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京澄身前桌上擺放的是件菱形褻衣,繡著凌駕在纏枝花卉之上風鳥紋路,是極端的精美工藝,且豐滿羽翼著呈半合,就如同其主人所留下的挺翹弧度般,挺胸展翅!
畢竟貼身衣物,總歸是最與自身契合的曲線。
它的繫帶在旁散落,整體既含蓄內斂,又有著本身存在意義的..異樣遐想美。
就如同荔枝的那層殼撥開後,露出的會是晶瑩剔透的豐滿果肉,而它也恰恰正代表這類似的最後道關卡,再加上其主人的身份,根本讓人無法控制的去遐想,如果是由親手拿捏著繫帶,將它撥開後...那露出的又該是怎樣的絕世誘惑?
怕是死也足以!
而眼下,京澄看的就是這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女帝的最私人物品,關鍵還是無洗原味!要是放在修行界,指不定得掀起場腥風血雨的搶奪。
但京澄倒也沒有產生過多幻想,反而覺得這玩意純純燙手山芋。
畢竟要是被逮住了,那隻能希望能閉眼的安詳些了。
認真來說,京澄並不討厭原文中的東靈女帝,畢竟作者描述她的文字表現力確實讓人感到驚豔,且始終獨美,睥睨,這在原文中基本有點戲份就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只有主角的女主團中,更顯得出眾。
所以雖然算不上太過喜愛,但也確實沒有讓人去討厭的地方。
至少京澄對她的感官是這樣的。
不過雖然京澄不討厭她...但人家此時也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了。
所以思考片刻後,京澄也認為得火速把它銷燬了,反正留著沒有,反而渾身不自在,且雖然現在距離後期劇情還早,但也還是該未雨綢繆,避免以後有口說不清。
畢竟這種事情確實是京澄理虧,雖然確實無意,但人家消失的褻衣都到你手裡了,還能咋解釋?總不可能說抽獎吧,壓根說不清。
更何況系統也說了,這玩意是隨著自己抽獎獲得的瞬間,即刻從人家身上消失的。
那萬一人家當時正在和別人談正事呢?然後談著談著褲衩子就突然沒了。
所以沒被逮到還好,但要是被逮到...以原文女帝的性格,京澄琢磨著自己得被砍成八段,死相極慘,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對於強者,京澄還是有基本的尊重的。
所以這玩意,務必速速毀滅,永不見天日!
而起初剛抽到這玩意的時候,京澄就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啥時候毀了,只不過忘了,但現在正是時候!
吩咐鹿鈴拿來打火機後,京澄就前往書房,畢竟火也算是最簡便的滅跡方式。
至於為何不吩咐別人去做,那也是由於京澄還不想被誤以為有甚麼變態嗜好。
不過一番嘗試後,她卻發現壓根不管用,至少火確實不管用,火焰灼燒在上面連溫度都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涼絲絲的滑緞質感。
從這點來分辨,京澄也大概能猜出來,這東西很可能就像大多小說描述高人衣物那般,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且柔韌性極強。
倒也是,畢竟是女帝的貼身衣物,怎麼可能平凡。
但這對京澄可不是個好訊息,畢竟這也意味要毀屍滅跡就更難了。
總之,看著放在桌上安靜擺放,如同出淤泥而不染般的女式褻衣,她沉默了。
說實話,要不是這東西的性質有問題,那還真挺適合製作成防具的,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光是想到自己穿著貼身,關鍵還是原味褻衣製作的防具戰鬥時,大吼放馬過來的模樣,京澄就有些不忍直視。
隨即,她只能再次將褻衣收回儲物戒中。
畢竟丟棄掉也不現實,指不定會出啥大問題,反正距離後期劇情也還早,以後總有辦法能夠銷燬的。
看著儲物戒角落那小堆貼身衣物,京澄就莫名有著預感,覺得這玩意越越來越多的。
畢竟她不可能因此就放棄抽獎了,所以在搞清楚這個么蛾子獎池到底出於何種原因能頻繁出這玩意前,是肯定還會有的。
特別..還是在眼下自己有著11萬積分,也就是110抽的時候。
京澄就覺得如同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那以後指不定還得專門拿個儲物戒來存,這也太不妙了,搞批發嗎?
總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後找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再抽獎了...
這樣至少能避免人家在白晝幹正事的時候,迎來褲衩子消失的情況。
希望兩邊世界時間同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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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下雨了,天色陰藍,淅淅瀝瀝的清冷雨水落在地面上,形成淺淺的水窪,濺著圈圈的波紋。
抵達目的地後,駕駛著車輛的楚龍看著後視鏡中的京澄,開口聲音渾厚的道。
“大小姐,地方到了。”
隨即他便解開安全帶,但京澄卻搖頭示意不需跟隨,便打算下車。
不過這時,楚龍卻突然道。
“大小姐!請問過幾天您有空閒的時間嗎?”
聞言,準備拉開車門的京澄轉眸看向他。
“何事。”
楚龍剛毅的面容上有些肉眼可見的猶豫和為難,似是不知如何開口般。
但最終想著妹妹在床前軟磨硬泡的態度,他也還是咬牙下定決心道。
“就是...舍妹想在手術前,讓您去看看她。”
楚龍跟隨京澄來到帝都後,她的妹妹也自然辦理了轉院,畢竟他們兄妹無親無故,楚龍也不放心留給別人照顧,就詢問了京澄,而京澄自然表明可以,順便為其辦理了帝都最好醫院的入住手續。
而由於京澄上次答應有空會去看她,楚龍也轉告了妹妹後,她就經常拐彎抹角的詢問楚龍,大小姐何時才能來看她了。
畢竟經由哥哥的話語,她也明白了所謂的大小姐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加上哥哥此時還為其工作,且還極為推崇後,這也讓她更加好奇和感謝了,老想著見一面。
特別是近期,直接都開始軟磨硬泡了。
其實楚龍也明白,是由於手術日期將近了,雖然他再怎麼承諾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情,但這般重要手術前,也就只有當事人的她自己,才能明白那種忐忑不安的心理現狀。
所以想著萬一有意外,那也至少不要留下遺憾才對。
而此時,見京澄聞言後沉默不語的態度,楚龍也接著道。
“如果大小姐覺得不方便..”
話沒說完,就被京澄示意打斷,她剛才的沉默也只是在思考其他事罷了,所以便道。
“無妨,我會去的。”
楚龍頓時鬆了口氣,口吻感激的道:“多謝大小姐。”
見狀京澄只是點頭,隨即不再多言的下車。
她撐起傘面,看著眼前的陵園,手裡是束在搖曳的白菊。
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