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島一行人在龍門的時候,蘇寒在做甚麼呢?
答案是在以烏薩斯皇儲的名義給薩卡茲一族如今的主人——特雷西斯寫信。
作為一個在不久前剛剛答應了某位空隙魔女去解決焰光晚宴的人,應該在養精蓄銳。
畢竟,焰光晚宴裡登場的真祖眷獸們的能力相當的詭異,而且,在焰光晚宴的最後,第四真祖也會復活。
在從理論上講,他現在應該在養精蓄銳,為接下來與真祖眷獸甚至真正的第四真祖為敵做準備。
畢竟,那些傢伙的能力基本都是概念系的,而概念系的能力向來是防不勝防。
概念系打物理系,是碾壓。
玄而上學的東西,在物質的世界裡確實很容易達成亂殺。
物理防禦在概念系能力面前,就像是一層水抗驚人的鎧甲,然後被丟到了火堆裡,不被燒成灰就是謝天謝地了。
但是——
問題是,精靈們的不少能力也是概念系,好巧不巧的,蘇寒是可以借用精靈們的能力的。
大家都是一個體系的,裝甚麼大頭蒜?
概念系與概念系的比拼,便是出力與出力的比拼。
很明顯,在出力方面,直接壓著崇宮澪打的蘇寒並不是幾個真祖能夠碰瓷的,況且除了那些概念系的能力外,他甚至還有唯心主義的技能虎嗨,單論開掛的孤兒程度,蘇寒要遠遠凌駕於真祖之上。
因此,他大可以直接不理會即將要面臨的真祖眷獸以及第四真祖的危害,可以選擇宅在切城,催黑蛇搞基建,沒事抄抄貴族老家,甚至還有閒情逸致給自己老姐寫完信後,再給特雷西斯寫一封信。
在這裡就要說一下特雷西斯了。
特雷西斯,薩卡茲先王的嫡長子,以腓特烈大帝為原型的鷹派領袖,因為沒有繼承薩卡茲王族特有的魔王之力,無法登基的倒黴蛋。
作為絕對的鷹派,特雷西斯與信奉和平,厭惡戰爭的正統繼承人特蕾西婭在三年前展開了薩卡茲內戰,在未知因素下殺死了自己的妹妹,成為了薩卡茲如今唯一的統治者。
毫無疑問,這位兄臺是一位梟雄,是可以振興薩卡茲一族,也有可能將薩卡茲推入深淵的鐵血君主。
老實說,相較於溫柔無害的王儲特蕾西婭還有其繼承者小驢子,特雷西斯才是具備著君王美德的男人。
對於這位讓自己很是欣賞的男人,蘇寒的選擇當然是——
“等到特雷西斯到了,聽我摔杯為號,直接把他給我砍成肉醬。”
洋洋灑灑數千字,少年放下了筆,隨即對著邊上人均戰力一塔露拉的皇帝內衛們,說。
“務必剁的連他妹妹都認不得,記住了的話,就去找赫拉格將軍還有愛國者大尉報道。”
一群早已經直接效忠的內衛對著那其實可以自己動手,但是,懶得動手的少年行禮,然後退出。
“所以說,你打算在烏薩斯的王宮殺死薩卡茲的王嗎?”
在蘇寒的身旁,名為w的女子看著那下達了指令的少年,紅唇微啟,神情罕見的帶上了些許興奮。
作為特蕾西婭的單推dd,美洲大蠊無疑是極度厭惡殺死特蕾西婭的特雷西斯的,而如今,自己臨時遇到的疑似是博士弟弟的傢伙,居然乾脆利落地奪取了烏薩斯皇權,然後為其設定鴻門宴。
內衛——透過將域外的未知之物引匯入士兵體內,然後用鎧甲將其封印,產生的超級戰士。
每一位內衛,都是可以一騎當千的怪物,而愛國者,則是可以以一己之力與複數內衛戰鬥的先鋒,赫拉格則是烏薩斯軍隊中,為數不多從大清洗之中倖存的高階指揮者,數十位內衛外加愛國者以及不知道甚麼時候有被挖出來的赫拉格將軍,這種豪華到家的部隊,哪怕是泰拉大陸上的神明們看到了,也會露出一副死了爹媽的標籤。
特雷西斯作為薩卡茲的王族,戰鬥力當然不弱,但是,即便再不弱,遇到這群完全是衝著弒神去的部隊,也得當場跪掉。
“你就不怕,接下來會直接引起薩卡茲一族的憤怒嗎?”
本身也是薩卡茲一員的w醬很是親暱地將肩膀靠在這位顯然是因為自己老姐選擇把薩卡茲一族的王直接剁掉的傢伙身上。
“薩卡茲一族跟隨特雷西斯完全是因為這位不正統的王子殿下能夠給自己的民族帶來可以預計的光明未來罷了,只要找到另一個繼承人,讓她展現出位元雷西斯能夠展現出的未來更為光明的未來,薩卡茲一族會回歸正常的。”
對此,蘇寒聳了聳肩,說。
“變化成特雷西斯回到黑鐵宮,找到特蕾西婭的屍體復活她對於我而言,並不是難事,考慮到她是老姐的好姬友,只要她肯和我籤幾條合作條約我也不介意免費送點異世界技術給她,讓她為薩卡茲一族帶來新的希望。”
特蕾西婭即將復活。
這是一個不難預料到的事情。
蘇寒是殿下好友博士的兄弟,也是在不同世界旅行,並且在旅行過程中得到了能夠讓時間回溯數年甚至數十年的力量。
在這種前提條件下,復活一個死者對其而言,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
即便早已經知道皇女殿下有復活的可能,但是,在真正面臨自己視為光一樣的人即將歸來的歡喜,依舊宛如灑落在沙漠的大雨般,讓w的內心陷入了狂喜之中。
“真是愛死你了。”
這位在這段時間裡,和蘇寒混熟了的傭兵小姐抱著某位圓夢達人的脖子,笑聲洋溢。
豐滿的胸圍就這麼頂在少年的背部,柔軟的觸感,讓那正在整理信件的少年神情微滯。
“咦咦——,原來烏薩斯的攝政王殿下也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嗎?”
就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般,在初次見面的時候,被某人嚇了個半死的傭兵小姐臉上露出了小惡魔的挪揄笑容。
對此,蘇寒翻了個白眼,微微歪頭,對著那直接對自己示愛的傭兵少女,說。
“既然這麼愛的話,那直接晚上洗白了,在床上等我好了。”
“如果不能的話,閉嘴。”
那話語,讓正摟住某人脖頸的女傭兵神情悻悻鬆開了手。
很明顯,博士的弟弟和她老姐一樣,不是甚麼好調戲的主。
不過,要比那個坑貨要靠譜的多。
依稀記得,某位博士曾經熱情向自己推銷過自己弟弟的傭兵小姐看著那殺伐果斷的少年,心頭為動。
感覺,似乎也不是很差的樣子。
雖說這貨因為與薩卡茲皇帝的聯姻,多半是沒法娶自己的,相親成功自己多半也只能是情人,一輩子只能當個情人無疑是相當糟糕的事情,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來看的話,是自己牛頭人了烏薩斯女皇。
給這個世界上位於權力頂點的女皇大人帶上翡翠冠冕這種事情絕對不丟人,甚至能夠吹很久。
w小姐胡思亂想著,隨後看著某人的眼神裡,也帶上了些許炙熱。
“你看甚麼?”
感覺w的眼神略微有點怪異的蘇寒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警覺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是感染者吧。”
“治療礦石病是很花錢的,那筆費用大到了我支付不起的地步,所以我就是在思考,要不要賣身給你算了。”
本身乃是生命短暫的感染者的少女笑了起來,說著類似於賣身葬父一樣的可憐話語,話雖如此,她那精緻的面容上確實狩獵者的笑容。
如果最終結局是成功的牛頭人掉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女人的話,確實有趣。
薩卡茲的名聲惡劣,不僅僅來自礦石病,還有他們的劫掠文化。
以w為例,她所在的傭兵團便有著在不同商道上劫掠,尤其喜愛搶奪拉特蘭人守護銃出售,甚至佔為己有,w如今使用的榴彈槍便是拉特蘭一族某位大人物曾經的守護銃改裝而來的。
作為一個劫匪無疑是優秀至極的w小姐對牛頭人烏薩斯皇帝這種事情,確實有興趣。
“賣身給我?”
面對這樣的話題,那少年思索了一番,然後很是認真地望向了某位傭兵小姐。
“要價多少?”
“大概500w龍門幣吧。”
其實壓根不缺錢的w小姐隨意地爆出了一個對於攝政王而言,只是小錢的數字。
“怎麼,要包養我嗎?”
這位長相與魅魔無比接近的女孩再一次親暱地抱住了少年的頭,溫潤的唇貼在少年的耳邊,輕笑著。
面對這樣的誘惑,蘇寒很是迅速的將手伸入自己的錢包,然後將一張黑卡拍在了桌子上。
“我礦上缺人,你如果願意在那裡一直當炸山工人的話,我可以給你700w龍門幣。”
礦上缺人...炸山工人...
礦上缺人...炸山工人...
礦上缺人...炸山工人...
這兩個詞語就像是有一股子魔力在正在試圖誘惑男人的w的耳中迴圈般,讓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惱怒的紅色,在女孩的臉上升騰而起。
“天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