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有些無語,明明都已經在天海5年了,但京澄手下依舊沒有甚麼當地的本土勢力,成天就憑著身份作威作福,壓根就沒想過給自己留條後路的打算..
這樣想想,其實也不怪為何中期京家覆滅後,京澄頓時就淪為了喪家之犬了...也是有原因的。
總之現在的京澄,也在考慮收服本土勢力了,畢竟有些事情確實由他們來做,才最方便。
而京澄目前要去的地方,就是為此。
周家,天海十大家族中的一員,早年也有過輝煌至極的時刻,但隨著前任家主去世,權利迎來更迭,就緩緩落敗了下來。
到了現在,也只能勉強維持在十大家族的門檻前了,光是保持不從十大家族中跌落,就已經竭盡全力。
造成這樣的緣故倒也不是決策有甚麼問題,周家的家主其實還算是有著較強的能力,只能怪時運不濟吧...
近些年就彷彿是周家的災年般,大小狀況不斷,無論多好的決策,最終都會因為各種突然的因素產生意外..就離譜。
同樣,周家也關乎著天海最後一位還未出場的主角。
想到那個主角的劇情,哪怕是京澄都滿肚子槽點,尬到後脖子發涼。
和歐陽少燁的軟飯流,以及葉然的扮豬吃虎流不同,他是窩囊流,就離譜,當初京澄看的時候,就搞不明白到底甚麼樣的人能代入這種角色來產生爽點,受虐是吧?
總之,既然這些天一直首要思考的契機已經解決,回帝都也提上日程,那麼也該處理天海的這幾個主角了。
找個機會一併解決了吧。
半小時後,車輛便順利抵達了周家院落。
而此時,收到訊息的周家長輩,也早已站在門前等候著。
見京澄走下車後,便連忙堆著滿臉笑容上前迎接。
“京小姐能來真是我們周家的榮幸。”
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恭敬帶笑的說完後。
對此,京澄只是說道。
“周先生呢?”
“您是說家主嗎?他在會客室等候您多時了。”
說完,中年男人便側開身子示意裡面請,隨即就在前方帶路。
而步過綠植盎然的庭院小路後,沒過多久,便就來到了和茶居室類似的會客室前。
中年男人鞠了鞠躬。
“我就送您到這了,家主在裡面等您。”
聞言,京澄輕輕點頭,便和王管家共同進入其中。
而中年男人則目送著兩人入內後,來到了另個房間中。
房間的正坐上,坐著位穿著紅色精美馬褂的白髮老太,她見到中年男人後,便問道。
“怎麼樣?”
男人恭敬回答。
“已經送到會客室了,老太君。”
聞言,被稱為老太君的老太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來是做甚麼,可千萬別是麻煩事,周家經不起折騰了。”
畢竟京澄惡名在外,所以老太君是真的對於她的突然造訪擔憂的不行。
惹又惹不起,躲又躲不過,只能期望對方不要帶來甚麼禍事了。
會客室中,這裡的裝修就是屬於那種典型的老式茶居室的風情雅調,一張周圍環砌著椅子的茶桌,上面擺著幾盆松景,而背後則是面淌著水流的玻璃牆,雕刻著極具傳統色彩的紋路,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庸人或者機器之手,別有情調。
而此時的位置上,則坐著位得體的男人,他的面上布著歲月流淌的痕跡,看著滄桑,但更顯成熟穩重。
他便是周家的當代家主,周天乾。
周天乾帶著笑容站起身上前,似是知道京澄素來不喜握手禮,便只是微微前傾身子示意。
“京小姐,請上座。”
隨即,兩人便分別相對而坐,至於王管家則站在了京澄身旁。
周天乾便沏茶便笑道。
“有段時間未曾相見了呢,京小姐的氣色越發豐潤,想來是遇見了好事。”
作為天海的頂流階層,周天乾自然不是首次見到京澄,所以當下便這樣問候。
而兩人又隨意的交談了幾句後,終於是來到了正題上。
“不知京小姐特意來此找尋周某,有何貴幹呢?”
京澄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水抿了抿,開口道。
“那就長話短說了,我希望周先生你能為我做事。”
聞言,周天乾眼神微眯,其內閃爍著隱晦的思索,但表面也還是開朗的大笑,十分自然且不介意的說道。
“我當是甚麼事情呢,有甚麼事情京小姐儘管吩咐就好了,如果周某力所能及那定當全力以赴!”
果然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沒甚麼善茬,都是些狐狸成精,畢竟他口中所謂的力所能及,那包含的範圍實在太大了。
而對此,京澄的面容依舊如常,並未任何變化。
“周先生,你應該很明白我說的到底是甚麼方面,所以就讓我們略過這些場面話,直接來到答案的環節吧。”
聞言,這下週天乾終於收斂了笑容,眯起了眼睛,略顯滄桑的面容上有些嚴肅。
因為他明白,京澄是在玩真的。
他當然清楚京澄之前的話語到底是甚麼意思,要自己為她做事?但自己是誰,周家的家主。
所以不如說是她看上了整個周家,要整個周家為她做事。
她要做甚麼?明明這5年中從沒有過和天海本土勢力有甚麼交集的打算,為何現在突然這樣?
難道..是起了在天海徹底做主的心思?
但她不是看不起天海這些勢力嗎?
周天乾至今都還記得,京澄曾經剛來天海時,其實想要投誠的人真的不少。
畢竟她的來歷實在太大了,直接超出了天海能夠容納的規格外,儘管當時有些失勢,但誰能確保她就一直失勢?
所以想著在京澄落難時雪中送炭的人,真的不少,只是她不屑一顧罷了。
理由也很簡單,單純的看不上。
倒也正常,從在帝都中都是通天的家族中出來的人,看不上天海這些小打小鬧的勢力,也無可厚非。
再加上時間越過越久,京澄卻始終都沒有回帝都的徵兆,所以慢慢的,也就不再有人升起投誠的心思了。
但為何她突然現在要這樣做?
周天乾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後續的關聯甚大,一時間心中又是無比警惕,又是思索著京澄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