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像被群起而攻之了。”
並不在巴別塔的鍛造之神對著面前的盟友調侃著。
戰爭遊戲。
一般來講,雙方的支持者應該是旗鼓相當的。
強大的眷族會有自己的追隨者。
弱小的眷族,也會有同情他們的人。
但——
就應為陸離的出現,這場戰爭遊戲裡,幾乎整個尤拉麗的人都站在了芙蕾雅與奧塔的一方。
“這其實還算是不錯的。”
在火神眷族的駐地裡,少年坐在那裡,神情淡定。
彷彿,外邊那些罵孃的聲音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畢竟,我奪走了他們賴以維生的地下城,將他們趕入了工廠,讓他們不得不用自己的血汗去換取自己所作的加工造物...”
“呵呵,沒有發動兵變,要將我驅逐出尤拉麗甚至吊死在巴別塔上,只能說他們的覺悟有待提高。”
那少年說著讓火神聽著都有點發愣的話。
“你好像很輕鬆?”
“因為...以他們那可憐兮兮的戰鬥力也驅趕不了我就是了。”
“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或許會因為相性與意志的緣故,出現弱者反殺強者的可能。”
“但,那是建立在所謂的弱者也有傷害強者的能力的前提下的。”
那少年乾脆利落的說出了自己語調輕鬆的原因。
“話說回來,你找我幹甚麼,我還得去打架唉。”
陸離打量著那大多數時間都是懶得和自己說話的火神,神情疑惑。
那當然是因為洛基給的太多了。
火神想著。
艾絲,是洛基最為寵愛的孩子。
在確定艾絲對某個傢伙有意思後,她幾乎理所當然的就找起來火神幫忙打探一下陸離對艾絲的觀感。
“話說回來,你真的決定,要鑄造那把劍嗎?”
被尊稱位鍛造之神的女人,看著面前的少年,決定用側面敲擊的方式,確定某人對尤拉麗的留戀程度。
名為陸離的少年持有一把劍。
劍的名字未知。
它被打造出來的瞬間,是為了傳火。
所有,它被稱為傳火大劍。
是歷代匹敵神明的薪王們的末路。
如今,名為陸離的少年,試圖將之轉化為,專屬於自己的武裝。
而那代價...
“淡定啦,不就是拿自己去鑄劍嗎?”
那少年淡定至極的話語。
“反正,只要某個王八蛋不給我出一些狗屎的選擇題,我死後只會再另外一個世界復甦。”
“一手初火劍,一身薪王魂。”
“...”
那滾刀肉的模樣,讓火神啞然。
她皺起了眉。
這種灑脫的樣子,確實帥氣,但是,對於某些女孩子而言,是很不妙的訊號。
陸離並不覺得尤拉麗有甚麼值得留戀的地方。
“艾絲對你有好感。”
火神乾脆說出了情況。
艾絲。
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
呆呆萌萌有禮貌。
哪怕是整天待在洛基那個崽*種的邊上,依舊能夠保持善良純潔,火神對她也有不錯的觀感。
“你就這麼一死了之,真的好嗎?”
“不考慮帶上艾絲?”
“那姑娘很可愛的,需求小的只需要你陪她一起看看書,供應點甜品就能開心一整天。”
“安安靜靜的。”
“除了會吸引洛基那個老不羞擾亂你的生活外,沒有任何的缺點。”
艾絲。
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陸離想著。
而且性格也很可愛。
和安娜一樣屬於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適合當老婆的型別。
但——
“我已經是一身情債了。”
那少年嘆了口氣。
“拜託,我來尤拉麗就是為了恢復點力氣,解決修羅場問題。”
“現在,再勾搭妹子,我是得多欠啊。”
“我把她帶回去,她會不會被愛莉欺負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得被釘在樹上吊七天了。”
那少年嘆了口氣,說著自己艱難的感情歷史。
他如今的實力與愛莉希雅相仿。
屬於是全解能贏。
但——
對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你的女孩子施展全力。
那需要的勇氣。
陸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著愛莉希雅揮出作為薪王的劍技。
當然——
如果物件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就沒有任何壓力了。
兩隻菜雞。
除非她兩一起搗鼓出了甚麼究極生命基因又或者外之鍵之類的玩意,不然的話,就是一拳一個的廢柴。
“好啦,不說這些了。”
窗外,有敲鐘聲響起。
那是眷族戰爭的訊號。
幾乎一個瞬間,那少年就已經從巴別塔之中消失。
在少年消失後。
鍛造之神從抽屜裡摸出了一個奇怪的裝置。
“喂喂喂,洛基,確定對方並沒有帶走艾絲的慾望。”
“初步判定,大概是因為欠了一屁股情債,心虛——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應該對艾絲也有點感覺,但是,因為欠別的女人的債太多了,暫時沒心思想師生戀。”
"你確定,要讓艾絲跟著他?"
“總覺得,要是有結果的話,艾絲頭上不是一般的綠。”
那與洛基是好姬友的女神藉助未知的道具,聯絡著遠方的洛基。
對面,正在主持大局的神翻起了白眼。
“拜託,感情這事情又不是我做選擇,是艾絲的選擇,我能做的只是尊重她的選擇然後打助攻——這助攻還滿要命的,畢竟,陸離知道自己被坑了的話,一劍就能送我回天界。”
“不幸中的萬幸是以艾絲的情況,她應該意識不到自己綠不綠,所以,環保問題可以忽略。”
讓人難蚌的話語,從艾絲的主神口中吐出。
“所以——怎麼辦?”
火神小姐發問。
“你幫他鑄劍的時候,分兩步走,別直接把他丟火爐裡了。”
“先削了他的王魂,再抽乾他的血...把他抗性削到最低,再讓他回家修養幾天,過一會再來以身塑劍。”
“修養幾天?”
“嗯,修養幾天。”
邪神把玩著一個粉色瓶子,說著。
“幾天時間,夠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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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
“嗡!”
在尤拉麗裡,無論是酒館、街角還是公會本部的前方,虛空中。一個個有如投影一樣的熒幕豁然浮現。
熒幕上,一座城池彙映在了上面。
那。正是芙蕾雅眷族正在守著的城池。
作為戰爭遊戲。
最佳的表現形式,自然是城池爭奪戰。
“這一回的戰爭遊戲是由兩大美神眷族負責進行,採取的形式是攻城戰,首先,我們能夠看到,芙蕾雅眷族的團員已經在城池中準備就緒。”
“那麼,該死的牧羊人現在又在哪裡呢?宣佈開戰的鐘聲即將響起!”
實況轉播員的語調顯得特別的激昂,將所有人的情緒都帶到了最高峰。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他也肩負三十年房貸吧。
對於罪魁禍首的恨意。
讓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激昂。
他已經恨不得開啟緋紅之王看到陸離被按在地上暴打了。
……
另一邊,遠在塞外的城池裡,身為團長的奧塔端坐在了城池中央的一個王座上,透過窗戶,眺望著遍佈著團員的城內。
戰爭採用攻城戰形式。
交戰期間則為十二個小時。
決勝條件,只要身為大將的奧塔撐過一個白天,那就是芙蕾雅眷族的勝利。
乍一看,這遊戲很簡單。
畢竟,守城永遠比攻城容易。
大慫常年戰勝率七成,但,依舊是慫宋。
唐漢常年大敗而歸,但,他們依舊是強漢,盛唐。
諸神預設自己這方,是弱者了嗎?
奧塔的內心,沉了下去。
敵人是誰。
他很清楚。
從來不是伊什塔眷族的那群爛魚爛蝦。
事實上。
那群傢伙,只要讓派出艾倫,最多三分鐘,整個伊什塔眷族就會被殺的一乾二淨。
雜魚就是雜魚。
在這個每上升一個階級,戰鬥力就會爆炸式提升的世界裡。
雜魚就只能匍匐在地。
但——
那傢伙...
那傢伙...
“那傢伙有著全尤拉麗...不,說不定是全世界最為耀眼的靈魂,傳說中,巨人王蘇魯特將會在諸神黃昏後降臨,用炎劍摧毀三界,讓萬物重新開始。”
“那傢伙的靈魂,就如同那炎劍,美麗而絢爛,但灼熱的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能夠獲得自家主神這樣評價的傢伙,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兇惡的獵殺者。
所以——
那傢伙在哪裡?
奧塔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慎重。
必須要全力以赴!!
在一眾人驚訝的神情中,還未展開戰鬥,那男人便已經進入了狂怒狀態。
原本便壯碩無比的肌肉開始膨脹!!
那本就為伍至極的男人,化為了凶神。
他肌肉高高隆起。
雙目赤紅。
戰豬招來
獸化。全能力超高補正。
我戰我在
戰鬥續行時,會暫時具有發展能力『治力』。
戰鬥續行時,會暫時具有發展能力『精愈』。
戰鬥續行時,習得的發展能力全部強化。
狂躁的氣場,即便是隔著螢幕已經能夠衝擊而出...
尤拉麗的眾人們都呆住了。
那宛如兇獸般的氣場,簡直就是要將城市撕碎!!!
“喂喂喂...那樣的傢伙也太破格了吧。”
芬恩喃喃著。
作為僅次於陸離與奧塔的戰士。
他一直都覺覺得,自己與他們之間存在很大差異。
但是——
他從來沒想到,差異性會可怕到這種程度!!
那麼,他的敵人呢...
芬恩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陸離本應該是作為這個遊戲的壓軸戰士出現的...
但,如今奧塔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他卻依舊沒有影子。
本來晴朗無比的天空突然像是被煮沸了一樣,陡然捲起了一層黑漆漆的烏雲,似漩渦般狂卷而起。
下一個瞬間——
一輪月亮,飄起。
發生了甚麼事情?
天空中的月亮、釋放著月光。
但,那月光,相較於正常的皎潔,似乎有些冰冷...
地下城的居民們都是一臉的茫然。
為甚麼,一眨眼,天就黑了。
居於巴別塔的神明們,臉色確實越發凝重了起來。
有人以海量的魔力將天空化為了自己想要的主場!!
——月夜。
那是黯淡的月亮。
那是黑暗的月亮。
那是——
嗜血的月亮。
冷光,照耀在那男人的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銳器貫穿肉體的聲音接連響起。
月光,已經不再是引導人們的星星。
而是——
嗜血的長弓!!
“月亮...月亮...月...”
一個個屬於芙蕾雅眷族的冒險者們喃喃著。
他們完全不明白,為甚麼月亮會甚麼會突然升起,又為甚麼會變成殺戮兵器。
“快躲起來!!敵襲!!”
奧塔怒吼了起來,命令部下們躲藏起來,然後,獨自開始衝鋒。
在他的視野裡。
又少年正坐在城牆上。
那是一切的幕後黑手!!
必須要粉碎他!!
尤拉麗曾經最強的男人衝鋒著。
他可以一腳踏碎千米的大地,可以一聲喝碎天空的流雲,魔劍加之於身,被崩毀的會是魔劍...
他的力量無人可及。
但——
“刷刷刷——”
月光。
照耀在了那男人的手臂,大腿上。
明媚的光。
便是箭矢。
在眾人驚恐的神情中。
那男人的手腳,小腿全部碎裂了。
綻放的血液,落在地上。
宛如勇者的不凋花。
前代最強的男人,就這麼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相性與意志,只有在實力接近的情況下,才能作為戰鬥力。”
“奧塔,你還是認輸比較好。”
悄然無聲的,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戰場上。
少年就坐在芙蕾雅眷族的城牆上,沐浴著月光。
法師的長袍,在風的吹拂下,發出獵獵聲響。
但,下一個瞬間。
那被粉碎了手腳的獸人,發出了怒號!!
即便小腿已經被擊碎,但,他依舊站了起來,神情猙獰,獠牙凸顯。
用斷裂漏骨的小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那慘烈之際的場面,讓所有的觀眾們都不由得噤聲起來。
太可怕了。
所有的冒險者在看到那被尊為猛者的獸人,腦海中都不由得生出這種想法。
被折斷腿,被打斷手...
那又如何?
既然這樣,那就用斷裂的骨頭支撐自己的身體衝鋒,用牙齒撕碎敵人!!
既然危害女神的敵人出現!!
那麼,自己就要必須與他廝殺!!
哪怕,自己會死在戰鬥之中!!!
那雄壯的活像是神話中的魔豬般的男人,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對此——
少年做出了一個拉弓的手勢。
月光開始凝練。
在觀眾們不忍的神情中,月光所化的箭——
將那衝鋒的野獸,釘在了城牆上。
那男人似乎還想要努力掙扎著。
但,大量流失的血液,將他的力量幾乎全部帶走了...
無比頹然的。
曾經的王者四肢無力的垂落下去。
而他,並不是唯一有著這種待遇的人。
城牆上,無數被視為人中英傑的眷屬們都倒在了月光下。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在崩壞世界中,普遍有著S級女武神的戰鬥力...
但——
在那輪月亮面前,有甚麼意義嗎?
質變,終歸是壓倒了量變。
月亮清冷而美麗。
地下——
鮮血浸滿了芙蕾雅眷族的駐地...
角鬥場的觀眾臺也好。
酒館也好。
工廠也好。
都已經是一片寂靜。
芙蕾雅眷族。
全滅。
ps:把出租屋的鑰匙弄丟了,找了開鎖公司後,開了門也沒找到鑰匙...
絕望。
只能說,大學牲的記憶力,很接近老年痴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