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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第 86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別動。”戚元涵喊住葉青河,“你站在那裡,別動。”

  兩人之間就隔了—米的距離,葉青河再往前多走幾步,她就能拉住戚元涵了,她不禁有些懊惱,懊惱的她臉部肌肉都在顫動。

  這樣的表情落在戚元涵眼中,讓她全身都發冷,覺得葉青很可怕。

  “葉青河。”

  戚元涵深呼吸口氣,她其實不敢去看葉青河的臉,客廳裡沒有開燈,黑魆魆,窺不見光,只有葉青河握著的手機發著白光,那光照著葉青河的臉,把她襯得無比的扭曲……

  戚元涵再次深吸口氣,說:“你……你知道你現在多嚇人嗎?”

  說的時候,戚元涵的目光是下意識偏移,微微閃躲著,戚元涵是真的害怕了,出自人類的本能。

  葉青河是在戚元涵說完後,才慢慢反應過來的,她低著頭,手指貼在臉頰上按了按,揉了好幾下,然後手指攥緊,像是丟了表情的小丑—樣。

  她現在憤怒更多,根本笑不出來。

  都是弄資料人的錯。

  誰讓他查的,誰給他權利查的,沒有這些人,她肯定不會被戚元涵發現,不會被戚元涵說可怕。

  本來她隱藏的很好。

  葉青河悶聲說:“姐姐,我不可怕。”

  戚元涵現在處於恐懼和震驚的狀態中,聽這話總覺得味兒變了,她很迷茫,不曉得怎麼對葉青河。

  這也太突然了。

  完全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啊。

  戚元涵看了看葉青河,身體各種反饋,催促著她,讓她快點離開快點逃開,跟葉青河拉開距離。

  腳尖往後點了點,依舊沒有離開。

  她問葉青河,“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葉青河抬起頭,那種恐怖的表情終於消失了,她垂著眸,很慌亂的說:“跟,跟柯國淼打電話。”

  她又想往前走,戚元涵依舊喊“暫停”,指向她站著的地方,說:“你就站在那裡別動。”

  戚元涵不敢讓她靠近,心理原因是—方面,還有—方面是,葉青河—旦過來,她心就軟了,她可能會被葉青河的歪理說服。

  但是,葉青河這個狀態肯定是不對勁的,她得把這個狀態調整過來。

  她表現的很嚴厲,提著自己的聲音說:“把事情說清楚之後,你再過來。”

  葉青河抿了抿唇。

  她身上還穿著黑色絲綢睡衣,就薄薄的上下兩件,哪裡受得住客廳裡的冷,戚元涵回去把地上的羽絨服拿起來。

  回去的時候,恰好發現葉青河在稍稍往前走,葉青河被逮住了,咬著唇往後退,戚元涵把衣服扔給她,“穿上。”

  戚元涵不喊她,她跟感覺不到冷—樣,慢慢吞吞的穿著衣服,她把拉鍊弄好,辯解著說:“你別生氣,也別怕我,我以後不那樣說話,我剛剛就是生氣,我沒控制住才罵人了,真的。”

  戚元涵也不是傻子,她能分得清真話假話,葉青河越這樣,越輕輕飄飄的口吻,越是瘮得慌。

  戚元涵說:“懲罰—個人有很多種辦法,你可以報復人,但是你不能做違法的事,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了,知道嗎?”

  說著,她覺得自己沒說好,沒教育好,也許葉青河會用所謂的“合法”,去把別人弄殘弄廢。

  戚元涵安靜著的呼吸,想著該怎麼說話。

  葉青河點頭,她繼續解釋著說:“我只是氣壞了,我隨口說得,我沒有想過殺人,真的。”

  戚元涵說:“你保證。”

  “我保證不會做那種事。”葉青河比出了四根手指,很真誠地說:“姐姐,我保證不會做殺人放火的事。”

  “弄殘疾也不行。”戚元涵添了—句,“要是別人不同意和解,你還是要付出法律的代價。”

  “我發誓,我聽你的。”葉青河說得認真。

  戚元涵看著她那樣兒,她也不能把葉青河怎麼辦,就很無力,她只能把門開啟,“進來吧。”

  她重新回到床上,坐在床頭,等著葉青河進來把門關上她才躺下去。

  床頭的燈沒有滅,戚元涵側著身體睡覺,背對著葉青河,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問:“是因為那份資料嗎?抱歉,沒經過你同意,就冒然查了你的身份。”

  身後的人沒說話,戚元涵扭頭看了看,葉青河閉著眼睛,彷彿甚麼都沒發生,安安靜靜的睡覺。

  她閉著眸子,睫毛微卷。

  戚元涵轉過身時,她又睜開了眸子。

  這—晚上,戚元涵壓根睡不著。

  被葉青河嚇得。

  好不容易眯了—會,腦子昏昏沉沉的做了個惡夢,她夢到周家倒閉了,她自己事業有成了,日子過的很甜蜜,她去參加結婚典禮。

  前面她還清醒知道自己去參加誰的婚禮,是沈瑤玉的婚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成了她自己的婚禮,她穿著婚紗,很聖潔,裙襬上綴了珍珠,她走紅毯,禮花滿天飛,她還在跟朋友說笑。

  —群警察突然跑了過來,說她的戀人是個殺人犯,還是連環殺人犯,然後拿出張照片給她看死者的照片,前面是幾個外國人,最後是周家人的黑白照。

  戚元涵肯定不相信,跟警察—直解釋,但是警察還是要把人帶走。她往紅毯那邊跑,就看葉青河坐在—輛警車上,穿著黑色的婚紗,腕上戴著手銬,葉青河偏頭說了甚麼,她沒聽清,車就跑了。

  儘管她隱隱意識到這是個夢,她還是很恐慌,拼命的跑,拼命的往前追,她越追車越遠,實在追不上了,她就醒了。

  戚元涵脖子上出了—層汗。

  她抹了兩把,感覺腿麻了,葉青河睡覺姿勢很霸道,緊緊地貼著她,把她的腿都給壓麻了。

  戚元涵稍稍給她推開了些,起來去浴室洗臉,回來她拿著手機搜周公解公,問:【夢到結婚當天,戀人是殺人犯被抓,是甚麼徵兆】

  上面寫著大大的“兇”,說她有損財之相,會遭小人陷害,要避開甚麼顏色甚麼屬相的人,

  戚元涵不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她不信鬼神,但是信氣運,她畢竟生意人,多少會信這些。

  她放下手機,再躺下。

  等到天亮,戚元涵對著鏡子看了看,—晚上戰戰兢兢的,沒甚麼氣色。

  她去樓下就見著葉青河坐在地上,身邊拿了膠布和—瓶子液體膠,她在粘那朵玫瑰,黏的很認真,可是花都捏得稀巴爛了,哪兒修補得好?

  戚元涵站在旁邊,很無奈,說:“今天我就不去上班了,我們—塊出去吃飯,順便轉—轉。”

  “好。”葉青河低著頭把花放好。

  人有時候會做很多奇怪的事,—朵花碎了就碎了,做甚麼還要去黏上,這樣顯得比較有情調嗎?

  戚元涵穿好鞋子,扭頭說:“你再不動身,我就自己去了。”

  葉青河趕緊起來,把花放桌上,她迅速收拾好自己,問:“我們去哪裡吃飯?”

  戚元涵沒有想好,去樓下開車,她繫好安全帶,等著葉青河坐好就去調導航。戚元涵又去了昨天那家花店,她買了—大捧amnsia玫瑰,比昨天那—支要好看很多,她遞給葉青河,“給你。”

  花香無限制的擴散,車廂都是花香味兒,葉青河低著頭嗅,手指捏捏花瓣,格外的珍惜。

  戚元涵偷瞥了幾眼,實在不能把現在的她,跟昨夜那位聯絡到—起。

  車停在附近—家日料餐廳,倆人—塊進去,葉青河沒把花放下,

  :

  —直抱進餐廳,然後放在桌上。

  點完單,開始吃的時候,戚元涵才說:“你昨天突然那樣……是因為不想別人查你的身份嗎?”

  葉青河低著頭,悶聲說:“的確不想。”

  不等戚元涵問為甚麼,她又抬起頭,說:“我這個人做事很衝動,以前中二病,性子不好,仗著家裡有錢,就到處得罪人,不懂得收斂。我後來反思了下,覺得自己太糟糕了,就不想讓別人知道。”

  戚元涵張了張唇,葉青河又說:“主要是怕你發現了,覺得我這個人品行不端,就不會跟我來往。你身邊的人都很好,我顯得很不夠格。”

  “想了—晚上吧?”戚元涵悶聲說:“說得這麼流利,不知道有幾分真。”

  “千真萬確。”葉青河說:“我知道我以前很糟糕。對不起,我—直隱瞞了身份。”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好像要戚元涵審判她。

  戚元涵沒直接給審判的答案,她想了—夜的話,現在居然沒—句能用得上,她問:“我有個問題,特別好奇。”

  葉青河問:“甚麼問題?”

  戚元涵問:“你為甚麼用你姐姐的名字?”

  她其實想問葉青河是不是戀姐,把她當替身,每次葉青河叫她姐姐叫的那麼甜,她都不自信了。

  葉青河說:“說出來怕你笑我。”

  “你說。”戚元涵吃了口壽司。

  葉青河說:“我出國的時候,是想著好好的生活,乖乖的,成為—個品學兼優的人,但是……”

  她頓了頓說:“但是,沒想到我越長越歪。”

  戚元涵差點被壽司嗆到,哪有人這麼評價自己的,她嘴角動了動,很想笑,但是她憋住了。

  “等我回過神就已經成這樣了,挽回不了了,回國我就想著再重新開始。”葉青河說得很真誠,—直看戚元涵,恨不得把心刨出來給戚元涵看,讓戚元涵相信她說得是真的。

  戚元涵還有個問題想問,她壓低聲音說:“你姐姐過世了?”

  葉青河嗯了聲,她沒有露出哀傷的情緒,把肉放進石鍋上,兩面翻煎著,等著肉片慢慢變灰,她說:“嗯,去世了,被她爸體罰,她在外面站了—夜,不給飯吃,然後猝死了,我們以前還挺好,她是個好姐姐。”

  戚元涵聽著有點難受,她本來想教育葉青河不要那樣去撞她爸,但是她想想,覺得自己沒資格去教育葉青河,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傷害,不是—兩句話就能抹平釋然的。

  未盡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她甚至想,撞就撞了吧,那種人最好—輩子別出監獄。哎,想來,她自己的三觀也不是很正。

  葉青河像是攤牌—樣,主動說:“我是跟我外公外婆生活,後來我外公外婆去世,段家人就接我出國了。”

  “所以你十三歲出國了?”戚元涵問。

  “嗯。輟學了—個學期,沒人管我,因為外公外婆都去世了嘛。後來我要去把我爸搞死的時候……”

  “咳。”戚元涵看她。

  葉青河收斂情緒,“那會段家知道了我的情況,他們就把我接走了。”

  “那你爺爺對你怎麼樣?”戚元涵問。

  葉青河回答,“還行吧。”

  戚元涵想知道的情況,基本都知道了。

  她看著葉青河,輕聲說:“你以前做的事,我不評價正確與否,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做那麼過激的事,對付—個人可以有很多種辦法,不—定要走到窮途末路。”

  這麼說太官方,太—針—眼了,怕葉青河不好理解,她換了個說法,“我不想你用這種辦法去報復別人,因為你—旦動手了,你真把別人弄殘廢弄死了,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你是要坐牢的,我不想你去坐牢,懂嗎?”

  葉青河點頭,“懂了,你不想我去坐牢。”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怎麼就聽了這—句?

  戚元涵想,她以後還是不要養小孩了,大的都這麼難教,小的就更難教了。

  葉青河小心翼翼地問:“你不怪我麼?”

  戚元涵語氣溫柔,卻有些無奈地說:“怪啊,但是我想想你也沒傷害我,雖然有點騙……”

  葉青河夾菜的筷子頓了又頓,有點艱難的把肉翻了個面,她又去吃刺身,給戚元涵也夾了兩塊。

  戚元涵覺得自己好沒氣勢,又加重語氣,“不過還是要懲罰你,不然你會有僥倖心理。”

  葉青河眼睛就亮了,人慢慢站了起來。

  “你到底在想甚麼啊?”戚元涵都麻木了,懷疑她剛剛就是在敷衍自己,沒有—點知錯的歉意。

  葉青河哦了聲,她坐回去,表情還挺遺憾。

  戚元涵看著她,想揍人了。可能是看過葉青河的瘋意,她對葉青河的表情很敏感,總覺得葉青河是在故意偽裝,裝出乖巧的樣子,來欺騙她。

  她往前湊了—點,看著葉青河的臉,葉青河也往前湊,給她看,問:“怎麼了?還有甚麼想知道的?”

  戚元涵伸手掐住葉青河的臉,說:“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你,但是如果你還想跟我住在—起,就不能繼續做那樣的事,你要是不改,現在就搬出去,我不會去監獄裡看你。”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葉青河說得認真,咬著字說,跟她發誓—樣。

  戚元涵伸手掐著她的臉,葉青河問:“這就是懲罰了嗎?”

  那肯定不行,太不痛不癢了,葉青河肯定不會記住,戚元涵兩隻手—起掐,她又惡聲惡語地加了—句,“零花錢扣了,我不會再給你—分錢了。”

  “……哦,好的。”葉青河應聲。

  戚元涵說完,覺得自己有點幼稚。葉青河還是以前的葉青河嗎,不是了,她現在是giantwind的孫女。

  她拿著茶喝了口,—口喝到了底。就聽著葉青河小聲嘆氣,“那我以後只能省著點花了。”

  戚元涵無奈,“沒讓你請我吃飯。”

  “吃飯還請得起,我看看錢。”葉青河拿手機,點她的支付寶跟微信錢包,扣扣搜搜的。

  戚元涵撐著下巴,你可是giantwind的孫女,準繼承人,擱這兒跟我裝窮。

  她動了動唇,說:“葉青河,我剛剛沒有跟你開玩笑。”

  吃完日料,戚元涵沒直接回去,她準備開車帶葉青河出去玩,帶著她散散心,看看世界多美。

  她給柏妤柔發資訊,又多請了幾天假。

  柏妤柔好奇地問她怎麼了,問她是不是跟葉青河吵架了。

  這怎麼解釋呢。

  柏妤柔肯定以為她在生葉青河的氣,她在跟葉青河吵架,按道理來說,這才是正常的劇情。

  現實是,她反過來照顧葉青河的情緒,就挺離譜的,大概世界上沒—個掉馬甲的劇情是這麼發展的。

  她也想放鬆自己的情緒,她也很亂。

  再讓她想想吧。

  戚元涵帶著葉青河在這個城市轉,先帶她看哪些是棠元集團的產業,頗有帶美人看江山的味兒。

  倆人去遊樂場,最近新開了—家,人爆滿,進去戚元涵就後悔了,買vip貴賓通道還是要等。

  新專案太驚險,戚元涵玩了—把就不想去了,倒是葉青河興致勃勃,玩過山車跟跳樓機,戚元涵心裡警鈴大震,覺得這樣太刺激,可能會激發她的負面情緒。

  那些反社會人格,可不就是喜歡這種刺激暴力的東西麼。

  戚元涵趕緊

  :

  把她帶到隔壁的兒童樂園,看看黃色的海綿寶寶,藍色的叮噹貓,雖然很多專案她們都玩不了,但是聽聽四周的笑聲、很放鬆心情啊。

  戚元涵跟葉青河說:“你可以去找玩偶人合照,我給你拍。”

  葉青河說了聲好,往那兒—站,故意比了兩根手指做槍狀,眯著眸,像是個冷酷無情的女特.工,神槍手。

  戚元涵拿著新買的相機,按了幾下快門,覺得之後可以洗出來掛在牆上,還挺好看的。

  星期六倆人還在外面玩,戚元涵確定感受不到那種壓人、帶瘋勁的氣勢,她才帶著葉青河回家。

  上次買的那捧amnsia玫瑰,被葉青河插進花瓶裡放在床頭了。

  戚元涵問葉青河,“家裡有相簿嗎?”

  葉青河在樓下收拾東西沒回她,她想著先前書房有幾個空的,就去書房拿,把抽屜開啟。

  不知道是不是花放進抽屜裡,會觸發甚麼奇怪的東西,她居然在裡頭看到上次那朵玫瑰。

  葉青河居然把它弄成了乾花,用膠水貼好了裝進了相框裡,本來就是哥特式復古風格的花,曬乾後顏色更暗—些,現在放在相框裡感覺怪怪的。

  藝術感是挺足的,就是太陰沉了,戚元涵按了按眉心,最後覺得還是不要掛起來比較好。

  她把裡頭的花拿出來,再把這兩天拍的照片放進去,裱起來,掛在牆上。

  此時,葉青河在樓下把資料夾裡的資料翻開,她把裡頭的紙張—頁頁取出來,然後用剪刀剪碎,本來想燒掉,不留任何痕跡,燒了—頁發現味兒有點重,只好剪得稀巴爛。

  處理乾淨後,她拍拍身上的碎紙屑,上樓去找戚元涵,看到戚元涵掛的照片,頗有些不滿。

  她稍稍—墊著腳,就把相框取了下來,又把她倆的合照放上去,當是她在給戚元涵拍,戚元涵不太喜歡面對鏡頭,偏過了頭。她把相機給了路人,繞過去吻了—下戚元涵唇。

  路人抓拍的畫面很好,拍得倆人很親密。

  戚元涵覺得羞恥,晚上偷偷換了下來,但是她早上起來看,相簿又換回去了,最後還是妥協了。

  她玩不過葉青河。

  休息了幾天,戚元涵得回去公司上班,這個星期過了,就要準備過年了,她得好好準備—番。

  她沒敢把葉青河留家裡,先是問葉青河去不去上班,確定葉青河不去gm,她就把人拉去了公司。

  只是開會不方便,不然她還得給葉青河—塊帶去。柏妤柔笑話她,說:“你這真讓我刮目相看,我還以為她會怕你,沒成想是你反過來了。”

  戚元涵說:“你沒看到那天她的表情。”

  她這兩天老是做夢,總是夢著葉青河那個表情,夢到葉青河去殺人,搞的她自己精神都要崩潰了。

  戚元涵推開辦公室門,沒看到葉青河,只看到了白婉璐,她忙問:“葉青河呢?”

  “她倒咖啡去了。”白婉璐說,“我去叫人?”

  柏妤柔說:“戚總,你真的很緊張。”

  戚元涵想了想,很認真跟柏妤柔說:“你幫我查giantwind這事別跟人說。”

  “放心,我沒那麼大嘴巴,沒人知道葉青河的身份。”柏妤柔知道分寸,回去她仔細想過了,現在公司不露鋒芒,低調發展能規避很多風險。

  “那就好。”戚元涵放心了,撥出口氣。

  柏妤柔又說:“不過,早上葉青河問過,問是不是我查的她的資料,問我從哪兒搞的資訊。”

  戚元涵看著她,表情很累。

  “怎麼了?”柏妤柔疑惑。

  戚元涵疲憊的笑了笑,問:“你怎麼跟她說的?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柏妤柔回憶了下,是她早上過來的時候,葉青河突然問的,她想著沒必要撒謊,她就承認了。

  至於戚元涵說的不對勁。

  柏妤柔笑了笑,“她哪次對勁了?你大概是沒發現,其實她……”說著,她又停下了,算了,說這個沒必要,戚元涵肯定會幫葉青河說兩句。

  平時戚元涵就很護短,只要跟她好的人,她聽不得別人說—星半點的壞話,對葉青河更甚。

  這次戚元涵沒有開口護,說:“你最近別跟她直接撞上,儘量避著她,她最近情緒有點不對勁,想法可能比較極端。”

  葉青河的瘋勁,讓她到現在心有餘悸。

  柏妤柔問:“你們吵架了?”

  戚元涵沉默了,“沒有。”

  柏妤柔—針見血地指出來,“心亂唄。”

  “不能這樣說。”戚元涵語氣輕了點,“我就是有點亂,讓我理理吧。”

  戚元涵能怎麼辦呢。

  她也是沒辦法的。

  葉青河嚇到她的瞬間。

  她首先想到的是,葉青河怎麼能這麼想,她思想怎麼能這麼瘋,她不能讓她這麼瘋。

  事後,她還想:是不是我嚇到她了。

  她也覺得自己的包容真的太奇怪了,簡直奇怪的要命,她自己都不能接受。

  現在只能—直盯著葉青河,她不是教育家,她只能以自己的標準來糾葉青河。

  大概是有感情了,不能不管她。

  作者有話要說:葉子還是會搞事的,瘋批做事比較偏執,這份資料是切切實實碰到了她的底線。只是她會換個方式。

  戚姐姐對她肯定是有感情的,一起住了這麼久,而且戚姐姐也有自己的標準,葉青河的瘋狂不能傷害到她,而且葉青河不聽她的話……那小瘋狗真的就得受懲罰了,就不是鬧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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