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煒川回過神後,還是衝了出去。
他走到葉青河跟戚元涵身邊的時候,戚元涵還在跟葉青河親,唇跟唇貼著,他一時間不知道去拉誰的手,她們親得心無旁騖,一根針都插不進去。
最後,他憋著氣,把戚元涵拉到身邊,衝著葉青河大吼了一聲,“你他媽幹嘛呢?”
葉青河抿了抿唇,很回味地說:“被你前妻強吻呢。”
周煒川一下就急了,手指著葉青河,只出粗氣,他偏頭跟戚元涵說:“你跟我回去,我當甚麼都沒有看到。”
“等一下。”戚元涵打住他,認真的問:“你覺得我剛剛吻得怎麼樣?”
她問得認真,好像周煒川不答對她就不回去。
周煒川深吸口氣,耐心告罄,扭頭跟耿軒豪說:“幫個忙,讓你的人把葉青河拉走,我把我老婆帶走。”
耿軒豪帶來的幾個人都人高馬大的,走上來就扣住葉青河的肩膀,戚元涵掙開周煒川,她把葉青河護在身後。
“哎,這怎麼辦,會傷到你老婆。”耿軒豪不好再動手,無奈地看周煒川。
周煒川走上去,拉戚元涵的肩膀,“元涵,你現在喝醉了,說話語無倫次的,你肯定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是麼?”戚元涵斜睨著他,在他篤信的眼神中,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我覺得我挺清醒的啊,我清醒的想抽你。”
周煒川臉都被扇偏了,眼睛裡全是茫然,“元涵,你就為了這麼個玩意打我……”
“啪!”
戚元涵又給了他一巴掌,“我忍你很久了。”
這次打得勁太大,戚元涵手指都麻木了,她站得很穩,還是問:“讓我回去也行,你說說剛剛我吻得怎麼樣?”
周煒川臉上火辣辣的疼,深吸口氣,他哄著戚元涵,咬著牙說:“好,你吻得好,你現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戚元涵嗤笑,戲弄他一樣地說:“周煒川你好好笑哦,咱倆早離婚了。”
周煒川怒了,語氣強硬,“離婚又怎麼樣,你就是我的,必須是我的。”
戚元涵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周煒川聽到葉青河的聲音,葉青河在打電話,“對,是前夫騷擾,對方是戚元涵,棠元集團的執行總裁,您看看能不能迅速出警,然後……”
她又瞥向,帶人過來的耿軒豪,“還有一位叫耿軒豪的,帶了三四個人,好像是黑背景,混道上的……”
“等等。”耿軒豪忙說:“誤會了誤會了,不是混道上的,就是我助理,長得壯實了一點,我們現在就走。”
耿軒豪剛剛聽到那句“離婚”,他就有點愣了,覺得自己吃了一口大瓜。
人家都離婚了,他再抓人就說不過去了,他就是來吃個瓜,順手幫幫忙,沒想著參與其中。
他招招手,叫那幾個人下去,埋怨地跟周煒川說:“原來你跟你老婆都離婚了啊,那你還叫我來抓甚麼人啊,這名不言順的,我可不想犯事,哥們先走了。”
這事鬧大了,他就慘了,國家掃黑力度多大啊,他可不敢上趕著送人頭。
他還想著勸勸周煒川,後腦一疼,被一個包砸了後腦勺,扭頭看去,就見著方才還躲在戚元涵身後的葉青河,舉著手,將額頭的發理到了耳後,而她手中的包,落在他的腳邊。
葉青河說:“我叫葉青河,記得回去幫我問候問候你爹。”
耿軒豪痛得咧嘴,揉了揉頭,轉身就走了。
現在就剩下週煒川一個人了,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還是想強勢把人帶走,要去拉戚元涵。
戚元涵說:“只要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明天我就讓你上頭條熱搜。男子發現情人老婆接吻,一怒之下想帶走老婆,卻反被送進警察局。”
說著,她自己笑了:“這個標題取的真是勁爆,我現在就想去買個熱搜了。”
周煒川咬了咬牙,坐牢就坐牢。
他伸手抓戚元涵,戚元涵卻越過他往前走了,她還拉著葉青河。
長長的走廊,她一邊走一邊說:“是你爺爺叫你來的吧,你還真是個蠢貨,他讓你來你就來了。你知道……他把股份交給你大伯了嗎。”
這事周煒川還真不知道,他們家沒參加宴會,因為老爺子給了個專案,他爸媽忙這個去了。
戚元涵笑著說:“真好笑哦,他給你們點專案,你們就滿足了,他給你大伯可是股份啊,多少股呢你爺爺手裡頭是多少股呢?他現在在樓上籤合同轉讓呢。”
到了電梯口,她看向周煒川,好像在說,我跟葉青河都可以回去,你敢嗎?敢帶我們走嗎?
周煒川伸出手指,看著電梯按鍵,不知道按上還是按下。
戚元涵指指樓上,“你爺爺就在上面,你是把我帶走呢,還是去質問你爺爺呢?”
“蠢貨!傻叉!腦殘!”
她紅唇微啟,突然罵了起來,眸子裡都是嘲諷,“真是個蠢貨,你就是你爺爺的狗。”
周煒川像是發現了甚麼驚天秘密一般,震驚、顫抖,但是不敢揭開秘密。
曾經戚元涵總是會說他是個蠢貨。
他以為這是個愛稱,次次沉浸在幸福裡,現在他看著戚元涵,像是看到一個蓄謀已久的壞女人,比葉青河還狐狸的狐狸。
戚元涵拿刀子一直戳他的心。
真他媽的疼,周煒川啞著聲音說:“老……元涵,你別這樣,咱倆和好成不,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元涵。”
戚元涵靠著牆說:“噁心。”
電梯下來了,戚元涵衝著他冷笑,又跟葉青河招招手,葉青河撒著嬌說:“姐姐,不要坐這個電梯好不好,他按的電梯,我不想坐。”
戚元涵伸手按了旁邊的電梯,等著電梯下來,她拉著葉青河的手走進去。
周煒川看著戚元涵牽著葉青河一步步的離開,恍然了,他老婆沒了。
戚元涵真的不是他老婆了。
都是老爺子害得,如果不是這個老不死的打電話叫他,他就不會跟戚元涵決裂,他跟他老婆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他瘋狂按電梯,他要去弄死那個老不死的!
按著按著,那兩個人又親到一起了,她們擁抱著,如膠似漆,甜如蜜糖。
難過著難過著,他就哭了。
戚元涵跟葉青河從樓裡出來,上了外頭助理的車,現在開車的是柏妤柔,她特地趕過來的,就怕出了甚麼事。
“沒甚麼事,走吧。”戚元涵坐在後面。
柏妤柔嗯了聲,呼了口氣,說:“這老爺子挺歹毒的居然想出來這個狠招,你參加宴會沒多久,就有人打電話來了,說是要把那一百個億弄出來,我們是不是還要按著計劃……”
說著,她沒聽到回聲,扭頭看,發現戚元涵抱著葉青河,倆人嘴巴親到一起了,她喉頭動了動。
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
柏妤柔瞥了一眼,聽著戚元涵聲音很輕很纏綿地問:“我吻技還不錯吧?”
到了地方,戚元涵前腳下車,柏妤柔後腳就把車開走,一路狂飆的離開。
戚元涵跟葉青河倆人,唇貼著唇,一路吻到了家裡,關上門,貼著門親,往屋裡走,又貼牆
:
親。
最後躺在床上。
戚元涵親得渴了,說:“想喝水。”
“等著我去倒。”
“葉青河。”
“嗯?”
葉青河扭頭看過來,就見著她眼睛紅了,眼淚不停的打轉。
戚元涵拉著葉青河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說:“別走。”
葉青河心頭微熱,“怎麼了?”
“快給我擦擦眼淚。”戚元涵說。
葉青河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戚元涵又加重語氣,命令她一般說:“快給我擦擦眼淚!”
葉青河給她擦擦臉,輕聲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戚元涵說:“葉青河啊。”
“葉青河啊。”
“葉青河啊。”她一直念著這個名字,反反覆覆的念,“葉青河。”
葉青河動了動唇,被她喊的眼痠,葉青河抿唇笑了笑,擦戚元涵臉上的淚。她不敢說話,怕刺激到戚元涵,戚元涵這個情緒太突然,沒有預告。
戚元涵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又強勢的逼問她,“問,你快問,問我為甚麼難過!”
“為甚麼啊?”葉青河問。
戚元涵就說:“我想到我爸了。”
“嗯?”葉青河碰碰她的臉頰,戚元涵躺在床上,“我想回家,好想回去,要是我爸爸沒死就好了,我有時候好恨,恨他們生下我,又那麼早就死掉了,如果不把我生下來就好了,我並不是很想來這個世界的。”E
她知道自己埋怨誰,都不應該埋怨他們,但是沒辦法,她好難過,好想回去,就特別的想。
戚元涵說:“我在周家生活的時間比我在我家裡生活的還要久,我有時候都在想,我這麼做值不值得。”
“值得的,很值得的。”葉青河說:“不管以前甚麼樣,過去甚麼樣,你現在做的事讓你快樂,就不要後悔。”
戚元涵笑了笑說:“這話聽著真耳熟。”
葉青河說:“是你跟我說的啊。”
戚元涵說:“那我還挺會安慰人的。”
過了會,她說:“那為甚麼,我每次安慰不好自己呢。為甚麼呢。”
“因為,你再等我來安慰你啊,我安慰你。”葉青河手指輕柔地在她眼下滑過,碰到她的眼尾的痣。
戚元涵又說:“我還跟你說過甚麼?”
葉青河說:“你說等我長大了,可以住進你家裡,你有一個大房子,窗戶上有兩盆無盡夏,你分我一盆,還說你有一條狗叫小澤……”
“葉青河,我想回家。”戚元涵又哭了,她抿著唇,身體不停的顫動。
她很剋制,咬著唇,又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能帶你回去。”
葉青河搖頭,眼睛紅了,說:“沒關係的,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沒家了……”
戚元涵的情緒起伏特別大,她哭了一會,又笑了起來,說:“那一巴掌,打得我真的很爽。”
“要是喜歡,還可以再給他一巴掌。”葉青河說,“我把他抓過來,給你往死裡抽,怎麼樣?”
“不用了。”戚元涵不想見到周煒川,她想看看葉青河。
屋裡沒有開燈,她視線朦朧的,看不清葉青河,她伸手去捏葉青河的臉,問她:“我臉上的眼淚擦乾淨了嗎?”
葉青河抽了紙巾擦,“乾淨了。”
戚元涵能看清她了。
葉青河坐在她床邊一直沒有走,眼睛微紅,戚元涵說:“親我。”
葉青河俯身親她的額頭。
戚元涵說:“要親嘴才能好。”
葉青河又親她的嘴巴。
戚元涵又說:“下巴。”
“下巴、脖子都親一親。”
葉青河半個身體壓過來,戚元涵想要親哪裡,她就親哪裡,只要戚元涵能開心,戚元涵又指指自己的胸口,“還有這裡,這裡開心起來就好了。”
戚元涵一會哭了,一會笑,一會又覺得甜蜜,說:“今天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啊。”
葉青河伸手擦戚元涵的眼淚,戚元涵側過身,握著葉青河的手,說:“葉青河,我真的好開心啊。”
“嗯,我也開心。”葉青河說。
戚元涵說:“那你怎麼不哭?”
葉青河想著怎麼說,戚元涵就說:“你要給我擦眼淚,是嗎?”
“是的。”
葉青河脫了外套,跟她一塊躺在床上。
前一秒,戚元涵還是抽周煒川巴掌的御姐,A爆了,就是瞬間的事,她就軟了,也不能說軟了,是卸下了防備,剝了堅硬的外殼,開始隨意放縱情緒。
葉青河吻著她,抬頭看她眼睛裡的淚光,問:“你以前這樣哭過嗎?”
戚元涵說沒有。
葉青河說:“世界是不美好,但是你以後會有我。”
“這話真好聽。”戚元涵喃喃道。
靜悄悄的,屋裡沒有開燈,黑色把人籠罩,戚元涵又抽泣了一聲,說:“別跟別人講我哭了。”
“知道,放心,跟你拉勾。”
……
翌日,戚元涵頭疼欲裂的醒來。
她撐著胳膊坐著,感覺後頸被人拿棍子敲過,悶疼悶疼,疼得她抬不起頭,半天沒反應過來。
葉青河推開門端了一杯蜂蜜水出來,說:“昨天叫你喝點解酒藥,你不喝,現在好了,頭痛吧。”
“……是有點。”戚元涵呼了口氣,這種感覺真不好,連帶著頸椎都疼了,她歪了歪頭活動脖子,剛活動一下,又被這種痛牽扯的只皺眉。
“我先去刷個牙,待會再喝。”戚元涵起來去洗手間,走到門口,扶著門框想了想,扭頭看葉青河,問:“我剛剛要幹嘛來著?”
葉青河笑著說:“你說要吻我。”
得。
這宿醉真的要人命,就幾秒忘得一乾二淨。
戚元涵在浴室裡頭站了一會,然後看著桌子上的牙刷,想起來要幹嘛了,她拿起來刷牙。
洗漱完出來,稍微就好了點。
早餐在屋裡吃,葉青河準備了一早上,粥跟雞蛋餅,戚元涵坐在椅子上,想到了昨天的事,假裝不經意地問道:“我昨天沒幹嘛吧,喝醉以後的事我不太記得,總覺得我好像做了甚麼事,但是又記不起來。”
其實稍微記得一點,記得自己好像強吻了葉青河,之後她就不太記得了……
葉青河拿刀子切雞蛋餅,聞言看著戚元涵,她把餅放在嘴裡慢條斯理的咀嚼著,戚元涵有點等不及的敲盤子,“快說。”
“就是發現了不一樣的你。”葉青河說。
戚元涵問:“哪不一樣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葉青河疑惑地看著她。
真的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葉青河感嘆地說:“那太可惜了,你昨天把我吻得呼吸不暢。”
“……哦。”那還好。
葉青河又說:“當週煒川的面。”
“……”
戚元涵差點被雞蛋餅哽到,她拿牛奶喝。
葉青河又說:“還罵他是蠢貨是腦殘,還說他是個傻叉,他蠢成那樣,不知道是不是他媽親生的。”
“咳咳咳咳!”戚元涵成功的被嗆到了。
“哦,對了,你還抽了他一巴掌……還說……”
“行了。”戚元涵打斷她,夠了,她已經不想聽了。
“讓我說讓我說,我還沒有說完。”葉青河還要繼續,她把細節講的特別清楚,戚元涵腳趾頭一直扣地,這也太
:
尷尬了。
她咬著牙問:“還有甚麼?”
葉青河說:“還有,你當著柏妤柔的面吻我了。”
吃完最後一口,戚元涵脖子更酸了,可能是尷尬到自暴自棄了,她說:“那我當時表現的怎麼樣。”
“很颯,很御氣,A爆全場,尤其是吻我的時候。”
“……哦。”只要形象沒崩,就還能接受,也不是太糟糕吧。
早上,戚元涵像是練功一樣,一直深呼吸,氣運丹田,運到臉不發熱,她才坐葉青河的車去上班。
還是那輛紅色的牧馬人,停在冬天的雪地被純淨的白色襯得很耀眼,戚元涵看到它莫名有種親切感,伸手去摸了摸,說:“這車沒有被收回去嗎?”
葉青河說:“這我自己買的車。去壽南山前,我不是把牧馬人停朋友那裡了麼,後來她們說幫我保養保養,就沒有幫我送回去,前幾天,我過去取的車。”
車身打了一層蠟,陽光照下來泛著光,戚元涵彎身進了後座,葉青河開車,問道:“怎麼不來前面坐。”
戚元涵說:“頭疼,後面能靠著休息會。”
宿醉也太害人了。
戚元涵按了按太陽穴,昨天斷片了,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戚元涵想了想,想的頭疼,就停止了回憶,手指落後頸揉了揉。
到辦公室,戚元涵把圍巾摘了,過了會柏妤柔來送檔案。
戚元涵知道她想笑話自己,就先發制人,戚元涵翻著檔案,語氣嚴肅地說:“你別笑,我知道我昨天很御,很A,你不用太吃驚。”
孫子兵法裡說:只要你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古人誠不欺我。
戚元涵抬頭,就看到柏妤柔嘴角抽搐,柏妤柔說:“您是不是還要我誇您一句,您吻技真好。”
這話莫名聽著耳熟,戚元涵說:“那倒不用了。”
柏妤柔抽著嘴角,把資料遞給戚元涵,說:“您喝酒真是喝得……”
她想不到合適的詞語,還在思索,戚元涵直接頷首,說:“謝謝誇獎。”
柏妤柔深吸口氣,“看看這個吧,周家今天又來催了,讓我們把基金還給他們。”
“再周旋幾天。”戚元涵說。
“周旋不了,規定時間裡,我們不把基金還給他們就觸犯法律了,就得吃官司了。”柏妤柔說。
的確,一百個億不是小數目。
戚元涵說:“你能拖幾天?”
柏妤柔說:“最多兩天,再拖下去對我們沒有好處。”
“行,再拖兩天,榨乾最後一次價值。”戚元涵拿著檔案,起身準備去開會,柏妤柔沒動,戚元涵扭頭看她,說:“磨蹭甚麼?快準備啊。”
“你就這麼去?”柏妤柔上下將戚元涵打量一番,“好歹圍個圍巾,實在不行,你打個領帶。”
戚元涵覺得自己氣質還不錯,理理衣服說:“不用了,我現在是執行總裁的身份。”
柏妤柔衝著她比手指,“好,你狂野。”
這次會議,是圍繞著基金來說的,這筆錢不能就這樣給了老爺子,一百個億,給出去真的很疼,很捨不得。
戚元涵來主持會議,她很少在公司,平常跟員工接觸的少,公司的員工很還挺服她,全程看著她,目不轉睛。
一時間她很不習慣,以前她在周氏集團都是坐末位,突然坐在主位,所有人的目光落她身上,壓力很大。
會議結束,戚元涵身上的熱勁散去了,她回到辦公室坐了會兒,就準備去吃中飯,往落地窗那兒站了站,又看到了葉青河的車,發現她一直沒走。
戚元涵穿好衣服下去,到一樓,葉青河就從車裡鑽了出來,戚元涵把圍巾摘了遞給葉青河。
葉青河扭頭來看向她,手去碰她的脖子,“等下,我看看你脖子怎麼回事,怎麼都紅了?”
“可能過敏了吧。”戚元涵把衣服拉下來給她看,自己又去照了照車鏡,還真的紅了一大片。
戚元涵沒覺得癢,但是這一塊那裡一塊,看著挺觸目驚心的,皺了皺眉,說:“應該是過敏了,以後還是不能喝酒。”
葉青河擔心地說:“你別弄,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甚麼情況。”
戚元涵基本不喝酒,沒有備過敏藥,只能去醫院做個檢檢視看,她點頭。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手機叮咚了聲,電量只剩下5%的電了,她開了省點模式,正好看到小朱發了資訊過來。
戚元涵剛打完字,手機螢幕就黑了,手機沒有電了,等到紅燈的時候,戚元涵把手機給葉青河,叫她幫忙衝電。
葉青河問:“誰發來的訊息?”
戚元涵說:“小朱,跟我說周氏集團的事。”
到醫院,倆人排了會隊去面診,醫生先問過敏原,問完就說:“你這看著不太像過敏症狀啊,先去做個血常規,我看看報告是不是有別的原因。”
半個小時再回來,醫生拿著檢查單,看著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你這個……昨天有沒有同房?”
戚元涵不太記得,還挺羞恥的,用餘光看葉青河,然後說:“沒有。”
“那怎麼可能沒有,你這都皮下出血了,就不曉得注意點,脖子上這麼多毛細血管,哪能這麼隨便的?”
戚元涵沒太聽懂,問:“不好意思,我很久沒過敏了,要吃甚麼藥?”
醫生看她,說:“就算是很多年沒那個,也不能……你、你這個是吻痕!”
“……”
估計是醫生這輩子都沒遇過這麼無語的事了,很無奈地說:“還需要拿點藥嗎?消得快點。”
作者有話要說:真不怪小葉子,她是真的沒看出來,要怪就怪那個黑燈瞎火的晚上……其實,酒精過敏症狀跟吻痕怪像的……
感謝在2021-06-~2021-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沈辭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晚風輕揚、Unuaatiy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TS的小棉襖3個;mo_拾柒2個;、雲豌豆、培根要開始戒糖了、jsssoo、不歸、嗷嗚嗷嗚、呼嚕~、壹佰lasr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晚風輕揚80瓶;葉70瓶;宜葉思揪h50瓶;svrly40瓶;幹啥啥不行20瓶;、嗷嗚嗷嗚、Dimpls、尤爾_Y、墨色素流年、北溟有俞、央央與桉、彼岸。、嘗玥、小昂、烊奶凍_10瓶;三衣同學、略略略、、陌榆Mo、空堂5瓶;人人愛狐狸3瓶;Ssstppn、金桐玉女一笑傾晨、遠辰、、Unuaatiy2瓶;i慘出警、源風、鯉魚魚魚魚、蜘蛛山中伏夜叉、cgllxxx、Alcohol-Fr、趙小棠的老母親、mooooorpocak、dakfjsjfa、大可、Zzz、XD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