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裡幹甚麼!廢物!還不快去找!”
帝都某所大廈頂層的豪華套房中,將軍行看著眼前額頭溢著鮮血至今都對王女沒有任何線索的下屬,氣不打一處來的這般怒吼道。
而聞言,下屬心中也猛然鬆口氣,立馬鞠躬。
“遵命!”
語落他便快速退出房間。
至於將軍行則氣喘吁吁的坐上柔軟沙發,端起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就將酒杯摔在牆面上,依舊怒火未卻的咬牙,想著真是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直至好半晌,他才終於緩緩恢復平息過來。
而此時,他的手機提示聲也響起,是下屬傳開來的彙報。
點開訊息後,他愣了瞬。
申屠於玫?她回來了?
訊息的具體內容就是申屠於玫歸族,申屠家將在5天后舉辦洗塵宴,也對將軍行發來了邀請函。
看著這個算是熟悉的名字,他不由微微皺眉。
申屠於玫他當然認識,畢竟同出通天門的3代長,不過和京澄於申屠於玫年齡極為相近不同,他要比二人小了差不多兩歲。
記得學生時代那會,將軍行還正是對這種強氣鮮豔的大姐姐極為感興趣的時候,還挺想和申屠於玫打好關係。
只可惜那個時候申屠於玫滿心眼都是找京澄,壓根沒工夫理會他就是了。
但那也都是曾經,現在的將軍行脫離了年少無知後!xp已經改變了!
所以當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後,他也並未表現出太大的波動,同樣也並未表現出過多重視。
畢竟只是區區一介匹婦罷了,又影響不到自身的地位,真是白白浪費了那般大好的身份。
沒錯,在他的眼中,申屠於玫明明有著嫡長女的身份,卻不好好珍惜,非要在十年前選擇上山練甚麼么蛾子武術的事情,完全就是愚蠢。
要知有何用?就算十年苦修武藝登峰造極又如何?終究比不過權利,所以這不是愚蠢是何?
但想到那張年紀輕輕就初顯仙姿絕顏的面孔後,他也覺得如果能納為己有,就算只是當做花瓶也是極好的。
而就在將軍行關閉螢幕,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電話卻又響了。
他接通電話,只聽對方道。
“大公子,以天養為首的幾位少爺想邀您共進晚餐,您意下如何。”
聞言,將軍行的嘴角掛上了絲絲不屑的冷笑。
稍微看到機會就沉不住氣了嗎?
是的,自從將軍行決定暫時不對京澄下手後,這段時間家族各處對其的質疑聲可謂此起披伏,有說認慫的有說懼怕的,總歸都不是些好的方面,且要不是他爹和將天正壓著事態,那估計輿論早就爆炸。
而這也自然讓曾經被他壓在下面的將家其餘出眾3代看見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時蠢蠢欲動起來,欲想取代。
那今夜所謂的共進晚宴意圖也就不難猜了,是想攤牌,鴻門宴嗎..
想到這,將軍行的冷笑也更甚。
既然人家都敢邀請,那他為何不去?
今晚他就要讓其知道,何為只要他不死!那爾等就終歸都是弟!
“給他們回覆可以,但地點要我來訂!”
---
時間一晃,華燈初上。
某地前,無數豪車擺放,隨處可見麗人以及富商行走的身影,好不熱鬧。
畢竟這裡是哪怕在整個帝都乃至全國,都數一數二排名極為靠前的酒店所在地,明爍酒店。
而且說是酒店,但它其實更像某個自帶商業娛樂圈的中心,旁邊便坐落著商場遊樂園以及許多的娛樂消費設施,簡單來說就是一條龍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這也自然塑造了它得天獨厚的優勢。
當然,能擁有這些的前提,也得是它背後站著個強大的主子。
而它的主子,則就是將家的3代長,將軍行。
此刻,明爍大酒店內,順利進入大廳的伊麗莎白頓時露出了宛如間諜般高深莫測の目光!
成功潛入!
眼下的她,經過富婆京澄的包養後,早已改頭換面,雖說倒也沒刻意穿的光彩奪目貴氣逼人!但至少肯定沒混到前段時間要穿工衣的地步,只能說正常但不平庸。
而她這會來這裡的目的也很簡單,只為辦3件事!
要錢!要錢!還他嗎是要錢!
想到這裡,伊麗莎白是真恨得牙癢癢啊,甚至直接都開始控制不住的磨牙了。
是的,伊麗莎白是來討要前段期間被剋扣的兼職欠薪的。
如果換到曾經,你要給她說有甚麼超知名的大酒店會欠人兼職工資,她是萬萬不信的。
你當看小說呢,況且就算小說都不敢這樣寫,要知酒店本就主打的是口碑和名聲,拋開極少數的個例存在,越大的酒店就越注意這些,畢竟這種情況能入住的基本非富即貴,丁點不好的名聲都可能會被影響的。
但誰成想!這種事真就發生了!關鍵還就發生在伊麗莎白自個的身上!
事情的起因就在她剛搓盤還賬刑滿釋放沒幾天後,在淘來的舊手機加入的兼職群中,得知明爍酒店因為宴席人手告急,應招兼職日結600。
真的,這對當時下頓飯可能添不了肉的伊麗莎白來說,簡直是美差中的美差,眼中都開始爆光了,隨即也直接就報名。
而既然高工資那肯定意味著高要求,儘管她沒太多相關經驗,但擁有的素養利益姿態也是常人遠遠無法比擬的,所以最終也有驚無險的過了關。
大概就是高階的端盤子。
不過就在忙碌了一天的伊麗莎白師傅準備美滋滋拿工資的時候,卻被告知明天結,雖然無法立馬就晚餐加肉,但她也沒懷疑太多。
但沒想到,這個明日是明日復明日!一連過去好幾天沒拿到錢的她,也算是明白,這是沒打算給了,甚至還倒打一耙,說她偷吃了菜品,需要償還損失。
她直接就突出個難以置信,這真不是甚麼爛俗狗血的中世紀小說劇情?要知這只是六百,不是六百萬啊,且還是醬紫頂級的酒店?這都能白嫖?
但誰叫當時的伊麗莎白人窮勢微呢,對此無可奈何又不敢鬧大怕身份暴露,就只能忍氣吞聲了。
而現在情況不同,背後有人的她腰板硬了!
儘管多金貌美的富婆京澄直接給她張打了5000萬的卡,並表示用完了再說,也讓這段時間苦日子過慣了的伊麗莎白差點都差點感動哭了,但對於那600塊,她也依舊心心念念不忘。
畢竟意義不同的,那是靠她雙手掙來的600,是該得到的600,所以一定要討回來!
這也導致近些天她基本天天都往這裡跑,可惜結果每次都無功而返,且感覺都快被列入酒店黑名單了,這也不由讓她越發惱怒。
雖然也有想過讓京澄幫忙,但最終她也還是作罷,覺得自己的錢,還是要靠自己討回來才更有價值!
總之!今天的伊麗莎白是真鐵了心必須要把錢要回來了!要是不給!那她就鬧!大鬧特鬧!
要知道我他嗎不列顛王女欠錢都搓盤子還呢!你們憑啥不給!?
想到這,伊麗莎白開始整理衣襟,帶著仿若討要薪資不成就造反的拼命三郎架勢朝著傳菜部殺去!
很快,輕車熟路的她順著員工內部樓梯通道進入傳菜部後,迎面就碰見了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人。
兩人見狀都愣了下。
隨即就像那句話所說般,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伊麗莎白的美眸是真直接紅了,畢竟這人就是給她錢剋扣了的罪魁禍首,傳菜部的經理,劉輝。
所以她也自然惱怒咬牙道。
“還錢!”
而對此,劉輝則有些很是不耐煩的撓著耳朵,態度惡劣的道。
“怎麼又是你,不都說了嗎,這都是財務部的事情,你要找就去找他們,別來找我。”
聞言伊麗莎白當然不依不饒。
“你還想騙我,人都和我說了,是你給財務部說的我在上菜時偷吃了客人的菜品被發現,便就用我的工資來補償置換菜品的損失,可我明明從來都沒做過!你為何要這樣憑空汙衊!”
“甚麼叫做汙衊?這明明就是事實,不要敢做不敢認!況且那道菜品的價格可不菲,只要你賠兼職工資的六百,那就偷著樂吧。”
劉輝挑著眉,似是譏諷的道。
看著明明心知肚明,但卻還是非要汙衊自身的他,伊麗莎白也是真氣急了。
而氣質這個東西怎麼說呢,真的無法隱藏吧,哪怕她此刻的面容再平庸,但流露出的又是美人惱怒的骨相。
見狀,劉輝也不由愣了瞬,隨即回過神後,便意味深長的開口。
“雖然這是你不守規矩理應的補償,但你要是真缺這600,倒也不是沒辦法,甚至遠勝此數字的更多,也不是沒可能。”
看其眼中的邪念,那話語中沒透露出的意圖和目的,也很明顯了。
至於伊麗莎白,也當然瞬生噁心,是真反感到了極致,且也從未有過這般反感一個人的時候。
其實起初的她也很疑惑的,不明劉輝為何要刻意針對自己,畢竟她又沒得罪過其,但後面經過仔細回想後,她好像也發現問題所在了。
因為前去兼職報到的當天,剛見到劉輝這個人後,其就一直明裡暗裡示好,表露下班後邀約共同出去的態度。
但那會的伊麗莎白,滿腦子都是晚上到底加牛肉還是三文魚,根本無心理會其,況且就算不想著加肉,她也不可能答應,所以被搞得煩不勝煩後,就直接明確的拒絕了。
而記得當時的劉輝,面色也瞬間轉黑。
事後回想起來,伊麗莎白也有些無法理解,難不成就因為這件事?要知自己雖然拒絕,但也沒侮辱其啊,用的話語也是沒時間,心眼也不會這麼小吧?如果真是如此,那未免有些太過於離譜和扯了。
但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大概還真是由於想泡自己但被拒絕,就真的有這般心胸狹隘,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沒錯,劉輝就是因此故意針對她,使其拿不到工資的。
當天見到伊麗莎白後,他就有些心癢癢了,雖然確實長得太普通,但奈何氣質屬實頂級啊,劉輝還真沒見過這種型別,就想著嚐嚐鮮也不錯。
但沒想到卻被拒絕了,當下劉輝就憤怒,要知能看得起是她的福氣,在自作清高甚麼?真是不識抬舉!
所以儘管這600不是掏他的腰包,且就算掏也完全不缺,頂多就一頓飯錢,但他就是要卡著,甚至還弄出套菜品被偷吃的戲碼,以此來讓其認清自身的地位。
而越看到其惱怒,他就越開心,就是玩。
總之,此刻的伊麗莎白是真生氣到極致了。
“我最後問一遍!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就去你們大廳前臺理論了!”
劉輝笑容揶揄。
“怎麼?你還想賊喊捉賊?那就去唄。”
聞言,伊麗莎白臉都因為憤怒泛紅了,咬著牙齒道。
“好!你說的!”
語落,她便直接氣勢洶洶的離開。
而見狀,雙手抱胸的劉輝則只是對其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怕?他當然不怕了,畢竟只是個鄉下地方跑來的土包子罷了,也就裝模作樣想嚇唬人,要是真敢鬧那也早就去鬧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有甚麼好怕的?
由於當天兼職和其餘幾名兼職生的交流過程中,伊麗莎白還是曾經那副說辭,也自然導致被誤認為是從偏僻的地方跑來帝飄闖蕩的,對此伊麗莎白也沒有否認和解釋,這也剛好能方便她隱瞞身份。
所以在劉輝的眼中,她就是個鄉下人,且也是他敢如此肆意針對的主要緣由。
況且其就算真敢去鬧事,他也不怕,要知他的老哥,可就在明爍酒店當高層,說白了能那麼順利卡住伊麗莎白的工資,也就是依靠著這層身份。
總之他就這樣施施然的回到了位置上坐著,準備再次睡到下班,且連下班後去哪瀟灑都想好了。
不過就當他閉眼沒小會,電話就響起。
而接起電話聽到對方的話語後,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他直接從搖椅上坐直,表情懵逼。
她還真去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