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君,請問,這一位是?”
就像是利劍一般,雷電將軍巴爾...咳咳,雷電芽衣發出了質問、
在看到有女生在和有可能是自己丈夫的男生在一起調情後,縱使是性情溫和的煮飯婆小姐,也實在是難以接受。
咦咦——
這是哪位?
顯然同樣也不認識芽衣小姐的伊蕾娜一愣。
作為後加入群聊的群員,伊蕾娜小姐並沒有參與所謂的抓捕雷電芽衣的計劃,自然也不認識這位慘遭敲板磚的雷電大小姐,面對她的質問,自然會心生疑惑。
但是,感受著那份敵意的目光,很快的,她臉上的神情便歸於瞭然。
哦哦哦,又是boss的老相好。
老闆有很多的老相好,這是伊蕾娜早已經知道的事情。
老闆的行事風格向來是在不影響究極任務的情況下,和可愛女孩聊聊天,將旅途整的輕鬆愉快一點。
這種性格決定了他身邊的桃花不會少。
老實說,這其實不是甚麼好事情。
畢竟,桃花運與桃花劫只有一字之差。
想要練就絕世武功自然是需要忍受常人難忍受的痛,想要當一個後宮男自然也要歷經九重的修羅場。
這對於認識的女孩子基本都不是善茬的老闆而言,修羅場無疑是很要命的事情。
老闆雖然有點自知之明,但是,有自知之明和有自制力改變的差別就好比人們知道學習高數有好處,和能不能堅持下去,很明顯,老闆沒那種執行力。
很明顯,自家老闆自制力有點差,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準備剋制自己。
所以說,這傢伙是覺得自己影響了她的戀愛了嗎?
看著那顯然是顯然是心情糟糕透頂的雷電小姐,魔女小姐的神情也變得略微有點傷腦筋了起來。
她確實對自家老闆有好感啦,畢竟,她和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男性都聊不來,難得遇到一個相性極高的男性,沒點好感才是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因為熱衷於旅行與賺錢,她並沒有所謂的進一步增進關係的慾望,談情說愛那些時期,還是等到玩夠了,想要安定下來後再說比較好。
看著那顯然是有點火大的女子,伊蕾娜小姐的神情也不由得變得困擾了起來。
雖說自己和老闆走的很近,但是自己和老闆的關係現在只是員工和老闆唉,時崎前輩,誘宵前輩以及本條前輩她們才是倒追的角色,隔壁的龍女可都是準備結婚了。
如果是為了爭奪所謂的“正宮”,那你找錯人了啊。
況且,那種主要作用是充當帽架子,讓老闆情人獲得背德**,消除後宮間的隔閡感的位置,有啥值得爭搶的?
費解,實在是費解。
伊蕾娜想著。
同樣感到心生費解的還有蘇寒。
他望著那神情似乎和看到自己和狂三小姐站在一起時的十香般的雷電芽衣,神情詭異。
為啥雷電芽衣會露出這種表情望著自己?
他確實撩過不少人,但是,那些人裡邊壓根沒有煮飯婆小姐啊!!
感覺雷電芽衣如今很不對勁的少年努力得回憶著自己與雷電芽衣小姐的過去,絲毫回憶不起任何曖昧的場景。
唯一可以稱為是曖昧的事情大概就是之前自己口嗨過自己是她的丈夫了吧,但是,那鬼話破綻百出,甚至連琪亞娜都不相信。
回憶著自己記憶了,琪亞娜小姐聽自己扯謊時的不屑以及如今雷電芽衣小姐微怒的面容,一種詭異至極的感覺,在蘇寒的心頭升起。
難不成,她是把自己之前的口嗨當真了?
呼叫阿乎,在美少女面前口嗨自己是她未來老公還被當真了怎麼辦?線上等,急,急!!
“是部下哦。”
代替蘇寒給出回答的並不是阿呼同學,而是被敵視目光注視著的伊蕾娜小姐。
那來自魔女世界的魔女,很是俏皮地對著心中有著火氣的雷電芽衣小姐開口,笑了起來。
那甜美的笑容,足以驅散任何的火氣,明明自己可能會因為眼前的少女繼任天命大主教,但是在那份笑容面前,雷電芽衣小姐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有種生不起氣的感覺。
雷電芽衣用力的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點。
芽衣,你冷靜點。
不管她笑的怎麼可愛,但是她終歸是你的敵人,是可能在你頭上直接暴扣西瓜蓋的女人!!
面對敵人,你應該裡克馬嚴陣以待,而不是在這裡感覺對方笑起來真的很可愛!
“雖然不是很瞭解那位蘇先生,但是,根據逆熵對其的認知來看,您中意的那個男生可能意外的討女生喜歡為,因此我覺得您應該學一些情場的對敵技術。。”
那和自己老爹是青梅竹馬,但是慘遭降維打擊,成了英梨梨的阿姨不久前的話語在她的耳邊迴盪了起來。
所以說,在遇到笑起來很甜美的情敵的時候,是怎麼處理來著的?
完全是被自己阿姨逼著連夜背了她寫下的對敵寶典的雷電芽衣小姐開始回憶起書上的內容。
好像是...表面和氣相處,然後對男方提出諸如逛街、喝茶之類的情侶行為,宣誓主權,然後在...
“雖然不認識您,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您就是我的老闆娘了吧。”
就像是偷襲牛頓的蘋果般,女孩清脆如鈴的聲音落入了某位正在思考對敵策略的“牛頓”小姐耳中,讓她的神情一下子呆住了。
老、老、老闆娘?
就像是染坊中最為鮮豔的紅料滴入水中,氤氳染開般,嬌豔的紅,在雷電小姐的臉上冉冉升起。
蛤?
老闆娘?
與雷電芽衣的反應完全不同,蘇寒的那雙黑色眼眸不由得一下子瞪大了幾分?
喂喂喂,自己還沒結婚來著的,哪裡來的老闆娘?
況且,就算是硬要找個能夠稱為老闆娘的角色,大機率也是塔露拉和時崎狂三二選一吧,伊蕾娜這傢伙都在瞎喊著甚麼?
“我覺得這中間可能會有甚麼誤...,唔——”
那少年試圖解釋著甚麼,但是,還說完,那解釋便中斷了。
顯然有自己的說辭的魔女小姐的靴子便直接踢在了他的小腿上,讓他的發言戛然而止,與之同步的,只有群員能夠觀察的世界裡,一行聊天詞語出現在了蘇寒的視線裡。
“老闆,你在這裡看就好了,不要說話。”
這位曾經向蘇寒提議,找個不熟的女生締結婚約,然後不與任何人締結婚約,只保持情人關係的魔女顯然是有新的想法打算在這裡施展一下、
蘇寒撓了撓頭,識趣地退後了一步。
伊蕾娜畢竟不是琪亞娜那個整天拿著自己的飯卡刷雞腿的白痴,還是很靠譜的。
“我...我覺得你可能有甚麼誤會?”
在蘇寒退後一步的時刻,臉色通紅的大和撫子的聲音也變得結巴了起來。
老實說,如果在一般情況下突然被人稱為某人的老闆娘或者夫人的話,她絕對不介意直接拿出刀來,告訴那個白痴甚麼叫做北辰一刀流的奧義。
但是...
蘇寒確實有可能是她的未來丈夫。
“我、我,現在的我和蘇君沒甚麼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平時也算得上能言善辯的大小姐,也變成了個溝通白痴,結結巴巴地解釋著情況。
關鍵詞:現在
很是敏銳的,伊蕾娜小姐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嘖嘖——
果然是對老闆有點意思。
老闆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不過,如今的話題,顯然不是討論老闆的風流債,而是藉著這個機會,完成自己幫老闆當個成功點的後宮男。
按照計劃,接下來和老闆並不熟的塔露拉會作為唯一指定的綠色帽子聯結器,成為所謂的“正宮”。
但是,突然有個不認識的人在自己之前搶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對於老闆的老情人們無疑是非常值得氣憤的事情,所以,自己得使用點話術,才能讓她們接受這個事實。
顯然是將芽衣小姐劃入“老闆的老情人”範疇的魔女抓住了那張皇失措的飯之律者,笑容活像是抓到了小魚乾的灰貓,但是,下一刻,那宛如下棋人的笑容便被唉聲嘆氣所取代。
“老闆娘,您也真是辛苦了。”
辛苦?
甚麼辛苦?
雷電芽衣心情略微有點懵。
她有甚麼好辛苦的?
在崩壞世界裡,她是雷電家的小公主,自從老爹回來,她就沒吃過甚麼委屈。
在方舟世界,她雖然失去了身份的加成,不能以雷電家的公主之類的身份自居,但是也沒過啥顛沛流離的日子啊。
“老闆他沒跟你說嗎?”
就像是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一樣,拉著芽衣小姐手的魔女,纖細的眉毛微蹙,然後這責怪似地望向了自己老闆。
“老闆接下來可能會要在這個世界上,與烏薩斯的女皇締結政治聯姻。”
蛤?!!!
政治聯姻?!!
為了探查蘇寒究竟是不是自己未來丈夫的雷電小姐頓時傻了眼。
直接在這裡結婚?
那自己呢?
還未等到雷電小姐思考,蘇寒可能不是自己未來丈夫的可能的時候,屬於伊蕾娜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將其拉回現實。
“雖說這只是一場形式主義的婚姻,完全是為了有機會更好地介入烏薩斯政治,好從這個國家裡完成資本積累,建立橫跨泰拉的源石壟斷公司,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說都應該先和老闆娘你商量一下吧。”
“只能說,老闆娘你攤上我這位老闆也是倒黴。”
魔女小姐嘆著氣,說著讓邊上的老闆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忘記該說啥的話語。
原來是這樣嗎?
大概是因為出身於世家之中,天生對權力鬥爭就很敏感的原因,雷電小姐頓時明白了些蘇寒如今的情況。
自己如今所在的區域的名為烏薩斯的封建國家,而如今烏薩斯如今的領袖是一位女性。
那位女王大人大概是面臨著很多的問題,需要外力幫助,蘇寒的話似乎急需這個世界名為源石的資源,因而願意成為那個外力。
不出意外的話,蘇寒大概是和這個國家的烏薩斯女皇簽訂了類似於資源待開發協定的協議,而且給了蘇寒很大的權力吧。
回憶著先前烏薩斯官員以及貴族們對蘇寒的稱呼,雷電芽衣小姐似乎理解了一切。
那份權力甚至大到了,很難讓朝堂上的莽莽諸公信服的程度,只能以“聯姻”的形式進行發放。
“是在選用聯姻作為聯盟的表現形式嗎?”
那似乎意外的瞭解權力鬥爭形式的飯之律者回頭望了望邊上的少年。
“嗯,大概就是這樣。”
對此,蘇寒點了點頭。
忽略掉她隨時都能換掉烏薩斯皇帝這件事的話,他和烏薩斯皇帝的契約確實是這回事。
“只是這樣的話,確實沒甚麼問題吧。”
被伊蕾娜稱為老闆娘的女孩思索了一番,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事情聽起來雖然讓人很不爽,但是,畢竟,只是表面上的聯姻罷了。
而且,這個真實度極低的聯姻,絕對能夠給蘇寒帶來很大的好處。雷電芽衣回憶著蘇寒專門拜託自己父親準備的採礦儀器訂單,想著。
開採源石,對蘇寒而言應該是至關重要的,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早就揚長而去,去整其他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外邊正在落下的夕陽,習慣於在這時候準備晚餐的雷電芽衣小姐本能性地開始打量起四周,尋找廚房的蹤跡。
"你們餓了嗎?餓了的話,我給你準備點晚餐。"
很快的,這位煮飯婆小姐便選擇了將負責準備晚餐的廚師趕出了廚房,自己前去掌勺。
只留下神情略微有點懵逼的蘇寒和一臉笑容的伊蕾娜兩人,在那裡乾站著。
“老闆,我可是幫你把後宮起火的機率砍了一大截,記得給我加薪。”
很是輕快的,讓雷電芽衣小姐明白了所謂的“正宮”其實是陌生人的魔女小姐很是輕快地走到了蘇寒的邊上,拍了拍他的肩、
“南宮那月的事情...暫且不提。”
那少年看著那似乎把芽衣小姐當做自己老情人處理的魔女,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雷電芽衣...”
“我說...我和她其實不是很熟,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