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寒和時崎狂三還在思考一系列的問題的時候,位於me社地底的區域並不平靜。
原因也很簡單。
“我只是在療養倉裡睡了一覺,逆熵就多出了新的盟主?”
宛如暴君般的男人立在研究室的中心,聲音冷漠的像是極北之地傳來的寒風。
恐怖的崩壞能在空氣中捲動著。
黑色的領域急速擴張,與那領域一同展開的是,可怕到了極點的壓迫!
恐怖的重壓降臨在這片土地上,讓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兩股戰戰,跪伏在地。
伊甸之星。
由前文明紀元第九律者·巖之律者的律者核心製成的對崩壞武器,復現第九律者的“地之力量”,擁有控制重力,扭曲時空、製造黑洞的恐怖力量。
逆熵盟主瓦爾特.喬伊斯曾經持有過它,解析了它的力量並將其力量記載在了身體之中,而如今,這份力量隨著基因的流傳,得以在此顯現。
可可利亞匍匐在地上,以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周圍。
不出所料,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驚懼。
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眼前的盟主會不會是假貨?
大多數人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都不由得懷疑起了這一點。
但是,緊隨其後來襲的重壓,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的疑惑被徹底粉碎。
那是盟主標誌性的力量。
在不久前,另一位瓦爾特也具備這份力量,讓在場的所有人稱呼其為盟主。
但是,如今的這位“盟主”所展現出的力量,卻要比那位“盟主”更為可怕。
很明顯。
在這裡出現的,是諸多瓦爾特複製人裡,發育最好的那一批。
可可利亞複製了很多的瓦爾特複製人,但是因為發育程度以及操控難度,她一般只會用兩個腦殘版瓦爾特當盟主。
但是,如今的情況實在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對面的傢伙說了甚麼玩意,本來站在她這邊的瓦一特突然反水了,還要幹掉自己...
所以,把之前被忽悠的白痴,定義為“假貨”吧。
具備著複製能力的敵人,潛入了逆熵,企圖用與盟主一致的臉挨個殺死執行官...
這樣的故事雖然離奇,但是用也可以湊合著用,不是嗎?
喚醒另一個複製人,讓他展現出更強的力量,讓在場的人將其視為“正品”,從而否定掉敵方的陰謀。
而只要證明“剛剛的複製人是假貨,真正的盟主大人還在自己這裡,那麼,便可以避免那種情景。
想到這裡,可可利亞的眸光越發的陰冷了起來。
也許會有人懷疑此事有蹊蹺,但是,終歸是有讓他們閉嘴的辦法。
可可利亞低垂著眼簾,眼簾下的美眸中閃過的是殺意。
自己可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世界蛇的暗地支援,才能夠翻身的小軍閥了。
掠奪雷電龍馬一切的她,只要不被其他執行者集火,就是逆熵的無冕之王。
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僅僅是讓剛醒來的複製人成為“瓦爾特”。
“盟主大人...雖然不知道甚麼情況,但是在剛剛你出現過一次。”
心裡有了些許決斷的可可利亞一臉惶恐地抬起頭,望著那被自己呼喚而來的複製人,說著。
“僅僅是因為某個和我有一樣外表的傢伙出現一次,你們就把他當成我了?”
看起來遠比瓦一特要暴力的複製人冷聲喝著。
“看樣子,你們不是很瞭解我的力量。”
隨著他的冷笑,恐怖的崩壞能再一次在實驗室之中掀起。
因為過於濃烈的崩壞能,實驗室之中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
在他的腳下,大理石地面正在慢慢開裂,恐怖的重力讓整個研究室都在搖搖欲墜。
那場景,簡直像是一場地震在發生。
不同於內心算盤打的叮噹響的可可利亞,在場的逆熵的內心前所未有的惶恐。
剛剛接收到盟主的話語,正要執行其命令,又出現了一位盟主...
這種事情無疑是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圍。
從壓迫感的角度來看,這位顯然要比之前的那位“瓦爾特”看起來更像是盟主。
從這位看起來要比之前的“瓦爾特”看起來兇悍的多的神情,他顯然不好相處啊。
如果現在的盟主是真的...
那麼,剛剛的盟主是假貨?
自己犯下錯認盟主這種事情,會被處罰嗎?
在場的諸多人神情僵硬的不像話。
“我想,敵人的範疇裡,存在著具備複製他人外表和能力的人吧。”
在這時刻,可可利亞艱難地掙脫重力的壓制,對著那被自己放出的“瓦爾特”解釋著。
“在我們不知不覺的時間裡,他們就已經完成了安排,讓那個特工進入了基地,甚至偽裝成了您。”
如果是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這意味著,敵人完全可以模擬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發放虛假的情報,甚至可以以執行者和盟主的身份,讓我們中的部分成員去死。”
可可利亞內心很是歡喜,神情有些難堪。
在複製人的世界裡,她是最值得信賴的執行官,哪怕犯下錯誤,也不會被殺死。
所以,就稍微收買一下人心吧。
“盟主大人,先前讓假貨混入基地,甚至讓其坐在您的位置上,並非是他們的錯誤,而是我的無能。”
“若要責罰,請責罰我一人。”
很是直接地,那在瓦二特的認知裡,還是執行官的女人在眾人感激的眼神裡,攬下了所有的‘錯誤’。
“很好。”
隨著一聲冷哼,可可利亞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因為痛苦,她那精緻的面容扭曲的宛如惡鬼。
但是,這也在她的預期之中。
邊上的研究員望著那倚著牆不斷咳血的女人連忙招呼著醫療人員前去救治,但是可可利亞只是搖了搖手,隨即望向了那將自己擊飛的“盟主。”
“我沒事,犯下錯誤的我有必要跟隨盟主,前去討伐偽物,洗去被欺騙的恥辱。”
可可利亞說。
在此之前,她派出的複製人被策反了。
為了避免那種情況,跟隨瓦爾特複製人,防止事態重演,顯然是有必要的。
“那冒牌貨在哪裡?”
狠狠地將自己最信任的執行者擊飛的複製人冷哼了一聲,沒有拒絕可可利亞跟隨,隨即對著周圍的逆熵人員們冷聲問著。
“在、在長空市的郊區。”
一個研究員艱難地調出了之前了投影圖,指出了瓦一特所在的地點。
“帶我去!”
一場假貨與假貨之間的戰鬥,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