬木市。
炸了。
===========分割線============
剛剛爆了金幣的少年坐在間桐家家主的座位上,一臉無聊的神情。
邊上,看起來美麗的簡直像是夢般的女子,正用她那纖纖玉手,剝著葡萄皮。
坦率的說。
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幕,都得大罵一句,資本主義的淫靡人生真是太可惡了!!
但——
陸離就是這麼欣然享受了起來。
他打了一輩子模擬,享受一會怎麼了?
如果計劃順利,說不定還得被冠位七騎組團爆菊嘞。
到時候,想享受都沒機會享受了。
“梅莉老師,新的冬木市,製造好了嗎?”
那少年毫無尊敬意味的使喚著自己的藥老。
那話語,讓那正在撥葡萄的夢魔神情裡帶上了mmp。
“...趕出去了。”
以整個冬木市靈脈為動力,施展幻術,欺騙世界。
自然生出一個“冬木市”。
原本的冬木市,便被潛藏了起來。
只有魔道家族的人,才能感知到這一切的問題。
等到世界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後,方才會顯現。
毫無疑問。
這是一個大工程。
但——
就是這麼個大工程,陸離這王八蛋居然是讓自己一個夢魔去搞的!!
搞完後,還讓自己給他剝葡萄,喂他...
該死!!
自己這完全是淪為女僕了啊!!
但——
她還是開口了。
“嗯,解決了。”
“以抑制力那卡比般的反應速度,沒半個月反應不過來。”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不善良,但是,不是很喜歡傷及無辜的少年拍了拍手,一副興高采烈的表情。
“既然那份工作做完了,那,你是不是該召喚七騎了?”
“你把召喚儀式準備的怎麼樣了,準備不好拿你去燒火爐哦,梅莉老師。”
完全就不想是正常師生該有的發言,從那少年的口中吐出。
“混蛋!!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勞動法的嗎?!!”
完全是被當成下人使喚的梅莉小姐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直接把一盤葡萄拍在陸離的臉上。
“拜託,我才剛剛完成一個神代級別的大魔術啊!!!”
“是要休息的啊,夢魔的命也是命!!!”
“?那種形同虛設的玩意真的有人在意嗎?”
少年歪了歪頭。
有著黑玉般光澤的髮絲披在肩上。
眼眸呈現琉璃般的黑紅。
五官精緻的甚至有點女孩子氣。
因為詞條的緣故,名為陸離的少年被打回了十來歲的半大幼崽模樣。
看起來可愛極了。
所以...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用這麼可愛的一張臉說出這麼殘酷的話語的。
殘酷的資本家性格和漂亮的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外表?
混蛋!!
反差萌的重點是萌,不是反差啊!!
已經可以想象出,另外一個自己笑出豬叫的梅莉小姐拳頭不由得硬了起來。
但——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揮出拳。
因為打不過。
“嗯嗯,一切沒有問題!”
無比憋屈的,那夢魔少女咬開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繪畫起了召喚的陣法。
七個從者。
同時召喚。
幾乎一瞬間,空氣中傳出了不同的聲音。
“saber,盧修斯·希貝琉斯,羅馬末代皇帝,你們有看到亞瑟那個混蛋嗎?”
“愛林的守護者。光榮的費奧納騎士團之長。戰勝了努亞達之人。……芬恩·麥克庫爾在此現界。請多指教哦,御主。”
“archer,我是尼古拉·特斯拉。是個天才。”
“...您真是位好事之徒呢。若您想要找活祭品,就請隨意差遣我吧。我是美杜莎。”
“從者,Caster。美狄亞。那個...請多多指教!”
“從者berseker,恩奇都。應您的呼喚啟動。希望您能自由地、冷酷無情地使用我,御主。”
“Assassin的從者,佐佐木小次郎。前來領命。”
七騎。
整整七個從者。
無一例外。
他們都是一流甚至頂點級別的從者。
“乾的不錯,老師。”
很是罕見的。
那少年稱讚起了自己的老師,但,神情裡帶著點苦惱。
他本來還以為梅莉要演自己,召喚一堆廢柴來著的...
那樣的話,自己就有理由把她燒了。
然後,讀取她的記憶,重新召喚。
那場面,讓梅莉瞪大了眼睛。
她選擇的從者,全部都是高消耗的玩意...
就是為了讓陸離出醜。
結果這傢伙,給自己的評價是乾的不錯?!!
他媽的。
這狗東西到底是甚麼玩意。
這七騎的魔力消耗量已經可以抽死一頭巨龍了啊!!
總覺得這個傢伙就算是腎杯戰爭結束了,都能讓靠著自己的魔力強行留下從者的感覺...
...而且,這傢伙剛剛看自己的眼神好恐怖,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所以,我親愛的徒弟,你在得到七位從者,這七位每個都有過人之處,每個都有他們獨門絕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你打算差使他們幹甚麼嗎?”
梅莉小姐說著語焉不詳的話語。
“等等,是誰把我退婚來著的。”
那少年突然發問。
在他的呼喚下,一個老僕畏畏縮縮地從外邊走了進來。
“emmm,少爺您以前真的很強手...所以,遠坂家,愛因茲貝倫家,還要遠在時鐘塔的一些家族,嗯,也就是,都對你很感興趣...這個名單其實挺長的。”
“特斯拉,美狄亞二位科研人員留下。”
“其餘的各位,還請按照名單進行清剿吧。”
那少年乾脆利落的宣佈著。
“喂喂喂,你這是不是有點小心眼了。”
梅莉在一旁扶額。
召喚出史詩級從者的第一時間...
居然是找給自己退婚的人算賬?
“啊,我廢柴化了,他們拋棄我其實是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應該說不離不棄那才是愚蠢的行為。”
“但——理解歸理解,他們都沒給我留面子,我幹嘛給他們留面子?”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這發言,得到了一眾英雄們的認可。
他們大多是古典時代頂級英雄,哪裡受得了被輕視的苦?
將心比心,他們也得把退婚的傢伙全部薄紗了!
“我選擇...遠坂家。”
秉承著直覺,那堪稱戰爭兵器的俊美的“人”,選擇了與自己羈絆最為深厚的一家。
“我選擇愛因茲貝倫家。”
劍帝盧修斯咧嘴笑了起來,笑容殘酷。
亞瑟.潘德拉貢的宿敵。
他聞到了。
紅龍的味道。
“master,侮辱您尊嚴的時鐘塔,由我和佐佐木小次郎閣下出手就夠了,機動性最強的rider,不建議您外派出去,我希望您把她留在邊上,作為必要時候的撤退途徑。”
名為芬恩的男人,思索一番,這樣回答著。
“好。”
....
三十秒河東,三十秒河西。
莫欺少年窮。
妖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