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想著介就是緣分嘛的周諾笙!內心也不由小激動起來,美眸閃閃的看向身前兔子耳面具依舊未曾取下的京澄,頗為欣喜的道。
“京小姐也是前來遊玩的嘛,真是太巧了!”
京澄輕輕點頭。
“算是吧,你們也是嗎。”
“嗯,我見墨小姐一直忙於工作極少休息,剛好今天有空,就想著邀約前來此處放鬆下。”
語落,依舊處於能偶遇京小姐真的好緣分驚喜中的周諾笙,也不由再次覺得今天能來這裡真是太好了!
不過說完,她也就意識到了京小姐可能還不知曉自己和墨小姐已經結識的事情呢,便就解釋了下,大概也就是在其身邊學習積累閱歷之類的。
對此,墨清竹也點頭,示意如此。
但比起周諾笙表現出的欣喜和激動,她則就要顯得得體許多,只是微微傾身恭敬的示意。
“大小姐。”
聞言,京澄點頭回應。
“嗯。”
看著眼前這張凜霜似雪的無瑕面頰,京澄也難免想起上次見面時,那番較顯曖昧旖旎的場景,以及其過於上道的行徑,兩人一唱一和,直接都給當時鐵骨錚錚的葉然給氣到破防,撕心裂肺的渾身抽搐了。
回想起後,京澄就覺得挺有趣的,特別是其用那番極為禁慾寡寒的面容,說出那般浮想聯翩的話語後,就更是如此。
也是個妙人吧。
而就在此時,在旁攤位打槍本來打的不亦樂乎的伊麗莎白,也似乎突然察覺到了甚麼般,轉過頭來,也自然發現不知何時,出現在酷姐姐身前的難言貌美女性。
隨即看著酷姐姐和那位冷美人對望,氣氛像是有點微妙的場景,她鼻尖微動,頓時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眼中直接八卦火焰燃起!便走上前去,肩頭輕碰了下京澄,超級感興趣的道。
“你的朋友嘛。”
由於她剛才一直都在攤位激情打槍,周諾笙兩人這也才注意到她,同樣也看見了她臉上那顯然是和京澄配套的兔子耳面具。
見周諾笙有些好奇的目光,京澄也介紹道。
“這是我遠方親系的一位堂妹。”
見狀伊麗莎白也當然很上道的開口。
“我叫京白,此行來帝都是為遊玩,便就硬拉著堂姐充當導遊了,很高興能認識你們。”
沒錯,伊麗莎白又換名字了!從曾經的汪雪變為現在的京白,就連兔子耳面具下的面具,都換了個模樣!
畢竟王室那邊的回應是王女在申屠晚會後就已經回往不列顛,那華夏境內就註定不能再出現另個汪雪,所以她也就再度改頭換面。
為此,知曉情況的京家,還專門特地虛造出了京白這個‘真實存在’的人,雖然有心人可能依舊能調查出些蛛絲馬跡,但好歹這會的伊麗莎白,是真正有著合理的身份了。
而聞言,周諾笙和墨清竹,也都相應回應,做出自我介紹。
前者並未懷疑甚麼,而心思更加聰慧玲瓏的後者,看著伊麗莎白時,藏著深邃的眼底深處,也顯然聯想到了某些事情。
總之互相知曉姓名後,伊麗莎白也開朗的道。
“既然都是堂姐的朋友,反正都是想著放鬆遊玩,那不如我們結伴好了。”
周諾笙愣了下,只覺驚喜來的太過突然!都有點被砸暈了!
要知見到京澄後,她本就有著這般想法,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而已,想著萬一京小姐有事或者打算獨處呢,那她擅自開口豈不是顯得很冒昧?更別說可能還會留下不懂氛圍的壞形象了!
可誰成想,現在卻被這位京白小姐主動提出,她能不開心嗎!
這也導致哪怕初識!她也認為這位京白小姐肯定是位不錯的人!
“可以嗎?不會添麻煩嗎?”
“當然可以啊,出來玩嘛,肯定要人多才有分享快樂的意思。”
隨即她又再次看向京澄,雖然並未言語,但臉上期待的表情也足以說明一切了。
見狀,京澄便也點頭。
回應她的,是周諾笙面頰肉眼可見的歡喜。
接著,四人便結伴同行的走在街道上,而過程中經過那個伊麗莎白之前購買面具的攤位後,周諾笙想了想,便也就用符合奇裝節氛圍的藉口,上前買了兩個同款兔子耳面具,和墨清竹共同戴上面部。
只能說少女的心思很好猜吧,哪怕周諾笙的年齡都快接近少婦了,但其實她的本質也和少女沒太大差別,至少墨清竹只是一眼,就把她的心思看透個大概。
同樣,這也算是她認為值得交好的緣由,畢竟她是能猜出京澄取向的。
隨即,或許是因此聯想道甚麼,墨清竹面具下的清寒眼眸,也莫名出現了些罕見的思緒雜亂,片刻後又緩緩嘆息。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過,儘管四人都帶著相同的面具,但那股無法遮掩的氣質,也還是使她們成為街道中奪目的景觀。
而此刻,心中激動緩緩消缺恢復和的周諾笙,看著時不時就拉著京小姐這去那去付錢,態度很是自然放鬆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京白女士,也不由感嘆關係真好。
至於其餘的情緒嘛..也當然是羨慕的。
她也很想那般親近自然的和京小姐搭話,挽手。但奈何她做不到,拋開身份的過度差距不敢逾越,她的性子也是屬於軟乎乎的溫雅型別,臉皮薄,怕被拒絕或者被嫌棄,那她真的手足無措了。
就包括從京小姐那裡聽到‘兩人是朋友’的話語後,這段時間其實她也一直很想聯絡,但又怕這萬一只是客套話呢,儘管京小姐的性格不像會去虛與委蛇的人,可萬一呢?那自身突然聯絡會不會就顯得很冒昧打擾?讓她時常患得患失。
最終,看向伊麗莎白抱著京澄手臂明媚交談的模樣,眼底羨慕的她,只是緩緩嘆息,覺得有些多餘。
而在旁的墨清竹,也自然感受到她流露出的失落情緒,思索片刻後,絕美的面頰同樣也嘆息了聲。
就當是有備無患,為陣營做準備避免勢單力薄吧。
思緒所及,她便突如其來的對著周諾笙開口。
“你說想和大小姐去體驗那個專案?”
語落,她便指向不遠處的室內碰碰車場地,神情如常,就宛如兩人剛才真的經歷某種交談般。
而聞言,周諾笙則直接懵了,臉上就突出個大大的問號。
誒!?我剛才說話了嗎?
對於墨清竹的話語,她是真懵了,不明所以,可奈何墨清竹的態度實在太過正常,讓她下意識都開始思索,難道剛才自己真說話了?
而墨清竹的音色本就沒收斂,前方的京澄兩人也自然聽到,隨即便順著其手指的方向望去。
場地內的設施是親子碰碰車,但又不完全親子,更多的則是情侶在較小型的車內緊緊依靠,笑聲尖叫連連。
畢竟今天鎮內節日的性質,本就不算是面對小朋友的,再加上雙人碰碰車碰撞時帶來的身體接觸以及娛樂性質,也顯然挺適合作為情侶間培養感情或者約會的過程專案,自然也就如同眼下。
隨即,除了依舊蒙圈周諾笙,其餘幾人難免目光有些微妙。
而回過神,看到如此性質和其中玩耍的情侶人群后,周諾笙也肯定意識到墨小姐剛才的那番話有些讓人遐想且誤會,特別是察覺到京澄透過面具傳遞來的目光後,直接就是兩眼一黑,如雪面頰瞬間就鬧了個通紅,羞臊到髮指,差點都急哭了。
關鍵她真沒說啊,為何墨小姐要如此害她?
不過就在她手足慌亂的準備解釋我沒有時,墨清竹卻率先將手落在其肩上。
“倒也是,記得早晨剛來時,你的目光就幾次都落在此處,現在想來周小姐也算童心未泯。”
聞言,不知為何,周諾笙突然就有些明白墨清竹的動機,同樣也明白自身應該是被看透了。
所以說感激吧,也有,但她心中此刻更多的則還是那種心思完全被看穿的無比羞臊,不由抿唇低頭,美眸染霧,只覺遮羞布被撕開後拉到太陽底下暴曬,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不過最終,她也還是強忍著極羞,將原本準備解釋的話給憋了回去,細若蚊蚋的道。
“嗯,童年就想體驗了,可由於父母早逝就一直留下了遺憾,剛才看到後就有感而發。”
畢竟就算她臉皮再薄,心中再羞,也知道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至於京澄,看著她這番模樣,雖心中有些微妙,但片刻後也道。
“可以。”
見狀伊麗莎白也理所當然的激動念叨著我也要我也要!對此有些‘你吵到我耳朵’的京澄,則直接表示下次。
要知以伊麗莎白的性子,玩這專案指不定多折騰呢,想著都麻煩。
總之最終,在兩人踏入場地前,清眸頗有些意味深長的墨清竹,也對著周諾笙嚴肅提醒。
“大小姐千金之軀,過程請務必慎微。”
看似是在對這種可能具備風險的專案做出提醒話語,可落在周諾笙耳中,又哪能不明白,這擺明是再讓她把握機會呢!不由再次鬧了個大紅臉。
所以對於墨小姐的一片好心,她鼓足勇氣也回以‘放心’的目光。
同樣她心中也很感激,想著墨小姐真是個好人!
隨後,兩人便去碰碰車了,而墨清竹心中也嘆息。
就像剛才她所想,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未雨綢繆吧。
至於場邊的伊麗莎白,則探著腦袋朝裡面已經坐上車的兩人看去,羨慕的都快咬手帕了!
她要好想丸!
這時,京澄兩人繫好安全帶,由於傾向小型車內的緣故,所以他們的身子也貼的很近,基本就是肩並著肩了。
因為過分突出的氣質,哪怕依舊帶著面具,但她們的小車車也還是成為了不少人的目標。
隨即就是突如其來的碰撞,周諾笙發出小聲驚呼,再加上受力的身子傾斜,整個人都朝著京澄靠了去。
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體溫以及暗香,和觸碰時所造成的柔軟,她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而操控方向盤的京澄,也開始發力。
儘管首次嘗試這個操作有些不太熟練,她是誰!當年的帝圈女王!飆車啥都是她玩剩下的了!蛐蛐碰碰車!手到擒來爾!很快就上手,上演了甚麼叫做真正の屠殺!
頻頻碰撞的過程中,生性本就和乖巧沾不到任何邊的京澄,倒也算從中體會到了些許樂趣,周諾笙也同樣如此,更是樂趣非凡!人都要幸福的暈了!
大概十多分鐘過去,在伊麗莎白羨慕的眼睛都發紅的目光下,兩人也終於結束離場。
此刻周諾笙美眸暈暈乎乎的,就連步伐都有些晃悠,光是想想剛才的場景,就整個人都快熟透。
要知雙人碰碰車嘛,碰撞接觸在所難免,而剛才短短十多分鐘內和他人的身體接觸,是真的比周諾笙畢生加起來的次數都要多!
特別是有幾次她都口鼻都埋到京澄的脖間了!
這時,墨清竹也上前扶住兩腿有些發軟的她,善意道。
“是頭暈麼?碰碰車是這樣的,過會就好了。”
聞言,儘管有種在所難免的心中秘密被看穿的羞臊,但回想著剛才的過程,周諾笙也還是由衷的再再次感嘆。
墨小姐,真是好人!!
顯然!這個助攻是真打她心裡去了!
而被伊麗莎白不死心拉著唸叨的京澄,看著兩人模樣,也微微搖頭。
其實在剛才,她就隱隱有些猜到甚麼了。
畢竟墨清竹最開始說出那話時,周諾笙的表情滿是疑惑和不明所以,明擺著沒理解她為何這般說。
況且京澄情商又不低,曾經也只是從未往這方面想罷了,但自從溫嫻的事給她開了道門後...她就對這方面下意識有著留意了。
所以經過剛才她也能感受到,周諾笙對她應該是好感以上,還不算真正喜歡,便思索片刻也就選擇看破不說破,假意並未察覺。
不然難道還提出來或者主動拉開距離嗎?太過刻意了。
反正兩人的交際終究不會太多,會隨著時間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