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大腦也有瞬間的宕機,她向來不缺晶核,但是身上從來沒有攜帶過。
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
還是茶茶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雙手叉腰,奶兇奶兇的。
“呔,把賣到這裡的雌性都給我放了,不然小心我砸了你這雌洞。”
這毫無威懾力的語言把雌性給逗樂了。
“哈哈哈,小雌性還真可愛,既然來了出來那就別離開了。”
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茶茶,裡面是濃濃的貪婪。
小九眼珠子一轉,按住茶茶,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才對著雌性說道:“這樣,你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的朋友?”
雌性顯然心情很好,不過,這種事情她是不會答應的。
拿起一顆果子在手中把玩,捏著嗓子陰陽怪氣道:“那可不行,現在是白天,雌性們剛剛睡下,晚上還有活兒呢。”
“除非…”
眼睛又看向茶茶,恨不得釘在她的身上。
“除非,用這個小雌性來換。”
她能強行把人留下來的,可這樣的話難免會弄傷她,如果心甘情願,到時候服侍起來比較好拿捏。
手裡拿著果子遞到茶茶的嘴邊,露出一口大黃牙,說話的時候臭氣熏天。
那表情,像極了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
“小雌性,跟著我生活好不好?我這裡有果子還有肉,還有很多小雌性陪你玩哦。”
查查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滿臉都是嫌棄。
“咦,你嘴巴好臭,離我遠點。”
雌性生氣了,她最討厭別人說他嘴巴臭。
“阿大,阿二,阿三。”
一聲呼喝,三個成年的壯漢推門而入,每一個身高兩米,長相兇悍。
他們堵在門裡,壓迫力十足,小九和小七瞬間有些後悔來到這裡。
兩個人緩緩靠近,不動聲色的將茶茶護在身後。
雌性笑意盈盈的道:“你們今兒個是走不出去了,要麼主動做公共伴侶,要麼餓三天被打一頓強行被做公共伴侶。”
這話說的囂張,顯然是對那三個大漢的實力有著很大的信
:
心。
茶茶一臉鄙夷。
“叫幫手是嗎?我也會找。”
隨即,也學著雌性的聲音喊了一句:“小黑,來活了。”
只見,肩膀上巴掌大的黑貓直接竄了下來,落地之時,瞬間變成一隻高大的“猛虎”。
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嗷嗚一口,阿大直接被吞食入腹。
剩下的兩個獸人,瞬間跑了出去,變成兩隻身高五米的野獸,衝著房間怒吼。
小黑也竄了出來,半人高的黑貓如同矯健的猛虎,抬頭望著兩隻高大的野獸,氣勢不減反增。
茶茶在身後大喊。
“小黑加油,你要是贏了,想吃甚麼藥材我都去媽媽那裡給你偷來。”
聞言,一雙貓瞳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想到某種美味,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嘴邊舔了舔。
“喵嗚…”
兩隻野獸居高臨下的望著它,眼裡都是不屑。
下一刻,黑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
直到變成十米高的巨貓,才停下。
兩隻野獸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直接被一口吞了。
戰鬥結束的太輕易,不,簡直就是掠食者單方面的進食。M.Ι.
走出來的雌性臉色青紫,嚇得腿軟。
這三個雄性獸人是她的伴侶,那可是獸靈級別的獸人,竟然在這隻野獸面前,連反擊之力都無。
簡直太恐怖了。
小七和小九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張大嘴,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這這這…
他們認為的一場血鬥,竟然就這樣收場了?
小黑打了個飽嗝,“一點都不好吃。”
身形緩緩縮小,變成巴掌大之後,跳到茶茶的肩膀上,縮在一起閉目養神。
那個雌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雌性饒命啊。”
“趕緊的,把阿天賣過來的雌性全部帶出來。”
“哎,好好好。”
雌性再也不敢說甚麼,趕緊讓人去找。
一個最偏僻的石屋裡,床上躺著渾身是傷的雌性,大約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臉色蒼白,血色盡失。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裡面
:
走來個五大三粗的獸人,一臉的絡腮鬍子,面板乾燥皸裂。
“哈哈哈,小雌性,你就從了我吧,要不然還得被打。”
床上的人兒緩緩睜開眼睛,裡面沒有任何神采,死氣沉沉。
“滾開。”
只說這兩個字,彷彿用了她最大的力氣。
獸人一把將她身上的獸皮給扯了下來,手裡拿著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
一鞭子下去,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裂開,血肉模糊。
阿花只是悶哼一聲,一動不動,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著,在極力忍耐著疼痛。
看到這樣表情的阿花,獸人顯然更加興奮了,又是一鞭子下去。
“哈哈哈,要不要求饒?求饒我就放了你。”
獸人臉上露出瘋狂的快感。
又是一鞭子下去,阿花的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她再也忍不住了,身子在床上翻了身,掉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她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
“不要打了,求你,不要再打了。”
阿花發出痛苦的哀嚎。
其實,她之前被打的狠了,也求饒過,但是隻會引起這個獸人更加瘋狂的虐待。
久而久之,也就閉口不談。
果然,獸人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收起來手中的鞭子,反而變本加厲,臉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瘋狂。
就像一個瘋子。
“哈哈哈,求饒的聲音不夠大,再來。”
又是一鞭子下去,阿花的整個背部鮮血淋漓。
正值寒冬臘月,傷口很難癒合,新傷摞舊傷。
上次勘勘撿回一條命,現在就算去找巫醫也沒用了。
可,她哪裡有晶核去請巫醫呀,只有等死的份。
很快,阿花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徹底昏死過去。
獸人將手裡的鞭子一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一腳踩在阿花受傷的身體上,眼睛裡都是惡毒。
“你是個賤雌性,你母親也是個賤雌性,哈哈哈,她不是看不上我嗎?那就讓她親眼看看自己的崽子被我折磨吧。”
昏迷過去的阿花又被活生生疼醒,如此往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