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隱秘的地下室中,再三追問為首負責人,得知想要拆除眼下只能炸蛋的結果後,眾人便經歷憤怒!咆哮!發洩!最終則滿面心如死灰跌坐在椅子上,捂臉悲愴,甚至有幾個心智不夠堅強的,差點都要淚目了。
要知雖然說出來貌似很扯,且可信度極低基本都沒人會信的,但對天發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純純的黃花大閨男!要不就是秘籍或功法需要保持童子純陽,要不就是某種陰差陽錯拖到現在,彷彿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促使著他們守身如玉般。
這也自然導致,哪怕直到現今...他們癮來了都得靠自動擋啊..
所以原先失去使用起來最得心應手的摯愛小右之離去的這件事!本就讓他們痛不欲生了!
不過儘管如此卻也依舊在心中強行安慰自己問題不大!反正手導自動擋也只是暫時的!
畢竟哪怕曾經沒有!但也並不代表以後沒有啊!主角團也一直都幻想著往後時光!肯定會有著勁爽極樂那天的!且個頂個都眼高於頂的他們!也都認為對方絕對是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驚世女神!只有這樣才配得上自己!
沒錯!基本他們每人都有個勁爽極樂的夢想!且都翹首以盼的等待!抱著好飯不言晚的心理!
就算失去右臂!也不妨礙到時展現真男人雄風!
可現在...最至關重要的籃汁卻可能要沒了...別說勁爽了...就連唯獨的慰藉左手自動擋資格,都將不復存在。
這等打擊!該讓他們如何承受啊!
光是想想籃子會爆炸,再結合這段時間經歷的一系列擊上加擊,眾人也是真蚌埠住了。
這他嗎做人,還有啥意思啊。
此刻,眾人心如死灰閉眸悲愴的面容,可真謂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同時,為首的負責人,也很是沉默。
儘管他剛才看的是眾人的褲襠,但其實微型裝置嚴格來說並不真在那個部位,而是大腿本部,所以如果非要強拆,那處理得當是有機率保下一顆的。
想法所及,他便也頗為戰戰兢兢的說了出來。
聞言,眾人依舊垂頭,並沒有任何回應。
畢竟說1顆好像看似影響不大,但歐陽少燁不就是眼睜睜的例子嗎!連生育和挺立的資本都沒了,不如直接炸死算了。
隨即,氣氛也不由越發消沉起來,儘管大家都沒說,但從不少人猶豫為難的表情也能看出來,顯然是想著要不回去坐牢算了,起碼蛋能保住,可以從長計議。
而見狀基本全程划水,內心沒啥波動的歐陽少燁,此刻也當然意識到不妙了!
畢竟要是這些人真自首回去坐牢!那他的立功大業豈不是就沒戲了!
這可不行!想到這,他便直接站起身!一臉正色的高聲道。
“各位兄長賢弟!我們明明才脫離苦海即將展望未來!難道遇到僅僅這般挫折就要倒下嗎!”
“是!我知曉這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打擊!可我們身為男人的尊嚴!難道就只系在那個部位上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在我們的事業!我們的理想!我們的遠大目標前!蛐蛐女人不值一提!”
“還不快振作起來!”
他就這樣高聲怒喝道,語氣倒是頗具備些讓人醍醐灌頂的意味。
不過儘管他的本意是勸說振作!可落在他們耳中後,也難免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了。
畢竟你本來就少了個籃子,當然無所謂了...
特別是聽見那句大丈夫何患無妻後,葉然和龍鳴就更是神傷不已,齊齊嘆息。
接著聽到互相同時響起的嘆氣,他們抬頭對視,當又發現對方竟然是和自身差不多的表情後,也不由驚訝,再次異口同聲的道。
“大哥難道你..”“三弟難道你..”
聽著這交疊的話語,頓時明白情況的兩人都搖頭苦笑。
而作為大哥的葉然,也自然率先開口回答了剛才龍鳴想問,但沒問出口的問題。
“實不相瞞,我的心中有位深愛的女子,我想帶給他幸福,也想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可未曾想過現在的我竟可能...所以得知情況後,才會那般心神失守。”
說到這,他還頗有些自嘲的嘆息。
“真是讓各位賢弟見笑了。”
他口中那位深愛的女子!就是墨清竹!
沒錯!直到現在!他也依舊認為清竹是被京澄蠱惑或者要挾了!
所以!他願意再給辣個女人一次機會!一次回到他身邊的機會!
同樣,他如此迫切出來的緣故,又何嘗沒有想找墨清竹問清楚的緣由在內呢!
而對此!龍鳴則也激動起來了!滿眶熱淚一把拍上他的肩膀!顯然是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大哥我懂你!因為我的心中也有位這般!一生摯愛的女子!”
隨即又是番簡單的交流,兩人得知對方深愛的女子竟然都是被京澄奪走的後!也再次震驚且無比憤怒了!
“可惡的京澄!奪走我之愛人還不夠!竟然還朝我之賢弟下手!真是罪該萬死!”
對於葉然這番咬牙切齒的言論,龍鳴也自當回應!
“放心大哥!我們以後肯定都會堂堂正正的從京澄手中!將深愛的女子奪回來的!現在我只是隱忍蟄伏!當我執掌龍門之時!也將是我龍駕九雲見她之刻!”
語落,龍鳴的目光則很是堅決!
要知起初他就做好決定了!哪怕心中再思念!但他也暫時不會去找諾笙!一定要等他執掌龍門!有能力讓諾笙成為天底下最幸福の女人時再出現!
相信到時看到自己此番情意!哪怕諾笙被京澄灌了再多迷魂湯!也絕對感動不已!回心轉意了!
反正得知互相竟還有這等感同身受的相同經歷後,兩人對視的目光都滿含熱淚!擺明關係更近了步!
而臺上的歐陽少燁,則也挺感覺挺微妙的。
畢竟想都不用想,所謂的摯愛,無非也就是前段時間他們叫義母的那兩人了。
所以這倆當時死活都要贈其義母的模樣,可不像現在醬紫深情奧。
總之,意識到激勵話語啥用沒起後,他也覺得很是難辦,極力思索著該如何阻止他們自首。
至於其餘沉默的主角團,則也感到一籌莫展。
如果可以,他們肯定是不想回去坐牢的,但關鍵也沒啥辦法啊,要知蕭凡的‘障目’時間可不多了,到時就暴露位置了,被逮回去事小,萬一惹怒京澄直接給炸了,那就G了。
所以見大家都心知肚明,卻沒人想去開這個口時,最想保住龍蛋的龍鳴也站出來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開口趁時間還來得及,要不回去接著坐牢從長計議時,從始至終都很是沉默在旁守候的李康卻突然開口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聞言所有人都朝著他望去,陳浩泰也激動起身。
“快說!”
李康緩緩道。
“既然微型裝置能安全存在於各位大人體內直至如今,那也證明它的觸發肯定是要滿足某種條件才行,至少不會輕易誘導‘引線’,不然就連行動都會伴隨風險。”
“那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動作只要足夠快和定位精準,能夠不傷分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瞬間就將它取出扔掉,所爆炸的傷害就可能不會波及到‘致命部位’呢?”
聞言眾人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趁它沒反應過來。
雖然聽著扯,但好像確實可行?就包括幾名專業人員也微微蹙眉,陷入思考。
這時,李康又接著道。
“可以的話,那我有舉薦之人選,也就是我的師傅,最擅長的就是解牛刀法!”
“單論刀法之精巧以及微控,當人無人出其左右!刀過而草不知斷!”
“所以如果這個辦法可行,那他肯定能做到。”
既然會來到天涯鎮,那李康自然也是傳武門徒,同樣他的師傅也的確如同他所說,早年一手解牛刀天下聞名。
甚麼叫做柳暗花明啊,聞言主角團激動起來了,剛才的晦暗一掃而空。
“那還不快快請他來!”
“對!快請他老人家來!”
而見他們這般迫不及待的模樣,李康的表情卻有些微微為難了。
“可關鍵..自從當年以解牛刀法敗北後,老人家就因此決定就此封刀了,以他固執的性格,說過的話刀架脖子上都不會更改的。”
語落,他微微眯眼,頗為嚴肅。
“只有一個辦法。”
“當年他老人家正是敗在傳武大會的擂臺上,這也是他一生的心結,所以如果能在此次大會優勝,取得那天下第一的牌匾贈送於他,了卻心願,才可能使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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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充斥著各種奇裝異服的街道上,伊麗莎白依舊拉著京澄在東逛逛西逛逛,都一切都充滿雀躍。
甚至為了符合所謂奇裝節的特殊性質,伊麗莎白還專門買了兩張同樣款式的兔子耳面具,自己一張!酷姐姐一張!
可以,她達成了同時戴兩張面具的成就。
而戴上兔子耳面具後,本身就顯得很是開朗歡喜的她,又增添了些可愛俏皮的感覺。
不過哪怕面具同款,但戴在京澄臉上,卻又是截然不同的觀感,冷淡的姿態配上這番兔子耳面具後,就給人中離奇的上頭感覺。
至少街道上,有不少人時而都將視線落向兩人的方向。
總之,兩人就這樣逛吃逛吃,或者說京澄是逛,伊麗莎白是吃,反正就這點時間,她就起碼又多了壓秤一斤的肉,更別說等會還要去吃午飯呢。
這也導致京澄不由思考著,以這個趨勢發展,等她要回不列顛時,又是啥樣?
而這時,伊麗莎白也再次盯上了射擊氣球換獎品的遊戲,牽著她就朝著攤位走去,摩拳擦掌著。
見狀,懶得被唸叨這點小錢都不捨得給我花的京澄,也開始掃碼付錢了。
隨即對所謂射擊氣球不感興趣的她,便就站在旁,無所事事的看著街道景觀。
她倒也沒表露出不耐煩之類的,畢竟早上答應過,且也表明只是中午,所以就陪著好好玩吧。
不過就在她目光掃過街道一圈,準備收回時,卻突然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有些愣住。
只見那兩人都是難言美貌的女子正在並排行走,右側的穿著素雅如同散花水霧般的綠草衣裙,頭點婉帶,氣質若空谷幽蘭,面容更是清秀絕俗,實乃沉魚落雁。
而左側的那位,則穿著身標緻的西裝制服,渾圓纖長的雙腿裹著黑色絲襪邁步間不由引入注目,肌膚雪的無瑕面頰充斥著寡慾,冷淡雙眸狹長,似有秋水流淌,明澈淡泊。
可以說,是氣息完全截然相反的兩人,所過之處,皆是人群的視線焦點。
見狀京澄微微有些疑惑。
這兩人她當然知曉。
墨清竹和周諾笙...?她們怎麼走一塊來這裡了。
但雖然有些疑惑,京澄也並未多想,覺得可能是甚麼時候成為朋友了吧,畢竟對兩人的私生活她又從未有過甚麼關注。
而就在她視線望去時,或許是有著某種微妙感應吧,哪怕此刻街道是注視兩人的目光不在少數,可她們還是微微偏頭,朝著這邊看來。
當看見是位身形高挑勻稱,哪怕帶著面具也無法遮掩那無比冷豔氣質的女性後,兩人也皆為愣了瞬。
隨即兩人對視,似乎是產生同樣想法,便也邁步走來,很快就抵達跟前。
看著眼前的人,周諾笙稍做猶豫,眨眨眼開口詢問道。
“請問,是京小姐嗎?”
京澄倒也沒隱瞞之類的,更沒理由隱瞞。
“是我,應該算不上好久不見吧。”
聞言,儘管事先就感到無比熟悉,且認為這種基本過目不忘的氣質應該不會錯,但周諾笙也還是肉眼可見的面部升起驚喜!
而墨清竹此刻也自然做出問候。
“大小姐。”
至於兩人會同行來此處的緣故也很簡單。
之前就提過周諾笙做出了決定,要鋼琴演奏會和商業兩不誤,齊頭並進!爭取進入京小姐手下做事!
可要真想憑藉自身能力本事做到後者,說句老實話,光憑在周家積累的閱歷是不夠的,周諾笙也知曉這些。
所以她便想到了同樣來自天海,但剛來帝都不久就迅速展露頭角的墨清竹。
差不多就是和沈書雪當初的情況相同,想跟著她學習段時間。
對此墨清竹也沒有拒絕,畢竟她不會憑藉喜好去衡量問題和事情的處理,更多取決於這件事的利益以及價值。
顯然,哪怕周諾笙眼下算不得出眾,但在她眼中某種方面,也還是值得她去交好。
然後就簡單了,無非就是約著散心放鬆,得知此處便前來。
此刻周諾笙的內心就很是激動!很是驚喜!
她是真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京小姐,除了覺得驚喜異常外,也難免心跳的撲通撲通的。
要知這段時間為了增添自身能力閱歷,她可都是埋頭苦學基本沒怎麼出來的!
而首次出門!就碰到了時常會想起的京小姐!
這難道...就是緣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