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煒川多花了點錢,走了幾個不正規的渠道查。
這一查,就查出東西了,秦伽藍最近跟這個基金接觸特別頻繁,基本就是她在操作,幫著基金公司走了不少關係。
仔細想想,能讓秦伽藍這麼付出,那不就只有她老公嗎……
助理搭腔,“沒想到他一早就是引著您往坑跳,難怪之前一直說太太的壞話,就是想推鍋。”
你問周煒川沒懷疑過戚元涵嗎,肯定懷疑過啊,戚元涵天天跟秦伽藍窩一塊,他就怕秦伽藍跟戚元涵說自己出軌的事,戚元涵生氣,合謀報復他……
可是,戚元涵那麼愛他。
為他賣首飾,給他指點迷津,他怎麼還去懷疑戚元涵,他乾脆把所有的愧疚全加在方天瀚身上。
周煒川直接把方天瀚約在了海邊,方天瀚現在也是焦頭爛額,他當初為了設計害秦伽藍,是淨身出戶,現在負債累累,想都沒想就跑來赴約了。
他看到周煒川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道:“煒川,基金的事我有了點眉目……”
話還沒說出來,周煒川迎面給了他一拳,道:“還你媽笑得出來,你他媽的想找死。”
方天瀚被揍的暈頭轉向的,人都懵了,下意識反抗給了周煒川一拳,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他也是預料到可能要出事帶了一群人,兩方狗咬狗,打的臉腫,誰也沒落的一點好,都帶了傷。
周煒川帶的人多,把方天瀚打趴下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血,罵了聲艹,憋了幾天的火氣,蹭蹭往上漲,又上去給了方天瀚幾拳頭,把方天瀚的眼鏡都震碎了,側臉被割了好幾道血口子。
方天瀚悶哼著,忙說:“煒川,你誤會了,這事我問了秦伽藍,她承認了,是你老婆想的主意,都是你老婆,真的都是你老婆,你再查查……”
“我老婆……”周煒川揉了揉手指,“他媽的,你還敢說我老婆。你知道我老婆在做甚麼嗎,我老婆在給我籌錢,你他媽還懵我呢。”
也就在這時助理跑了過來,說:“周總,秦伽藍來要人了,說是要把她老公要回去。”
周煒川冷笑說,“行,讓她過來,讓她看看,她老公得罪我甚麼下場。”
秦伽藍從沙灘走過來了,踩了鉚釘高跟鞋,黑色的裸肩裙,搭了件黑外套,身上配的鑽閃亮又迷眼,張揚的像是在開慶功宴。
她看著狼狽不堪的方天瀚,冷冰冰的跟周煒川求情,“你放了他吧,商場投資一向有風險,願賭服輸,你再動他,我就報警了。”
這種維護無疑是讓周煒川把方天瀚往死裡打,方天瀚大聲嚷著,“秦伽藍,你給我閉嘴……”
周煒川一腳踢過去,他只覺得這對夫妻在跟他做戲,說:“你倆合夥套了我的錢,這事不可能就這樣完,今天他不死也是個殘廢。”
他沒再動手,但是帶來的打手不會客氣,下手都是重量級的,方天瀚哪忍得住啊,斯文盡掃,喊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再看不出有以前的人樣。
方天瀚眼睛腫了,現在只能看到縫兒,入目的就是秦伽藍嘴角的笑,她在嘲笑他……
他瞬間想到籤離婚協議那天,秦伽藍說過的,以後就不是她動手了,她怕弄髒了自己的手。
這不是開玩笑。
周煒川差人把方天瀚綁起來,把人一腳踹海里,說:“我弄死你輕而易舉,他媽敢動老子。”
他招招手,用遊艇拉著方天瀚在海里跑,蔚藍色的海里,方天瀚仿如海上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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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浪的推動下起伏,看著是那麼刺目,噁心的叫人反胃。
戚元涵和葉青河沒下去看,站在陽臺上用望遠鏡瞧,覺得打鬥戲太少了,扔海里餵魚這點也就還行,期待還有下次開戰。
好在,倆人渣沒有讓她失望,只要方天瀚稍微恢復點人氣,周煒川就會想到新辦法折磨方天瀚,方天瀚也咬牙切齒的想著還回去。M.βΙξ.ε
看了好幾天戲,這邊戚元涵跟秦伽藍的合同也在暗地裡走完了,這個海島的主人以後就是她了。
戚元涵挺開心的。
一向不太喜歡把情緒掛臉上的她,會抽出半天時間站在落地窗前,看看波瀾壯闊的海,像是驕傲的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葉青河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面,就挺可愛的,時不時會挑逗她說:“我好想為你打江山啊。”
戚元涵只是瞥她一眼,不冷,有點俏皮。
晚些時候,秦伽藍打來了電話,問:“要不要出來慶祝慶祝,你請客。”
戚元涵回她,“暫時不行。”
秦伽藍心情也很好,笑著說:“那我請客總行了吧,慶祝我獲得新生,之後可以專心搞錢了。”
戚元涵說:“不了,之後還是別聯絡了。”
“啊?”秦伽藍微愣,笑都僵了,“不是,你這甚麼意思啊,我尋思沒過河拆橋這一說吧?”
“想甚麼呢。”戚元涵笑了聲,“周煒川這裡我還沒有解決,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他要是查到了會很麻煩。”
“也對。”秦伽藍嘆氣,“周煒川是比較難搞,其實我挺想問一問,你跟他結婚,你圖甚麼?”
戚元涵說:“你猜猜看。”
她想了想,說:“整個周家嗎?周家還挺大的,排地產公司前幾了,你要是想弄過來,我支援你。”
戚元涵說:“不止啊。”
“嗯?”
戚元涵問她,“你有沒有被一群人催婚,他們把一個垃圾誇的天花亂墜,逼著你結婚,最後,你發現對方是個垃圾,想要離婚的時候又被一群人扯著、勸著你,叫你不要離?”
作為過來人,秦伽藍太瞭解了,可不是麼,她在第一次發現方天瀚背叛她的時候,她的自尊和勇氣全告訴她,離,必須離。
然後她被一大群人拽了回來,各種聲音都有,甚麼人固有一錯給他自個機會,甚麼你都這麼大了,不為你自己想,為公司想想。
方天瀚痛哭流涕,一副要迷途知返的樣子,所有人像睜眼瞎一樣,覺得他可憐,逼著她去原諒。
漸漸的,方天瀚背叛的她次數越來越多,那些立馬人也換了個口吻,說:“你不是早知道他甚麼德行嗎?當初讓你離婚,你不離婚,受著吧……”
不知不覺事情就變了,她成了那個被蹉跎的,死活不願意離婚的,被背叛的愛綁架一次又一次。
秦伽藍吐槽著,罵道:“嘶,這群人怎麼不去死啊,越想越感覺我被方天瀚一家人pua了。”
“正常,畢竟人渣不是靠自己修煉成功的。”
掛了電話,戚元涵把秦伽藍的電話刪除了,又給她的微信拉黑了,完事了,戚元涵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扭頭就看到葉青河推了個推車過來。
起初戚元涵以為是她叫的晚餐,但是葉青河進來就把燈關了,黑暗裡,蠟燭搖曳著火光,葉青河定了個蛋糕,她把蛋糕推過來,說:“還是要好好慶祝慶祝的,祝賀你拿到了海島專案。”
其實,於戚元涵而言,慶祝不慶祝都無所謂,東西到手,她心滿意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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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是被葉青河這麼一放大,她忍不住翹了翹唇,“謝謝。”
“要吹蠟燭嗎?”葉青河又疑惑地說:“吹蠟燭,是不是像在過生日,要不要走一環啊?”
戚元涵過去把蠟燭吹了,屋子裡黑漆漆的,蠟燭冒著青煙,飄著燭火香,她把裡頭的蠟燭抽出來。
葉青河問她:“許甚麼願望了沒有?”
沒有,就顧著去吹了。
這麼想好像缺了點遺憾,戚元涵握著雙手,唇貼著手心,認認真真地補了個願望。
葉青河把頂層的蛋糕切了,鮮花蛋糕,做的樣子挺好看的,戚元涵拿中間的草莓嚐了口,說:“你去開燈吧。”
葉青河應了聲好,把蛋糕推到了吧檯那兒,開了吧檯那兒的小燈,說:“要氛圍。”
戚元涵心情好,由著她去弄了,她去拿蛋糕的時候,葉青河握住了她的手腕,問:“想吃哪一塊?”
手心發燙,有不好的預兆。
“我自己切。”戚元涵說。
葉青河搶先握著刀舉起來,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臉上,說:“姐姐,你想要的我會幫你拿到。”
這話說的太有暗示性了,戚元涵不會聽不明白,但還是抬頭看她手中的蛋糕切刀,問:“我要是不讓你拿,你還想殺了我嗎?”
葉青河輕笑著,手落下來,拿著蛋糕刀挑了挑戚元涵的下巴,輕聲說:“那我捨不得。”
刀尖的蛋糕奶油抹臉上有點涼,偏偏葉青河像是上癮一樣,又將刀貼在戚元涵臉頰上,反覆塗抹,問:“我可以吃一口嗎?就舔一小口口?”
戚元涵側過臉,不是很舒服,她想要去吧檯那邊清洗清洗,葉青河扣住她的手,戚元涵瞪她,“自重。”
葉青河認真地說:“我剛剛說的是真的。”
戚元涵微愣。
一時恍然,想不到葉青河這話說的是舔她。
還是其他甚麼?M.βΙξ.ε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懶懶散散的落下,葉青河唇上泛著誘人的光,配著那股子奶香的甜,勾得人唇上發癢,想吻上去。
在葉青河面前種種矜持,種種原則都統統作廢,戚元涵說:“你知道我想要甚麼嗎,你就敢開口。”
“嗯?”葉青河微動著唇,“你說說看。”
“我要的不僅僅是周家,也不是報復一下那些人就完了,我要的……”她抬眸,眼睛是冷意,“是跟周家沾親帶故的人所有的財產,他們所有的錢,而且,我還要他們各個沒有好下場。”
戚元涵笑著說出來,像是玩笑的口吻,偏就有種冷漠的認真,她從來就不是個善人,她從來不喜歡勉強自己去原諒別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惡人。
哪怕臉上抹了奶油,也沒有影響戚元涵的絕色面容,紅唇翕動著,她溫溫柔柔地說:“原諒太廉價了,這些人他們就該去死,不得好死。”
“那你看。”葉青河湊到她眼前,挨著她的鼻子輕輕的碰,嘴上如同抹了蜜,說:“你看我像是會害怕的人嗎?”
她握著戚元涵的手,將奶油點在自己唇上,然後往戚元涵嘴邊送,說:“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想得到,我可以用全力幫你得到。”
她的唇甜甜的,有奶油的味道。
其實戚元涵很喜歡吃甜。
此時的葉青河,於她真是太有誘惑力了。
葉青河繼續引誘她:“甜不甜,試一試就知道啦。”
只是稍微的動搖,就會被拉進葉青河這望不見底的深淵裡,戚元涵閉著眸子,往前探了探,挨住了葉青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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