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托.阿波卡利斯在對著麗塔下達命令的時候,遠在長空市的蘇寒正在面臨著相當嚴峻的現狀。
比如——
審訊。
“姓名?”
“蘇寒。”
“性別?”
“男,愛好你別問了,我直接招了,是女。”
“年齡?”
“這個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讓我想想。”
“職業?”
“長期自費在海軍當指揮官,依據福利週期性擔任法老的禁衛,偶爾會唱著‘常回迦看看’去迦勒底抽幾張卡,有時候還會在提瓦特對陌生的旅行者說‘我的仙壺蠻大的,可以常進來坐坐’...”
簡直像是在說相聲一樣的審訊,在某人的據點之中展開。
被形式主義的綁著的某人倚在像是德雲社的高材生一樣,對著面前的世界最強之鵝,說。
還是那破爛不堪的小破門,還是那從計程車上拆下來的破毯子,只不過,這次被扣在那破房子裡的,不是雷電芽衣,也不是安娜.沙尼亞特,是蘇寒本人。
“征服寶石被你藏在了哪裡?”
神情已經有些崩壞的審訊者惡狠狠地將筆摔在了一邊,發出了質問。
“你是說從可可利亞手裡搶來的那個玩意嗎?那被我賣了,當未來娶老婆的本錢了。”
“轟——!!”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牆壁被打的顫抖的聲音,在那破破爛爛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巨大的裂紋,以一隻纖細的拳為中心,無限制地擴散,化為觸目驚心的慘狀。
“這是審訊,你給我認真點!”
女孩氣急敗壞的聲音,在那破破爛爛的房間裡響起。
聲音的來源是個少女。
金髮,藍瞳,手中握著長槍。
毫無疑問,那是不久前把蘇寒打的投降的幽蘭呆鵝。
回應她的是少年宛如連珠炮一樣的話語。
“見鬼,你家審訊就在這破地方?”
“儀式感呢?”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被女票踹出門,被迫流浪勒!!”
被幽蘭黛爾用黑淵指著脖子的少年咧了咧嘴,吃著幽蘭黛爾的行軍乾糧,罵罵咧咧。
“連我這狗窩,都要徵用,這是人乾的事?!”
不滅之刃乃是天命最強女武神部隊,這樣的部隊哪怕是被抽調到了其他的城市,也是會有據點的。
一個完善的據點,自然是不缺少各種設施的。
監禁強大罪犯的監獄,也是有的。
但是——
蘇寒顯然不適合被關在據點裡。
他的強化目前一共有四項。
黑暗之眼——血氣支配、寒冰之力。
聖痕強化——月下初擁。
融合戰士強化——毗溼奴因子。
以及因為過於唯心主義,被特意留下作為底牌的虎嗨。
毫無疑問,這是全方面發展,而且哪個方面都發展的不賴的六邊形戰士。
在他與幽蘭黛爾的撕逼戰的場景被曝光後,不滅之刃的首席工具人——亞爾薇特計算了一下某人的六維屬性,得到了一串相當值得悲觀的資料。
在沒有人阻擋的情況下,這傢伙只需要三秒就錘爛掉據說可以關住S級女武神(指麗塔)的監獄的大門,然後在三十秒內把整個監獄連同不滅之刃的據點掀飛。
如果他還有閒情逸致的話,甚至可以把在據點裡的所有人用血之樁穿起來,再點把火做成串燒。
而如此兇殘的操作耗時不會超過三分鐘。
很明顯,把這樣的囚犯擺在不滅之刃的營地裡,是對整個不滅之刃的女武神們的生命的不負責。
因此,幽蘭呆鵝選擇了讓麗塔向總部彙報情況,自己則是獨自一人留在了荒郊野嶺,看守著某個雖然投降,但是明顯還有著極強戰鬥力的傢伙,對其進行臨時的審訊。
很明顯,這位主要直接是A上去打人的小姐,並沒有審訊精通這種特長。
“好了,你別說了。”
嘴角都開始微微抽搐的幽蘭黛爾將筆丟在了一邊,看著自己記錄下的一堆的廢話,捂住了自己的頭。
“吃你的飯去吧。”
很明顯,某人那些跳脫到極點的話語,真的讓她頭疼到了極點。
一個獄卒,因為罪犯的反問而頭疼不以,甚至要拿自己的口糧作為賄賂,讓他閉嘴,這無疑是相當奇怪的事情。
但是,幽蘭黛爾並不打算對某個投降的傢伙,繼續動用武力。
雖說某個混蛋在剛剛把麗塔錘了一頓,但是,他的行為,並不算是惡劣。
在剛剛的戰鬥之中,名為蘇寒的少年確實使用了崩壞能強化自己。
但是——
他的主要攻擊方式,是與崩壞能性質完全不同的力量。
那種力量可怕的不可思議,在與其交戰的時候,幽蘭黛爾不慎被那血之樁劃破了臂膀,在那時候,她看到了自己飛濺除去的血液,化為了猩紅的血霧,升騰上了天空。
奪取他人的生命化為自己的力量,這種簡直可以和邪魔外道劃上等於號的能力,實在是讓人膽寒。
如果他所處的區域並非是郊外,而是人口密集的城市的話,那麼他幾乎是無人能敵的。
畢竟,那個時候的他,與其說是單獨的個體,不如說是掠奪了全城生物生命的血魔。
以戰養戰,越戰越強。
簡直就是為了殺戮而誕生的戰爭兵器。
但是,就是這個能力細思極恐的傢伙,卻是選擇了把落腳點選在了沒啥人煙的郊外。
因此,這個本可以壓著自己打的傢伙,反而是被幹爬下,選擇了投降。
再加上這傢伙爭奪征服寶石在某種意義上講算是救了整個長空市,因此,幽蘭呆鵝也不好在這時候一槍貫穿這傢伙的琵琶骨,把他吊起來。
“我已經投降了,所以說,接下來甚麼時候和我相親?”
看著那正在試圖用自己那蹩腳的審訊技術從自己這裡問話的呆鵝,在不久前自稱是幽蘭黛爾的粉絲的某人眉飛色舞。
“我和你說,我真的超喜歡你來著的,換個S級女武神來,我可不會投降。”
如果這是告白的話,絕對是可以讓童磨直呼內行,畢竟,打輸了被綁起來居然還有心情告白,除了某位墳頭告白的教主兄,也沒人能直呼內行了。
然而,教主兄告白的結果,是收穫一句“你快去死吧,下三濫。”
很明顯,能讓童磨直呼內行的告白方式,並不能打動少女的心。
莫名其妙地收穫了粉絲一枚的幽蘭黛爾注視著某個在自己戰意升騰的時候,選擇了行法白西軍禮的傢伙,眼神簡直像是死了一樣。
md,絕了。
為啥這傢伙能把打不過自己,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所屬勢力。”
在看著某人在大吃大嚼,把自己的乾糧吃完後,腦子頭疼方才消減了些許的幽蘭黛爾繼續問著。
“天命極東支部,逆熵北美總部,世界蛇,應該都有我的檔案。”
“我老三姓家奴了。”
在聖芙蕾雅學園當醬香型院、咳咳,教授,在逆熵當代行者助理,在世界蛇則是掛名幹部的某人一臉自豪地說出了讓幽蘭黛爾額頭爆青筋的話語。
為啥一個在多個勢力裡反覆橫跳的傢伙,放在古代就是該剁了餵狗的傢伙,能用這種自豪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你不覺得丟人嗎?”
幽蘭黛爾強忍著暴打某個其實也算是天命成員的傢伙的衝動,問著。
“有啥好丟人的。”
對此,蘇寒一臉古怪地盯著某頭呆鵝,讓她一陣發毛,然後是振振有詞地回覆道。
“爺爺不都是從孫子開始熬的,只要我能熬死瓦爾特、奧托還有凱文,我就是三家聯盟之主好吧。”
“只要我成了三家聯盟之主,誰會在意我過去是個三姓家奴?在意的通通拉去西伯利亞,陪布洛妮婭剷雪。”
就像是鬥氣的小孩子一樣,那少年張牙舞爪,一副超級兇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之前埋下的陷阱,已經被觸發了的緣故,蘇寒接下來大可以準備休息一會,然後優哉遊哉地和時崎狂三一起去找收拾她那世界三大罪人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奧托的命令怎麼還沒到。
在這裡蹲著,其實是在等奧托的小費的某人不由得嘆了口氣。
天命這效率也太低了。
“真是的,主教大人的獎勵甚麼時候才到。”
顯然是在等待著甚麼的蘇寒嘟噥著。
這話語,讓邊上的幽蘭黛爾的眼角和嘴角一起抽搐了起來。
在不久前,她接到了奧托的命令可是不分死活,一定要將這個二五仔抓回去,結果他現在居然說在等主教的獎勵?
“你一定是瘋了。”
幽蘭黛爾說著。
“那麼,要打個賭嗎?”
“依據主教是否會處罰我,不,是否會獎勵我這件事,來一場賭局。”
等到找到預防羽渡塵的問題後,會直接與奧托會面的少年看著那呆鵝座聖鬥士,眸光微轉。
雖說,在這個世界的旅程即將告一段落,但是,在能佔便宜的情況下,還是得佔點便宜的。
“放心,不是甚麼太過分的要求。”
“賭甚麼?”
幽蘭黛爾皺起了眉,她感覺面前的少年似乎有點邪性。
在這時候,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如果我沒有收到獎勵,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給你當一年的陪練。”
“如果奧托大人獎勵了我,在不違反道義的情況下,你要幫我一次。”
那少年開口,說出了讓幽蘭黛爾心動的話語。
這個賭局,不論輸贏似乎都沒有甚麼問題。
“成交。”
似乎就是在為了加速這場賭約,幽蘭呆鵝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幽蘭黛爾摸出了手機,來源是麗塔。
在蘇寒的視線裡,她開啟了擴音鍵。
“幽蘭黛爾大人,有關蘇寒的審判結果已經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幽蘭黛爾感覺那聲音似乎有點呆滯,宛如見到了鬼一樣。
那語調,讓幽蘭呆鵝整個人的心,都為之一緊。
“麗塔,主教的意見是——”
“升蘇先生為聖芙蕾雅學園副學園長,不滅之刃副隊長,並賦予其神之鍵.黑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