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種,被投放過來了。
作為戰爭種群,天翼,無疑是相當強勢的。
天性好戰,極其聰慧,團結...
但——
“充其量不過是一群戰五渣罷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星靈嘟噥著。
那是白夜。
箱庭裡數一數二的強者。
只不過,這位最強星靈狀況不算太好就是了。
——被最強之龍俱利摩外加萬聖節女王以及阿爾格爾圍毆了。
這導致她即便變化成了人形,看起來也很是狼狽。
不過,狼狽歸狼狽,該裝的b還是不能漏掉的。
所以,這位星靈小姐就像是覺醒了鍵盤武魂般,開始指點江山。
“按照你的說法,星之杯是類似於一位數版本模擬創星圖的存在。”
“而所謂的戰神阿爾特修則是‘戰鬥與紛爭之神’,是隻要有對照物,就能夠殺死持有‘星杯’的神魔的戰士,也就是說,他的比較能力的上限至少是等於一個宇宙,算上星之杯的力量,也就是和你一樣,同為一點五位數。”
“不,不對,考慮其本人的水平,大機率能夠引匯出星之杯的破壞力,那麼,他應該算是準一位數的程度。”
“一群四位數的傢伙,能起卵用哦!”
白夜如此評價。
四位數與一位數,哪怕只是準一位數,這之間的差異也大的離譜。
不,這已經不是離譜不離譜的程度了。
——二位數的極限,便是等同宇宙,而準一位數,那顯然是超出了這個概念。
四位數,還在地表爬呢!!
讓一群還無法爆星的生命去挑戰比宇宙更為崇高的存在...
不能說是離譜,只能說是在送死。
“本質只是在向我宣戰罷了。”
少年的神情略微帶著點惆悵。
天翼種群體行動,大概等於一位神靈種。
這實力很可怕。
但,毫無疑問,是沒有資格摻和阿爾特修相關的事情裡的。
這時候,這傢伙選擇把這群人丟給自己。
算個毛線的援助哦。
事實上,阿爾特修只是在丟掉包裹罷了。
——雖然他覺得天翼全員都是廢柴,除了養眼啥用沒有,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眷屬。
而且是極其忠誠的眷屬。
這樣的眷屬一但收到自己的戰敗訊息,那麼,必定會替自己報仇,然後被一刀咔嚓掉。
最強的宿命就是被新的最強打倒。
最強之神的隕落,也幾乎是必然的事件。
特圖是最強的。
但,與自己一戰的結果是世界線都被扭曲掉了。
最強之上還有更強。
無敵之上也有無敵。
這便是解決掉另一位唯一神後,戰神的認知。
那麼,當自己戰敗後,天翼種全滅似乎也會是必定發生的事情。
所以——
乾脆把天翼種的所有權送給別人好了。
給一個,不會輕易死掉的傢伙。
而當失去所有眷屬後...
阿爾特修,便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顧忌。
現在的祂,不再是天翼之主,也不是唯一神。
祂就是阿爾特修。
一位決定用自己的生命驗證何為最強的戰士!!!
而這個世界上,最適合作為驗證最強之力的人...
陸離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神情很是憂傷。
雖然不想承認,但,阿爾特修那個老棒子,大機率就在等自己與他一戰。
阿爾特修那老不死的。
真是的。
都一大把年紀了,不爆金幣就算了,居然還想整活。
老實學地錯世界的宙斯去跳廣場舞,睡大媽不好嗎?!
那愁苦的神情落在白夜的眼中,讓她的神情不由得帶上了些許幸災樂禍。
某個栽種靠著劇情掛加sl大法,把她打的當場爆金幣。
後續還把她做的缺德事情告訴其餘幾個從屬了。
現在,看到某個傢伙吃癟,她的心情巨他喵的好!!
“即便是箱庭時期的你,想要解決這麼一位究極神魔,也會是相當頭疼的事情。”
“現在的你失去了無敵的不死性以及與魔王位置息息相關的位格加持,戰敗的機率還真的不低。”
“喂喂喂,我聽說那位戰神的認知裡,弱者只有去死和作為女性存續兩個選擇來著的。”
“喲,以後就是姐妹了。”
白夜踮起腳,拍著陸離的肩膀。
然後——
對上了陸離那黑紅色的眼睛。
白夜默默的閉上了嘴。
雖說她是箱庭第一賤人,但,她也明白,自己的所有權還在某個傢伙手裡。
把這傢伙惹毛了。
說不定就要被髮配到迦勒底十八層水晶棒地獄了。
但——
她閉嘴還是晚了。
“女王,俱利摩還有阿爾格爾,麻煩今晚好好照顧一下這個白痴。”
“她和孫悟空關係不是很好嗎?”
“那就把她送到花果山,屁股朝外鎮壓,然後抽三百鞭子!”
“好嘞!”
幾乎一瞬間,最強之龍已經顯現,神情愉快。
“啊啊啊!!!那種事情不要啊!!”
白夜發出了哀嚎。
“陸離,你這栽種*****——”
辱罵還沒完成。
就有巨龍砸在了她的頭上,境界也被未知的力量撕碎,將那最強星靈吞沒。
在執行收拾白夜的命令的時候,來自箱庭的眷屬們,總是很積極。
“呼,感覺一下子好多了。”
聽著遠處白夜的嚎叫,陸離只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阿爾特修那傢伙,既然出來了,那也是沒辦法的。
陸離思索了一番,然後拍了拍手。
很快的,一看就是天翼種裡最蠢的大姐頭瞬移到了他的邊上。
“有甚麼事情嗎?”
這個笨蛋天使一臉哈士奇般的熱切表情。
作為阿爾特修的從屬,她將無條件執行阿爾特修的命令。
哪怕那個命令是讓她成為另一個傢伙的眷屬,並且從此以後對其刀劍相向。
然後——
下一個瞬間,她的神情就呆滯住了。
“我在思考,怎麼才能讓阿爾特修爆金幣。”
新的主人,如此說著。
啊...
不是說要去狩獵老主人的嗎?
怎麼會演變爆金幣?
少女的神情,一瞬間變成了老人地鐵手機。
“...阿爾特修,人在哪裡?”
少年發問。
對此,那少女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鄭重其事的說著。
“主人...不,阿爾特修說,他會在原初的戰場,等待著你。”
“就如同,當初一樣。”
就如當初一樣?
曾作為天使之王誕生,但最終被釘死在群山之巔的少年眯起了眼睛。
當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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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人生世界。
露出如岩石般強壯肌肉的男人安坐在至高寶座上。
巨大的身軀,恐怕要比海格力斯還要龐大。
黑鐵般的鬍子,垂落著,如同短槍。
他的背後,巨大的羽翼蜷縮著。
明明是羽翼,但,每一根毛髮都讓人感覺像是鋒利的刀片。
天翼種的創造主——阿爾特修。
這個強壯的男人,正端詳著一盤棋子。
棋局的對面,看起來像是小孩子一樣的神明,一臉的無奈。
特圖的心情,很惆悵。
非常的惆悵。
世界有千萬種可能。
但,現實只會顯現出其中之一。
這是鐵律。
但,就在幾天前,某個應該只存在於if線的戰神突然降臨,把她給暴揍了一通。
然後——
讓他所代表的世界線,降臨了。
現實被改寫了。
身為唯一神的他直接被打回遊戲之神。
當然,現在的狀況,是俘虜之神來形容更為貼切就是了。
“真是無趣。”
那強壯的神明,神情滿是倦怠。
關於這個神明的憂鬱,特圖只知道理由為何。
——阿爾特修是戰爭之神。
——戰爭即是相互廝殺。
競爭、爭戰,殺人與被殺,雙方賭上生與死,磨練自己的靈魂與存在。
那樣的迴圈持續交會,正是誕生出阿爾特修的概念,也是阿爾特修的神髓。
以武力平定天下,彰顯出力與法,定義最強之人,那正是戰神。
...但是,單方面的虐殺——不能稱之為『戰爭』。
因此——阿爾特修才會長久以來都消沉在倦怠感之中。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特圖嘆了口氣。
一個倦怠期的戰神,總比狂躁化的戰神好。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可能就要變成修羅地獄了。
不過——
這傢伙設立的治世理念...
是不是太奇怪了?!!
特圖注視著下界。
無數的長生種族正在情切的問候著神的名字。
作為神,祂對自己的性別不是很在意——神的性別向來是薛定諤,突然被轉化為女性,特圖也無所謂。
當然,短生種也一樣。
——糾結性別的,早死了。
現在存續的短生種,全是按照阿爾特修制定的規則——引用名為母子河的水,生出的。
出生便是女性。
但是,長生種不一樣。
——他們的壽命很長。
也就是說,她們可能是在戰神還只是戰神的時代就存在的。
這意味著,她們中相當一部分,曾經擁有過名為吉爾的器官。
或許是為了激起這群傢伙的鬥爭之心。
名為戰神的存在,在不同的地區建立試煉場地。
在試煉場地上。
眾生可以選擇將性別轉變為男性。
然後——
——用自己的吉爾轉化為劍,然後決鬥。
勝利者接下來的一年裡,將會獲得一個自然月的男性時間,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因為,男性就是強大。
這便是,戰神統御的世界的基本定理。
但,決鬥向來是危險的。
擊劍比賽。
一但,劍被折斷。
那麼,劍被折斷者將會被迫愛上勝利者。
當然,也不一定都要是這樣。
如果雙方同意的話,也可以用其餘的比賽,進行決鬥。
...
看著下界的人生贏家們,特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無數像是輕小說男主般的存在,存在於這個世界。
他們有著忠貞不二的後宮。
有著種族內崇高的地位。
但,那代價...
一但戰敗,就會成為別的男人的後宮。
何等惡趣味的設定。
“阿爾特修,你這事情做的...好像有點離譜。”
遊戲之神,又不得不看向了神座上玩弄著種族棋子的神明,臉上充滿了無奈。
幻想,龍,巨人,森精,妖精...
這群失去吉爾的高位種族男性,不斷地聚集著,咒罵著某位神明。
他們為了維繫自己的尊嚴,不斷地拔劍廝殺。
作為高位種族,他們所向披靡。
但,就像最強之外還有更強般,他們總會遇到更為堅硬的劍,然後被折斷武器。
從此變成幻獸娘,龍娘,巨人娘...
“你不覺得...這樣的設定很勵志的嗎?”
戰神以一種講述幽默故事的口吻說著。
“無數嚮往強大的男人,不斷地擊敗敵人,折服敗者,然後向著至高的位置進軍。”
“當他們將十六個種族的首領都收入後宮後,就有資格挑戰我。”
“哦,當然,他如果是最後一個男人的話,也可以特批一次機會。”
勵志個鬼哦。
特圖翻了個白眼。
十六種族。
①神靈種②幻想種③精靈種④龍精種⑤巨人種⑥天翼種
⑦森精種地精種⑨妖精種⑩機凱種⑪妖魔種⑫吸血種⑬月詠種⑭獸人種⑮海棲種⑯人類種
也就上位種族,還有能力展開所謂的決鬥了。
不過是一群高位種族的雄性,在垂死掙扎罷了。
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願意成為男性後,那麼,最後的後宮男就必須要和阿爾特修對決。
“阿爾特修,就算你這樣設定規則,也沒有人能擊敗你的。”
特圖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說著。
“呵呵,因為,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能夠擊敗我,只是單純的按照我曾經眷屬講述過的故事,在找樂子罷了。”
那神明大人說出惡劣到家的發言。
“啊?!!”
特圖陷入了震撼。
合著如今的世界法則,是別人講述給阿爾特修的故事?
何等栽種的人,才會對幾乎內定的唯一神提出這種想法啊!
這不純純的報復社會嗎?!!
“那個,能問一下,你說的眷屬是哪一位嗎?”
檔下同樣少了零件的遊戲之神,臉上罕見浮現出了不爽。
雖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性別,但是突然被摘了鈴鐺...
果然還是想和罪魁禍首打一架啊!!
“你現在去人類的聚集地,應該能見到的。”
戰神注視著遠方,呵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