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馬甲只是小意思,把底褲扒得不剩才真有意思,精心佈置的燭光晚餐,這會成了情.趣地兒。
蠟燭推到桌子前面,搖搖欲墜的,看著無比危險。
戚元涵身上的氣勢很強,她一直襬氣勢嚇唬葉青河,親她的時候很兇悍,她讓葉青河無處可躲。
葉青河起初是任由她親,感到她唇上的溫度後,熱烈的回應她,那股勁,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戚元涵的嘴唇被她咬痛了,握著她的手,將之摁在奶白色的桌子上,戚元涵捏捏她的下巴,質問道:“你還有理了?”
“沒理,但是我也想睡你。”葉青河死性不改一般,很囂張的用下巴蹭她的手心,在戚元涵鬆開的時候,飛速的在她掌心落下了一吻。
這可惹惱了戚元涵。
戚元涵好歹是個姐姐,也是有幾分本事的,收拾妹妹很容易,桌子上的碟子撲撲地往下掉,砸得稀巴爛。
燭火搖曳,燃到興奮時,險些燒到倆人的頭髮,倆人呼吸一窒,片刻,兩根蠟燭被吹滅了。
桌子上涼,兩人去樓上繼續。
月上中天,床頭只點一盞燈。
歇息的時候,戚元涵撐著手起來,想著在放兩句狠話,但是她沒吃晚飯,體力不支,隨即躺回去繼續睡了。
她忙了幾天,素了幾天,經過這一晚上算是全身放鬆了,比做spa還管用。
而她旁邊的人,掐著點爬了起來,葉青河給她掖好被子,拿著手機去客廳,她聲音壓的很低,聲音滿含怒意。
“把那些人全給我開了。”葉青河說。
柯國淼說:“十多號人直接開?不太合適。”
“還有你那個秘書。”葉青河沒聽到一樣。
柯國淼嘆氣,“你這樣太過激了。”
葉青河又說:“最近要是有人查我,你就給我看緊了,不準出一點事,誰要是查到你這裡,把名字記下來,以後搞死他。”
柯國淼知道她現在一句也聽不進去,只能任由她吩咐,等她說的差不多,才問了一句,“是因為那位戚總嗎?如果您不想讓她知道,最近還是不要太沖動太瘋狂,否則只會……”只會露餡更多。
跟葉青河稍微親近點的人都知道,不觸碰到某個點,她還是很正常的,一旦到了點,那就完了,她就是條瘋狗,咬得你頭破血流,不給你留一塊好地兒。
……
官方幫棠元做了澄清後,網上的水軍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些強行挽尊的營銷號還在苦苦掙扎,當然,很快他們會收到棠元的律師函。
瞅著周家是夾著尾巴做人了,可這安靜的不符合邏輯,戚元涵有預感,周家可能還會暗戳戳搞事。
戚元涵跟安排的眼線聯絡,得到了幾個資訊,周家在暗搓搓的查GM,甚至還在查GiantWind,看著又是要搞事了。
戚元涵想了想,說:“必要的時候可以弄點資訊回來,尤其是關於GiantWind的。”
雖然GM有葉青河,暫時不會變動,但是防範於未然,就怕老爺子用陰招。
“喏。”
柏妤柔推門進來,把一疊檔案推給她。
“哪個專案的?”戚元涵問。
柏妤柔說:“你說呢。”
戚元涵動作一頓,抬頭看她,柏妤柔給的檔案厚厚一疊,她說:“你不是說查不到嗎?”
“呵。”柏妤柔撩了下頭髮,“不是你很著急想知道她的身份嗎,我勉為其難的幫你挪了下時間。還真讓你猜對了,葉青河就是股神的孫女。”
戚元涵用力捻了下手指,低頭繼續看。
白紙黑字,介紹著GiantWind股神的孫女名字叫段西芊,二十七歲,十五歲被接到國外發展了。
她一直在國外讀書,然後在一流大學攻讀財務和商務管理,期間她被勸退了好幾次。資料上說她經常性失蹤,更有一次,她擅自離開考場。因為她父親選擇在她考試期間偷摸出獄,她丟下考試就開車過去了。
神奇的是她並沒有留下案底。
戚元涵說:“年齡對不上,葉青河現在才26,還沒有到27歲。”
“這個我也調查了。”柏妤柔說:“你往後看看就知道了,GiantWind股神有兩個孫女,段西芊是葉青河的姐姐。”
“姐姐?”戚元涵回憶了下,她先前好像在哪聽到過葉青河有個姐姐,好像還過世了。
戚元涵往下翻,後面的資訊沒有被證實,都是小道資訊,有時候,小道資訊也有可取之處。
股神有兩個孫女,一個是段西芊,一個葉青河。
她們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一個是跟父姓一個跟母姓,葉青河是跟了母親。段西芊身體一直不好,跟了條件優渥的父親,可惜,她還是去世了。
也挺為難柏妤柔的,都是往事舊曆,追溯期太長了,網路又是更新換代,她還能找到這些內容,很不容易。
小道資訊說是段西芊跟父親那段時間,她父親並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體罰段西芊的時候,導致段西芊猝死了。從那之後葉青河就恨上了她父親。
葉青河去了國外之後,這些年一直沒有回來,她用的是段西芊的身份,其中的原因不清楚。
“你查的挺詳細的。”戚元涵又看了很多小道資訊,葉青河在國外除了每次去撞她爸,她還幹了很多事,打架、飆車,各種亂七八糟的資訊,顯得她這個人很糟糕,就不是個好孩子。
好像是她把段西芊這個大號玩廢了,重新撿起葉青河這個小號,跑回國躲風頭一樣。
戚元涵抿了抿唇,說:“辛苦了。”
柏妤柔問:“作何感想?”
戚元涵說:“沒甚麼感想。”
柏妤柔說:“就沒有一點吃驚,覺得自己被瞞了這麼久,很失落甚麼的……”
戚元涵說沒有。
柏妤柔吃驚:“啊?”
戚元涵說:“隻字片言就判定她很壞長歪了,對她的惡意是不是太重了?誰知道是不是別人欺負她,她才去打架的,她一個人在外留學,跟家人又不親密,孤立無援,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玩車只是個人愛好,她喜歡的東西只是比別人狂熱些,怎麼了?”
“她又不是吸.毒,酗酒後飆車。”
她語氣很重,維護的意思更重。
這疊資料裡,說的挺清楚,葉青河跟人家打架是往死裡打,見一次打一次,最後對方沒辦法,向法院申請了限制令,說她有暴力傾向。
後來葉青河轉校了,被打的男生估計自己也承受不住,換了居住地。兩人的矛盾,僅僅是因為對方一句口癖得罪了葉青河,葉青河怒了,要把對方弄死。
按著正常三觀,遵循對等原則,一般都會覺得對方捱了
:
一次打,知道自己的錯誤得到了教訓,之後不去招惹她,這事就算過了。可是葉青河想讓對方死,這就超標了過分了,會覺得她太偏激太瘋魔了。
柏妤柔認真地看著戚元涵,有話想說,只是卡在了喉嚨裡。
戚元涵抬頭看她,問:“這些資料你打哪弄來的?”
柏妤柔說:“從周家那邊搞來的,他們人脈圈廣,我搭了一下船。”說著,她皺眉,問:“你不會還要找人質問吧?你放心,人還是信得過。”
“沒有。”戚元涵說:“我只是覺得他太片面了,找的都是壞事,沒見著說葉青河的優點。現在想想是從周家搞來的,就說得通了,他們故意抹黑葉青河。”
因為她看起來就沒優點好吧。
柏妤柔心裡吐槽,嘴上無言。戚元涵太護短了,她要是反駁了,戚元涵可能會跟她吵架。
戚元涵又問:“沒有十三歲以前的事嗎?”
柏妤柔說:“那追溯期太遠了,那會她就是個普通小女孩,就算想搞事,也搞不出甚麼出格的事。”
戚元涵稍稍點頭,認真地說:“你看,這不就是了麼,她以前是個很好的女孩,本性不壞,一個人壞不壞,從小時候就能看出來。”
“你可真是雙標。”柏妤柔很無語。
戚元涵沒作聲,繼續翻著檔案。
柏妤柔又多問了幾句,“那你怎麼打算的?你現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很好奇,想知道戚元涵在知道葉青河隱瞞身份後,會怎麼處理葉青河。
畢竟,葉青河是帶著不軌的心思接近她,以前做的事件件比當“情人”惡劣。
“從認識到現在,她沒有做錯甚麼,也沒有傷害我。準確來說,她也沒必要向我彙報自己的身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至於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我還沒想好。”戚元涵突然開口的話,打斷了柏妤柔的思路。
柏妤柔眸色微閃,想了想,她還是沒忍住,說:“戚元涵,你淪陷了。”
說完,她拿起戚元涵簽好的檔案離開。
在門口,她認真想了想,是她不夠了解戚元涵吧,明明戚元涵怎麼看,都是個莫的感情的野心家。
可是現在戚元涵表現的很柔情,還能附送一份獨一無二的寵愛。
是她自己當初太客觀,太怯弱了吧。
所以錯失良機了。
柏妤柔呼了口氣,笑了笑,她笑自己。
戚元涵聽著關門聲砰的響了,臉才慢慢的沉下來,其實她剛剛撒謊了。
她生氣,怎麼可能不生氣。
她以為的失足少女,其實是股神的孫女,哪怕她先前猜到了又怎麼樣,她還是震驚,還是會煩躁。
葉青河瞞著她做甚麼?為甚麼不說?
她跟葉青河住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葉青河,看到的只是表象,她以為葉青河就是個普通的失足女人,性子也野,所以別人才會懼怕她。
戚元涵呼著氣。
除了生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裡蔓延,堵在了那裡,讓她煩躁。
戚元涵覺得自己的心被攪亂了。
這個女人,真是又煩又野,太可惡了。
戚元涵坐在辦公室,手壓在那疊資料上,用力捏了捏,捏得紙發皺,她又塞進抽屜裡。之後整一上午她都在看檔案,把先前累積的工作,一口氣全完成了。
等到沒事幹,她悶悶地撥出一口氣,再一次開啟抽屜,重頭到尾看一遍。
現在想想,要說生氣吧。
她也沒有甚麼地方可以生氣。
葉青河從頭到尾,也沒有撒謊。
她父母的確生活在陰暗地,還是她親手送進監獄的。
葉青河也沒有做甚麼傷害她的事,一直幫她,給她做飯,除了騷點,表現的很乖巧。
戚元涵想,她也有事沒跟葉青河說,一個人不願意說自己以前的事,多半是有不能開口的難言。
別人對葉青河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看,由她自己來判定,別人沒資格來干預她。
葉青河壞是壞,壞得也可愛,她也喜歡。
這就行了。
想著,戚元涵情緒也好很多了,這會白婉璐進來敲門,問:“戚總,你今天加班嗎?”
戚元涵看了眼表,到下班的點了,她搖頭說:“不加班。”她起身準備把檔案塞到抽屜裡。
想了想,她問白婉璐,“你那兒還有裝資料的資料夾嗎?”
白婉璐點頭,她剛去領了一堆回來,她拿了三個色出來給戚元涵選。
戚元涵拿了個粉色的,說:“你先下班吧,我自己整理就行了。”
“好。”白婉璐出去把門帶上。
戚元涵坐椅子上,一頁一頁的裝進去,然後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裡,公司除了有幾個部門在加班,其他員工基本都離開了。
戚元涵去車庫取車,她繞了一條路,經過了一家鮮花店,店家很熱情的給她推薦花,問她要哪種,送朋友還是送戀人。
她都看了看,花店有個新品種玫瑰,叫Amnsia,是古老哥特式風格,裡面是淡粉色,外面的花瓣則是褐黃色,一捧紮在一起特別好看。
戚元涵問:“可以買一朵嗎?”
“可以,您可以自己挑一朵。”店員小姐很熱情地說。
戚元涵挑了一朵半綻開的,店員小姐又剪了別的枝葉做陪襯,她把花紮好遞給戚元涵,戚元涵付完錢,開啟公文包小心翼翼的把花放進去。
“要不我給你裝個盒子,免得壓壞了。”店員小姐拿了個盒子過來,說:“到時候可以把花插瓶裡,還有兩天它就綻放了。”
“謝謝。”戚元涵把花放進去,瞥見她桌子上有張粉粉的卡片,多看了一眼。
店員小姐說:“抱歉,差點忘記給您這個了,您要寫兩句話嗎?”
戚元涵嗯了一聲。
她從店員小姐手中接過筆,鑽石頭的熒光筆,長長的筆尖捱到卡片,她又不知道該寫甚麼話。
但是又很想寫點甚麼。
店員小姐說:“我們這裡有模板,你要不要看看?”
她拿了一個本本出來,上面很多句子,戚元涵看了看沒一句合她心意。
戚元涵把筆還回去,說:“謝謝了,我再想想吧,這個卡片可以給我嗎?”
“可以啊。”店員把卡片遞給她。
戚元涵提著公文包回到車上,她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副駕駛位上,順手幫它繫上了安全帶。
說實話,她沒有那個定力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戚元涵以前跟周煒川住一塊,都是兩個房間,而且,她絕對不允許周煒川進入她的私人領地。
想來,她並不能把所有的責任歸結在葉青河身上,因為葉青河再騷,再怎麼主動,她如果不想,葉青河也推不開她的門,床上也不會多擺個枕頭。
昨
:
天她也懲罰了葉青河,葉青河被她折騰的那麼慘,早上喊都喊不起來,戚元涵還是有些心疼的。
她覺得還得兩個人開誠佈公的談。
當然如果戚元涵再理智一點,她就會知道,她想這麼多、腦補這麼多,好像很理智一樣,不過是失控到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一直在給葉青河找理由罷了。
戚元涵提著包下車,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葉青河在拖地,葉青河跟地上亂轉悠的機器人鬥嘴。
葉青河說:“再掃不乾淨,一腳把你踢出去。”凶神惡煞的,語氣凌人。
戚元涵說:“不是有家政公司嗎,直接打電話叫阿姨過來弄就行了。”
“啊,你回來啦?”葉青河一看到她,臉上變戲法似的,笑瞬間升了起來,她將拖把放地上,要過來黏戚元涵。
戚元涵還要去樓上,她往臺階那兒走,說:“我先上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葉青河撒了句嬌。
“等會吧,我弄完事就下來跟你一塊打掃。”戚元涵說著上了樓。
葉青河應了聲好,看著戚元涵的背影,臉卻是越來越沉,等戚元涵轉頭看她時,她又挑眉笑著。
手臂撐著拖把杆,像極了家庭主婦,散發著一種成熟誘人的氣息。
晚上倆人點外賣吃,私人會所的菜,拆了塑膠包裝,放進盤裡依舊精緻,兩人安靜的吃著,有些浪漫的味兒了。
但看著奶白的桌子,總能想到那天的狂狼。
戚元涵一直沒抬頭,她倒沒想到自己性上頭,也會那麼狠,她嚼著牛排,想:我還挺厲害的。
用沈瑤玉的話來說,叫甚麼來著:猛1
有點小自豪。
自豪完,她輕咳,告誡自己不要幼稚。
“姐姐,你在想甚麼?”葉青河問。
“沒事。”戚元涵擺出嚴肅臉,抽紙巾擦嘴。
用完餐,戚元涵去洗澡,然後先躺下。
葉青河睡她旁邊,剛閉著眸子睡覺,就聞到了幽香,淡淡的甜甜的,是那種很靜的花香味。
她撐著胳膊起來,將抽屜開啟。
櫃子裡放著一朵玫瑰,夜裡看不太清,像是暗黑色的,葉青河拿起來聞,很香,是玫瑰的鬱香,她深嗅著,又扭頭去看戚元涵,戚元涵呼吸均勻。
葉青河還在裡面發現了一根棒棒糖,是隻小熊的樣子,小熊挺著鼓鼓的肚子,她心裡也漲漲的,她從床上下去,又拿出張空白卡片。
最後是資料夾。
她拿出來的時候,心裡還在想會是甚麼,戚元涵為甚麼會突然給她準備禮物,難道是想跟她……
葉青河迅速把東西放在地上,她開了床頭的小燈,手指翻開了一頁,然後,嘴角的笑就僵硬了。
第一頁寫著她的名字。
再往後翻,越來越多,全是資料。
昏沉的燈光照下來,照在檔案上,玫瑰的影子落在書頁上,幾秒後,玫瑰低下了頭。
等葉青河回過神的時候,玫瑰被掐斷,成了兩截,她慌忙去撿花朵,一手捏著莖枝,入目的幾行字,密密麻麻的砸入她的眼睛裡。
葉青河手伸上去,想把那幾行字扣掉,但是她的指甲太乾淨,落在上面就只是摩搓,她抓著那一頁準備撕下來,最後想到戚元涵,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又一點點的將上面的褶皺撫平。
她站起來,不小心踩到了糖果,腳被咯了一下,有點疼,但是她的勁也大,把糖果踩得稀碎。
葉青河走出房間後,戚元涵就爬起來了,她剛剛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她有些擔心,怕自己的方式不對,把葉青河嚇到了。
她走到門口,剛把門拉開了條縫,要喊人的時候,就聽著葉青河在講電話,聲音冷得如冬天結冰的洞窟,一不留神跌進去,就會被冰稜子穿心。
葉青河說:“弄死他,把他給我弄死。”
那邊人不知道說了甚麼,她冷笑,手握得很緊,“誰讓他查的?必須死,讓他橫死,生不如死……違法,那乾點合法的,讓他成殘疾,半身不遂,可以嗎?這都做不到嗎?那我挺擅長的。”
葉青河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機,青筋緊繃,人在發抖,幾近咬牙切齒地說著,哪怕隔著門隔著牆,戚元涵也能聽出裡頭的瘋和恨。
戚元涵被嚇到了,壓著聲呼氣,她往後退的時候,恰好葉青河扭頭,那瞬間,她跌入了葉青河的眼眸,那眸,是深不見底的幽潭。
倆人隔著門縫對視著,空氣在這一刻凝結,她腕上的機械錶,滴答滴答的走動,戚元涵屏住呼吸,有塊冰坨子堵在胸口。
再有動靜是葉青河不小心掐爆了手中的玫瑰。
“姐姐,你聽我解釋。”她一步步朝著戚元涵走去,很急切,急到臉上的表情都沒收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6-~2021-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淺水炸彈的小天使:那茉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Daluo、utsuriki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橘胖5個;阿那裡不可以4個;培根要開始戒糖了、jsssoo、mo_拾柒、須盡歡、柒月楓林、不歸、迪麗熱巴我手痠、壹佰lasr、、039、霍西山、實名制個鬼辣、肥仔、、1110xdal、夜雨寄北、米爾希修、易小名、莫寒老婆、皮的一批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乀76瓶;無、招財貓喵喵喵50瓶;滴滴叭叭49瓶;-40瓶;釘崎野薔薇的女朋友37瓶;戀戀不忘念念30瓶;、YiJ、、羽之落20瓶;一16瓶;隨風飄揚1、想娶然然.15瓶;名字暱稱都沒有11瓶;哇塞、管、人間叭叭機、過分真實、、略略略、Joy、等待上岸、歡喜、ALXIS、1110xdal、小狗狗有甚麼壞心眼呢、願神明護她左右、易小名、這是真的嗎、金擊球的圈外女友、烊奶凍_10瓶;小夕、不愛哭的小F6瓶;季川、百合萬歲、莫寒老婆、花言巧語、沐、一個人的精彩、アツコ、HHH5瓶;終將、青檸、七五折的崽、朝2瓶;隨緣、榆瓊瓊啊、Ssstppn、175、我說不言語云無歸處、Alcohol-Fr、不愛錢愛啥、小張是個瓜、我要給自己一個可愛的、mooooorpocak、阿魚不是阿榆、顧可愛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