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
一個著名的城市。
冬木市是位於極東日本的一個海濱小城,原型為日本關西地區的兵庫縣神戶市。
盛產的東西大概是溫泉,牛奶,還有和牛。
但是,在兩個西洋人從偷偷摸摸來到這裡,組建了聖盃後,這裡的特產便變為了克章魚牌小丸子,煤氣管道爆炸,冬木市民電池,還有一群說著霓虹話的西洋人以及金髮碧眼的凱爾特之王。
這塊以核爆而聞名的城市是由遠坂家所管理的。
遠坂家族所控在制的土地中的地脈連通著巨大到可以稱之為無盡的魔力之源的區域。
無窮無盡,這一說法自然是錯誤的。
畢竟,對於星球千百年力量所化的怪物,又或者依附於人理但是又在破壞人理的癌細胞,來自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機械神明等怪物而言,這片靈脈只能說是能當上一盤菜。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能夠供給聖盃戰爭,為萬能之釜——聖盃功能的高質量靈脈。
只要將建立在這靈脈之上的聖盃握在手中並加以利用,橫掃三大魔術協會或許很是艱難,但是,橫掃被開除三大魔術協會的時鐘塔,問題應該不大、
這樣的好東西,作為本地的地頭蛇,遠坂家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哪怕為此,偷偷摸摸地召喚第二位從者,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在召喚完從者後,努力賺點積分,再僱傭群友偷偷默默地幹掉幾個聖盃戰爭參與者也是合理的吧。
畢竟——
極東比賽,盤外招式也是招式。
抱著這樣的想法,遠坂凜小姐向某位當時實力還算不上離譜,但是卻富得流油的某人借了一大筆積分。
真名:伊什塔爾
職介:archer
筋力:B
耐久:B
敏捷:B
魔力:EX
幸運:A
寶具:A++
毫無疑問,這是位於月球頂點的從者之一,若是能夠得到其助力,主要不是被丟到神仙聖盃戰爭,基本上已經算是勝負已分了。
然而...
然而,從者壓根不聽話。
既然不聽話,那麼,自己把她賣了還債,也是很合理的吧。
被自己的從者搞得雞飛狗跳的某人曾經這樣想著。
畢竟是金字塔頂級別的從者,賣掉不僅還掉債務,說不定還能再賺一點。
理所當然的,她在不久前帶著自己的老師,一同去了名為泰拉的異世界大陸,然後在那裡與已經戰力爆炸的某人,進行一筆交易。
然後——
曾經有著一雙碧藍眼眸的女孩看著鏡子之中自己那充斥著神性的紅瞳,莫名想要流淚。
從者被炸出來了。
契約也轉讓了。
結果,那從者直接把靈基丟給自己,與自己合二為一是甚麼鬼操作!!!
隱約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歸屬權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少女想要流淚。
她把自己賣了。
價值三千積分,附加要求是順帶著照顧一下櫻。
“聽說,你要把我轉讓給別人當奴隸?”
名為伊什塔爾的女神的譏嘲聲,在那女孩的腦海之中迴響,將她的記憶拖到了數個月前。
在烏薩斯的登基大典上,高高在上的神明顯現,縱使被更為可怕的神明注視,臂膀已經被神槍所貫穿,依舊傲慢如常。
“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人類了,太有趣了。”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既然這樣,那就由你成為‘伊什塔爾’吧!”
那必敗的女神在最後的時刻,將自己的一切力量,榮光透過契約,注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所以,現在的自己就是伊什塔爾。
獲得神明,哪怕是被靈基所限制的神明,能夠得到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若是被彷徨海的人得知,少不得有人組團來觀摩,並將之視為奇蹟,回到時鐘塔,也可以靠著絕對的武力打爆十三課,隨便把一個君主踢下位,成為其最高統治階層...
但是,如果所謂的力量還與神代的契約繫結的話,就不一樣了。
名為遠坂凜的少女看著自己那似乎帶上了神性的手,精緻的臉蛋上寫滿了絕望。
這份力量的代價,是自己的所有權啊!!
“所以說,韋伯教授,還有老師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除這個強化版本的御主與從者的契約嗎?”
感覺自己如果不想個法子,接下來估摸著真的要成了某人所有物的女孩連夜給自己的老師,或者說,老師的助力打電話。
對此,對面的過勞死先生則是給自己連灌了三杯咖啡,才讓自己的大腦清醒過來。
這幾天,作為時鐘塔唯一會用電腦給學生改試卷的男人——韋伯,全面接管了遠坂小姐與其老師埃爾梅羅君主的聯絡。
老實說,這事情的棘手程度,讓這位因為炒股負債累累不得不加班的時鐘塔教師,頭髮大片脫落。
“時鐘塔的研究領域是適應大源虛弱時代的‘所羅門系魔術’,那個體系是‘神代’與‘人之時代’的分水嶺,並不是古老的神代魔術,不要說我了,即便是君主埃爾梅羅,對這領域都不算是精通。”
“不,不,這麼說也不對,你身上的契約乃是蘇美爾時期也享受無盡人們崇拜的伊什塔爾所設定的,那是近似於權能的術,別說時鐘塔了。哪怕是專精神代魔術的彷徨海,能夠解決這個契約的人,也寥寥無幾。”
幾乎是直接向某位吃土少女下達死刑的天台股民說到這裡頓了頓,像是在補刀一般,說著。
“而且——”
“那些有能力破解這個術式的人,基本也不大可能會願意幫你破解,對於那些沉溺於神代魔術的瑰麗,但是卻從來不考慮如今的大源魔力夠不夠支撐神代魔術的老古董們而言,把你和那個契約留下來作為觀摩用品要更好一點。”
“所以,我基本算是被賣給了群主當丫鬟了嗎?”
被迫成為伊什塔爾的少女欲哭無淚。
群主..嗎?
在十幾年前,曾經聽聞過這個稱號的男人臉上不由浮現起些許心肌梗塞的表情。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年就是那個傢伙,推薦自己可以試著用占星術炒股,賺取外快,然後購買高階素材提升自己的施法能力或者作為實驗素材的。
“如果你能賺到大筆大筆的錢,又在未來的聖盃戰爭裡,打贏了聖盃戰爭,實現了亞歷山大重新作為人類活一輩子的願望的話,或許,在未來的某天帶著重新作為人‘降生’的亞歷山大,去競選燈塔總統也說不定。”
那年,讓人無法讓人猜測出正體的男人這樣對自己說。
自那以後,自己便是兢兢業業地鑽研占星術,得出東方當興的結論...
按照股市發展基本與國運掛鉤的基本理由,韋伯毫不猶豫地將全身家當投入了東方股市之中...
然後——
韋伯童鞋摸了摸自己的錢包,然後對著桌子倒了倒...
九磅十五便士,這是他現在的全身家當。
自從進入大A市場,三天餓九頓,等到感覺不妙之時,已經被套牢了...
“或許,你可以去求你口中的群主試試。”
似乎一瞬間,蒼老了二十年的男人拿起了電話,對著經常在自己教室裡上課的學生嘆息著。
“按你的說法,你的群主身上具備的魔力是堪比神明,甚至超過絕大多數神明的水平,或許,他可以作為‘移動的聖盃’存在,你試著對他許願吧。”
移動的聖盃?
疑惑,在那女孩的心頭升起。
“聖盃的機制其實很簡單,巨大的魔力本身就是一種神秘,可以勾動被刻印在這個世界上各個派系的魔術基盤。”
“如果許願要一個火炬,那麼,聖盃就會先勾動植物科的基盤,製造柴火,然後再勾動,具備聖盃持有者認為的‘合理的生火’可能的魔術基盤,然後疊加在一起,你便會得到一束燃燒的火炬。”
“力大飛磚,就是聖盃的本質。”
“如果是他的話,或許能夠很輕鬆地就溝通到本應該早已經消退的神代基盤,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吧。”
“這樣嗎?”
“我明白了,謝謝韋伯老師。”
感覺韋伯發言似乎也有點道理的遠坂凜不由得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話,自然就是請求幫助了。
以自己和蘇寒的交情...額,雖然不算好的離譜,但是,請求幫忙也應該沒甚麼問題。
如果,他身上的魔力溝通不了已經消退的神代基盤的話,...就認栽吧。
想到這裡,遠坂凜小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迅速地開啟了群聊面板。
在她的視野裡,常年處於不線上狀態的群主位置,今日是閃亮的。
“群主在嗎?”
遠坂小姐發問。
很快的,對面就給出了回覆。
“我在迦勒底亞斯。”
ps1:總算是把以前寫嗨了時留下的坑,填了八成,總算可以推劇情了。
ps2:伊什塔爾其實是個屑女人,艾蕾也是個陰沉病嬌女。
第七章裡出現的是融合體,本質是得到伊什塔爾/埃列什基伽勒記憶的遠坂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