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屑男人在要求某位美麗少女頂替自己捱打的時刻,而在另一邊,有神秘的男人降臨。
安格拉·曼紐,第三次聖盃戰爭中被愛因茲貝倫召喚為第八職階“Avenger”的Servant。
其真身是在瑣羅亞斯德教教徒的村子裡被枉加上“此世全部之惡”之名的普通青年。
從理論上講,這傢伙只是個幻靈。
除了靠碰瓷絕對惡獲取的寶具,以及“只要是人類就一定能夠殺死”的特性外,一無所有。
作為英靈,他無疑是弱小的,弱的能被阿比,甚至注水肌肉紅A一拳撂倒。
但是,第三次聖盃戰爭中,許願道具——小聖盃被摧毀,因此,即便大聖盃已經積攢夠了足夠的魔力與從者靈魂,參與者們也是敗興而歸。
但是——
那積攢了六十年的魔力是實實在在存在著的,並沒有因為御主們的掃興而歸而消失。
許願機依舊在執行著。
但是,因為作為許願道具的小聖盃已經被破壞,並沒有人許願。
既然外界沒有人許願,那就看看內部是否有人許願吧。
大概是依照這種原理,等待許久沒有等到許願者的聖盃開始探究自己的內部。
然後——
它察覺到了無數人施加在那無名青年身上的願望。
“你是絕對的罪惡。”
“你是黑暗的化身。”
“你的名字是安格拉·曼紐。”
就這樣,那聖盃實現了人們施加在那無辜青年身上的願望,讓他身上那孱弱的惡神性質,完成了蛻變。
聖盃也隨之被其汙染,成為他的載體。
那無名的少年成了惡神的化身。
當其將用惡意淹沒半個世界後,他便獲得了第五獸的資格。
“我親愛的兄弟,就在這裡嗎?”
已經很難稱之為過去的某位青年的怪物,站立在蘇美爾的大地上,眺望著遠方,生意沙啞。
那是一個可怖的男人。
面板髮黑,身上遍佈著幽藍色的,宛如詛咒般的花紋。
在他的身旁,無盡的黑暗,正在扭曲著空間。
那是報復之獸。
“我的朋友,升格為beast的感覺如何?”
在其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白髮男人,對著那在不久前,被自己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隊友,如此說道。
“beast?”
就像是遇到了甚麼可笑的事情一樣,那男人笑了起來。
笑容之中,帶著濃郁的嘲諷。
“beast——報復之獸,可不是我。”
這樣的話語,聽起來無疑是極其離奇的。
因為,如今的這個男人作為英靈的真名便是安格拉·曼紐。
第五獸——安格拉·曼紐。
但是,有著這一真名的他卻拒絕承認,自己是報復之獸。
“最起碼,不是現在的我。”
就像是突然想起甚麼需要補充一樣,那男人隨即有補充道,神情陰沉。
beast是獨一無二的。
但是——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著另一個“安格拉·曼紐”。
原本僅有一份的beast許可權,被一分為二。
只要另一個“安格拉·曼紐”還存在一天,他便無法完成最後的蛻變。
想到這裡,那魔神不由得抬起頭,望向了自己的身邊。
就在幾天前,這個男人幫助自己屠殺了所有的從者並且殺死派遣來對抗自己的冠位從者,隨即將自己帶到了這個世界線。
只從恩情上來講,這傢伙無疑是自己的恩人吧。
安格拉·曼紐想著。
畢竟,如果沒有祂相助的話,自己的命運只會是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某個因為炒股被套牢而陷入更年期的男人強行解體,賣錢去追漲殺跌。
但是,他是自己的戰友嗎?
那魔神的眸光之中,帶著些許冷意。
beast——有著依靠自己的想法改造世界的群體。
除去某隻第四嬴獸,其他的獸與獸是幾乎不能共存的生命體。
那是自己的同胞...
也是自己的宿敵。
“接下來,我會作為你的馬前卒戰鬥一次,接下來,我們便是敵人了。”
很清楚,那男人在尋找自己時便心懷不軌的魔神開口,聲音平淡。
他倒也不會因為蓋提亞在利用自己而生氣。
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俗稱是廢物。
他自己,同樣也是在利用蓋提亞完成初步的蛻變,並且尋找另一個“自己”。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只要他們能夠一直為對方提供價值,那便是牢不可破的聯盟。
可惜的是,這一場戰鬥後,這個聯盟就要破碎了。
想到這裡,不管是安格拉·曼紐和蓋提亞,臉上都不由得浮起些許缺憾的神情。
同為beast,他們的認知卻是完全不同的。
蓋提亞的認知是,若是“生命”是以終將結束為前提的話,那麼便毫無意義。
而安格拉·曼紐是許可自身慾望,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世界不公的男人。
“即便是是隻能重複罪惡的生物,其堆積的歷史也是有價值的。”
前者厭惡著這個社會,而安格拉·曼紐且享受人類構建而成的社會中的一切悲劇,並暢想自己的未來。
蓋提亞否定了後者喜歡的一切。
他們能夠站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因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罷了。
待到敵人喋血之時,他們之間的矛盾便會被激化。
前者不會希望自己的世界裡出現一個不可控因素,後者也不會希望自己喜
也是他們決裂的時刻。
“所以說,我們的敵人在哪裡?”
名為安格拉·曼紐的男人對著自己接下來的盟友,人生中最大的敵人,詢問著某人的下落。
對此,那名為蓋提亞的男人,只是指著前方。
在那裡,名為烏魯克的空城在那裡。
來自異世界的beast資格持有者,也正在那裡等待著。
輝煌的神樹,在那裡矗立著。
與此同時,以大樹為中心,空中有別樣的景象延展開來。
就像是毒龍啃食著一般,那新展開的巨大樹木啃食著天空、大地...
不過...
是錯覺嗎?
那顆神樹似乎並比自己想象中,要弱勢一點。
是試圖用示弱的方式,引自己入場嗎?
蓋提亞的臉上,不由得帶上了些許思索。
以弱勢人...
然後突兀爆發。
這樣的釣魚策略,不顯得太過幼稚了嗎?
還是說,接下來會有其他的計劃?
“希望...你能給我一點驚喜吧。”
名為蓋提亞的男人,嘴角泛起了冷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