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幕姊友妹恭的景象,京安瑤拳頭梆硬的同時,都對自身有些產生懷疑了。
我是來幹甚麼的?找氣受的嗎?
冷靜點,犯不著,有甚麼好生氣的?她想認妹妹是她的事,就算再認幾個和自己又有甚麼關係?呵,無非就只能證明她這個人的感情廉價罷了。
京安瑤竭力的勸說著自己,也調整著上來的血壓。
而與此同時,聽著京澄的誇讚,在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撫摸觸感,低頭的林楠不由淺淺的抿唇,顯然很是受用。
“謝謝..姐姐。”
她弱氣的聲音細若蚊蠅般的這樣說道,不過剛語落,就彷彿意識到了甚麼般,連忙怯弱的看了眼京安瑤,顯然有些心虛,隨即就閉上了眼。
畢竟那天京澄介紹後,她也是知道的,京安瑤才是姐姐的親生妹妹,所以這也自然在林楠在這個正主面前有些下意識抬不起頭來。
而見狀,京安瑤的眼角已經在抖了,甚至都傳來了拳頭握緊的清脆嘎嘣響。
她剛才在看我?
怎麼,是炫耀嗎?呵,炫耀甚麼?難不成她以為我會在意?
還是說是在挑釁?果然是孩童,竟然覺得我會和她置氣,別開玩笑了。
與此同時,京澄沙啞磁性的音色也響起,淡淡的對著林楠說道。
“嗯,再接再厲。”
聞言,林楠點頭,隨即又下意識偷瞄了京安瑤下,是面對正主是不由自主的心虛。
但對於這個再次到來的眼神,京安瑤顯然gte錯了意思,再加上看見京澄如此心安理得接受了姐姐這個稱呼...本就越想越氣的她還是被點爆了。
她就感覺自己額頭神經在跳,終於繃不住了,內心幾乎咬牙切齒。
還看?
好,挑釁是吧,小小年齡竟有如此心機,真是小瞧你了。
你給我等著!
像甚麼不和小孩子置氣直接被她拋到九霄雲外,畢竟別人都挑釁到臉上來了,如果再不給出回應,那未免也太讓人笑話了,更何況京安瑤也本就不是甚麼受氣的性格。
短短時間內,京安瑤內心就經過了多重起伏,雖神情未變,但俏臉上逐漸凝結的冰霜還是讓人退避三尺。
“林小姐,是在學習繪畫對吧。”
京安瑤突然冷不丁冒出的冰冷話語,也讓京澄聞言看向她,至於性子怯弱的林楠,也自然埋下頭去。
而京澄則道。
“怎麼了?”
京安瑤又道:“是溫小姐教導嗎?”
京澄依舊點頭。
隨即,京安瑤清冷寒淡的語氣,就彷彿是在述說甚麼無關緊要的小事般,道。
“正好我近期對繪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那天在花圃中在旁觀摩了溫小姐的作畫後,不由深感佩服,所有想要請教兩番,如果能學習到相應的繪畫技藝那就最好不過了。”
聞言京澄倒也沒覺得甚麼不對,畢竟那天在花圃中,京安瑤確實說過最近對繪畫產生了興趣的話語。
至於為何會想和溫嫻學,她也沒多想,或許那天的觀摩讓她受益匪淺才升出這般想法吧。
所以她道。
“既然想學,那你就自己去問她甚麼時候有空吧。”
不過聞言,京安瑤卻道。
“不用,畢竟溫小姐目前本就在教導林小姐了,如果再抽出額外的時間來滿足我的請教,那也勢必會打亂她的時間規劃,且為她新增不必要的負擔。”
說到這裡,京安瑤的視線冷冰冰的看著埋頭的林楠,而林楠也不知為何莫名打了個寒顫。
她又道。
“所以,以後我就在溫小姐教導林小姐的時,旁聽就好了,這樣有甚麼請教也可以詢問,且也不會耽誤溫小姐的其他時間。”
儘管京安瑤的話語得體也挑不出甚麼毛病,但京澄也還是愣了,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是,你都多大了?要和林楠一起學繪畫?學甚麼?娃娃畫?
而看著她的模樣,京安瑤的面容氣溫頓時又下降了幾度。
“你不願意?”
聞言,京澄也沒再多說甚麼,既然她想學就隨她吧,所以道。
“隨你吧。”
而很快,下樓的溫嫻也得知了這件事情,也懵了,問道。
“呃..那我該怎麼教?還是說分開教..?”
對此京澄只是道:“按照你的進度來就好了,之前怎麼教的,以後還是怎麼教。”
或許是得知以後就要和京安瑤共同上繪畫課了,林楠不由顯得更為拘謹,而看著她這幅模樣,京安瑤也終於舒服了,氣都順了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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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郊外的某所安全屋當中,這裡就是葉然的隱蔽住所。
那天被墨清竹辭退,並且被暴打了頓暈過去的葉然,事後直接就被暢快淋漓的保鏢給丟在了後門的垃圾箱內。
而過後前去營救葉然的人,也就是他的下屬,至今都記得葉然當時的模樣。
嘖嘖嘖,是真滴慘啊,渾身上下都是血,被打的跟個鬼一樣。
不過這件事自然被葉然下了封口令,決不允許外傳,畢竟這對他而言可是奇恥大辱!甚至氣血攻心都受了內傷。
所以醒過來後葉然就如同暴怒的獅子,想要直接血洗京澄別墅來複仇,讓她知道修羅不可欺。
但最終,他也還是忍耐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能暴露!
欲成大業!必要先有耐心,不能操之過急!
所以他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而且他還有個極為想要弄明白的事情,那就是京澄到底是不是注意到他了?
畢竟如果京澄真的注意到了他,並且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那葉然的計劃就要從長計議了。
隨即他便展開了相應的調查。
過去了這麼些天,他的外傷也早已痊癒,只是當時氣血攻心導致的內傷依舊沒好,讓他還是有些虛弱。
只要想到他原本憧憬的女神墨清竹為京澄端茶遞水的模樣,葉然就感覺心中無比刺痛,就彷彿失去了甚麼極為重要的東西般。
而此時,安全屋中,葉然正在享用著午餐,接到國外下屬打來電話後,也頓時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甚麼!?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