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坐在那被設定為據點的破敗房子裡的,懷裡抱著一瓶在綁架雷電芽衣時,從路邊的商店裡順來的二鍋頭和一個木錘。
雖說他在不久前說著會帶著同伴跟隨瓦一特起兵勤王,清君側,但是很明顯,那種事情和自稱雷電芽衣未來的老公一樣,只是口嗨。
他是十足的懶鬼,對於跟著瓦一特直搗黃龍,幹翻叛逆執行者可可利亞這種事情興趣並不算很大。
作為一個不是很喜歡以身犯險的人,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一口氣利用瓦一特,改名為魏武,挾天子以令諸侯,掌控逆熵。
如果能夠掌控逆熵自然是不得了的大收穫。
但是,那樣的收穫的代價太大了。
逆熵真正的主人——瓦爾特只是重傷,並不是死亡,捏著假的漢獻帝當丞相顯然是很危險的事情。
此外,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個和蟲爺估計很有共同語言的第一綠者。
動作搞得太大很容易讓那位擊敗了第一律者的綠者產生興趣的。
那個王八蛋本身就有著等同於理之律者的身體,手下還有呆鵝座聖鬥士和神州平板效力,如果引起他的注意的話......
那接下來的日子過的絕對是雞飛狗跳。
達達利亞,時崎狂三他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跑。
但是,他的主世界就是崩壞。
總不能一直靠著邀請函,一直呆在其他人的世界裡混日子吧。
所以,在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還是消停一會吧。
現在的目標還是定的小一點好了。
想渾水摸魚把可可利亞的軍火庫和能源備用倉給全部搬走,然後轉換成積分就是勝利。
在最初的時候,只是想挖掉雷電芽衣的征服寶石的少年把玩其了手頭的白酒。
群聊的紅包系統,是一個很玄乎的玩意。
在蘇寒想要試圖把自己打包的時候,聊天群群聊的AI告訴了他,沒法把自己打包了。
紅包的傳送要求,明確宣告瞭除非對方從屬於自己,不然,只要有一點意識就不能送走。
這是硬性的規定。
此外,發放紅包,估計還有其他的隱形規則。
這是蘇寒在把手按在地上,試圖把地球打包送走後得出的答案。
地球沒有意識,理論上應該屬於能打包的範疇,但是卻沒能被打包掉...
很明顯,紅包不是東西只要符合從屬於群友或者不具備意識就一定能夠打包的功能。
明明有很多規則但是卻只顯示兩條,老實說,蘇寒感覺這群聊很不講武德。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群聊既然不明說的話,那就慢慢試探好了。
蘇寒晃了晃那瓶二鍋頭。
他在思考,要不要先把雷電芽衣給灌到不省人事,看看能不能打打包成紅包。
老實說,這事情委實有點不地道。
但是,蘇寒從小到大就不是啥地道的人,因此內心壓力實在不算大。
“所以說,小寒,你這是在做甚麼呢?”
在某個不地道的人企圖用不地道的方式,試探不講武德的群聊規則的時候,少女很是悅耳的聲音,在其耳邊迴響了起來。
冰涼的小手,矇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的視野變得昏暗了起來。
不需要任何的思考,蘇寒便明白了某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傢伙是誰。
在這個世界上,和他熟的女生並不多。
哪怕算上和她打成一片的雷電芽衣,也不過三人。
雷電芽衣,遠坂凜,還有時崎狂三。
雷電芽衣被他耍了,現在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錘,遠坂凜和他的關係是很標準的合作關係,親切但是不算親暱。
在這個世界上,會用這種親暱的像是青梅竹馬一樣的態度對他的,只有一個人。
“時崎小姐,你能放開嗎?”
還沒來得及給雷電芽衣灌酒的少年嘆息著,叫出了自己身後女孩的名字。
“唉唉——,又被認出來了嗎?”
從頭到尾就沒有偽裝過聲線的女孩鬆開了手,神情有些苦惱。
用這種態度套近乎,不無聊嗎?
自從和時崎狂三見面,就一直被她纏著的少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看樣子,人家以後有必要好好修煉一下演技了。”
雖然某個傢伙擺在一張三無臉,但是那笑起來很是優雅的女孩卻是絲毫不在意,而且收攏了一下裙子,坐在了少年的身旁。
包裹著半透明的黑絲的纖細小腿緊貼著身旁的少年,一陣風起,蘇寒甚至能夠聞到女孩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
“對了,小寒,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跟著那個看起來很傻的傢伙,直接前去攻擊敵人嗎?”
一開始是為了積分而來,但是隨後發現了更好的替代品的女孩眨著她那晶瑩的紅瞳,詢問著身旁那看起來很是高冷的少年。
“計劃?”
在入手雷電芽衣後,並沒有就此收手的少年聽著這兩個詞語,神情微微變化。
“是不願意說嗎?”
感覺某人的神情變化,從頭到尾都不在意這次行動的成功與否的女孩眸光微轉,然後輕笑了起來。
“當然,你不回答我,我也會服從你的命令就是了。”
“不,是因為我沒有甚麼詳細的計劃可以公佈。”
很是直白的,那在不久前忽悠了智力方面估計有點問題的瓦一特對著可可利亞下達追殺令的少年,聳了聳肩。
沒有具體的計劃?
聽著這樣的話語,縱然是時崎狂三也不由得感到了些許詫異。
在她的印象裡,某個傢伙一直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的謀士。
這一點,從他基本沒打甚麼架,就入手了征服寶石,還把逆熵激進派折騰的不輕,就能看出一二。
結果一問計劃,是沒有計劃?
老實說,時崎狂三有點發蒙。
“很難理解嗎?”
“計劃越細膩,越容易出錯。”
“所以,只要設定一個基本的計劃框架,然後圍繞著框架現場思考接下來怎麼做就好了。”
其實是在等待別人前來襲擊,然後後發制人的少年聳了聳肩。
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瓦爾特。
可可利亞,需要證明,瓦爾特是她那邊的。
為了向逆熵激進派證明這一點,她必須要來與己方一戰。
所以,就在這等等好了。
“這就是,你在這裡摸魚的理由?”
時崎狂三看著那打發遠坂凜監控結界,達達利亞和瓦一特守門的少年,臉上浮現起了些許挪揄的笑容。
對此,少年只是望向了那能力與自己相輔相成的女孩,戛然一笑。
“勝利的法則已經確定,為甚麼要繼續努力?”
是的。
勝利的法則已經確定了。
需要在意的,只是引誘可可利亞出現在己方的面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