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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第 75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戚元涵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好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到,以後她跟周氏集團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落在眾賓客耳朵裡,就有決裂的味兒了。

  在場很多人笑戚元涵是個傻瓜,周家這麼大,是地產界一座泰山,誰靠著周家,誰就能一路發達,真要決裂也不能這麼決裂,得撈點甚麼東西在手裡。

  現在好了,直接被抽走了一百個億,之後破產哭都沒地哭,這也太蠢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臉上都是皺紋,他一雙眼睛深深地陷了進去,很深邃,炯炯有神,他笑道:“好,你能有這個想法,爺爺很欣慰。”

  他轉身,面向滿座的賓客,指著戚元涵說:“元涵是我看著長大的,平時跟我親孫女一樣,她性子最像我,她既然要出去闖,我肯定支援不會阻攔。以後,大家再看到棠元集團,就當是看我的薄面上,幫我好好磨練她。”

  磨練……

  他說得話裡有話,實捧暗殺。

  就算旁人聽了都要在心裡說句:老東西!

  老東西說完,拐著拐往餐廳走,走的英姿颯爽,不像是個七十多的老頭子。

  二樓的客廳布了餐廳,今兒來的人多,佈置了三個主要的大圓桌,這位置也是有講究的,有身份的跟有身份的一起坐,沒身份的蹭宴會的去偏廳。

  老爺子一家子肯定是坐最中間的位置,周家人一一入座,這次只有周大伯一家子,空下了很多位置,那些跟老爺子關係的大佬都跟著入座。

  安排到後面,最後在角落空出了一個位置,周家的老規矩,老爺子說過,不管在哪兒,他都會給戚元涵留個位置,先前戚元涵總是坐在角落裡。

  老爺子雙手交疊著,食指輕輕地叩動手背,站在他身側的管家叔很會察言觀色,管家叔過去把椅子拉開,說:“元涵,來,坐下來一塊吃,今天大喜,一家人坐下來吃個飯。”

  戚元涵走過去,手搭在椅子上,看著老爺子,說:“爺爺,今天是您邀請我來的,我拿邀請函進的門。”

  老爺子嗯了聲,像是問她所以呢?

  戚元涵一手拎著椅子,一手拉著葉青河,她走到旁邊的賓客席,把椅子加進去讓葉青河坐進去。

  戚元涵說:“都是一席之地,我更喜歡坐自己掙得這塊地。”

  其他的地兒一概不稀罕。

  葉青河安穩的坐著,交疊著一雙腿,像是無聲的在說,這地兒真好。倆人配合的很默契。

  而那個空位置就不一樣了,看著很彆扭,為了填補這個空缺,一群人提著椅子跟著挪動,椅子腳摩擦大理石的地面,發出蹭蹭的聲音。

  桌子上滿了菜,賓客們再次聊了起來,說得都是專案,舉杯的時候,戚元涵的杯子也被滿上了酒。

  她的手纖細,在一群糙手裡,瞧著很突兀,但是杯子碰杯子,她的手指握得很有力量。那些人不敢再小覷了她。

  戚元涵只是不善談,不習慣跟陌生人說話,但不代表她不會談,她要麼不說話,要麼一開口就會說到關鍵點。

  有個姓宋的老闆,故意笑著問她,“元涵,你膽子不小啊,我查過棠元的資料,七八年前就在地產界活動了,那會你爺爺還不知道吧。”

  戚元涵嗯了一聲,說:“之後你們都會知道了。”

  “知道甚麼?”宋老闆不解,問:“你爺爺抽走你資金,你就不害怕嗎?”

  “這個不牢您費心了,管好您自己吧。”葉青河接了這句話,她冷著臉坐在戚元涵旁邊,她先前一直沒說話,叫大家差點忘了她的存在。

  突然這麼一插話,宋老闆還有點害怕,她的身份一直是個未知的迷,如同一個危險的bug,大家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抱著敬畏的態度。

  有人來緩和氣氛,推杯子讓喝酒,葉青河伸手去拿,戚元涵按住了她的手,把酒杯拿了起來,說:“你待會幫我開車。”

  葉青河立即收斂了先前的鋒芒,很乖巧,她安靜的喝著果汁,眼神放在戚元涵身上,看她繼續跟大家討論。

  中途一群人喝高了,把話題聊遠了,本性暴露後帶了很多黃腔,聽著就沒意思了,倆人藉著去洗手間離席。

  到洗手間,葉青河緊張的捏戚元涵的衣服,要檢查她的身體,“你不是不喝酒嗎?對酒過敏嗎?剛剛怎麼還喝?”

  戚元涵說:“對啊,過敏。”

  葉青河問:“那你吃藥了嗎?提前吃了過敏藥嗎?”

  戚元涵淡然地說:“沒事,不會太過敏。”

  “不會太過敏,就是可能會過敏嗎?”葉青河語氣很強勢,很擅長髮覺言語裡的漏洞,幾句逼問,讓戚元涵啞言。戚元涵支吾兩句:“不能這麼理解,我過敏只是行為上的。”

  葉青河沒聽進去,臉上的表情變了,瞧著有些難看,她要扒戚元涵的衣服,戚元涵的大衣被扒了下來,就剩裡頭的v領打底,她胸口看著白皙。葉青河捏著布料往裡頭看,戚元涵的手指戳她額頭把她推開了。

  “別鬧。”戚元涵說。

  葉青河看著她,眼神哀怨,一對眸子裡塞全是對她的擔心,滿滿的,快要溢位來了。

  戚元涵心尖發麻又發癢,這麼多人,只有葉青河會露出這樣關切的表情。

  身體的血,往上湧。

  兩個人貼的近,戚元涵有點吃不消,她側過身穿身上的大衣。

  葉青河看她的脖子,扯扯她的衣領,手指又在她脖子上颳了下,說:“這不是紅了嗎?”

  戚元涵說:“真沒事,我的衣服早晚會被你扯破。”

  葉青河往前傾了點,聲音低低的拂過戚元涵的耳朵,帶著熱意,好似還在夏天,燙到她的耳朵。

  她說:“你要是敢有個好歹,我不僅會扯破你的衣服,我會讓你這輩子都不能有件好衣服穿。”

  語氣太扎人了。

  特別狠啊,聽著都要心潮澎湃了。

  好羞恥。

  直到有人進洗手間,她們才出來。

  倆人回主廳,在走廊碰到了先前想合作,又一直沒機會接觸的公司。

  他們公司跟洋房專案沾關係,在所有人搶洋房專案搶得頭破血流的時候,他們默默無聲拿走了洋房附近的所有專案。

  宏鑫地產執行董事今天沒有過來,聽說飛到國外了,來的是公司高層。

  兩邊都是隨便瞎聊,就是說“吃了麼,吃了,喝了嗎,喝的甚麼酒,這個酒真不錯我那裡有幾瓶,改明送給你”。

  然後呢,這酒真送到公司,事兒就成了,要是沒送到,那基本就是涼了,合作談不成了。

  對方說:“我們霍總去英國了,不然就有機會跟您見面了。”

  他們看起來挺想合作的,舉了舉杯子,打趣了一句,“先前聽說戚總是不喝酒的。”

  “因為現在碰到了你們公司,酒不得不喝啊。”戚元涵抿了一口酒,道:“希望以後有機會能跟你們霍總一塊吃飯。”

  “那是自然。”

  再喝的時候,戚元涵就有點暈了,她跟對方碰完杯,帶著葉青河下樓。

  葉青河很好奇,一直問:“那個霍總是誰,你們要一塊吃飯嗎?甚麼時候吃?她很厲害嗎?”

  戚元涵點頭,“嗯,人挺厲害的,不過也是最近才闖出來,比起她的名字,她的八卦更出名。”

  “八卦?”葉青河

  :

  來了點興趣。

  戚元涵說:“你知道宏鑫地產吧?”

  葉青河說知道,“我先前住的樓盤,就是他們開發的。”

  戚元涵說:“這個霍總,就是宏鑫地產老總的老婆,原本公司的執行董事是她老公宏鑫辰。但是他出軌了,把情人帶回去了,逼著老婆離婚。沒想到情人當了雙面膠,暗地裡勾引了老婆,倆人合夥把他的錢搞走準備私奔。”

  “然後呢?情人跟老婆怎麼樣了?”葉青河笑了笑,似乎覺得有趣,“倆人在一起手把手把家還了?”

  戚元涵說:“沒想到私奔的時候,情人自己跑了,還把所有的錢給帶走了,老婆也甚麼都沒撈到,很慘。”

  “跑了?”葉青河楞了,很震驚,她看著戚元涵,眼睛裡有了波瀾,有點笑不出來,還有點慌。

  戚元涵說:“嗯,跑了,現在還沒找到人,當時這個霍總還報警了,卻發現對方資訊啊身份都是假的,就是個女騙子。不過,霍總一直沒有放棄,現在還在找這個女騙子,說是要把女騙子找到,讓她付出代價,然後……”

  戚元涵看看她,壓著聲音,嚇唬葉青河說:“然後,把她的腿打斷。”

  葉青河吞了口氣。

  戚元涵又低頭瞥了眼葉青河的腿,說:“先前你還覺著175矮,不知道打斷一截,會不會更矮。”

  葉青河沒有笑,眉頭微擰。

  戚元涵勾唇,語氣溫溫柔柔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寵溺她,放縱她,“你別怕,說得又不是你。”

  然後,她把手遞給葉青河,說:“走啦。”

  倆人悄悄手拉手。

  遠處老爺子剛吃完飯,出來就看到她們倆,臉沉了沉,跟旁邊的管家說:“你去把煒川叫過來。”

  “嗯?”管家不解,這個時候把周煒川叫過來幹嘛。

  老爺子就說:“雖然他幹啥啥不行,但是鬧事第一名。”

  管家立馬聽懂了。

  老爺子是故意使陰招,想讓周煒川過來鬧,整得戚元涵沒面子,讓戚元涵名聲臭掉。畢竟戚元涵還是周煒川的老婆,她跟葉青河鬼混,以後能說個騙婚啊,出軌甚麼的,戚元涵臉上沒光……

  管家挺不想幹這事的,太抹良心了,老爺子都一大把子年紀了,還跟個孩子過不去,簡直虛偽。

  但是沒辦法,他也就是個打工的,心裡罵著,瞧不上老子的齷齪手段,還是得去打電話通知人。

  戚元涵在樓下轉了一圈,該打得招呼都打了,就想著走了,她去拉葉青河,可能是站久了,她腳下有點軟,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撞到旁邊的櫃子。

  葉青河趕緊扶住她,好奇地問:“醉了?”

  戚元涵說:“我只是喝多了容易醉,今天喝的還好沒覺得醉,可能有點貧血,站久了頭髮暈。”

  葉青河笑了聲,編呢,她都聞到了戚元涵嘴裡的香檳味兒。

  戚元涵認真地說:“真的沒有醉。”

  “好,我知道了。”葉青河長長地託著音,輕聲說,“你酒品好不好?會不會喝醉了,就瘋狂脫衣服甚麼的?”

  戚元涵睨她,把解大衣的手停下來,“想甚麼呢,齷齪,我只是有點熱。”

  葉青河用力點頭,“是的,我還很淫.蕩。”

  “……”

  戚元涵往前走了幾步,又折回去拉她。

  葉青河笑著瞥她,看到了戚元涵紅著的臉,說:“可愛,你這樣挺可愛的。”

  她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歪著頭走路,故意調戲戚元涵說:“姐姐,讓我看一眼,再看一看,你臉紅沒紅。”

  戚元涵不說話。

  “別害臊嘛。”葉青河一直偷看她。

  晚宴一直持續到22點,有些人估計還要玩到通宵,戚元涵把腕錶撥正,取了自己的包。

  她們走到門口,方才站門口迎賓小姐小跑著過來說:“您稍等,老先生說有禮物給您。”

  戚元涵睨著她說,“給雞蛋嗎?”

  “不是,是老爺子準備的。”迎賓小姐說,“禮物還挺貴重的,您稍等。現在已經派人去拿了。”

  戚元涵看著她,眼神平靜,她看著太溫柔了,迎賓小姐回了她個笑,“耽誤不了您多少時間,麻煩您等等。”

  “你看我……像是缺禮物的嗎?就這些破銅爛鐵打發誰呢?”戚元涵笑著指指自己,說:“我不稀罕。”

  她呼了口氣,“啊,麻煩你去告訴周運昌,我是不會下蛋,就他們一家子會下蛋,全是雞。”

  這口氣戚元涵憋了很久,一股腦全說了,覺得很爽,還勾了一邊唇角,笑得像個大反派一樣。

  迎賓小姐人都傻了,沒反應過來,她就是來幫忙送禮物的,怎麼戚元涵開始罵人了,還罵得很不守禮節,變了個人似的,她小聲問:“您喝醉了嗎?”

  戚元涵答非所問地說:“我時間很寶貴的,浪費一秒,就是浪費錢。你別耽誤我掙錢。”

  她說著繼續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這些人怎麼想的,為甚麼會覺得我稀罕這些東西?我只稀罕錢,稀罕鑽石珠寶,我喜歡好多好多錢,他送的東西,就價值個幾十萬,這點錢還好意思給我。”她指指手錶,“這個都一百萬,我自己買的,第一桶金。”

  她這麼說著,突然耳邊就來了一句,“那你最最最稀罕甚麼?”

  戚元涵微愣,偏頭去看,是葉青河在問。

  戚元涵內心世界其實很豐富,她經常會在心裡吐槽很多事,但是,她平時要維護面子只能裝矜持,也就是喝酒喝醉了,嘴上沒有個把門的,想到甚麼說甚麼。

  葉青河拉她的手,讓她看自己,說:“那你稀罕我嗎?我能被你稀罕嗎?”

  戚元涵收回自己的視線,一直往前走,葉青河很迅速地追上,很堅持不懈地問她。

  “稀罕嗎?稀罕嗎?”

  她很聒噪,吵得戚元涵耳朵疼。

  走路的時候,戚元涵總是能聽到聲,腦子裡好像有水一樣,葉青河的話像是催化劑,把她的腦子弄成了漿糊,她晃頭晃腦的走著。

  走到電梯門口了,戚元涵走進去了,裡頭還有其他人,葉青河不分場合的拽著她的手,低聲問:“稀罕嗎?”.

  她的聲音好有魔力,一直在戚元涵耳朵裡盤旋。戚元涵感覺頭暈,酒勁上來了,她站不太穩,伸手扶著牆壁,中間電梯開了一次門,她直接走了出去。

  不知道到了哪個樓層,黑漆漆的,沒有燈,戚元涵往裡頭走了好久,感覺累了,她靠著牆站好。

  葉青河站在戚元涵面前,她紅唇微動,戚元涵有預感,覺得她可能又要開口追問。

  於是,在她開口前,戚元涵行動快過了思維,先捂住了她的嘴,說:“別一直問,煩不煩。”

  葉青河一點也不怕,支支吾吾說話,戚元涵聽到她在問“喜歡我嗎”。

  腦子亂亂的,戚元涵很是生氣,下一秒,直接把葉青河按在了牆上,葉青河有點挑釁地看她,“不敢說了嗎?”

  戚元涵捂住了她的嘴,她伸舌舔戚元涵的手掌,舌尖擦著掌紋。

  好癢。

  戚元涵的手挪到了牆上,她撐著牆,因為她現在比葉青河高,顯得特別有氣勢,威脅道:“你要是再問,我就把你……”

  “你想把我怎麼樣啊,膽小鬼。”葉青河說著,似乎覺得膽小鬼跟戚元涵很配,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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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唸叨這幾個字,“膽小鬼,戚元涵是膽小鬼,戚姐姐是膽小鬼,有本事搞老公情人,沒本事說稀罕不稀罕……唔……”

  戚元涵一口咬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戚元涵要懲罰她。

  她把她摁在牆上親,親住的那一刻,她腦子裡蹦出了先前看的港劇片段。

  老婆把小三親的哭,親得小三懷疑人生,親的小三都哭了……哭了。

  其實戚元涵早想試試了,只是她太清醒,一直端著。

  這次,她捧著葉青河的臉,親葉青河的嘴唇,如果葉青河敢反抗,戚元涵就狠狠地咬她的嘴唇,讓她疼。

  另一邊。

  周煒川得到訊息後立馬往這邊趕,想著葉青河太狡猾了,他還叫了幾個信得過的哥們,一塊去逮人,只要逮到了,他就讓哥們把葉青河帶走。

  以後葉青河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老婆!

  這幾天,周煒川過的簡直揪心,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居然把這事給傳了出去,弄得很多人知道戚元涵跟葉青河跑了,搞得圈子裡很多人來問。

  這個圈子裡就這樣,一出點事大家都議論紛紛,賊煩人。

  他臉上實在掛不住,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怪就怪在他當初太會炫耀了,他當初跟不少人講了自己把葉青河弄到手的事,太悔了。

  一路上,周煒川狂踩油門,終於到了地方,他拔了鑰匙往裡頭走。

  出來迎接他的哥們說:“我剛剛查了監控,看到你老婆在哪兒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再等等。”

  周煒川皺眉,“不是吧,不會讓她們跑了,又沒抓到人吧?”

  “抓是抓到了……”對方也不好開口,說:“就是你老婆和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

  周煒川笑了,情況不樂觀那太好了。

  戚元涵跟葉青河的卡全被停了,她們又沒有別的經濟來源,這倆人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花錢大手大腳的,買名牌用名牌吃名牌,很嬌氣,溫室的花朵。

  沒有物質的私奔,到頭就是一場空,現在兩個人肯定抱頭痛哭呢。

  周煒川冷聲說:“我一定要去看看。”

  耿軒豪是真的不建議他去看,可是攔不住啊。

  周煒川很興奮地衝了進去,然後整個人呆滯了,他看到戚元涵單手撐著牆,把葉青河壁咚了。

  他來得恰到好處,正好葉青河抬起了戚元涵的下巴,手指在她唇上摩擦,然後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兩個人抱頭痛吻。

  她們吻得纏綿,甚至戚元涵的手指還鑽進了葉青河的衣襬下,她撫摸著葉青河曼妙的腰肢,吻得火辣吻得熱情,還用身體壓著葉青河。

  吻到了唇分開,葉青河唇瓣溼潤,她輕聲說:“姐姐,好像有人。”

  戚元涵的醉意上來的慢,但是一上來,人就醉的七葷八素的,幹甚麼都沒理智,只遵從內心的本能。

  她一手撐著牆,斜著眸去看,看甚麼都不清晰了,但是隱隱覺得有點熟悉。

  葉青河在她耳邊提醒,說:“好像是周煒川。”

  “周煒川?前夫啊……”戚元涵衝著外頭勾手指,笑著說:“我前夫啊,讓我前夫過來,讓他看看我們接吻……這樣你喜歡,介意嗎?我很喜歡這樣,早想了,我還想下次跟你做,讓他來抓姦,好刺激……”M.βΙξ.ε

  葉青河覺得搞笑,手指戳著她的胸口,“呀,姐姐,你這裡比我還騷啊。”

  戚元涵真的是醉了,越吻越不清醒,她衝著走廊那頭招手,氣勢特別強,像是周煒川不出來,她還要把人逮出來,大吼:“你給我滾過來!”

  周煒川被嚇懵了,人凌亂了,突然害怕戚元涵逼著他去看她們接吻,他下意識往後退,這肯定不是他老婆!他老婆怎麼會變成這樣!

  偏偏葉青河那個妖精,還在跟他老婆說:“沒看到人,好像走了……”

  “可惜。”戚元涵輕嘆了一聲,額頭跟她額頭貼貼,看她的唇,“不能讓他欣賞到我的吻技了,哎,就該讓他那個蠢貨看看,我戚元涵吻技有多好。”

  說著,她捏捏葉青河的下巴,“我吻技好嗎?”

  葉青河說:“好。”她又忍不住笑,說:“難怪你不喝酒。”

  戚元涵點頭,“嗯,我過敏。”

  葉青河回吻她,道:“我喜歡你的過敏。”

  倆人又親到了一起。

  她們親密的沒法看。

  耿軒豪看看旁邊目瞪口呆的周煒川,有點同情,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都跟你說了……這兒情況不容樂觀,叫你別上來看了。”

  周煒川徹底傻了,想哭哭不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是這種不容樂觀啊!

  耿軒豪拍拍他的肩膀,說:“兄弟,想開點。”但是又不曉得怎麼安慰他,就說:“頭上沒點綠,生活過不去,你這麼想,好歹你老婆是跟你情人親在一起了,要是換成別人,更綠,是不是。反正也沒有便宜別人,指不定她倆這樣,以後更愛你……”

  “閉嘴!你別說了!又不是你老婆!”

  周煒川想不開啊,他看著自己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看著她們吻得如痴如醉,心如刀絞,恨恨地想:爺爺,不帶這樣兒的,你殺人還誅心啊!

  太狠了太歹毒了!

  你個老不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還要多多過敏!

  給你們推薦我姬友的文,超級好看。

  《夏日春潮》by討酒的叫花子

  文案:

  這一年總是無常,明舒遭遇了兩出變故:

  其一是交往了八年的女友選擇回歸“正常”,要跟男人結婚;

  其二是店裡來了一年輕模特,叫寧知。

  寧知性格差,脾氣挺衝,不僅跟那位剛分手的女友很不對付,還愛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時間久了,某些藏著的心思漸漸顯露。

  店裡的員工討嫌,故意亂講,直白問是不是喜歡這裡的誰。

  對方死倔,不承認。

  有人開玩笑:“別是老闆吧?”

  破天荒的,寧知像被踩了尾巴,明明平時那麼專橫的一個人,當時卻一下子瞪大眼都快炸毛了,憋了半晌,慢慢從臉紅到了耳朵尖。

  成熟穩重·獨立工作室老闆x張揚跋扈·混血長腿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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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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