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別墅書房中,京澄聽著電話另頭的彙報。
“大小姐,將軍行目前已在機場降落,與其同行的共有以將天正為首的多位將家2代成員。”
“以及..不列顛王女伊麗莎白·芙洛拉。”
畢竟之前京澄吩咐了長串名單要去主意,而將軍行也在其中,所以當他回來後,京澄自然會很快得知訊息。
更別說以將軍行的身份,就算不去特意吩咐,回來後造成的動靜也註定無法隱藏行蹤就是了。
聞言京澄回道。
“我知道了。”
隨即她將電話結束通話,似乎是在思量,隨即不由露出淺淺的冷笑。
終於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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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不列顛的將軍行歸來之事,頓時讓平靜了有段時間的帝都水面鬧得沸沸揚揚的。
特別還是在據傳,不列顛王女伊麗莎白·芙洛拉也同行的情況下,更是掀起了無比劇烈的洶湧波瀾。
其實原本將軍行此次前往不列顛,其實所有人都是抱著等看看笑話的心態。
因為他的目的可是代表將家,嘗試和不列顛王室商議達成結盟合作。
而不列顛王室,連和他國單獨勢力或者家族達成合作的先例都從未有過,更別說結盟了,根本不現實。
畢竟那可是1個國家的最高形象,出個國都算是外交的,不談其影響力,就憑藉身份也註定不允許和任何勢力結盟,只能超然神聖。
所以就憑個他毛都沒長齊的年輕3代,又怎麼可能做到,估計連女皇的面他都見不到。
起初眾人也都是這般想的。
但現在...他卻帶著伊麗莎白王女...回到帝都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真的成功了?
畢竟要知道那可是伊麗莎白·芙洛拉!身份太過特殊了。
光是想到這個猜測,所有人就難以置信,甚至都覺得有些荒謬。
但事實就在眼前,又由不得眾人反駁。
總之關於這件事情,瞬間點燃了帝都平靜的水面,眾說紛紜。
簡而言之,將家的3代將軍行可謂是在萬眾矚目下,攜盡榮耀而歸。
無論是聲譽或是權勢,都將上升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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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而京澄就在思考接下來的籌劃是,卻突然接到了來自京革的電話。
“我在宅中等你,你來一趟。”
半小時後,宗家大宅內。
京澄看著坐於高臺的京革,點頭道。
“二叔。”
聞言京革微微吹著還頗顯滾燙的茶水,道。
“坐吧。”
京澄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很快便有人為她端上茶水。
“二叔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京革放下茶杯,手指微微敲動著桌面,鐫刻著些許皺紋的冷峻面上古井無波,似是在思量。
“你對將家那個娃兒回來,有何看法。”
京澄自然知道是在指誰,也同樣明白京革此時問的不是她和將軍行兩人間的仇恨。
代入到家族的立場思考片刻後,京澄回道。
“有些被動。”
是的,現在的局面對於京家而言,確實有些被動。
因為如果將家真的和不列顛王室達成合作,那這無疑對於京家,甚至包括申屠家來說,都是個不好的訊息。
畢竟同為通天門,如果將家體量升級,那最先受到影響的肯定是他們。
京革緩緩颳著茶蓋,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些甚麼。
“那你認為,將家真的和不列顛王室如同傳言那般,達成了攻守同盟的合作嗎?”
對此京澄很果斷的微微搖頭。
“機率近乎沒有。”
“緣由?”
聞言京澄端起抿了下,不由蹙眉。
她還是更喜歡花茶。
“先不談讓作為1個國家象徵的不列顛王室和他國家族結盟到底有多不現實,就算只是對於將家來說,也不可能去做。”
“因為只要將家清楚,不列顛王室是遠友,京家和申屠家是近敵的這個道理,那就不可能想一口氣吃成胖子。”
“畢竟通天門能保持平衡的緣故,說白了就是個實力差距不大所造成的三方困籠,誰都不敢死鬥,又誰都想促使另外兩方死鬥坐收漁利。”
“所以如果將家能夠得到等同的外力支援,從獲得的利益中迎來體量升級,隱隱超出這個囚籠,那到時會受到影響的,無疑就是京家和申屠家。”
“明知如此的兩家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只要將家敢做,那兩家就敢反彈。”
“有這般顧慮的將家,自然不敢將步子跨得太大,除非他能獲得超過通天門勢力的傾力支援,亦或者乾脆將不列顛王室合併,在兩家還沒反彈前,極短時間就體量升級,但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最多隻是合作,更何況不列顛王室的身份,註定它不能存在任何汙點,也不允許用王室的身份去和誰結盟,這會對它在國內的民意產生影響,完全得不償失。”
哪怕傳言滿天飛,但京澄也並未受到影響,而是根據自己的思維對於將軍行歸來,做出了看法。
只要能處於通天門的高位,那看透傳言假象下的這些實際就不難。
京革點頭認同了京澄的看法,顯然也較為滿意。
“你說的不錯,但既然不列顛會讓王室的女娃同行而來,且將家這般造勢,那也肯定有藏在背後的目的。”
這也正是讓京革思考的事情。
關鍵他目前還不知曉,將家和不列顛王室到此達成了甚麼共識。
而京澄見狀,則在心底裡嘆了口氣。
畢竟熟知原文的她,自然知曉緣由其實真沒京革想的那般複雜,真就簡單的離譜。
不過她也不可能說,不談從何得知,估計說了京革也不信。
這時京革又道。
“總之就算是合作,但不列顛和將家的事情都還沒蓋棺定論,大機率還處於磨合階段。”
“所以我準備讓族裡幾個出色的3代去和不列顛的王女接觸交好,嘗試讓其回心轉意。”
聞言京澄似是想到了甚麼,不由面露古怪。
“你不會是想將這個事交給我吧?”
“嗯...你能放心?”
看她這幅模樣,京革自是有些無奈。
“當然不是。”
畢竟他也清楚,以京澄的性格去做這種事情到底多不靠譜。
更何況既然是交好,那也肯定會稍微放下身段,所以他也不可能讓作為3代長女的京澄,去做這種事情。
“你不必去做這些,我另有人選。”
“你需要做的,是他人如果不能做到讓不列顛的王女回心轉意,那無論不列顛和將家是合作也好,還是達成某種共識也罷,去攪黃它。”
“這是你擅長的。”
京澄:¿
我到底給人的是甚麼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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