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木門被被踹開,茶茶率先走進來。
獸人的好心情被打擾,目露兇光,轉頭之際就要打人。
看到進來的小人兒之後,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好漂亮的小人兒。”
獸人見到茶茶是被那個雌性帶進來的,想當然認為是雌洞裡的雌性。
想象到這麼可愛的臉蛋被自己折磨的不像樣子,就一陣欣喜若狂。
搓著手上前就要去摸茶茶的小臉蛋。
小七嚇得臉色慘白,趕緊後退一步,免得濺了一身血。
果然。
肩膀上正在假寐的巴掌大的小貓咪豁然睜開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了出去。
鋒利的爪子對準獸人的臉連抓幾下,一道道猙獰外翻皮肉赫然出現。
貓爪上帶著劇毒,只要有一絲傷口,就會滲透進去。
獸人捂著臉,怒瞪著中年雌性:“你是怎麼回事?甚麼玩意都帶進來?”
說著,就要去抓小黑,準備掐死它。
然而,他還沒有注意到臉上的抓痕已經變成了黑色,幾個呼吸間,整張臉變得青紫一片,猙獰可怖。
“啊…怪物。”
中年雌性嚇得腿軟,指著獸人的手,不停的顫抖。
獸人只覺得剛才沒有啥知覺的臉上突然鑽心的疼痛,只來得及張開嘴“啊啊”了兩聲,就轟然倒地。
短短五個呼吸的時間,毒液已經從臉上蔓延至全身,臉上也由青紫色變成了黑色。
臉上被抓破的地方流著黑色的濃血。
獸人普通看到了甚麼無比可怕的東西,眼睛死死瞪著,嘴巴張大始終發不出一個音節。
一隻手用力扣嗓子眼,表情猙獰可怖。
只三個呼吸,人就已非常扭曲痛苦的狀態死亡,直到嚥氣,手都在拼命扣著自己的嗓子。
小黑慵懶的躺在肩膀上,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繼續閉目養神。
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現場,除了茶茶之外的人,都嚇得臉色蒼白,倒吸一口冷氣。
尤其是小九,剛才來的時候,還試探性調皮的拽了一下小黑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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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
現在想來,嚇得一身冷汗。
之前看起來那麼可愛的小黑,現在看起來就像礙於裡走出來的惡鬼,無比恐怖。
還好剛才沒有惹怒它,要不然現在自己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小黑好像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小九嚇得踉蹌了幾步,再也不敢造次。.
小七也不敢看那邊,忽而到地上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人,頓時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撲倒在阿花的身上。
“阿花,阿花。”叫喊聲撕心裂肺。
阿花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死人靜靜躺在那裡臉上還流露著痛苦的神色。
向來懦弱的小七突然爆發出洪荒之力,朝著獸人的方向撲了過去。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混蛋,阿花還沒有成年的呢,我一定要告發你。”
然而,獸人早已氣絕身亡,任由小七的拳打腳踢,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七盯著阿花的身體崩潰大哭,“怎麼辦?阿花傷成這樣肯定就不活了,我還沒有晶核找巫醫。
就在這時,茶茶突然對著空中大吼:“你能不能救救這位姐姐?”
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
然後,現場就出現一個美麗的女子。
中年雌性的眼睛寧都直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雌性,她要是在雌洞裡,那…那所有的雄性獸人都會瘋狂的。
冷若水經過這一會的治療,身體已然無大礙,揉了揉茶茶的腦上前檢視阿花的傷勢,眉頭怒緊皺了起來。
茶茶心急拉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媽媽,是不是這位姐姐沒救了?”
“那倒不是。”她只是覺得受傷的太嚴重。
眼神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獸人,真是讓他死的太輕鬆了。
伸出手放在阿花的腦門,一股綠色的能量自手掌出傳到了她的身體裡,源源不斷的綠色能量在她的身體裡遊走,不斷修復阿花電花身上的傷口。
只是一分鐘的時間,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就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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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冷若水的時候,眼睛裡一瞬間的茫然。
“我是死了嗎?我…好像看到獸神大人了。”因長期收到虐待,聲音乾澀沙啞。
小七激動的熱淚盈眶,趕緊握住阿花的手。
“小七?你也死了嗎?”
小七用力搖頭:“沒有,阿花姐姐,我們都沒有死,都還活的好好的。”
阿花號線更不太相信,嘴唇乾裂蒼白:“可是,我剛才看到獸神大人了,她長的好美。”
冷若水憑空拿出一瓶綠色汁液交給小七:“給她喝下去,身上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她的巫醫神力雖有逆天的力量。但是耗費心神去把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完全治好,也是需要很大的能量的。
在這個即將進入迷霧森林的階段顯然不明智。
磚頭衝著小九招手:“你去通知她的家人把人帶走。”
然後手裡又憑空出自安一個獸皮袋子,對著已經嚇到失語的中年雌性命令道:“這裡又很多珍貴的晶核,你把雌洞裡的雌性都放了。”
一個獸皮袋子扔到雌性的身邊,她抽抽搭搭的不想幹,結果看到裡面竟然是路半袋子的綠色晶核。
眼睛貪婪的盯著那個獸皮袋子,連忙稱是。
冷若水看著那急吼吼的背影,眼裡一片冰涼。
不是她善良放過這雌性,而是雌洞裡的雌性實在是太多了,自己根本不可能一一去尋找他們的家人。
“小黑,你留在這裡,等那個雌性把這裡的所有人都遣散,就直接送她上西天。”
凡是能做這一行的人都沒有好人,還是殺了吧,以防自己離開之後又重操舊業,害了更多的雌性。
然後拉著茶茶的手離開。
“走吧。”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小七跟身後不解的道。
這條路幾不是回去的路。
冷若水輕笑出聲:“當然是給那些雌性討個公道呀。”
他們很快來到了酋長家的門口,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異常冷清。
只是大門口有幾處鮮血還沒來得及打掃,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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