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氛圍還舒緩和睦的,此時頓時群情激奮起來,到處都是指責的聲音,甚至有些較為激動的人連國罵都出來了,全然看不出往日的優雅和素質。
特別是對於這種事情擁有更強共情能力的女性而言,此時是真的厭惡他到了極點。
歐陽少燁完了,至少在天海這個地方是徹底的完了,再也不可能有翻身的餘地。
畢竟要知道現在的晚會現場,可是幾乎齊聚了整個天海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以就算拋開他本身的行為就極為讓人不齒外,還有就是誰願意和個不懂感恩,更忘恩負義的人合作呢?
且事後,這件事也肯定會飛速傳播,直到整個天海的上流圈子盡知。
而到時,歐陽少燁就會成為真正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包括孫海逸,都將腦袋縮的低低的,生怕別人想到了歐陽少燁是自己帶進來的事情,不然看這群情激奮的模樣,指不定得捱揍。
紅酒杯之類的物件摔在臺上破碎的清脆聲不絕於耳,歐陽少燁就差抱頭鼠竄了。
看著所有人都在指責且厭惡他的模樣,歐陽少燁頓時感受到了難言的屈辱。
他很想大聲說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但群情激奮的現場,以及飛來的紅酒杯,又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歐陽少燁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今天為甚麼要來到這裡了。
而除了後悔之外,此時他更是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壓力席捲而來。
畢竟如果沒有設身處地,那就很難代入到這種被千夫所指的場景,哪怕自信如歐陽少燁,看著所有人都在厭棄指責他的模樣,此時無比強烈的自信心都不由有些動搖起來了。
而就在此時,臺上卻突然又發生了變動。
只見剛才充當拍賣主持人的禮服明豔女性,突然緩步款款的朝著抱頭鼠竄的歐陽少燁走去。
見狀,朝著臺上扔去紅酒杯的趨勢停了下來,就連聲音都安靜了,等著她看要做甚麼。
隨即禮服女性走到了歐陽少燁的面前,露出了優雅而又明媚的笑容。
“老孃我啊,最討厭玩弄感情的人渣了,特別再加上還是吃軟飯的人渣。”
語落,就在歐陽少燁還有些疑惑沒明白現狀的時候,禮服女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高高躍起,一計上腿直接精準定位歐陽少燁的關鍵部位踢去。
或許是由於命根子的關鍵性自然不用多說,哪怕事發突然,但歐陽少燁也還是反應過來,急忙想要雙手捂襠,來擋住致命一擊。
不過很遺憾..饒是歐陽少燁拼了命想拿手去擋,但還沒等他捂住呢,禮服女性那腿就已經正中他雙腿間的命門。
頓時歐陽少燁的面色就跟死了親媽一樣,慘白到窒息。
隨即,彷彿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甚麼雞蛋破碎的聲音,頓時倒吸口涼氣。
他們早就聽說禮服女性的母親,早年好像被吃軟飯的人欺騙過感情,卻始終都認為是傳聞罷了。
但現在看著這勢大力沉的一腳..呃..應該是真的。
歐陽少燁的面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想慘叫但卻彷彿都窒息了,根本叫不出來。
要知道禮服女性可是穿著高跟鞋的,而這腳,也是尖銳的鞋尖正中。
那叫一個慘啊。
當即他便捂襠,整個人都在抽搐的緩緩跪下。
“我...操!”
捂襠感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滿臉鐵青,神情就像等在洗手間前憋屎快憋不住了般的猙獰,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前收回腳,笑容依舊明媚的女性。
他不明白和這個女人到底有甚麼深仇大恨,她才會突然給自己來上這麼個致命一擊。
再多餘的歐陽少燁也來不及想了...
因為他直接痛噶過去了。
看著直接暈過去,倒在臺上的歐陽少燁,晚會現場的人不由都驚了,特別是男同胞,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感覺痛起來了。
這也太狠了..
而禮服女性,則像是完全出了口惡氣般,整個人都輕盈起來了,隨即便朝著臺下走去。
過程中,她還特意看向京澄的方向,對其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眼神很是柔軟和憐惜。
畢竟這件事情後,她是真的對京澄徹底改觀了。
而哪怕是昏迷都死死捂襠蜷縮的歐陽少燁,則倒在臺上無人問津,就好慘...
不過隨即,在場警方的人物也站起身來收拾殘局,以私闖名宅擾亂秩序為由,將昏迷的歐陽少燁逮捕。
而全程觀看這場鬧劇的京澄,想著被爆蛋衝擊的歐陽少燁,眼神不由有些微妙。
其實以她的性格,本來是沒必要說這些的,畢竟她本身就不是甚麼需要別人來主持公道的人,也不想說些甚麼話來讓別人同情自己的遭遇。
所以這般多費口舌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歐陽少燁顏面盡失。
因為除了女人,歐陽少燁還足夠重視的就是自身的顏面了,畢竟起初的5%天命值,就是在公眾下被扇臉所導致的。
而事實證明,京澄的想法確實有效。
雖然歐陽少燁臉皮厚的離譜,只跌了10%,但其實也差不多了,畢竟此時他的天命值,也已經跌破70%,到了65%了。
這個界限也意味著,可以對他造成嚴重傷害。
與此同時,逮捕歐陽少燁的人,也來詢問京澄該要如何處理他。
而京澄面容依舊冷豔,給出的回覆也很簡單。
“我要他的右手。”
畢竟最初京澄就說過,讓歐陽少燁好好保管右手,她會抽空來拿的。
得到回答後,來人也點頭示意明白,隨即便架著依舊昏迷的歐陽少燁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離去時,京安瑤卻又吩咐了他另外的事情。
畢竟京澄當時吩咐要歐陽少燁右手的時候,她剛好不在旁,自然不知情。
她冷冷的道。
“好好招待他。”
龜龜,竟然惹的京家兩位大小姐厭惡,歐陽少燁這小子是真活膩歪了。
總之,他們也點頭,示意保證完成。
隨即,在拖著昏迷的歐陽少燁回局子的路上,他們也在交談著。
“京小姐吩咐的要他右手,安瑤小姐吩咐的好好招待他,這不差不多嗎。”
“不一樣,既然是兩個吩咐,也就意味著是兩個任務。”
“那我們該怎麼做?”
“嗯..記得他上次進來時,不是待的那個特殊的拘留室嗎?先把他扔進去待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