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堪稱雷神,屠龍也僅是一念之間的少女,一邊是僅僅從執念之中誕生的虛妄英靈...
幾乎不需要過多的思考,便可以得知孰強孰弱。
這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了即便是神域級的武藝也難以抹平差距的程度...
這場戰鬥在開始就畫上了句號。
接下來,她會從哪裡攻來?
或許是已經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很難逃離,那堪稱是雷神的少女的伏擊,那魔女轉過身,不再躲避。
她本就是個性格暴躁的人。、
如果不是為了幫下屬報仇,她早就與在探查巨神的時候,便已經和那似乎是來自極東的雷神戰鬥起來了。
如今,既然已經無法逃離,那麼,接下來自然應當是盡情一戰。
那魔女不由得握緊了身後的旗幟。
咆哮吧,吾之憤怒
等級:A+
種類:對軍寶具
作為龍之魔女所降臨的貞德所持的詛咒之旗。
和聖女貞德的寶具一樣能接下敵人的攻擊、但這個寶具會將攻擊膨脹後反射回去。不論那是斬擊技、或是打擊技、還是詛咒的一擊、一律變換為物理的攻擊力。
將自身和周圍的怨念變換為魔力並焚燒、對手的不正當或汙濁、直到骨髓都燃燒殆盡。
如今自己已經積攢了足夠的怨念,周圍的空氣之中,也是存在著無數雙足飛龍的絕望,若是在這環境之中釋放,再加上聖盃的加持絕對能夠將寶具的威力發生到最高。
貞德.Alter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即便勝率渺茫又如何?
既然戰鬥開始,就應該竭盡全力與敵人廝殺。
武器被折斷就用手腳、手腳被打斷了就用牙齒、牙齒被敲碎了就用頭槌...
這才是廝殺。
就在她拔劍的瞬間,釋放寶具吧。
貞德.Alter下定了決心。
但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貞德.Alter準備燃盡一切與那女孩抗爭到底之時,那女孩確是放下了手中的刀,以一種帶著些許愛意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這是在幹甚麼?
貞德.Alter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為甚麼那個傢伙看著自己的神情裡會帶著看到心上人的嬌羞?
戰敗了很正常,但是戰敗了被抓去磨豆腐那他媽就太離譜了吧!!
士可殺,不可辱!
“那個...蘇君,你怎麼來了?”
或許是因為黑貞小姐實在是人畜無害,就像是完全忘掉了邊上還有個敵人般,名為雷電芽衣的少女臉上帶上了些許慌亂。
這是詐?
黑貞小姐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
畢竟,在戰場上,無恥是一種優點。
真正的高手都是高呼大象踢腿玩猴子掏桃,上刺刀時按扳機,在放完大招後才報招式名稱...
這時候,對面的人或許就是試圖用這個分散自己的注意...
"這裡出現了危險,如果你繼續留下來的話,可能會面臨生命危急,如果那樣的話,我會很苦惱的,所以這裡暫時由我接管。"
屬於少年的聲音讓貞德小姐陡然打了個寒顫。
自己背後有人!!
幾乎是本能性的,黑貞小姐揮起了自己的寶具。
那鋼鐵製成,帶著鋸齒的槍頭具備著的破壞力若是命中,即便是一流從者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
簡直匪夷所思到極點的事情發生了。
一隻纖細修長的手指,按在了那其實算是“樁”的槍頭上,活生生地停止住了那來自黑貞小姐的襲擊。
黑貞小姐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隻手已經握緊了槍尖,瞬間控制住了那寶具。
這傢伙是耐久和筋力都是A+++?!
那輕鬆寫意的場景,讓發動突襲的魔女的眼角和嘴角都不由得開始抽搐了起來。
見鬼,最近是怎麼了?
先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巨神,然後又是像是雷神降臨的女孩,現在又來了個一隻手指就能停止住自己襲擊的傢伙!!!
現在資料這麼膨脹的嗎?!
黑貞小姐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敵人不但比自己強,還是一個團伙...
想要能夠對他們造成傷害的話,那就只能啟動寶具了吧。
幾乎是抱著在此被自己的寶具波及的覺悟,那女孩怒喝了起來。
“咆哮吧,吾之憤——”
寶具之名還未喊出,來自少年的手已經和那魔女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巨大的力量就這麼降臨在黑貞小姐的臉上,隨著身體重心的偏轉,那魔女的腦袋和地表狠狠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差點疼的她流出眼淚。
“怎麼這麼暴躁?”
那實際上可以開啟人理崩壞,然後擔任關底boss的少年神情詫異。
“喂喂喂,這麼暴躁的話,可是嫁不出去的。”
老孃嫁不嫁的出去,關你甚麼事情?
黑貞小姐想要這麼咆哮一聲,結果,卻發現,一根又黑又粗的棍子,已經對著自己的腦袋敲了下去。
巨大的力量讓黑貞小姐的視線化為了昏黑。
催眠.物理版。
“聖盃就在這裡嗎?”
蘇寒很是不客氣地將手伸入了那昏厥的女孩身上,不斷地翻動著,然後將一個金色的小杯子,摸了出來。
蓋提亞既然為自己準備了個天坑,那麼,這裡的原boss黑貞小姐就成了個打醬油的。
但是,雖說是打醬油的,多少也是有點油水的。
一個聖盃,換算成積分也有十萬了。
況且這個聖盃在月球似乎還可以許願,說不定能夠幫助自己擺脫神秘學丈育的身份。
做完這些,他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一樣,在雷電芽衣震驚至極的神情之中,掏出了當年用來套雷電芽衣的麻袋。
黑貞小姐本身雖然只是個一流從者,但是她是本地的低頭蛇,應該知道不少情報。
現在套起來,待會再審問一下,或許能問出些可能和蓋提亞那王八犢子給自己挖的坑有關的資訊。
“蘇君...對待女孩子應該溫柔一點的。”
對麻袋有著深刻印象的女孩嘆息了起來。
“不要在意那種細節。”
對此,那已經將黑貞小姐所在麻袋扛起來的少年打了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