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
完整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森精種。
十六種族中位階序列第七位。
國家名為「愛爾文·加爾得」,為世上最大的國家。
有著下位種族裡,最高的精靈親和力。
最擅長使用魔法的種族,掌握的魔法種類繁多,並能同時展開多重魔法。雖是民主國家,但是鼓勵以盟約束縛位階序列在他們之下的種族(即奉行奴隸制度)。
與地精種是死敵。
關係最惡劣的時候,一度到了“就算得不到星杯也要飛殺你媽媽”的程度。
此外,森精種生性執著、喜歡糾纏,他們的戀愛也黏長悶騷、充滿複雜的糾葛。
因為感情實在是狗血,她們幾乎直接奴役了半數的妖精。
妖精是這個世界最懂戀愛的種族,由於是『愛神』創造的種族,妖精種有著特殊的生態,即透過他人的戀愛故事來增加自己的力量(增幅靈魂),甚至可以為了『別人的戀愛話題』自願去當奴隸。
此外,森精種的xp也很奇怪。
在和原定劇情中,吉普莉爾以死亡威脅空白進行模擬大戰的遊戲中,空白讓妖魔種的豬頭族襲擊森精種,但不幸被榨乾,後逃出滿足的那隻森精種發現了豬頭族強悍的戰鬥力,不斷狩獵豬頭族,導致豬頭族滅族。
此外,森精種的女性大多有著修女般的下作身材,但,那並不是因為她們基因或者營養好,是因為,她們一但發現自己的發育不盡人意後,會使用偷取別人乳量的魔法。
啊...
各種意義上講,都很可怕的種族。
而如今。
一位精靈族的劍士,在占星術的指導下,來到了人類的聚集地。
那無疑是個英俊的男人。
體態修長,五官精緻,看起來纖細的身軀,卻給人一種千錘百煉的感覺。
他握著刺劍,慢悠悠地朝前走動。
極其放鬆,哪怕是沒有任何武學經驗的人也能看出,這傢伙的行走動作幾乎全是破綻。
但——
空的毛髮,幾乎一瞬間就豎了起來!!
戰神會賜予每一個雄性以賜福。
那賜福,給予了他超出了常理的戰鬥本能。
幾乎一瞬間,空便明白了。
眼前的男人,幾乎與周圍的自然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每一步,幾乎都踩在大地的脈絡上,自身魔力與大地魔力交融...
這種情況,在武俠小說裡,俗稱——
天人合一!!
這傢伙,和之前的人類騎士還有獸人劍士,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強大!!!
“是主動加入我的後宮,還是我折斷你的劍?”
那英俊的精靈掃視著眼前的人流。
可能是穿越者必定撞到美少女定律,空的邊上,名為白的少女,還有剛剛充當解說儀器的紅髮女孩,都是美麗的讓精靈都失神一剎那的美人。
但,那也只是一剎那。
那精靈很快就把目光投到了空的身上,那可怕的侵略性,幾乎是看白的一百倍甚至九十倍!!!
冷汗就像是開閘的水庫,一瞬間把空的衣服打溼了。
見鬼啊!!!
有南通!!!
“...大哥,你是喜歡美少女嗎?”
空給白一個眼神,讓她躲起來,隨即在邊上紅髮女路人見了鬼的神情種,對著精靈推銷著。
“額...我感覺這位不知名的美女也挺好看的。”
“相比較之下,我實在是不大行吧。”
“至於您想要的賜福...我,我其實可以為您打工,作為誘餌,引誘別的男人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便是空的想法。
和男人擊劍甚麼的,肯定沒有和美少女拍拖好吧。
她試圖用這種說法說服精靈。
但,下一個瞬間,她的淚就飆出來了。
“你在開甚麼玩笑呢?”
那精靈皺著眉頭,看著白與邊上的紅髮女孩的眼神裡滿是嫌棄。
“先不提我是偉大的森精,而她只是低劣的人類。”
“你要知道,女人那是不受神眷顧的劣等生命,只有最卑微,最弱小的男性才會選擇的可笑存在。”
在空活見鬼的神情裡,那精靈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著。
“繁衍的母體,那種東西不論男女都可以吧。”
“為了子孫後代,母體自然是越強越好,男性便代表強大,也就代表著好,他們被折斷劍後,會是比那些無能的女人更好的母親。”
“啊,差點忘了,你畢竟是人類,是最末端的種族,大概也只能可憐兮兮的和女性交配了。”
要是出現在艾美莉卡,絕壁會因為zzz被衝爛的精靈眼眸裡帶著輕蔑。
何等弱小的生命。
繁衍的第一目標,居然是女人,甚至還是人類女人。
真是,太可笑了。
“至於陷阱甚麼的,那更可笑了,我有凱,嗯,我曾經的摯友占卜,不需要你那低劣的智慧與小聰明。”
“所以,交出你的賜福吧。”
“你若是不服,就拔劍與我一戰吧。”
那精靈劍士似乎是察覺到了空想要逃跑的慾望,悠然的拔劍。
拔劍。
拔你個大頭鬼啊!!
完全不知道所謂的賜福該怎麼用的空的眼淚直接飆出來了。
甚麼鬼。
誰家穿越的開頭就是失去吉爾。
然後,還被看起來一看就巨牛逼的精靈劍士看上,要被收為後宮...
這他媽的是人能寫出來的劇本嗎?!!
尼瑪的,藤某人都沒這麼自由啊!!!
“神啊,你麻死了!”
已經看到雌墮未來的空小姐看了看邊上的妹妹,又看了看面前那高傲的金毛帥哥,臉上露出安詳的表情。
然後,就像是要拿出所有的勇氣。
她對著半空,豎起了中指。
特圖。
你個司馬東西。
說好了帶自己兄妹來遊戲至上的世界。
結果到的地方,完全是南通至上主義的大陸。
這已經不是貨不對板了,已經是詐騙了啊!!!
草泥馬,草泥馬,聽到了沒?
草泥馬!!!
在周圍人不解的神情中,空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開始回憶自己看過的宮鬥戲。
既然肯定要雌墮了。
那麼,也差不多該思考一下,怎麼把原來的正宮踹翻,自己去當大姐頭。
別的不說,那精靈長得挺富裕的,應該能從他那裡扣點錢出來,給白攢下一套哪怕不嫁出去也能混吃等死的基業。
在某些方面...
空的適應能力其實蠻離譜的。
但,意外的是,身體上似乎並沒有傳遞出甚麼痛苦的感覺。
啊...
精靈族的劍士,效率那麼低的嗎?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
然後——
意外的發現,那所謂的精靈劍士,已經跪倒在了地上。
——魔力所化的刀刃,將這位抵達天人合一之境的精靈,直接開膛破肚。
在他的身旁,一群穿著莫名男人氣的美人們正在那一邊嚎叫著,一邊搶救著自己的摯友兼男人。
發生,甚麼事情了?
空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她努力的環視四周。
然後,看到了在三秒前,還不在視野中的存在。
黑紅眼眸,到達這片世界後,脖頸間便生出細碎的,像是鱗片一樣的器官的少年。
——他的手上,還縈繞著淡淡的藍色。
卡利亞貫劍。
使用且便利的戰場魔法,高度集中的魔力可以有效的抵擋護盾與鎧甲的防禦,收割敵人的生命。
作為術法的精細度,遠沒有森精們的魔法複雜強勢。
但,奈何某人的魔力質量,是破格中的破格。
哪怕是再垃圾的術法,在他的手裡也會變得兇殘至極。
那一劍,幾乎要了那隻精靈的大半條命。
但,那奄奄一息的精靈劍士,卻還是掙扎地做了起來,對著那少年做出了感謝的手勢,然後昏死過去。
只是要了自己半條命而已。
沒折斷自己的劍。
在這個人均範馬勇次郎的世界裡,這樣的男人,真的是一等一的大好人。
“...請問,人類一族的棋子,是由誰掌管的。”
一擊便將精靈打倒的少年,彬彬有禮地,對著周圍的人群發問。
那發言,讓邊上的紅髮女孩幾乎差點發出了尖叫。
“喂,你是知道些甚麼嗎?”
因為某人一劍,保住了吉爾劍的空送了一口氣,然後,以一種狐疑的神情看著那有點話癆的紅髮美少女。
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這個人好像甚麼都懂的亞子。
異世界的義務教育,已經普及到每個人都要通曉世界歷史的程度了嗎?
“...”
紅髮的少女拼命的搖頭,想要表達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但,那宛如大學生般清澈愚蠢的眼眸中的慌亂,卻是一瞬間暴露了她的情況。
——這個姑娘身份不簡單。
她至少是個大貴族家的女兒。
空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個事情。
然後,她的目光又不由得投向了某位一擊把精靈劍士變成墊腳石的男人。
僅僅憑藉一句話,就讓人類種裡的大貴族嚇成這樣。
這一位,恐怕更加的不得了吧。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請問,您願意將您的名字告知在下,在下不勝感激,今後若是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必定傾盡全力相報。”
空以一種極其謙卑的口吻,說著。
“打聽我的名字?”
那少年挑了挑眉,反問。
那話語,讓空的臉色僵硬了一剎那。
不是。
異世界的人,反應都這麼快速的嗎?
“哪裡哪裡,只是感謝您,因為您的幫助,在下才拜託了失去男性身份的危機。”
至今都不會拔出賜福武裝,以至於不得不以女性出現的空,迅速的給予回答。
這時候,可不能拉跨!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麼,告訴你也無妨。”
“在這個世界觀裡,我的稱呼...”
“你們或許應該叫我,哈提雷姆。”
或許是讚許空的勇氣與反應速度,那少年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著那個名字,那紅髮的大貴族之女像是回憶起了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般,瞪大了眼睛。
她仔細地端詳著那少年,核實著一個個點。
“黑色頭髮,黑紅眼睛,龍的鱗片...”
然後——
“啊啊啊啊!!”
她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然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白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女孩的邊上,試了試鼻吸以及脈搏。
“被嚇昏了。”
“這人膽子可真小...”
白嘟噥著,然後,她陡然發現,對面精靈一族的少女(?)們呆滯在那裡,甚至不再搶救自己的好兄弟兼職男人,臉上幾乎都是“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的表情。
“開玩笑的吧...那個名字。”
“那個名字...有沒有可能會是致敬?”
“別開玩笑了,天翼種那群惡魔是甚麼德行,你們還不知道嗎?!!”
“使用和天翼種之王的名字這種事情要是讓那群惡魔知道了,別說九族了,院子裡的螞蟻都得被燙死,蛋黃都得被搖散了!!!”
幾乎一瞬間,他們的身上就閃現出了無數增加速度的法術,然後,就像是恨不得爹媽是蜈蚣般,抬起半嗝屁的精靈劍士就朝著遠處狂奔。
看起來,簡直像是被一群禁慾十年的基佬追著的直男。
空和白瞬間反應過來,看著那突然到來的少年的臉上,充滿了驚懼。
龍套劍士似乎一直在以自己的種群為驕傲來著的。
他的種族,想必在這個世界裡,也算得上高階了吧。
不是,僅僅憑藉一個名字就能讓精靈們一瞬間露出這種表情的傢伙,是啥怪物?
空只覺得,自己的眼淚似乎又要飆出來了。
所以...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玩意。
她小心翼翼的把昏厥的人類貴族少女拖到一邊,然後,啪啪就是兩巴掌,將這個少女呼醒。
“你給我醒過來啊!!”
空急切的詢問著。
雖然不知道那個看起來很牛逼的傢伙是誰。
但,很明顯,和他走的太近絕對會變得不幸的——大佬的敵人也是大佬,他們一交手,邊上的螞蟻絕對會被碾死。
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讓那看起來就像是boss的傢伙,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
“天翼種的君主...走了嗎?”
她迷迷糊糊地問著。
“我還在這裡哦。”
外表漂亮的無可挑剔的少年,輕聲回答著。
在空與白的視野中。
那美麗的少女身體一僵。
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當場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