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次元生物的探究是魔法師們長久以來的課題之一。
但是,因缺乏對抗異次元力量的防護手段,魔法師們的研究始終不得要領。
為了能夠抵抗異次元的力量,有一部分魔法師將所有的黑暗之力全都融入到異次元之中,絲毫不留。
這種近乎瘋狂的舉動最終讓他們成功的走進了異次元世界的大門,他們被稱為行走於次元之間的人。
遇到他們要格外小心。因為他那連黑暗之力的庇護都能啃食掉的瘋狂,會徹底毀滅一切。
這是男法的最後一個轉職——次元行者。
他們在探究異次元以及禁忌的時候,有著凌駕於自己同類之上的天分。
不,不對,說是凌駕於同類之上,其實是對他們的侮辱。
他們是真正的禁忌學者,而不是靠著力大飛磚成為禁忌的傢伙。
“南宮那月的天分居然這麼高的嗎?連這個都能啟用?”
就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般,面容俊秀的少年很是隨意地將被自己敲暈,並被自己吸取了血液的少女丟到了一邊,伸了個懶腰。
在所有的群員之中,群主先生無疑是一個天賦爆表的怪物。
他只用了三個月不到,就從一個弱小的血法師,化身為完全可以稱為神的異類。
但是,事實上,蘇寒的天賦其實不算很高,最起碼,在近身格鬥以及感知外的天賦,真的很一般。
他基本是靠著各種強化的buff,才活成了人們眼中的超級天才。
在術法方面天賦本來就挺一般的,還是個丈育,這樣的他在接連啟用血法師、冰結師、御風者以及元素爆破師後,始終無法完成最後一個轉職。
——次元行者。
原因也很簡單,次元兄乃是在魔法盛行的世界裡也能隨意地找家魔法學院當教授賺盤纏的高階知識分子。
他和上述四個力大飛磚的兄弟,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可以想象,想要轉職為這個輸出方式被戲稱為“老婆救我”的職業轉職難度有多高。
“那月醬真的是高階知識分子呢。”
可以感覺到,視野之中的空間發生異變的少年伸出了手,輕輕一握。下一刻,就像是被抓住的平整桌布般,那片空間肉眼可見的扭曲著。
那場景,實在是讓人感到驚悚至極。
空間,已經不再是承載著他的背景,而是隨意揉捏的桌布。
作為眷屬,南宮那月從蘇寒身上得到的是黑暗之眼的力量,憑藉著過人的空間天賦,她理所當然地向著次元行者轉變。
如果給南宮那月再配上一個拉萊耶之文字或者玄君七章秘經的話,或許自己也能召喚個奈雅麗。
看著那因為自己從南宮那月身上覆制的天賦,蘇寒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不,改天去月球把聖盃挖掉,召喚c元帥然後扒了他的裝備?
感覺好像有點搞頭。
“所以說,老闆你這是靠著抄學霸的作業,強行轉職了?”
就像是看到了極其離譜的事情,不知道何時到來這裡的魔女拉著某位本子畫師的手,望著前方。
那是伊蕾娜。
作為蘇寒派出去尋找肅反書記...咳咳,正版全知之書的主人的代表,這位小姐並沒有親自去崩壞的世界敲暈了某位戰鬥力被吐槽為“草履蟲一般”的二亞,然後有拜託時崎狂三把自己敲暈,發了過來。
她直接求時崎狂三幫忙敲暈了二亞,然後發了過來,完美地省略了自己瞎亂跑還得被敲的悲劇。
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狂三小姐的傳送前奏乃是透過時間停止暫停目標的意識達成傳送條件,而不是蘇寒的物理沉默。
因此,某位本子畫師在醒來後,並沒有出現甚麼大礙。
擁有一頭灰色短髮,藍綠色眼睛的修女小姐像是考察本子的取材地一樣,細細地打量著周圍。
房間是偏向於女性審美的,淡淡的薰香以及桌子上考究至極的紅茶杯,以及更遠處的粉色床鋪,無一不是在說明,這裡是某個女孩子的閨房。
如果稍微在意一下某位似乎是思考自己能不能透過讓南宮那月接觸克系力量讓自己轉職的傢伙的邊上...
在那裡,嬌小的洋裝少女像是被玩膩的娃娃一般,隨意地丟在了一邊,精緻面容上帶著汗珠與魅惑味十足的紅色...
“所以說,蘇蘇你在離家出走後,是在這裡玩弄...女孩子?”
即便早已經知道蘇寒是找自己來是有正經事,不可能有空閒去整活,名為本條二亞的修女不由得發出了犀利且黃暴的吐槽。
“你真的只是在白嫖南宮那月的天賦,而不是去掉白嫖的白?”
“在你眼裡,我到底是甚麼人?”
聽著那吐槽,即便是蘇寒的神情也不由得變得微妙了起來。
雖說他吸血確實會造成小小的問題,但是,他為了預防出現錯誤,可是專門提前把南宮那月打暈倒了來著的,完全沒有搞顏色的念頭。
不過說到搞顏色,等自己把剩下三真祖也抓過來放血的話,之後或許有時間把時崎狂三她們帶過來。
以分享能力為理由,透過吸血簽訂契約的話,接下來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搞顏色了。
想到這裡,蘇寒的眼眸也不由得開始發亮。
“咦咦——。老闆你笑的好惡心。”
就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般,伊蕾娜以一種極度鄙夷的眼神望著某個白嫖了南宮那月的天賦的傢伙。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傢伙絕對沒想好事。
“簡直完全可以拓印下來,做為譁——番男主奸計得逞後的笑容畫入漫畫裡。”
對此,某位在熱血漫畫之餘,還會畫大量瑟瑟隨筆的本條二亞,也給出了和伊蕾娜極其接近的回答。
“譁——番男主,似乎是個不錯的設定呢。”
面對兩位美少女的吐槽,蘇寒非但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甚至還高昂起了頭,神情怡然自得。
“成為譁——番男主,那可是無數男人的夢想,我能夠得到類似的能力,那怎麼想都是會讓人羨慕嫉妒恨的時期吧。”
......
......
為甚麼有人能夠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伊蕾娜小姐嘆息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老闆似乎越來越屑了。
“老闆,你真的是沒救了。”
“如果你這樣子被記錄下來,傳給時崎前輩的話,接下來她可能就要接受一些鮮豔但是有害健康的家庭暴力了。”
“好啦好啦,不要在意那種細節。”
感覺再談下去,就會設計到過不了審的事情,那少年擺了擺手,示意話題到此結束。
“接下來的重點是狩獵第二、第三、第四真祖以及在我抽足了血之前,找一隻合適的部隊,去清洗一下不穩定因素來著的。”
在能力作用下,似乎越來越混沌惡的少年走到了某位本子畫師的面前,詢問著。
“二亞,接下來你能把你的能力借給我嗎?”
“完全可以哦,作為報酬的話,回頭的時候,記得給我當一會人體模特就好了。”
很是輕快的,有著本子畫師這一兼職的二亞小姐答應了某位讓自己心動的少年的要求,臉上也帶上了些許讓邊上伊蕾娜一下子警覺起來的笑容。
肅反名單馬上就能出來了嗎?
在有些事情上的感知能力,似乎不是很足的少年聽著那肯定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接下來只要狩獵掉第二到第四真祖以及一群傻逼犯人就好了。
然後,自己就可以去試著當後宮王了。
笑容,在少年的臉上升起。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下一刻,面前的空間便被徹底扭曲。
直通第四真祖覺醒地的大門,隨之洞開。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接下來就直接去弦神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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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寒已經獲得了全新的空間天賦的時候,作為其能力來源的南宮小姐的心情並不美好。
在那位於所謂的監獄結界的中心的環境裡,嬌小的少女的身體蜷縮著,精緻的面容上帶著異樣的潮紅。
從分身傳來的最後的場面,是少年身體上出現血族的特徵。
隨後自己的身體便異變...
據說吸血鬼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吸血目標減少反抗,進化出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那種能力,能夠很容易地讓被吸血者沉迷入其中,順從吸血種。
從狩獵的角度上將,這無疑是極其優秀的能力,但是,世界上並不存在完美的能力,這能力其實是一柄雙刃劍。
在作用於獵物的同時,身為狩獵者的吸血鬼也會受到影響,產生繁衍衝動,這也是絕大多數混血吸血鬼誕生的原因。
所以說,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在夢境之中,肌膚髮紅,身體微微顫抖的空隙的魔女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一口銀牙。
“嗚——,那傢伙,混蛋!!”
意識前所未有清晰的魔女緊抱著自己的身體,低聲怒喝著。
她如今接收到的感觸,已經完全超出了書籍上對“被吸血的”的描述範。
這樣的結果,很難讓她不由得想到一些極度不妙的事情。
群主那個混蛋在不知道甚麼時候獲得了吸血鬼的血統,成為了一個後天吸血鬼。
就像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一樣,吸血鬼與吸血鬼也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生來即為吸血鬼的血族是從小就會被教導如何剋制自己的吸血慾望的,十年或者數十年的教導,使得絕大多數的正統吸血鬼分清楚吸血是進食行為而不是繁衍行為。
但是——
蘇寒那貨多半是喝下了第三真祖之血或者在剛剛抽乾了第一真祖的血,成為了後天性吸血鬼。
沒有日積月累的教導,他很難分清進食慾望與繁衍慾望的區別。
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作為吸血鬼的本能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南宮那月本能性的想要選擇瞭解除自己的分身的聯絡,讓其化為虛無。
但是,未知的契約卻像是嘆息之牆般攔截在了自己的術法指令之前,緊隨其後,便是宛如被拋上天空的怪異之感......
“嗚——”
完全失敗的魔女小姐不由得發出幼獸般的悲鳴。
她失去了對分身的控制能力,但是,分身的感觸卻是能夠透過分身與本體的聯絡繼續傳過來!!
那個混蛋!!!
就像所有具有貞潔感的女性一般,前所未有的怒氣之中讓那沉睡的魔女緊閉著的眼眸微微顫抖著。
她要殺了那個玷汙自己的混蛋。
已經顧不得自己的戰鬥力在某人面前可能只是一隻手指便能鎮壓這種事情了。
這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哪怕自己無力與其爭鬥,也要毀掉自己的那具分身,哪怕接下來自己會死。
醒來吧。
在半睡半醒之中,那魔女微微睜開了眼睛。
隨著那動作的進行,夢境的世界也隨之扭曲,在弦神島的上空,隱隱間有巨大城堡的倒影顯現。
那是監獄結界。
所謂的監獄結界,便是以南宮那月的夢境為主體構造而成的異次元監獄。
若是她從夢境之中醒來,這個本質乃是結界的監獄便會失效,無數被關押在異世界的罪犯們都會被釋放而出。
可以竊取時間的魔女,嗜血的屠龍者、與炎精靈一體化的術士......
可以想象,那些僅僅是單個出現便足以讓社會動盪的怪物們若是集體出逃,造成的動亂絕對不亞於第一真祖失蹤。
第一真祖已經失蹤了。
在這風雨飄搖之際,若是自己還因為私人恩怨將這些世界頂級的犯罪分子放出...
那會是世界歷史上最大的動亂。
不,不能醒來。
就像是突然驚醒一般南宮那月迅速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穩定這個結界。
"嗚——"
下一刻,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和她作對一般,詭異的感官再一次襲上她的身體,讓她本能性的發出誘人的悲鳴。
或許,自己的分身正在被當做玩具玩弄吧。
無盡的屈辱感與重大的使命感同時在魔女的心頭升起,讓那嬌小的魔女只能咬緊牙關。
自己絕對不能醒。
絕對不可以...
絕對不能醒來。
為了監獄結界,為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