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邊的歐陽少燁,則是完全懵了。
他本以為書雪是肯定會答應的,畢竟他也知道其實書雪對他有著很深的好感,且面冷心熱,雖然看似冷淡,但其實心中還是很關心他的。
再加上自己的要求也不難,只是讓她幫忙試探下京澄的態度而已,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歐陽少燁說完那番深情的心裡話後,也自然信心滿滿的等著沈書雪的回覆。
但沒成想,沈書雪卻直接拒絕了。
這也讓歐陽少燁自然呆愣住了,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頁面遲遲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下意識再撥過去時,卻無法接通,想來又是被拉黑了。
他是真的不理解,書雪有甚麼拒絕的理由嗎?
甚麼叫做不會背叛京澄?關鍵自己也沒說讓她背叛的話啊,只是想讓她幫忙試探下京澄的態度而已。
更何況明明自己是那麼信任你!甚至都說出了那般真誠的話語,所以比起背叛京澄,更應該說你是背叛了我才對!
回想著沈書雪最後那冷淡甚至可以說態度決絕的話語,歐陽少燁的內心是真的被深深刺痛了,憤怒和失望同時出現,百感交集。
難道書雪..也要選擇在自己落難之際,就離開嗎!
那她和自己那些虛偽的朋友..又有甚麼區別?
為甚麼?義母也離開了自己,現在書雪竟也要離開自己了!
不過憤怒過後,歐陽少燁就也冷靜了下來,認為書雪不是這樣的人。
就如同他認為義母是被京澄蠱惑了般,他也相信書雪肯定是有著甚麼不得已的理由,才這樣拒絕自己。
這樣想後,歐陽少燁心裡才終於好受了些。
不過無論沈書雪出於何種緣由,但現在拒絕了他也是事實,所以歐陽少燁也必須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他也沒想到,攻略京澄的決定,在初步進展的時候,就遭遇到了阻礙。
那就是既然想要京澄重新喜歡上自己,那起碼得知道她目前對自己是甚麼態度才行,不然他總不可能鐵著頭去撞吧。
就算真頭鐵去撞,但起碼京澄也得見他才行啊,從之前找上門,被活生生扇巴掌扇暈丟出去後,歐陽少燁也知道了或許現在的京澄,壓根就不想理他了。
這也不由讓歐陽少燁認為京澄真是個感情廉價的女人,不然為何會變心如此之快。
總之,歐陽少燁計劃剛開始,就陷入了僵局,畢竟他無法知道京澄的看法,也根本見不到京澄。
而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
他下意識以為是沈書雪回撥的電話,有些喜出望外。
但當看見來電顯示後,驚喜的眉角又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拉了下來。
是孫海逸,他也是少數這段時間沒有和歐陽少燁劃清界限的人,雖然紈絝但也至少還是比較講義氣的。
而表情轉變如此之大,倒也不是他和孫海逸起了甚麼間隙,只是畢竟起初的期望抱的太高了。
“大哥!”
接起電話後,孫海逸便興奮的這樣喊道。
而聞言,儘管此時有些心煩意亂,但歐陽少燁也還是強顏歡笑道。
“怎麼了,海逸?”
“沒甚麼,就是想和大哥打打電話。”
說到這裡,孫海逸不由沉默了瞬後,才道。
“大哥..這幾天,你還好嗎?”
其實孫海逸也嘗試過幫助歐陽少燁,甚至還跟孫家的長輩說要將大哥帶到家裡了,但整個天海誰不知道京澄發過話,所以在孫海逸表露出這樣的想法後,孫家的人擔心他惹麻煩,也就直接給他禁足了,手機都不給他,這也導致他自然有心無力。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歐陽少燁運氣不好..唯一願意無條件幫助他的人..卻沒啥腦子,要是孫海逸誰都不說,偷偷幫他,那他也不至於現在這樣住在小賓館裡還欠著房費。
總之,孫海逸對於沒幫上歐陽少燁這點,感到十分愧疚,語氣也不由低了下來。
而歐陽少燁也彷彿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歉意,並出言安慰道。
“沒關係,這段時間我過的挺好的,倒是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愜意。”
“不愧是大哥!哪怕跌入低谷也如此雲淡風輕!真是讓我佩服。”
對於孫海逸的吹捧,歐陽少燁也十分受用,又道。
“你呢,最近怎麼樣?”
“快別說了大哥,這段時間在家裡可把我憋壞了,今天好不容易能放放風,竟然還是老爹讓我參考,給京安瑤的人送甚麼生日禮物才能討她歡心。”
聞言,歐陽少燁不由愣了下。
“京安瑤的生日禮物?”
孫海逸道。
“是啊,老爹說都是同齡人沒甚麼隔閡,就讓我參考參考,但鬼知道她喜歡甚麼。”
孫海逸是知道京安瑤這個人的,畢竟他早年也在帝都,只是從未見過而已,所以儘管那天在酒吧中見過面,但在不知身份的前提下,也導致直至現在他也認為自己不知道京安瑤長啥樣。
歐陽少燁不由皺眉,道。
“你給我仔細說說。”
隨即,孫海逸便講明瞭10天后,就是京安瑤生日,且到時幾乎天海所有頂流都要出場的事情。
聞言,歐陽少燁陷入了思考當中,就感覺好像抓住了甚麼關鍵點般。
等等!京安瑤的生日?那京澄是不是也會出場?
不知想起了甚麼,頓時歐陽少燁臉上便出現了狂喜,甚至直接都從地上坐起身來。
他強壓激動的道。
“海逸,幫我個忙。”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歐陽少燁的心中,有了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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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海中心商圈地帶內的墨式集團會議室中,數十位集團的核心骨幹成員,都安靜的坐在此。
這也是他們少數齊聚的時刻,以前甚至就連年終會議時都可能無法全員到場,需要依靠視訊會議。
畢竟他們都分散在各地,且執掌著集團某些業務的重要環節,有時因為工作無法脫身也是正常的。
而今天,讓他們這般齊聚的原因,也是在前天,他們都受到了來自集團總部,也就是墨清竹親自下發的通知。
今天的會議全員都必須到場,人不到場,那辭職申請也要到場。
聯想到墨清竹平日以來殺伐果斷的狠辣作風,沒有任何人懷疑她在開玩笑,所以當下在忙的事情都推掉趕了回來。
而這般匆忙的著急,也自然讓他們認為是集團產生了甚麼巨大的變故,或者有甚麼重要的戰略目標要宣佈,所以每個人都坐直了身體,專心致志的等待著墨清竹的發言。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安靜和嚴肅氛圍。
處於視線中心的墨清竹,寡慾的眸子低斂,緩緩敲擊著桌面,片刻後不含任何雜質,如同纖塵洗盡的剔透的冷漠聲音響起。
“接下來,我會全方面對孫式集團進行打擊和制裁。”
“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